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人间小甜瓜

11、跳级 苏祁言

　　苏祁言两人回去的前一天，苏平夫妻俩生意停了一天。
　　夫妻俩带着苏祁言两人，去了S市著名景点城隍庙。带着两人吃吃玩玩。接着又带着两人来到服装称，给两人买了两身衣服。
　　晚上周秀做了一大桌子菜。饭桌上夫妻俩，絮絮叨叨的叮嘱两人：要好好学习，要听苏奶奶的话，没钱了就打电话说一声……
　　夫妻俩脸上写满了关心和不舍。
　　第二天早上，苏祁言和顾远川在夫妻俩遍舍的目光中，大包小裹的踏上了火车。
　　苏祁言两人下午四五点钟，才到了家。
　　到家放下行李，苏祁言第一时间把周秀给苏奶奶买的衣服和鞋子，送到苏奶奶面前。
　　苏奶奶佯嗔道：“你妈就知道乱花钱。”尽管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脸上的笑容却掩不住。
　　逢人就不着痕迹的炫耀一番。
　　苏祁言回到房间，顾远川正在低头收拾行李。
　　苏祁言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故作神秘的递到顾远川面前。
　　顾远川猛地抬起头，
　　苏祁言：“川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顾远川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苏祁言一副嫌弃的表情，“我给你买的火车票！你忘记了？”
　　“什么时候买的？”顾远川打开盒子一看，是一款新上市的笔记本电脑。
　　顾远川的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动。
　　苏祁言开心的抱怨道：：“你上辅导班的时候。这么大一个盒子，为了给你惊喜，我藏的可真够辛苦的。今天终于送出去了！”
　　接着苏祁言笑着，把脸凑到顾远川面前，“我还给你报了线上的，计算机编程培训班。你可要好好学！”
　　顾远川心跳加速，心在胸口砰砰直跳。“苏祁言！你真是......”
　　顾远川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好像任何的语言都无法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他一把抱住苏祁言。
　　“别爱我，没结果。”苏祁言嬉皮笑脸的推开顾远川。
　　过了一会，苏祁言惊呼，“哎呀，你今天还没有吃长寿面呢！我和奶奶说，晚上给你下一碗。”
　　说着又跑去找苏奶奶了。
　　看着苏祁言的背影，顾远川的心一下子满满当当的。他知道这个暑假，两个人赚的钱，全部花他身上了。
　　他知道自己的心越来越扭曲了，但是他无意去纠正，也不想去纠正。
　　第二天开学了，两人早早的到了学校。两人有事需要找一下班主任任君。
　　苏祁言已经和父母商量过了，准备跳级。顾远川的母亲也没有多说什么，让顾远川看着办。
　　苏祁言两人已经把初中的知识都学完了。苏祈言连高二的都学的差不多了，顾远川也已经开始接触高一的知识了。两人都不想再浪费一年时间在初中。
　　任君听闻两个学生都要跳级，很是吃惊：“苏同学和顾同学，虽然你们两个成绩很好。但是老师还是希望你们再慎重考虑一下，毕竟欲速则不达。”
　　“老师，初中的知识我们已经熟练掌握了，家长那边我们也沟通好了。麻烦您这边和校长沟通一下，我和顾远川已经做好了测试的准备。”苏祈言自信满满的说道。
　　对成绩好的学生，老师总是特别的包容，任君语气十分温和，“也行，我去和校长沟通一下。”
　　两人一齐说道：“谢谢老师，麻烦您了。”
　　苏祁言想了想又说道，“老师和校长如果觉得不放心，可以对我们先进行摸底考试。没问题了再上报，进行测试。”
　　任君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这个提议可行。”
　　两人说完，离开了办公室。去告示栏看新的分班。
　　毫无疑问，两人还是和前世一样，分在了同一个班。八零三班。
　　苏祈言觉得意料之中，顾远川则偷偷的松了口气。
　　两人往新教室走去。时间还早，来的同学不多，两人还是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因为初一期末考排名，八零三班一天下来都十分热闹。不停有人到门窗口来看，看顾远川到底长什么样。
　　即便是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看，两人也依旧心无旁骛，继续刷着习题册。
　　没过几天，校长就给安排了摸底考试。任君作为监考老师。
　　任君将两个人带到了办公室，没有课的老师也都在窗口围观。毕竟跳级这种事情可不常见。
　　不管两人这次能不能考过，都不影响老师们觉得两人的优秀。
　　等两人准备好，任君就拿出试卷开始考试。
　　两人奋笔疾书的写着，有时会停下来思考；有时会在草稿纸上飞快的计算。
　　时间过的很快，考试时间到了。任君将两个人的试卷收了回来。
　　两人在做题的时候，任君全程都看着，发现这两个学生，真的有能力跳级。
　　任君满脸欣慰的笑容，对两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尽快把试卷批出来。”
　　说完就低头开始认真批阅起了试卷。
　　两人连考了这么多门科目，精疲力尽。两人先去小卖部买了点吃的，补充能量。然后才回教室，趴在桌子上缓神。
　　批阅完卷子后，任君对两人跳级的实力毫不怀疑。立马找了校长，把批好的试卷递给他看。
　　因为这套试卷根本不是初二下学期的试卷。是前两年的中考试卷。任君怕好高骛远，想让两人知难而退。所以拿出这套试卷，给两个人做摸底。
　　两个人考出来的成绩非常漂亮，这样的成绩都可以保送一中了。
　　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跳级才是明智的选择。继续按部就班的上课，是浪费两个人的时间。
　　校长看完试卷之后，也觉得两人跳级没有问题，也开始联系上级部门。
　　苏祁言和顾远川换了年级，换到了九零三班。
　　两人在学校里再一次声名大噪。
　　学校里关于顾远川的传闻越来越多。但都不再是“精神病”，“杀人犯的儿子”。而是“逆袭学霸”，“高冷学神”。
　　为庆祝两人跳级成功。余茜和潘宁决定好好宰两人一顿好吃的。让两人请客，去吃市区生意最火的烤肉店。
　　不知不觉四人已经认识一年了，四人俨然已经成为朋友了。
　　和苏祁言的沉稳，顾远川的冷淡不同。余茜和潘宁有着他们这个年纪应有的闹腾。
　　两人就像是天生的性格不合，一见面总是吵吵闹闹，一言不合还动手。
　　潘宁就喜欢欺负余茜，总是有事没事的去捉弄余茜。余茜要真的生气了，又手忙脚乱的去哄。
　　初二分班，四人没有分在一个班。余茜和潘宁分到了八零一班。
　　刚刚得知四人没有继续在一个班时，余茜和潘宁这对欢喜冤家，郁闷了好一会。
　　苏祁言和顾远川倒是很平淡。
　　苏祁言一个成年人，习惯了分别。何况四人只是分班，还在一个学校。
　　顾远川更是不以为意，他有苏祁言就够了。只要他和苏祁言在一起，其他人可有可无。
　　苏祁言却一直很在意顾远川没有朋友。他希望顾远川可以像初中生一样，有着三五好友，一起嬉戏玩闹。而不是只和他亲近，他努力想让顾远川融入到学生中。
　　周六中午，四人到了约好的自助烤肉店。
　　四个人凭号进了餐厅，他们到的很早，但生意很好，里面已经基本没空桌了。
　　“就坐在这里好了。”一行人在四人桌前坐下。
　　服务员过来把烤炉打开了，铺了纸。
　　余茜和潘宁已经出发去拿东西了。两人没一会端回了五花肉，肥牛，羊排，鸡翅……
　　潘宁夹了几片肉放上去开始烤。
　　“我们也去看看。”苏祈言轻声说道。
　　顾远川：“嗯。”
　　两人各拿了一杯可乐，又拿回一些菜。
　　五花肉烤得滋滋儿冒油，潘宁把烤好的肉先夹了一些给余茜。又给苏祈言两个人也分了一些，最后才夹到自己的盘子里。
　　苏祈言把五花肉蘸上烤肉酱，卷进生菜叶子，递到顾远川面前。
　　顾远川愣了一会儿，接过来咬了一口。
　　顾远川吃完手中的烤肉，接过潘宁手中的夹子，认真烤起肉来。
　　之后顾远川就没有再放下烤肉的夹子，他负责烤，苏祈言负责包好，递给他。
　　四人吃的不亦乐乎，又陆续拿了几次菜。
　　吃了差不多快一个半小时，四人感觉吃得也差不多。
　　顾远川看向苏祈言，问道：“那边有蛋糕，你要不要吃点？”
　　苏祈言嗜甜，顾远川在咖啡店兼职的时候发现的。
　　他们兼职的咖啡店，除了有专业的咖啡师，还有专门做甜点的甜品师。每次店里研发新品试吃的时候，苏祁言总是很积极，连顾远川的那份都一起包揽了。
　　苏祈言听闻顾远川说有蛋糕，没有一丝犹豫的点点头。
　　顾远川带着苏祁言往甜品区走去。
　　到了甜品区，顾远川见苏祁言最爱的提拉米苏，只剩最后一块了。连忙拿起夹子，将提拉米苏夹起，放到苏祈言手上的盘子里。
　　“我想吃这块提拉米苏。”甜美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苏祈言和顾远川双双回头。
　　“你们能不能把块蛋糕让给我？”女生指着苏祈言的盘子，甜甜的说道。
　　“不！你拿其他的。”顾远川冷脸说道。
　　女生：“我就喜欢吃提拉米苏。”
　　顾远川不耐烦的说道：“和我们没有关系。找服务员。”
　　说完就要拉着苏祁言离开。
　　女生观察到拿着盘子的男生一直没有说话。而这个拒绝她的男生，又一副很听他话的样子。
　　女生灵机一动，拉住苏祈言，撒娇道：“我就想吃那块。你就让给我好不好？”
　　顾远川见女生还在纠缠。眉头一皱，脸色更冷了。
　　苏祈言对女孩的纠缠也有些不悦。让给她就让给她吧。他一个成年人，不至于和女孩抢蛋糕。
　　苏祁言安抚性的，拍了拍顾远川的手。把盘子递给了女生。“给你。”
　　女生接过盘子，朝顾远川挤眉弄眼，很是得瑟。
　　看着苏祈言将蛋糕让给那个女生，顾远川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祈言一行人，吃完饭就散了。余茜两人继续逛市区，苏祁言和顾远川则回家。
　　苏祈言两人回到家，拿出没有做完的习题集开始刷题。
　　苏祁言正解着题，突然想起之前说教顾远川打篮球。
　　苏祁言放下手中的笔，“川哥，我们去运动运动。不如我教你打篮球？”
　　顾远川：“真的要学？”
　　苏祁言激动道：“当然！打篮球，弹吉他这两种活动，最受女生欢迎。”
　　顾远川冷漠的说道：“不需要。”
　　苏祁言哄道：“你难道不想学会之后，我们兄弟俩，一起大杀四方嘛？”
　　顾远川不由想到上次球场上，苏祁言被人恶意撞倒。要是当时他会打篮球，在场上，在他身旁，是不是他就不会受伤。
　　顾远川想保护好苏祁言，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顾远川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拿上篮球，水还有毛巾。就骑车往学校奔去。
　　两人来到球场。今天球场没有人，就他们两个人。两人把东西放在休息区，就进场了。
　　苏祈言先自己演示一遍动作，然后动作拆分，手把手教。最后让顾远川练习动作。发现他有不对的地方，上前纠正。
　　顾远川学的很快，一开始苏祁言打算今天只是教他规则和运球，结果，没几分钟，他就能够熟练控球了。
　　苏祁言惊了，“你之前真没学过吗？”
　　顾远川：“看你打过一次。”
　　苏祈言开始教他投篮。
　　“你看我，这样拿球，，两只脚站开，像我这样，膝盖要弯曲，要用手的手指和掌沿触球，手心不要碰到球。“
　　“指尖发力，顶到最高点压腕。”
　　“膝盖放松就像弹簧的感觉。”
　　顾远川按照苏祁言说的试了试，第一次失败了，但是篮球碰到了篮框。
　　这已经算不错了。
　　顾远川练了一会，苏祁言看差不多了，走上前去，“一对一试试？”
　　顾远川：“嗯。”
　　苏祁言开始陪顾远川练手。
　　等到天都快黑了，两人才停下来。
　　苏祈言累的不行，直接躺在了地上。
　　顾远川走到休息区，拿起毛巾和水。走回苏祁言身旁。
　　顾远川柔声说道，“地上凉。”。
　　伸手要拉苏祈言起来。
　　苏祈言借着顾远川的力，站了起来。满头的汗水，从额头往下淌，流过精致的下巴，修长的脖颈。背心早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腹肌纹理，两条腹线顺着髋骨，隐没进长裤里。
　　顾远川把毛巾和水递给他。
　　苏祈言接过随便擦擦，拧开水壶，大口喝了起来。想起顾远川自己还没有喝，“给。”
　　剩下的大半壶又扔给了顾远川。
　　顾远川低眸，把剩下的水喝了。
　　苏祈言胳膊一伸，特别容易的就把顾远川搂在怀中。“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奶奶该担心了。”
　　又得寸进尺的爬上顾远川的背。“川哥，我好累，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顾远川没有作声，默许了苏祁言的动作。背着苏祁言去休息区拿东西。
　　顾远川把衣服递给苏祁言，自己抱着篮球，往学校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