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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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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左长泾竟不知自己成了什么“长泾哥哥”?!他不用看就知道沈敛脸臭的想杀人。
两人争执不下,最终左长泾还是坐在两人中间,左边是沈敛,右边是宋文韵,对面坐了事不关己的宋清。
“长泾哥哥,听说帝京的夜景不错,待会用完饭可否陪我去逛一逛?”宋文韵一脸希冀。
沈敛脸色都没好过,此刻更黑了一个度。
“十九!跟小二说菜别上了,我跟锦鲤回宫用!”
说完便站起身拉着左长泾走。
“你说不上就不上了?和悦楼你家开的啊!长泾哥哥就要在这吃!”
还真就是他开的。
宋清一脸看好戏。
这是什么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戏码?拜托给他来点正常的好吗,左长泾简直想原地遁走。
他无奈道,“我还是和世子回宫用膳吧,不打扰乡君和宋太医了。”
沈敛一脸得意,志得意满的神态着实找打,左长泾暗地推了他一把让他别嘚瑟的这么明显。
宋文韵满是不愿,刚想说什么,静默不言的宋清抢她一步发了话,俯首作揖,“那我和舍妹就在此恭送世子了。”
“哥~”宋文韵不满道。
沈敛两人离开了,宋文韵才一把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哥你干什么啊,你不帮我就算了,你还帮着那个小世子,你就这么见不得我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左长泾不喜欢你,你是瞎还是傻?”
“那还不是因为那个小世子!他把长泾当成那些娈童般,折辱他!我看长泾就是迫于权势才不得不待在他身边,我让太后给我们赐婚他自然而然就能脱离魔爪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看你就是傻!”宋清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人家不喜欢你你就别上赶着趟浑水了,父亲顺着你我可不会,再让我知道你去找左长泾我就让父亲再把你送回母家!”
“宋清!你坏死了!”
宋文韵不想理他,直接跑了出去。
这是什么哥哥,那些贵女们的兄长对自家姊妹都是宠着哄着,要什么给什么,可她这个哥哥,比她爹还能管束她!现在连她追求幸福的权利也要剥夺!
她才不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那厢沈敛一言不发的带左长泾回了宫,连用膳时沈敛也不跟他说话,平日都耐不住的要跟他讲几句话,这次却完美的秉承了食不言的规训。
“谈的还顺利吧?”左长泾问。
沈敛直接无视。
左长泾瞅他好些眼,沈敛都别扭的躲了过去。
行了,这是打翻醋坛子了,得一会哄不好的那种。
晚上左长泾想着明日改如何哄好小世子,还是让人自己自愈,或者说过两日大概就不需要这些了。
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一直背对着他的沈敛却转过身把他揽进怀里,抱得死紧,头埋在他的脖子里低低道,“锦鲤,你都不哄哄我……”
“我吃醋了啊,今日那个宋文韵那么嚣张,明目张胆要和我抢你……”
夜里可能是人最放松的时刻了,左长泾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声音很温柔,他道,“我不喜欢她的。”
“那,你喜欢我吗?”沈敛兴趣更浓。
左长泾没有回答,回避着沈敛炙热的目光,睡意渐渐退散,愈发清醒。
他很少直面自己的感情。
他其实是个很软弱的人,说直白点还很被动矫情,还胆小。他在现代没有谈过女朋友,来到这个异世以来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一个同为男子的人这样疼爱着,沈敛会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向他袒露自己的所有底牌,知道伴读会替主子受罚总是把一切做到最好,避免犯错,会为了给他求一份药向宫奴下跪,被他们折辱欺笑。
一个尊贵的世子,在自己最落魄卑微的时候也从未想放弃他。
两人风雨相伴至今,沈敛的心意他最清楚,他却从未回应过。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答案,但心里一直过不去的是一年前的坎。
一年前他父母和苏睿的哥哥苏闵因为贪污案被牵连入狱,苏睿当时正准备两人的婚事,因为哥哥的事求救无门,婚事也被搁置。
当时沈敛一直被太后监禁,又被他和苏睿即将成婚的消息刺激,在一次醉酒中强迫了他,为了防止他因左氏夫妇入狱的消息影响而被太后捉住把柄,便把他禁足在和宁殿,没有告知他,一人私下查找证据。
问斩在即,苏睿也进不来宫,她走投无路求了当时在刑部任职的晋王世子魏笃,魏笃此人及其好色,占了苏睿的身子却不办实事,苏睿当时万念俱灰。
后来沈敛在问斩前查到了证据,秘密传给孔老再转给查案的刑部尚书郭大人,与此无关的左氏夫妇和苏闵才被无罪释放,可在这前两天正是原定良辰吉日,苏睿就在自己房里服毒自尽了,穿着自己亲手绣的嫁衣,狼狈地离开这个世界。
他是在左氏父母被释放那天才知晓所有事,沈敛同他讲过,他曾让人往苏府传过消息,静等水落石出,可问斩在即苏家人一直得不到消息,焦急难耐,苏睿才走了绝路。
后来左氏夫妇自请去了宁州顼城,他因内疚生了一场大病,沈敛就制止了他的外出。
他其实明白,这事错不在沈敛,可之前他一直放不下。
其实是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腿上的疤就是嘲笑他的证据。
沈敛那么好,辛辛苦苦挣扎到至今,他怎么会怨他,他把错都归到沈敛身上来只不过是想逃避,龟缩着不想面对现实。
他们之间,他总是要给沈敛一个答案的,他想让沈敛也知晓他的心意,这些年的陪伴中,他不是只有一人情谊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道,“应是喜欢的。”
他不想再逃避,不想再躲在沈敛的身后被他一直保护着了。
“你说什么?锦鲤你再说一遍,喜欢我吗?”沈敛激动地抱着他,嘴角快要裂到耳后去。
左长泾绷着唇笑,耐心的回他,“喜欢,喜欢沈敛,左长泾喜欢沈承舟。”
“不喜欢宋文韵?”他问。
“不喜欢。”
“只喜欢我?”
“只喜欢你。”
沈敛像得了蜜的孩子,抱着左长泾来回摇晃,眼睛一刻也不想离开他的锦鲤。
气氛烘托到了,两片唇自然而然的依偎在一起,深入,嬉戏。
左长泾顺从的让那片缱绻的舌入侵者自己的领地,他浅浅的回应,这一方面他的经验都是来源于沈敛,沈敛自己也是逐渐摸索,渐渐地小有成效。
慢慢的沈敛已经把左长泾整个压制,双手一路向下,探索者他向往已久的领地,“锦鲤,锦鲤……”
左长泾艰难的寻了个间隙猛喘气,一瞬又被夺了呼吸,此刻沈敛进攻的力度强了许多,他的亵衣本就宽松,此刻被沈敛动作利落的直接褪到了腰间。
他慌忙推开作乱的手,抓住亵裤不松手,言语在唇齿间模糊不清,“沈敛,别啊……”
“锦鲤,松手好不好?”沈敛诱哄着,满眼皆是情欲和痴迷。
“我,我没有准备好,明天,明天可以吗……”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还是怕,明天,明天……”
左长泾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情动,两人都红着脸,在十月份的夜里觉得燥热无比,他态度强硬的不松手,两人僵持了一会沈敛才吐了口气埋在他的脖子上,像舌吐着信子的一样时不时啄他。
沈敛满脸不开心,狠狠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排整齐的印记,左长泾疼的嘶了一声,“别咬啊!”
说完也报复性的在沈敛嘴上咬了一口,见沈敛还是不开心,又讨好的舔了舔,红着脸在他耳边道,“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小世子很矜持,看着他好久才露出了藏不住的笑脸,像饿虎扑食一样享用他的美食。
“你把手松开,我不动你,就摸摸……”
“你别啊,不用帮我……”
“要帮的,礼尚往来嘛。”
“……沈敛,你好过分…”
和宁殿一片寂静,正厅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躺着纯白的尺玉猫,时不时抖抖耳朵,四仰八叉的敞着肚皮睡得正香。
内殿偶尔传来一些喑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散在风里,守夜两个暗卫躲在一处的房顶捂着耳朵对话。
“怎么还没停?”
“还不是咱们世子体力好啊,咱往那边去,这边声音太大了,捂不住。”
“不是刚从那边挪过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