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太子悦美男》125

10、拍卖

　　每个座椅上均有一份拍卖清单，书写千阁卖场的规矩：价高者得。只是我不明白这规矩有何用，出了这夜市，要杀要抢岂不轻而易举。
　　永禾与我讲到：“小公子，之前我随老爷历练时，有见识过千阁人出手，他们在大街上挑着一个瓦缸，里面有头露出，那人试图抢千阁卖出的东西。”
　　我心中疑惑：莫不是人彘？“这手段怎的如此残忍，若是武功高强之人他们也会出手？”
　　永禾摇头，常侍卫：“千阁有专门的暗卫，杀人于无形，纵使武功高强也无济于事，且千阁涉猎范围广泛，即便性命攸关也无人愿得罪。”
　　父皇：“皇室有祖训，不得插手千阁之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千阁更是如此，百年来千阁动手次数桩桩件件民心所向。十恶不赦之徒，烧杀抢夺、奸淫掳掠，不忠不孝者。”
　　我似懂非懂：千阁像是道德，它能够出手朝廷所定罪的人，也能出手朝廷无法定罪的人，不是所有人是千阁中人，却又是所有人都可为千阁。
　　台上穿戴面具的主持人：“首件拍卖物为初生儿握拳般大小夜明珠一颗。”
　　四周昏暗，唯有台上左右两盏灯也被灭，瞬间步入无边黑夜。忽的，台上主持人身旁发出皎白光亮，犹如明月初升。
　　在场的人似乎并未听主持人讲其来历，皆对夜明珠目不转睛。
　　《天下异志》写夜明珠：“东海梁湾，有渔人误入。暮色降，水面波光粼粼，下有处，若繁星闪烁，渔人取之，百里不得。”
　　“咚！”钟声惊醒，主持人：“此物起拍三千两黄金。”
　　“三千一百两”，“三千五百两”，“三千六百两”，“三千七百两。”
　　在这一声声加价中，“四百两”尤为印象深刻，毕竟之后无人加价。呼唤那人在我们身旁，他身材臃肿，着金丝蜀锦，佩玉石玛瑙，戴四合云纹帝皇绿扳指。
　　连李大人都不禁感叹：“怎一个豪字了得。”江大人瞥见点头。
　　最终这颗夜明珠落入那富人手中。
　　夜明珠下场，台上灯火重新点燃。主持人接过伙计递来的物件，褪去幕布：“这第二件为百年人参，起拍一两白银，次叫价一文铜钱。”
　　这一两一文的，我和我的大人们都惊呆了，父皇却面不改色，似乎知晓。
　　江大人：“这品相的百年人参值白银千两不为过，为何叫价让人摸不着头脑。”
　　身后有人发声：“几位公子可是首次来这卖场。”
　　转头瞧见，那个带着关公的脸谱面具，声音却是温婉如莺的女子，身旁佩剑立地靠椅，玉手扶额，玩弄碎发，黄晕的灯光也挡不住她脖颈的白皙，她的眼神有种玩世不恭。
　　我：“这位姐姐怎知我们是第一次来？”
　　她反问：“你这小孩怎知我是为姑娘？”
　　我指了指喉咙，她褐色的瞳孔与我对视，下眼皮微动，似乎笑了：“倒是聪明几分，这卖场的规矩，每周出百年人参一次，叫价一两加价一文。除了首次来不知，我也想不出其他。”
　　我：“多谢姐姐指点。”有问题先讨教，后答谢总归是没错的。
　　“无妨。”她又换了个姿势，用另一只手扶额，目视前方。
　　这株人参以一两三十文出售，竟加价三十次，成交之人衣衫泛黄像是穿洗多次，还有几处补丁。
　　后续几件金丝软甲、北游雪貂幼崽、降香黄檀白泽浮雕太师椅、玄铁而制的八棱锏、一寸阴刻观音寒冰玉这自然价高者得。
　　压台出场的是：龙涎。这一出场江大人有些坐不住了，毕竟是太医，对药材总是有些莫名的冲动。
　　龙涎又名龙涎香，据我所知乃抹香鲸的分泌物，名贵药材，还可制成香料。《本草纲目》记载其可“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
　　这场拍卖依然是金钱的较量，却不想父皇也万分感兴趣，起拍五千两黄金，直接叫道八千两黄金。要不是知道物价，我都想问这是通货膨胀吗。
　　父皇最终以八千八百两黄金拿下，这是把国库都搬来了，那我上位还能继承什么？
　　我小声询问江大人：“可有人需要这龙涎香？”
　　江大人低头呢喃：“小公子有所不知，皇后娘娘有心疾，此物可止心痛，助精气。”
　　我有些震惊，竟不知母后有心疾。平常母后还能习武，怎会得心疾。
　　父皇解释：“你外祖父也有心疾。”
　　我：“那舅舅有吗？”父皇摇头。
　　遗传就算了，这还是伴X显性遗传，那我这不是五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