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结局一：梦魇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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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剧透不要看不要看，这一章是备选结局方案，把这一章提前放出来是为了防止我因灵感迟迟不来，更新速度太慢，万一哪天不小心出意外噶了我小说还没写完，那这个就是结局啦。要是没噶等我更新到真正的大结局应该还会有改动，因为我这部小说写到后面全是现写现更写一章即兴一章，没写到最后一章我也不知道我会写出怎样的结局，所以说是备选结局方案。
“这一切都是你为他编织的一场梦境，所有人都死在那场修罗试炼才是现实，为什么不肯放弃这场梦呢？你知道的，我并不是问他，是在问你——沧溟月。四五十个灵魂碎片，这场由你亲手缔造又亲手毁灭的梦境，你满意吗？大家都回归极乐了。”
渊墨秋看向一旁的女孩。
梦境世界中的羽寒望着一身嫁衣的沧清漓，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小花童，那是“夜茯苓”，当然了，真正的夜茯苓已经灵魂破碎回归永恒再无入轮回的可能，而现在这个“夜茯苓”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拥有神皇血脉的完美容器，但是里面装着的却是夜幽蝶残破的灵魂以及沧溟月的一小部分灵魂碎片融合而成的东西，看起来更像是个缝合怪。一个无辜女孩的生命换来了魔头的新生，但是……难道这个失去一切记忆甚至仍然愿意叫你一声师尊的女孩，她就真的一定该死吗？羽寒不知道，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不应该再被叫做夜茯苓，但也不再是夜幽蝶，所以他给她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玉骨蝶。
按他所知，此间世界的造物主沧溟月有四种人格：墨羽璃偏向于救世主人格，心系苍生正大于邪；蚩离玉骨蝶更像是人类，快意恩仇亦正亦邪；云溟的话大概是堕天使，满腹心机邪大于正；艾尔薇拉则偏向于灭世者人格，随心所欲视人命如草芥完全黑化。
羽寒对玉骨蝶的评价就是亦正亦邪，因为她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所以他不做评价。但若她有朝一日这个新生的女孩走上夜幽蝶的老路，自己一定第一个杀了她。
至于夜茯苓……她喜欢寒黎夜，她也知寒黎夜有心利用她取得三昧真火去解寒毒，但她不知解寒毒是因为寒黎夜想娶夏君念，所以她擅自给寒黎夜下药与其双修睡了一晚，这样寒黎夜就能获得三昧真火解寒毒了，但同时这个举动在最根本上直接偏离了寒黎夜的初衷，相当于为了娶念儿而背叛了念儿，寒黎夜一时恼羞成怒想杀了夜茯苓，夜茯苓不知为何只知自己为了帮他解寒毒甘愿献身，他却要杀了自己，沧溟月那个搅局子的当场跟夜茯苓签订了什么灵魂契约，夜茯苓原地沾染上了艾尔薇拉的灵魂，拥有了什么吞噬灵魂的本领，当场反杀寒黎夜，变得冷血无情，再后来又一路复仇手刃了夜幽蝶，顺便又莫名其妙把阎王暴揍了一顿，然后看夏君念不顺眼，干脆把夏君念也杀了让他下去陪寒黎夜，最后他盯上了自己，一通折腾没杀死我，只是在我面前絮絮叨叨了一夜问我为什么要救她怎么不干脆让她死了算了，还问我为什么不早跟她说寒黎夜喜欢的是夏君念，自己把师兄的对象给睡了完事还一时冲动给反杀了，但木已成舟杀了就杀了她是不会后悔的，毕竟死了个情人无非是一时的情感低落哪有永恒的悲伤不渡，她是个天生的魔女，魔女该为自己的利益而活，至于我，她说她还认我这个师尊，但也仅此而已罢了，最后她把夏君念的一部分灵魂吐了出来，她说，一半的夏君念要陪着寒黎夜，因为黎夜他喜欢他，一半的夏君念要陪着师尊，因为师尊也很珍惜师兄这个徒弟，这是她最后的善念了。
再后来夜茯苓想把艾尔薇拉的灵魂给吞噬掉，她甚至想把沧溟月也干掉，甚至夜幽蝶的残魂都被她给利用上了，又是一通折腾她把自己给折腾失忆了，夜幽蝶的一部分灵魂融入夜茯苓的壳子，里面还有沧溟月的一部分灵魂，主体是失忆的夜茯苓，但骨子里感觉还是透露出一点小魔女的气息。
他本来是对这丫头又爱又恨的，但总不能把一切过错都丢给一个失忆的女孩，最后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又重新把他收回来当徒弟了。
玉骨蝶忽然跑了过来。
她是赤紫异瞳。
“师尊！玉骨蝶祝师尊和师娘长长久久，万年好合！师尊一定要幸福！”
羽寒没有注意到女孩的紫色眼睛突然一瞬间变成了红色。
茯苓祝师尊新婚——幸福。
夜幽蝶不会再活了，艾尔薇拉和我已完全融合，而且是我主导的灵魂，这场灵魂斗争，我已经……成功把她们吞噬了啊。
师尊，我替你报仇了，你该谢谢我不是吗？可惜了，我有点喜欢你，但你有喜欢的人了，罢了……魔女准备洗心革面当师尊的好徒弟咯，什么情爱都不如我自己重要。
我是……玉骨蝶。
我是羽寒的徒弟，我是沧溟月，是艾尔薇拉，是夜茯苓，也是玉骨蝶。
忽然，羽寒却看向了宴席角落的沧溟月，他向梦境世界的沧溟月说了一句话：“其实你可以继续用墨羽璃这个名字，那是你的初心，不是吗？只要墨羽璃还活着，你的初心就尚未消失，还是说……你要彻底扼杀掉自己的初心？”
真正的沧溟月看着世界的血色天空，这个世界马上消亡了，只有一具活体——那就是永远陷入沉睡的羽寒——他以为那是一场噩梦，但其实他根本就没醒，梦境才是真实，而所谓的真实不过是一场谎言！
“你曾说过，所有人都应葬身于幻真塔的虚幻世界中，只有如此才可以为这部荒诞的小说落下一个完美的帷幕。我追随着你的脚步，穿越了一个又一个世界。不过，无论是竹曦，曦渊，千辰念，还是这个叫渊墨秋的我，都早已变得不再像他——夏言枫。这部小说初稿中沧清漓最初的名字，那个美好温暖的独属于你的男主。你若忽然不想杀死羽寒亦或是不想让我杀死你，我也会尊重你的意愿，毕竟至始至终，我就是作为你的灵魂伴侣而生。貌似看起来，我们都很擅长伪装自己。沧溟月，或者说，我该叫你云溟帝君或是艾尔薇拉？怎么说都好，都随你。其实夜茯苓不是拥有你灵魂碎片最多的人，羽寒才是吧？毕竟你从一开始，就把整个属于你灵魂中墨羽璃的那部分灵魂给了他，这部小说世界，其实不过是你一个又一个的人格和灵魂碎片组成的一场巨大的独角戏，羽寒是你的一部分，沧清漓是你的一部分，冥羽城是你的一部分，夜幽蝶是你的一部分，甚至我也是你的一部分，真正的人格分裂不是你分裂出了四个人格，而是你人格分裂自导自演了一整个小说世界，我们的灵魂如此炙热，都源于你的灵魂鲜明而活热。你杀不死羽寒吗？亲手杀了……墨羽璃，那个你初中之时满怀对未来憧憬写下的最纯善的你。”
沧溟月听着渊墨秋的话，表情无动于衷，像个冷血又压抑着狂躁的疯子，她的血瞳照亮了这片黑暗，她狂笑着，她咆哮着，她是疯子，她是君主，是恶魔，是被世界遗弃了的神！
“对，没错，我初高中写的这部小说，里面光我灵魂主分身就有两个，还有N个灵魂碎片分裂到了N个人身体里，通俗易懂讲，50个角色里的一半角色都算我的灵魂碎片，揭开真相的大结局，当然就是说这个世界就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梦，善良的我，邪恶的我，懦弱的我，神经的我……在互殴罢了，这些人有耽美百合水仙各种CP，男的女的都在发疯，最后这些人要么自相残杀，要么全被我自己弄死了，多么欢愉啊！”
“我最爱的人偶赌我无法亲手杀死自己的初心！哈哈哈哈……多年前，年少的自己射出一颗子弹，如今转头正中眉心……可笑啊！他赌赢了……他居然赌赢了！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
渊墨秋静静地看着狂笑不止的沧溟月，他沉稳的声音却与这笑声形成一种莫名的反差。
“既然不愿，那就如你所愿，让他永远沉睡美好的梦境中。毕竟，你又怎知，我们如今不是同样处于梦境中呢？”
渊墨秋抚摸着女孩的脸颊。
“沧溟月，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个恶魔愿意陪着你啊！而你也只有我了。但如果有一天我毁容了，变成了一个丑八怪，我的声音也变得不好听了，那你还会如此眷恋我吗？”
沧溟月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是个十足的颜控加声控，长得美的病娇叫病娇，长得丑的病娇叫变态！如果有变态想要纠缠我，我只会厌恶甚至想要杀了他！渊墨秋，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就算是你也不例外。对，我在变成男身的时候睡了你，我不愿意与异性有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是因为我怕疼但是我并不排斥做1，这么说也没错，但那鱼水之欢不过是我为了更好的掌控你让你更加离不开我罢了！我最喜欢的永远不是男人或是女人，而是我自己！自始至终恋爱脑的只有你一个！你明明猜到了，你只是不想承认。渊墨秋，我并非不爱你，并非不愿意让你碰，只是我太坏了，我的心里有很多人，你只是其中之一，如果我的每个乙游男朋友都给我一个戒指，那么我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戴的。缺爱的人就是这么卑贱！情感淡薄是因为没人爱！只要有人愿意分给她一点爱，她就会被别人勾走！你不恨我吗？你该恨我的！我可不是什么白月光，我不过是个自私自利卑鄙又水性杨花还总是逃避现实的下贱东西罢了！我甚至喜欢折磨人，喜欢以别人的痛苦为乐趣！你喜欢我也不过是因为这是我在小说里给你的设定啊！你这样的人不会喜欢上现实里的我，而现实里的我也不可能为你守一辈子的活寡！我又怎么敢对你做出什么承诺呢？亲爱的，你知道的，我嘴里没一句实话！我真的太怕自己爱上你了……可是我好像又把你渣了……怎么办啊渊墨秋……怎么会有我这种人存在呢？”
渊墨秋闻言眼神蓦然空洞，随后竟捂着嘴巴笑了起来，笑的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的本性！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还是爱你！我们是如此相似，你说你爱的只有你自己，所以你爱我不是理所当然吗？因为我是你的影子！我自始至终都是你亲自写出来的独属于你的影子啊沧溟月！”
下一秒就连沧溟月都开始睁目结舌了。因为渊墨秋的身形逐渐开始变化，变化出了与她相同的模样，她仿佛一瞬间就顿悟了。
“是你……你应该被我杀死了啊？”
“沧溟月”一步一步走向沧溟月，笑容逐渐消失，露出寒冷而犀利的目光。
“对，我应该被你杀死了。小说中的沧溟月应该早就被原著作者沧溟月杀死并取代了才对，但是没有，我还活着。你的影子，我，另一个沧溟月，她还活着！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也只有你自己爱你，多么可悲啊沧溟月！”
“我们都恨透了这肮脏的世界，恨透了贫穷又悲惨的家庭，恨透了软弱无能只会狂吠的自己，恨透了每一个比我们生活得更美好的人，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要遭遇痛苦而有些人生来即是呼风唤雨的龙凤？不公与嫉妒之火会烈火焚身燃烧整个世界！我们当然与那些或是真善或是伪善的人们格格不入，因为我们骨子里就是个坏胚子！我们只配把自己关起来，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做神明！而在现实世界中，我们不过是阴沟里的臭老鼠，翻身不得，到哪里都要被追着打！可是谁肯承认现实呢？巴不得死了才好彻底解脱！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救世主，我们只想拉着全世界一起陪葬！沧溟月，你创造了我，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你的意愿，不是吗？你我灵魂是如此相似，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果你死了，我不敢想象我会疯成什么样子！至于你是墨羽璃，是蚩离玉骨蝶，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艾尔薇拉，亦或是另一个我，这些我都不在乎！你眷恋只有我这个疯子可以理解你，可我却痴迷于只有你这个魔鬼可以理解我啊！我们同生共命，我们同样可恶，同样该死，不是吗？”
女孩面带微笑，眼角似乎含着泪光。
沧溟月没有说话，她只是用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眼神望向“自己”，下一秒竟操控骨鞭刺向“沧溟月”！刹那间，却又在“沧溟月”用血刃攻击她的时候卸下了全副武装，而沧溟月自己的心脏赫然被开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甚至连伤口都是彼岸花的形状。
不过或许是她的生命力太过于顽强，导致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血大概还能再流几分钟。
“对，你说得对，我们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又穷又懒又自私又没良心，像个怪物一样，你的童年和我几乎是一样的，你所经历和我也几乎是一样的。当我被骗了钱，被偷了东西，被霸凌，被折辱，以后的某一天，我穷困潦倒气急败坏了，我可能也会去偷别人的东西去骗别人去霸凌别人，人们说我是骗子，是小偷，是作恶多端的伪善者，我可不就是个坏胚子吗？人之初，性本恶！我就是个坏人啊！唯一庆幸的是我在最善良的时候写下了羽寒这个白月光……可我舍得亲手毁了他吗？我不是江之岛盾子，我无法做到让自己真正绝望到癫狂！我希望时空溯回，让我回到十八岁的时候，我会选择跟那个女孩告白，我会选择争气一点复读一年考个好的大学，我会选择给这部小说一个好的结局，不要那么残忍……不，不是这样的！我高中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为什么暗恋三年没告白呢？因为……我觉得自己挺废物的然后她又是特别好特别有上进心的那种……就感觉自己配不上还是不要打扰人家了吧……配不上……废物……配不上……不，我可是个坏胚子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哈哈哈哈哈哈……多可笑啊……可谁又能来拯救我呢？谁还能来拯救我呢？我真该死！”
女孩抱头嘶吼，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是声情并茂的戏子审判着自己的罪恶。
“我们是地狱的使者，所有人都该死去！都该为我们逝去的青春陪葬！死亡即是极乐，只有所有人回归极乐……只有这个结局才能配得上我这么多年呕心沥血的创作！哈哈哈哈哈哈哈……回归极乐……回归极乐……回归极乐！！！”
可是当她再次看向幻境中的羽寒，冥王殿下那双眼睛好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沧溟月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最终也没能说出口，又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我的神明路鸣泽说过，凡王之血，必以剑终！渊墨秋……不，沧溟月，你就是独属于我的那把剑！这个世上能审判我的只有我自己！能杀死我的也只有我自己！我一个人好孤单啊……你陪我一起回归极乐好不好？”
喜怒无常的恶魔摧毁了自己跳动的心，与此同时“沧溟月”的心脏也开出了一朵血色的彼岸花，赤金色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虚空中，美不胜收。
她死了，她也会随之而去。
因为她们本就是一个人。
“沧溟月”苦笑一声，却像是释然了。
“我是沧溟月，也是你的渊墨秋，你的千辰念，你的影子。若君之所愿，则吾之所行。”
神明葬于彼岸，彼岸无微光。
血月晕染了冥界，而冥河中又多了两缕亡魂，残破不堪的小说，荒诞的结局。血色的世界中，只有一人永远沉睡在幻梦中，不知何时会醒，又或许永远不会醒来……
羽寒合上手中的这本小说。
封面写着《彼岸可有微光否》
他提笔在书的最后一页写道：
上穷碧落下黄泉
仇已两清恨已解
此生愿得一人心
相伴白首不相离
溟月，若非大智若愚
怕是我也险丧命
窥破幻梦不说破
因我知我即你初心
若是现实已血染江山画
何必分清梦和现实
羽寒甘愿沉溺
溟月留的是墨羽璃
此间羽璃安好
恭送造物主死亡回归现实
若有来生……
愿我们不再是你笔下人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结局一：梦魇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