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双竹之恋（手术篇） ...
-
79.
送英法二人上飞机后美和瓷也打算回学校。
“honey，你以后结婚了想要去哪里？”
“没想好，广州吧”瓷心不在焉地回答。瓷不太舒服，右腹有些疼痛不过还能忍。他轻轻揉着疼痛部位但并没有任何缓解，反而加剧了一些。瓷的呼吸开始不稳，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美还没有发现瓷的不对劲。
等晚上，瓷的腹部好受一些，他吃了一些药后便睡了。半夜，腹部的疼痛又将他折磨至醒，像是有人用刀插在右腹并慢慢旋转刀柄。缓慢且清楚的疼痛让瓷欲哭无泪，他开始大口呼吸，想伸手去开灯却不小心翻下床。声响吸引了起床喝水的美，他忙跑到瓷的房门外敲门
“honey？你在吗？你怎么了？开门呀”美拍着门但没有任何回应，他又转身去找备用钥匙才将门打开。进门却发现瓷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美不敢耽搁马上拨打了急救电话。
寒冷的冬天下着大雪，路上几乎没有车。美坐在救护车上握紧瓷冰凉的手。这时瓷迷迷糊糊醒了
来到医院后医生开了一些单子让美带着瓷去检查。空荡又寂静的走廊里只有美和瓷。他牵住瓷的手去每个室检查
“初步诊断可能是急性阑尾炎不过还要抽血化验。”
听到抽血瓷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
护士抽了瓷很多管血看得美很是心疼却无能为力。事后，美先带瓷回病房休息了一会。护士为瓷打上吊针后问了美一些问题
“急性阑尾炎发病前会有些许疼痛，家属没有察觉吗？”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美自责地低下头，如果他早些察觉早些发现瓷的不对劲就好了……
“哎，这种情况有两个方案治疗，一是手术切除，二是保守治疗。但是还有复发的可能性……”
“医生我们手术”
“好，但是你们的手术会排在明天。今晚可以准备一些需要的东西，后期还要住院”
“好的谢谢”
医生嘱咐完后便离开了。美坐在床边握住瓷的手，打上针后好受了一些瓷就睡着了。美轻轻抚摸他的额头，他的发丝。瓷睡着后很安静像一只小猫，只有胸膛在上下起伏着……
80.
第二天一早，瓷便被叫醒。医生带着他到手术室。进去前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不用害怕，我会等着你的”
“嗯”
手术室里并不像瓷想的一样冰冷，有还些暖和
……
手术开始，医生让瓷放松后为他戴上氧气面罩，没过一会瓷的眼皮已经沉重到抬不起来。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出路，当他再次眨眼竟出现在手术室。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不可思议。他本想打开门出去却碰不着，直接穿墙到外面。在门外还有一些家属等待着，有人低头沉默不语有人开始祈祷。听着他们真诚的声音呀传到医院的每个角落，透过墙壁妄想手术台的人能够听到
瓷发现了美，他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眼下的乌青足以说明昨晚没睡好。瓷走过去想抚摸他的脸颊却直接穿过，无奈之下只好隔空亲亲了他的嘴唇。瓷坐在一旁的椅子陪着美，过了一会美睁开眼好像说些什么……瓷凑近去听
“都怪我早点察觉，昨晚你躺在地上，膝盖上都有淤青。心脏都骤停了半刻……”美像是自言自语或者在对瓷说
“回去吧孩子，等到你出门就能触摸他了”脑海里忽然响起声音，缓慢又温柔
瓷的身体像是被人往后拉，他竭尽全力吻了吻美的脸颊后离开了……
“好奇怪，脸上怎么热热的”美抚摸着被瓷亲过的部位发呆。
81.
“先生？醒醒，手术已经做完了我推你出去”
瓷抬起沉重的眼皮，朦胧的景色映入眼帘。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后又闭上双眼
“honey？你还好吗”
“嗯……”瓷还是没有力气，明明能清楚的听到对话但现在的千言万语只缩短成一个嗯说出口
……
回到病房后医生又交代美，两个小时内不能让病人睡着，未来几天也不能喝水，吃饭等等等等
医生走后，美不停地喊瓷的名字，和他说话尽量不让他睡着。但麻药劲还没过，瓷只能轻轻地嗯一声。不断在黑暗和光明中闪现，过了一会便没有了声音，瓷也昏昏睡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清醒了。发现美站在他眼前，满脸担心的样子反而让他想笑，但一用力就牵扯到伤口让他疼的皱了皱眉头
“honey！你终于醒了！”美终于展漏出笑容又连续问瓷有没有哪里难受呀，感觉怎么样呀，有没有害怕呀
“我在你脸上亲了一口，你知不知道呀”瓷转过头看着美的眼睛。他先是愣了一下后微笑着回复
“当然知道”
82.
马上就要过年了，冷风在外呼呼作响，吹得树枝哗哗乱撞
瓷恢复了许多，可以下楼做康复训练。美便扶着他在走廊内来回运动
“我想去外面逛逛”瓷突然抬头，眼神里充满期待
“可是……好吧。谁让我拒绝不了你”于是两人偷偷下楼毕竟今天还有药没输
一出门冷风就在脸上划出刀痕，一下又一下。美为瓷戴上围巾后两人漫步医院最大的树下。这棵树上还有零零落落的树叶没有被风吹下。瓷坐在树坛上，暗红色的围巾被吹向脑后飘起成为洁白的冬天中最亮眼的景色。美站在他身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枝花伸到瓷面前
“我爱你”
“我知道。但为什么说这个”
“以后的每年冬天我都会说爱你。每一年都是，曾经我搬家后给你写了很多信呐，很多很多。但都没有寄出去，我怕得不到回复”
“瓷，一直都是你，你不知道吗？”
“什么？”
很多很多这段话在瓷的脑海里重复着。他也记录了和美的故事，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但这些是他和未来的秘密。带着这些秘密走了很久，不知疲倦的，直到日思夜想的人重新出现在眼前
“我也爱你”两人拥抱在一起鼻尖相互抵着。突然美讲瓷抱起走回去
“你还没有输药呢。想听我爱你的话就快点好起来吧……”
83.
又过了几天瓷才出院。那一天的雪异常大，将整个街区染成白色，还有一些飘到眼睛里。
等两个回到家便被消息和电话轰炸
“瓷？！你没事吧！我听说了，你还好吗”法给瓷打了视频通话，巴不得飞到他面前从头到尾检查一番
“亲爱的，你冷静一点。瓷刚出院，可别吓到他了”
“也是。那好，瓷你好好休息哦。明年寒假我会回去找你的！”
接下来的时间，美也承包了所有家务。也不让瓷提重物害怕伤口撕裂，晚上也一定要和他睡在一起……
“就是个小手术，而且已经不疼了美。我又不是残疾”这天瓷实在受不了了，他不能干任何事情时刻都被保护着，像一件无价瓷器。
“honey，可是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就算是小手术，也不行。honey，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请多依赖我一点吧……”
“……好。”
84.
一个月后，为了庆祝瓷终于恢复。美带着瓷去深圳游玩。在深圳美找到了一家饭店和瓷一起去吃
“这家店好评超多，听说老板温柔帅气。而且各种菜的味道也很棒呢！好像是三合一店铺，又图书馆饭店和花店结合在一起？”
隔天下午，两人到来饭店。果然名不虚传，店铺很大，最里边是图书馆，外边是饭店，旁边穿插着花店。但店铺的名字很让人不解，叫“十际上”
“服务员，点单”
美为瓷点了清淡的食物，还有一点点甜品。自己则去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花
“好香……”
饭后，美去结账瓷便来到最靠里的图书馆。那里很安静，有人要学习或者看书，配置也很齐全，有好几台电脑供大家使用。瓷来到书架看着，他抽出一本《灿烂千阳》翻看起来
“瓷？”身后有声音传来，瓷合上书转头
“……俄？”这么多年了，他没变亦或是变了许多。俊俏的脸庞，只不过眼神更多的是严肃夹带一些温柔。瓷不敢相信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了无音信的人站在他面前。俄已经很高了，瓷不得不抬头才能看到他。
“好多年啊，你去哪里了”两人坐在一张靠窗桌子处
“我高考完后来深圳了。一直在这里。”
“这家店是你的吗？”
“是，我曾记得你说过想要开一家店。能看书，能吃饭，能赏花”
“啊！其实那句话是我无意说的”
“我会记得你的每一句话”
两人又聊了许多，瓷告诉俄自己已经和美相恋了
“honey？原来你在这里啊！”美朝着瓷招手，却看见他和俄在一起
“你好美，好久不见”俄率先伸出手，两人握了握手。瓷让美先去门外等他，自己还有些话说
……
“这家店名，有些熟悉……”
“没错。实际上，我想对你说:我还是喜欢你。但是瓷，不用担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不，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这次是来和我告别的吗？”俄终于抬起头正视着瓷的眼睛
“那就隆重一点，等我的眼里装满泪水……”他已经热泪盈眶
他送两人出门，告诉瓷随时可以来找他，如果有空的话
85.
如果可以，那就暂停时间，停留在第一眼看到他。迷人的脸庞……一眼万年。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也好，就像很多年前，在人群中远远的看着他……
天空下起了雨，是神明被感动吗？
告诉我，时间停止，不会分开，回到过去的公式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双竹之恋（手术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