《对门》纨绔双生花

3、第 3 章 无

　　从上次开始，郝清澈收获了一个新的外号：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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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开学。
　　“同学们，经过军训的磨练，大家一定攒满了学习的热情……”
　　“喂，乔哥，什么时候完？”李衡素小声说。
　　乔硒刚想回答，就看到徐飞露的身影。
　　他朝李衡素使眼色。
　　“乔哥，怎么了？”
　　“李衡素，出列。”徐飞露低声说。
　　台上的主持人开始报幕，“接下来，由新生代表郝清澈同学上台讲话。”
　　徐飞露听到后把李衡素推进队伍里，“闭上嘴。”
　　乔硒看着台上的女孩，穿着正装，绾着结实的丸子头，笔直地站在台上。
　　“亲爱的同学们，我今天十分激动和紧张，我很荣幸的作为新生代表在这里讲话。”
　　到这里还一切正常，起源就在郝清澈的一句改词。
　　“我的讲话里可能存在很多不足，有一部分也不是我自己的学习方法，还请大家择优而听。”
　　也不知道是哪几个喊了一句“哟，哪有优的？”
　　操场上严肃的气氛被攻破了。
　　徐飞露在队伍里脸都快黑了。
　　李衡素又小声对乔硒说：“乔哥，丞相大人不尴尬吗？”
　　“闭嘴！”乔硒呵斥住他。
　　“乔哥吃火药了吗？”李衡素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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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可想而知，郝清澈被校方扣押了。
　　“郝清澈同学，你知道自己这是……下次还是不要加词了。”
　　“我知道了，但，哎。”
　　校方虽说很生气，但也不能把错算在郝清澈身上，就把她打发走了。
　　徐飞露坐在办公室里，邻桌的刘老师到她跟前嘲笑，“徐老师啊，你们班这位同学不会说话啊。”
　　“你笑啥啊，你们班有上台演讲的吗，还笑呢，你们班中考年级倒一大家都知道。”徐飞露最后一句直戳对方脊梁骨，但考虑到影响，最后一句声音还是明显放低。
　　办公室其他老师沉默不语，他们都知道，二人从步入工作就一直吵，没有停。
　　郝清澈暂时也成了徐飞露眼里的一根刺。
　　在课堂上，徐飞露多次隐隐表达了对她的不满郝清澈能听出来，心中还暗暗赞叹道：果然是资历不薄的教师，批评人这么有文化。
　　郝清澈举起了手。
　　“清澈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虽然我突然的一句话显得不礼貌，但我还是应该向您道歉。”
　　全班同学都明显惊住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郝清澈。
　　李衡素在背后夸她，“丞相大人，帅呆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李衡素，后面站着。”
　　“好嘞。”
　　“郝清澈同学，下课咱俩啊聊一聊。”
　　郝清澈也没拒绝，“听老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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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
　　“清澈同学的理解能力很可以，这一点我表示很赞许。”
　　郝清澈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
　　“我的行为的确没考虑到会造成这样不好的影响，我的道歉希望老师接受。”
　　徐飞露也不紧不慢地倒水，“我很喜欢你，你也的确很有礼貌，我也能看出来你也有自己的想法。”
　　“嗯”郝清澈点点头。
　　“毕竟校方也找过你,我也没必要太为难你，你就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我关注到我的演讲稿中有很多的不足，但若是都加上就太多了，又因为……有些观点我实在不太能接受。”郝清澈没有一点慌乱，“校方又不同意改稿。”
　　徐飞露喝了口水，点头默许。
　　“我今天有些直言不讳，希望老师原谅。”
　　门外，乔硒拉着李衡素在门口偷听。
　　“乔哥，丞相大人真帅，连徐老太太都敢骂。”
　　乔硒纠正道：“哪是骂，明明是批评…不，建议。”
　　“乔哥，你说……”
　　“闭嘴！”
　　就在李衡素想再次发表观点时，却被乔硒喝住。他也坚定地认为：“乔哥一定吃火药了。”
　　续莹发现有人在外面偷听，想阻止他们的行为，这样一定能巩固她的好学生形象。
　　“你们干嘛呢？”
　　乔硒扭过头。
　　续莹看到是一个好看的少年后，又连忙说：“我也听听。”
　　屋内。
　　“你回去吧，”徐飞露虽然耐心，但也耗不住了，便笑着说，“下次把我面子还给我，记住了。”
　　郝清澈把椅子放回原位，大步走出。她刚推开门，就发现了三个人。
　　仨人异口同声，“丞相大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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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硒决定还是要找郝清澈谈一谈。
　　“阿澈，你有空吗？”
　　二人下晚自习后，约在了小树林。
　　“阿澈，你根本不用为这样的事道歉。”少年的语气带着一丝责怪。
　　郝清澈正抱着俩苹果，啃得正欢。
　　“硒啊，你要是和我谈这件事的话，就算了。”
　　天好像被聊死了，这让现场一度十分尴尬。
　　“今年是几几年？”
　　郝清澈探了探他额头，“你发烧了？”
　　“没有。”
　　“哦，今年……你问这个干吗？”
　　夜晚，天气很凉。乔硒望向天空，树叶被风刮过的的沙沙声带他回到了九年前。
　　也是同一天，同样的夜晚。
　　“硒，我回来了。”乔母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中。
　　男孩听到母亲的声音，忙探出头。
　　“妈妈，你提的那个白盒子是什么？”
　　乔母放下东西，笑着说：“这是生日蛋糕，传说插上蜡烛许愿能梦想成真。”
　　“哇，好棒。”男孩一直盯着蛋糕盒，“妈妈，我能带阿澈来过生日吗？”
　　后一句乔母没听见，一回头儿子就不见了。
　　男孩刚走到对门门口，就看见郝叔叔躺在院子里。由于门是敞开的，郝叔叔也看见了他。
　　“来找清澈吗？她搬走了。”
　　男孩愣住了，尽管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见郝叔叔摆手赶他走，也就回去了。
　　“硒，许愿吧。”
　　看着插上七根蜡烛的蛋糕，虽然遗憾，但还是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希望阿澈早日回来。”
　　郝清澈推推少年，“别愣神了，天挺凉的。”
　　乔硒还是通过直白的方式表达了所求。
　　“阿澈，你说要每年陪我过生日的。”
　　郝清澈才发觉，她即将错过他第10次生日。
　　“生日快乐。”
　　郝清澈在苹果上插了一根吸管。
　　“九月一日，乔硒的十六岁生日。”女孩笑着说，“千万别嫌弃，今天你只能将就着了，回头补给你，快许愿吧。”
　　乔硒拿起苹果，对着不会发光也没什么仪式感的吸管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望。
　　“你许的什么愿望？”
　　“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郝清澈又啃了一下自己的苹果，“怎么可能灵嘛。”
　　乔硒站起身，“先回去吧，待会就太晚了。”
　　“再见，16岁的硒。”郝清澈跟他大声的说了再见。
　　结果保安听到声音，举着手电就来追。二人一见这场景，也是拔腿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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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男宿。
　　“乔哥，你终于回来了。”李衡素打着哈欠，“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在苹果上插根管。”
　　乔硒不理他，“我的宝贝可轮不着你说。”
　　“不会是丞相大人给你的吧？”
　　“用你说。”
　　乔硒突然看着外面，情趣大发。
　　“李衡素，我想在特别想为这月亮作一首诗。”
　　“乔哥，拉倒吧，就你那语文素养，别说作诗，大白话都不一定能说好。”
　　乔硒可不服他，“有本事你来做一首。”
　　“嘿，我给你来一首。”李衡素起了个范，看都没看他的描写对象，“啊，月亮，你真好看。像一张大饼，看着就很好吃……”
　　“谁在宿舍瞎嚎呢!”
　　李衡素吓一激灵，“比徐老太太更吓人的来了。”
　　宿管推门而入。
　　“是不是你们宿舍在嚎嚎。”
　　李衡素捏紧了嗓子，“怎么能呢，阿姨。”
　　乔硒在一边憋笑憋得怪难受的。
　　哄走了宿管，乔硒放声大笑。
　　“笑啥？”李衡素不服，“对了，张章呢？”
　　乔硒吃着郝清澈给的苹果，“张章今晚上要和一个网恋奔现。”
　　“对了，你的翻墙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不能急，先要稳住大局。”
　　“你怎么稳？”
　　“第一次月考和之前，给徐老太太塑造个好学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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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女宿。
　　“丞相大人你上哪了？”苏夙抱着言情小说看的正欢。
　　“给好朋友过生日。”
　　续莹正躺在床上敷面膜，“对了，崔瑶瑶去网恋奔现了，今晚就不用帮她通风报信了。”
　　郝清澈扑到了床上，“夙夙，你追到哪了？”
　　“男女主还有1章就大婚了。”
　　“他俩才大婚吗？”
　　苏夙分析道：“没事，据说后面有好多名场面。”
　　续莹插话道：“今天徐姑娘跟你说什么了？”
　　郝清澈想了一下，“对了，莹莹，明天姑娘要竞选班委，我觉得你很有希望。”
　　“拉倒吧，”续莹开始涂爽肤水，“谁要给她干活，我怕累死。”
　　苏夙想起一件事，弹坐起来，“下礼拜三，校运动会。”
　　“你怎么知道的？”
　　“大群说了。”
　　“啥时候说的？”续莹爬起来，“拉拉队服定了吗？”
　　苏夙压低声音说：“估计快了，大群发过，我手机没电了。”
　　郝清澈不管什么活动，躺在床上看名著。
　　“对了夙夙，你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高冷腹黑王爷和他的小娇妻》
　　“不推荐你看，太扯淡了。”
　　“那你怎么每晚都看？”
　　“再难看也比那破函数好。”
　　“也对。”郝清澈抬头看窗外，暗蓝色的天幕，几颗星星点缀其中，九月初的蝉鸣也丝毫不甘示弱。
　　女孩翻开日记本，气恼地撕了一张日历纸。
　　“我好像听到了撕卷子的声音。”苏夙把书倒扣，朝郝清澈那边看，“丞相大人居然在撕卷子。”
　　“没有，”女孩收起破碎的纸，“从家里拿了一张日历，结果是几年前年的。”
　　“你怎么突然发现了？”续莹投来好奇的目光。
　　“今天给好朋友过生日，才发现今天九月一号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还没到。”
　　“既然过了这么长时间，日历应该会变旧吧。”
　　看两位舍友的眼神，郝清澈也在琢磨老郑怎么把日历保存得像新买的。

　　女孩瞟向窗外，明月似弯弓一般挂在天幕上，她不自觉地念着什么。
　　“月亮翘，佳人笑。”
　　由于声音细腻，直接导致了此场景像女孩求爱成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