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双竹之恋（梦想还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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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瓷恢复得差不多了，美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两人准备回学校完成最后的课程
87.
当晚两人打车去机场。多日的劳累一下子涌上身体，美便在后排休息。
瓷坐在副驾驶打开窗户，手撑在车窗框上拖住脑袋。虽说天气还是有些冷，但风已经变得温和轻轻抚上脸颊，让人感到意外的轻松。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家乡，不断向后退去的树木，发光的路灯……瓷有些伤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再看一眼扶养自己的地方吧。瓷打算完成学业后和美坦白一切，他的梦想是医生。他不想再看见化疗时剃光的头发，透析时苍白的脸庞和孩子们止不住的鼻血。他想治病救人。但在此之前，瓷要出国积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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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美和瓷谈着自己的梦想
“我想成为律师”
“？为什么”瓷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中学时美就说过讨厌政治，以后不会和法学打交道
“我想要维护正义！”美半开玩笑，但语气确是严肃的
“honey你想从事什么。都要毕业了，我甚至不知道你的专业！”
“嗯……等毕业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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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拿到毕业证书拍完照后两人便准备离开学校
望着曾经努力了无数个日夜才考上的大学，一眨眼又要离去。瓷走在校园里，每片树叶每颗石子每条缝隙都散发出熟悉的气味，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普鲁斯特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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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两人漫步在街道上。广州，就算是夜晚也依旧有灯光照射，广场上能看到完整的月亮向大地播撒月光
“honey我们会结婚吗？”美双手向后抱着头，戴着墨镜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会。这是早就认定的事”
“那你会离开我吗？”
“说什么傻话？是我问你才对吧，这么有野心……说不定哪天觉得我不好看喽”瓷故作开玩笑
“怎么可能？！我最爱你了，从我记事起第一眼就是你。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长相也好，才艺也好……想立马就和你谈恋爱，牵你的手吻你的唇还有……”
“打住！我已经知道了”瓷连忙捂住美的嘴，转过红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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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梦想”两人坐在一盏路灯下的长椅上。身后是一堵满是假玫瑰的墙。幽暗的街道上只有美和瓷，聊天。时不时传来鸟叫或是风刮过树叶时的哗哗声
“我要去当医生。”
有几分钟内没有人说话，安静的气氛着实让人吓一跳。
“真的吗？”终究是美打破了该死的寂静
“真的。我也要去国外学习了”瓷不去看身旁人的眼睛，低头搓着双手在思考着什么
“可是，医生这个职业很危险。如果有传染病需要在一线，还要对付医闹，连夜的手术也会吃不消……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呢？瓷，我不想哪一天抱着你冰冷的尸体哭泣，捂着你的手却再也捂不热，你无法为我擦去泪水再一次安慰我……”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将墨镜摘下，眼里已满是泪水
“但总有人去冒险。如果没有医生那些比我们还要年轻的孩子怎么办，他们的未来又该怎么办。没有人想去看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谁家的母亲妻子谁家的父亲儿子又怎么办”
“可是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美站起身低头看着瓷。
“看着我的眼睛说，如果某一天各种事故带走了你，我该怎么办”
“我……但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就在今晚，还有两个小时”瓷也站起身正视他装满泪的眼睛。想为他擦去泪水，但瓷一定会心软，还趁着决心仍在的机会
“what？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很危险，在国外没有人照应你也没有认识的人。”他双眼瞪大，很惊讶，很惊讶。
“不，我爱你，美。但是我也无法放弃从小到大的梦想。对不起”瓷容许自己向后退一步，又是一步，又是一步。
上一次这样，是再次和他重逢。只不过这回是一步步远离他
美连忙走上去想要拉住瓷。瓷回过头瞳孔缩小，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射过来，一连串的鸣笛声划破夜晚的宁静
“小心！”
美扑过去推倒瓷……轿车滑行一段距离后猛地刹车停下，推开门匆匆看了一眼便扬长而去。吹起的尘土蒙住天空
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美昏迷在地上身旁都是血，鲜红色的血液像是银针刺在眼里
瓷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后跪在美的身旁先为他检查了呼吸心跳等。街上还是空无一人，瓷无助地呐喊希望有人帮忙。美睁开眼睛，抓住瓷的手张嘴在呜咽着什么。瓷的耳朵贴近嘴唇，隐隐约约听见了几句话
“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坚持一下好不好？”瓷的眼泪打湿他的衬衣，晕染出更深的颜色
“不……不要哭……我不会离开你……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美轻轻抚上瓷的脸颊，再一次为他擦去眼泪
“你别再说话了，等你好了说多少都没关系”
救护车闪着灯到达了现场，医护人员先检查一番后将美抬上救护车。与此同时警察也来到现场
……
医院，瓷和医生推着美往急救室赶
“你坚持一下啊！别丢下我一个人……”瓷握住他的手，在进手术室前趴在他耳边轻声道
瓷盯着“手术中”三个亮眼的红字发呆。从没这样寂寞过，害怕过……想有人掏出他的心脏，剧烈的疼痛让人无法自拔
“你好，是你报的警对吧？方便跟我回局一下吗”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灯光，瓷抬起头，是警察，后面还有几位
“可是……”
“放心，这里我们会留人照看，等有消息我会立马把你带回来”
“……”
瓷还是走了。警察局内，瓷告诉他们只看到是一辆红色汽车，车牌号没来得及看清只记得有个2。瓷又描述了车主的大概样貌，不算很高……由于车主背着灯光也没看清脸，只是觉得很熟悉
夜晚的警局内依然很多事情处理。瓷为了转移注意力不去想美便一直看警察处理各种事情。那天晚上他记得，有一只狗咬伤了一个小孩儿，家长来理论；一只蝴蝶飞进来停在一位痛哭的家属肩膀上扑扇翅膀；一只流浪猫慢悠悠地进来，一位年轻一点的警察熟练拿出猫粮喂给它；还有门外的树，被吹得哗哗作响
“先生！快跟我去医院吧！”这时候一很年轻的警察手机拿着电话拉起瓷坐到警车上。一路上闯过红灯，急匆匆来到医院后，医生拿着病危通知过书站在瓷的面前
瓷接过，颤巍巍地签上名字，眼泪再一次晕染开了墨水。医生拿过单子后转身推开手术室门
“为什么？”瓷不理解，明明自己从未做过坏事，但坏事总能找到他。老天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瓷瘫坐在椅子上闭眼，努力让自己放松，睡着，不去想任何事情
“快睡吧瓷，快睡。睡着什么都没有了”像八年前的夜晚一样催促着自己入睡
还是失败了，瓷不断听到身后墙壁中穿出的祈祷声，是不同的人，一字一字刻进去；稚嫩的童声学着大人；年迈声音沙哑的老人……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念着美平安
老天终究是眷顾他的，医生告诉瓷已经没事了。不过后期的恢复，尤其是感染……如果被感染后果不敢想象……但所有关卡都要由美一个人闯了。
将我的思念注入利剑中，举起缠绕着力量与勇气，使出浑身泄力重重劈下去吧！像鸟儿一样冲出黑暗，我将为你点灯引路，是黑夜里唯一的光束……我们相见只是时间问题，不用担心，第一眼和最后一眼都会是我……
第二部《双竹之恋》end
下一部冒险等级56级解锁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双竹之恋（梦想还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