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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霄云复见夏君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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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羽寒陷入白露霜记忆时——
圣玄尘恢复清醒，他知道羽寒进入白露霜的记忆世界了，无奈，他待在冰棺那里只会徒增烦心与悲伤，便回到了圣玄龙族。
然而过了一会儿，圣玄尘看着自己屋里突然折返回来的“羽寒”大为震惊。
因为他哭了……
“羽寒？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你别哭啊……”
这无论如何都不是他预料到的场面，按理来说，若他见到真相，应该要拿刀抵在自己脖子上质问才对。
“尘哥哥……我好想你……”
圣玄尘后知后觉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该是这样的。
应该说从始至终羽寒就没用过这种眼神看他，即便是幼时倾慕也只是他年少错将仰慕之情过分解读与爱情混淆，但上次见他时他眼中早已清明了才对，不该是这种眼神……类似的眼神他只在一人身上见过——唐馨儿。
这是爱慕的眼神。
“你不是他。”
来者见身份被戳破，干脆不装了，直接变回本身，与羽寒的样貌有七分相似，简直是女版的羽寒，只不过是紫发，但圣玄尘却骤然呼吸一滞，因为他潜意识里竟觉得……
这人像是本来就是一个女生，本来就属于这个壳子，他甚至会觉得这个女生和羽寒很像……也不对，准确来说，是与曾经自己救下幼时羽寒的时候，那个满心满眼都写着信任自己的他很像。
“我是墨羽璃。”
圣玄尘愣住。
“那不是羽寒伪装的名字吗？”
墨羽璃用指腹堵住他的嘴。
“不，哥哥，我是说我真正的名字就叫墨羽璃，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是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平行世界，而在那个世界的羽寒，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女生，她的名字就叫墨羽璃。”
“……这怎么可能？”
墨羽璃的眼神有些黯淡。
“是啊，我的尘哥哥已经死了，他早就为了我而牺牲了，而你不过是和他有着同样的样貌，同样的性格，同样的经历……甚至连名字的最后一个字都一样，只是他叫白君尘，他爱墨羽璃胜过唐馨儿，他比你多了几分疯狂与大胆，他对自己的妹妹有占有欲和非分之想，而你没有罢了，或许也可能是因为你遇到的不是我而是男身的羽寒，你性取向很正常，但那时的哥哥……我的哥哥，他最初是不知道我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他喜欢我……以至于后来他知晓我是他妹妹的时候已然变成半个疯子了，但他最后却依旧如你一般娶了唐馨儿，我倒是宁愿他再疯一点把我占为己有呢。”
圣玄尘被这语出惊人给惊呆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就算他变成女生，他也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可能对他有非分之想？你……”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墨羽璃阴沉沉地望着他。
“嘘，告诉你个秘密，我是沧溟月的第一人格，我叫墨羽璃，而你……是我的尘哥哥。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与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所以……这代表着就算我想对你做什么，也没有关系。”
“毕竟那横厄在我和哥哥之间最深的名为亲人与血缘的鸿沟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哥哥你可以光明正大爱我了，哥哥，看着我，我的尘哥哥……”
圣玄尘想要开口说话，他想说我不是你那个哥哥，你这丫头给我冷静点！
墨羽璃却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
“没关系，不是我的哥哥，那就把你变成我的哥哥好了，任何妄图阻碍把你留在我身边的东西……都该死。”
“你敢娶唐馨儿，那你就也该死。”
“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了。”
“这一世没有血缘关系……”
圣玄尘骤然感觉自己周围的重力在压缩，而他四肢仿佛被挂上了木偶的提线不得动弹，下一秒墨羽璃居然吻了上来！圣玄尘瞪大了眼睛，他没来由一股怒气，硬生生咬破嘴唇把这丫头拽开。
墨羽璃见到圣玄尘生气的表情，下意识就开始退缩了，又自言自语嗫嚅。
“对不起哥哥，你别生我气……”
“哥哥我错了……”
圣玄尘伸出手想打她，看着这张脸却下不去手……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我不管你是谁，即便真的如你刚才所说，你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羽寒，但我现在有未婚妻的，你不要胡来。”
墨羽璃又开始眼泪汪汪了，骨子里的绅士风度让圣玄尘不太能见得女孩子在他面前哭，更何况还是和羽寒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孩，但她行为着实恶劣。
圣玄尘最终没有伸出手安慰她。
“是，你是遇见她比遇见我早，但是你喜欢她是在遇见我之后。你对馨儿姐有情义，更多是因为你们有娃娃亲，你要承托你父亲的遗愿，所以要多照顾她，你可能并没发觉自己对唐馨儿其实比起爱情，更多的是可怜她。你在想如果她连你都没有了，会不会更加绝望，我了解我的哥哥，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他骨子里的绅士风度不会让他抛弃这个女孩子不管的。但是……若你当初见到的不是现在这个羽寒，而是我，若是你在对唐馨儿有好感之前对我一见钟情，若你刚开始见到我时，并不知晓你我是兄妹，那就是另一种发展了，哥哥。”
圣玄尘一时说不出话。
这娃娃亲除了他和唐馨儿以及双方父母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似乎把她的话更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但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吗？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喜欢上了女儿身的羽寒，但他其实不敢想，因为他初见羽寒时的确对他有好感，只不过看在他是男儿身，所以并没有那种感情，但若一开始他是个女生……圣玄尘还真不敢想自己会不会真如她所说……
但墨羽璃下一句话更让他震惊了。
“哥哥，给我一个拥抱，我可以给你无条件的偏爱，你想要什么愿望我都能满足，即便这个愿望是折磨夜幽蝶，或者是复活白露霜……但其实你并没有那么想复活她吧？因为她会怨你的。”
似乎是怕他不信，墨羽璃，或者说沧溟月直接徒手撕开了一个空间虫洞，把夜幽蝶从空间虫洞里拽了出来，圣玄尘再次看到这个女人险些吓出阴影。
“你……”
夜幽蝶比圣玄尘还懵圈，她正在睡着觉呢忽然被沧溟月给拉了过来，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
“主人你……呃……”
一把鲜红的匕首刺穿了她的心脏，夜幽蝶震惊地看向沧溟月，沧溟月心知她有造物主的灵魂碎片，这一刀不会让她死，只是会让她疼到生不如死而已。
墨羽璃擦了下迸溅到自己脸上的妖冶血色，将匕首放在圣玄尘手里。
“现在她交给你随意处置了。”
夜幽蝶怒吼：“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是说我是你笔下最宠爱的女角色吗？沧溟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
墨羽璃沉默地转头瞥了她一眼。
“没说错，是女角色。但他是我的哥哥，是我的白月光，他若想杀你，我也会遂了他的愿，对不起宝贝，你可能并没有你想的对我这么重要，现在我有新的宠儿了。”
墨羽璃继续对圣玄尘耳语。
“我说了，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满足你，即便是天上的星辰我也能为你摘下，哥哥，你得到的，是造物主的青睐。”
“我可以对你，有无条件的偏爱，即便是为了你亲手杀了我最宠爱的人偶，哥哥，只要你说，我不会拒绝。”
圣玄尘握着匕首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有些下意识地对墨羽璃恐惧，但更多的居然是对她莫名其妙的好感与复仇的爽感……
我这么多年都想杀了这个女人，她居然如此轻易就把我的噩梦拿捏在手里。
来自造物主无条件的偏爱？
妹妹吗？
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妹妹……
为什么那个世界她的哥哥不是自己呢？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妹妹，我真的说不准会爱上……墨羽璃吗？你这妹妹我认了。
圣玄尘毫不犹豫一刀捅进了夜幽蝶的心脏，嫌不够解气，他又捅了几刀，夜幽蝶想反抗，然而却被沧溟月用重力死死压制跪在地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她想反抗，她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如果沧溟月收回了灵魂碎片……自己会死。自己所得到的一切资本都来自于沧溟月，这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权力，根本无法拒绝，所以她明白，这个主人是想要圣玄尘也享受这种得到权力被宠到无法无天的感觉……沧溟月，你真该死啊！
眼看着夜幽蝶被千刀万剐折磨得痛不欲生了，墨羽璃淡淡地收走圣玄尘手中的匕首：“尘哥哥，手别累着了。”
圣玄尘麻木得点头，墨羽璃就把装死向她求饶的夜幽蝶扔回空间虫洞了。
“需要我把你的父亲复活吗？”
圣玄尘摇头：“已死之人，因果已尽，他欠我母亲许多债，他们二人无论谁再次复活，这世间已然都是悲伤大于喜乐，倒不如就此了却因果沉眠。”
墨羽璃点头，瞬间又开始俏皮地对他微笑，仿佛是个向哥哥撒娇的女孩，而非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女人。
“哥哥，我要抱抱。”
圣玄尘已然在心里接受了些许这个妹妹，想了想，最终卸下防备拥抱她。
“哥哥，我很贪心的。”
“我还想要亲亲，还想要哥哥。”
圣玄尘摇头：“不行……妹妹。”
她瞬间又变得性情阴晴不定了。
墨羽璃朝着圣玄尘脖子狠狠咬了一口，眼睛盯着他：“叫我小璃儿，不许叫妹妹，我不是你妹妹，我们现在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我叫你哥哥只是习惯，但我并没有在心里把你当哥哥，我想做的事情可不是妹妹该对哥哥做的。”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圣玄尘就察觉到了怪异之处，怎么感觉有些……
“嗯，是不是感觉很热？想要？你的脸好红啊，哥哥，我一不小心没忍住给你下了点药，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圣玄尘瞬移到浴池洗个冷水澡缓解药性，但果然躲不掉，被墨羽璃追到了浴池。
“哥哥，要不一起洗啊，跟我见外什么？哥哥你留我在身边有那么难吗？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送上门来的情人妹妹你居然不想要？为什么？你喜欢唐馨儿？可是在我那个世界，哥哥明明是更喜欢我的！”
墨羽璃也不阻止他，就这么戏谑地摸捉老鼠一般看着他，仗着圣玄尘武力敌不过她又拿她没办法，得寸进尺。
“小璃儿，你过分了。”
墨羽璃巧笑嫣然，手在浴池边上撩着水玩，抬头，她忽然很危险地紧盯着圣玄尘，下一秒竟然脱了衣裳水灵灵地跳进浴池中。
“是吗？那可太坏了，我还能更坏呢，我可坏多了，我是个坏妹妹。”
“哥哥，别逃，我不会强迫你，但却也不会让你逃掉，你今日可逃不了我。”
……
缠绵之时，沧溟月在他耳边轻语。
“尘哥哥是墨羽璃的一个执念，因为我那个世界啊，我的哥哥死去了，而我心里深爱着哥哥，虽然……可能不如夏言枫。现在这情债墨羽璃已经如愿以偿了，既然欠下的债已经偿还清了，那么沧溟月便可以杀你了，哥哥，等着我来杀你哦。”
圣玄尘被惊到一瞬，却感觉自己被某种重力强迫性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沧溟月手指抚上他的唇。
“嘘，哥哥，没关系，醒来我会让你忘记一切的。不必感到害怕，我爱你呀！”
……………………
羽寒恍若一场大梦初醒，醒来时却已经泪流满面，白露霜……母亲……
一旁的小恶魔替她拭去了眼泪。
“你怎么哭了？”
他摆了摆手。
“曦渊，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要问圣玄尘。”
曦渊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小恶魔一走，整个世界又恢复了正常。
羽寒回到圣玄龙族找到圣玄尘。
“我都知道了……”
“你做的一切，我全都知道了……哥。”
不过有些奇怪，准确来说，是圣玄尘看他的眼神奇怪，而且貌似不太敢直视他。
羽寒盯着圣玄尘：“你怎么好像不太敢直视我的脸？发生了什么？”
圣玄尘不语，只一味地心虚。
刚才被那丫头哄着不知道叫了多少声妹妹，她怎么能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喜欢让自己叫她妹妹的？但眼前这个是弟弟，亲的，亲弟弟，圣玄尘你给我冷静点，你性取向是正常的，你给我把这两个人给区分开。
圣玄尘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又垂下了手，停留在原地驻足不前，也不说话。
“圣玄尘，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圣玄尘闻言，心弦似乎被拨动了一下，眼中的伤芒渐渐愈合，却是更加愧疚了。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深吸一口气，圣玄尘缓缓开口。
“对不起，我是受人蛊惑在先，但是做错了事的人也的确是我，我欠你一个母亲，你打我也好杀我也罢，我不还手。”
羽寒冷笑，摇了摇头。
“你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冰棺里躺着的……你的母亲！等她醒了，你亲自去跟她下跪道歉！”
圣玄尘惊愕地站起来，抓紧羽寒的肩膀，眼神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羽寒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我们的母亲，白露霜，她没有死，她只是中了夜幽蝶的‘睡美人’，只要找到解药，她就能重见天日！
到时候，你跟她——
亲、自、道、歉！”
圣玄尘愣住了，看起来六神无主。
羽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解药牧峰云可能会有，我要去一趟霄云盟。至于你……啧……我想霄云盟盟主不会欢迎你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圣玄龙族的族长，亦或是娶唐馨儿，都随你。”
……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暖风和煦。
羽寒来到霄云盟大门前，然后……
门口有一块小牌匾：修炼至阴功法灵术者禁止入内。
这句话……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过就在他要口吐芬芳时，忽然看见左下方有一行小字——家属除外。
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误杀厚葬。
正在此时，一个弟子走了过来。
“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嗯，这弟子还长得眉清目秀的，甚是赏心悦目。
羽寒指着门上刻的那行小字，挑了挑眉。
“我是家属，可以进去吗？”
那位弟子上下扫了羽寒一眼，狐疑道：“谁的家属？”
“夏君念，我是他师尊。”
此话一出，他看向眼前之人的目光立刻变得不一样了，竟是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
“哦，师……师兄的师尊啊……那……那您跟我来……”
羽寒抚了抚下巴，有些好奇。
“念儿很受欢迎？”
“嗯……师兄待人很好的……对……对我也挺好的……”
羽寒偏过头，会心一笑。
“你还挺可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梦麒，麒麟的麒。”
梦麒有些不太适应羽寒看他那欢喜中带有几分可怜的目光。
“到……到了……这就是师兄住的念霜阁。不过他刚刚被师父召走了，您可以在这里等一下他。”
“啊？那好吧，你先下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好。”
“哦，好。”
少年临走时偷偷向念霜阁里望了一眼，又魂不守舍地走了。
羽寒看着眼前这个古色古香的小阁楼，楼前有小桥流水，桃之夭夭，青莲荷花，还有松竹秋菊，傲雪寒梅，不知道牧峰云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这春夏秋冬四景齐聚一阁。
而且这名字……
念霜阁……
是因为白露霜吗？
也是有心了。
鬼马精灵待了半个时辰，羽寒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决定去看看夏君念。
当然了，是偷偷地在门外看一眼，就看一眼……
“盟主，如此草率就让夏君念继任下任盟主，明显不合规矩呀！”
一个护法双手作揖，恭敬地向上方座上的黑袍华衣男子道。
“是呀，盟主。虽说他天赋出众，可他毕竟才来到霄云盟两百年而已，下面不服气的也大有人在……”
另一名护法在旁边附和。
正当此时，旁边忽然站出来一名白衣少年，面若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英俊的面庞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举手投足宛若画中仙，清冷的气质却又似冰山雪莲。
与百年前有些不同的是，他的眉心多了一个冰蓝色的印记，使其增添了几分邪魅之感。
少年手中拿着一把机关扇，扇体是金色的，上面印着一只白虎。
此人赫然就是夏君念！
“盟主，弟子有话要说。”
牧峰云看向夏君念，凌厉的眉目间又露出几分柔和之色。
“嗯，说吧。”
夏君念轻笑，笑容仿若能够治愈人心，又好像是笑里藏刀。
“这个简单，谁不服，站出来，和我打一架，打赢了，我就再也不觊觎这盟主之位，如何？”
一位长老忽然站了出来，面色大怒。
“哼，原本认为你会有几分识相，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性子，盟主，此人不堪重负，望盟主收回成命！”
然而还未等牧峰云开口，夏君念就先怼了回去。
“哦？三长老不同意，莫不是……”
夏君念背着手走过去，在他耳边笑道。
“怕我把师兄们……
都给打残了呀？”
三长老闻言火冒三丈。
“尔等竖子休要口出妄言！
好……这是你自找的！
你不是说谁不服就和你打一架吗？那……
我来和你打！”
下面一众人目瞪口呆，三长老可是地阶灵帝，而夏君念只是天阶灵圣，这不欺负人呢吗？
夏君念收起扇子往手心一拍，笑容灿烂。
“好啊。”
一抹淡淡的金光从他眼底深处闪过，他的右手抬起，扇子上骤然迸发而出白色火焰，强盛的气息自其身上散发出来，夏君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扇子破空甩了出去，白虎扇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向着三长老白霆光速飞去！
白霆脚下步伐十分飘忽，令人无法捕捉到他的动作，他迈着诡异的步伐躲过了夏君念的扇子，袖中金光剑刃飞射而出，光芒更是越来越强烈，更为奇诡的是，当其到距离夏君念还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忽然在空中扭曲了一下，然后变换了一个方位，闪到了夏君念的背后，光刃撕破空间而来！
夏君念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略显阴森，在光刃即将刺中他身体的时候，瞬间消失！
“消……消失了？”
白霆大吃一惊，而夏君念已经在他身后了。
“抱歉啊，长老，我已经是玄阶灵帝了。”
他声音明明很温柔，却让白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夏君念眼神中透过一道寒芒，血光闪现，势不可挡的气势散发出来，让的白霆宜一阵心悸，突然那柄扇子分身成数十片扇刃再次飞来，金属刺破空气的声音中还伴随着一声虎啸，白霆一晃神，手臂处一阵剧烈的刺痛袭来，白焰瞬间点燃了他的身体，刺入其体内的扇刃还在飞旋，鲜血四溢，血肉模糊。
嘣——
咔嚓！
白霆的骨头居然被扇刃给切断了！
强烈的疼痛感让他麻木到无法站起，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嗷嗷痛哭。
夏君念走过去，微微一笑，笑容可掬，目光却像魔鬼。
“长老……现在……我够资格了吗？”
白霆怒视着他，却又不得不服，他颤抖着求饶。
“我输了……是我输了……你快把扇刃收回去啊！”
夏君念抿了抿唇，左手一挥，碎落的扇刃又重新组装成了一柄金扇飞到他手中。
牧峰云对夏君念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扬与自豪。
“念儿，把你的玉佩给他们看吧。”
夏君念迟疑了片刻，从怀中取出那块刻着云字的玉佩，将之举起示意给众人看。
白霆只瞥了一眼，当即吓晕过去了。
下方年岁大些的长老都认出了那块玉佩。
牧峰云走到夏君念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君念，你可知……这霄云令代表着什么？”
夏君念微微歪过头。
“弟子不知，还望盟主告知。”
牧峰云一脸欣慰地看着他。
“得此令者，可以要求霄云盟盟主做一件事情，力所能及之内，不容拒绝。”
下方一群人吓傻了，三秒钟后……
一众人纷纷朝着夏君念跪下。
“拜见少盟主！！！”
羽寒深呼一口气，在大殿里面的人还没有发现他的时候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夏君念从大殿里走出来，周围的人全都对其毕恭毕敬，他叹了口气，清澈如水的瞳眸中闪过一抹黯然。
忽然，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弟子向其奔了过来。
“师……师兄！”
夏君念停下脚步，面带微笑。
“梦麒？怎么跑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梦麒气喘吁吁，扶着腰，上接不接下气地道。
“呼……师……师兄……你师尊来了……在念霜阁等你。”
梦麒还没说完，就见刚才还站在他面前的夏君念没影了。
“诶，人呢？”
……
然而羽寒刚刚回来，全然不知她背后出现了一道身影。
夏君念看着眼前这个人，薄唇轻抿，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不想打破这久违又安详的画面，只是亘古无波的眸中流露出滔滔不绝的思念之情，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自脸颊滴落，此时无声，胜过有声。
大概就这样静止了半分钟，羽寒终于发现了异常，转过头来，却看见刚才在大殿中威风凛凛的小徒弟现在哭得梨花带雨。
要是刚才在殿中被他吓得闻风丧胆的那些人看见夏君念如今的这个样子，应该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吧？
他还没晃过神来，夏君念已然闪现到她面前，紧紧地抱住了他，小声地呜咽着，语气幽幽怨怨。
“师尊……东玄之变发生后……你这么多年不来找我……我……我以为你……”
羽寒拍了拍他的后背，又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欣慰地笑了笑。
“为师的命可大着呢，哪有那么容易死啊？”
夏君念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收起眼底的悲伤，欣然一笑。
“我去给师尊做点吃的，师尊想吃什么？”
羽寒故作思考想了想。
“辣椒炒摩拉肉，魔鬼辣的那种！”
小徒弟点了点头，不知起了什么心思，忽然摸了一下羽寒的头，目光温柔。
“好，知道师尊喜欢吃辣。师尊在这里等一会儿，徒儿去去就来。”
羽寒螓首微点，静静地看着小徒弟走进厨房，再次陷入沉思。
他很小的时候，是吃羽天楚做的饭，长大一点了，就吃徒弟做的饭。
明明什么都没教给念儿，还反过来被他照顾，结果自己还口口声声说是他的师尊，简直傻得可笑……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其实更像是……兄弟，说实话，徒弟这么有天赋，还这么贤惠，要是他小时候在圣玄尘之前遇到念儿，会不会也喜欢上他啊？
过了一会儿，夏君念端着一盘炒肉放在了餐桌上，见羽寒在发呆，便打趣问了一句。
“师尊在想什么？”
羽寒脱口而出。
“想你这么厉害，会不会不要我这个废物师尊了……”
夏君念愣了一下，又在羽寒对面坐下。
“我怎么会不要师尊呢？我巴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师尊啊。”
羽寒回过神来，鬼魅一笑。
“那……寒黎夜呢？”
“咳咳……”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小徒弟瞬间打脸。
“咱们师徒好不容易相聚，能不能不提别人？”
羽寒完全没有感受到小徒弟的尴尬，自顾自地继续在雷区蹦迪。
“他对你是外人？唔……”
被夏君念用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后，羽寒终于消停了。
“呃……好啦好啦，不提他，不提他行了吧？”
不过念儿做的菜，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回味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