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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木鞘中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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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道怀从手上提着的木鞘中抽出剑。
那木鞘之中——赫然也是一把同样质地的木剑。
“师兄你用木剑?”薛道柏扬眉:“这要我赢了,有些胜之不武啊。”
虽这样说着,手上却没丝毫觉得自己“胜之不武”的样子,薛道柏抬手,以气震开背后鹤舞匣,将里面装着的五把铁剑一一唤了出来。
“你又不是不知我好武。”岳道怀道,也拿着木剑做出备战姿势:“——前些天从南岩轻功往下时摔坏了,师父责我修好前只许用同尘,不可去领新的鹤舞。谁知我从旧物中翻找出同尘匣时发现其早因年久未用而腐朽破烂,里面存放的木剑也都不成样子;找来找去只剩这把剑勉强还好些。”说着低喝一声,墨色剑气在周身泛开,一招兕望月便兜头朝薛道柏劈去,而岳道怀本人也随着剑气欺身而上,出现在薛道柏上方。
即使知师兄手里是把旧年破剑,薛道柏也丝毫不敢轻敌,警惕的招呼了三把剑与岳道怀那招兕望月对上,又拨了一把剑去挡岳道怀位置;余下一把悄然捏在手里,准备随时应对接下来岳道怀的攻势。
雨也随着二人动作愈下愈大。
……
不到一炷香,胜负已分。
胜者自然是岳道怀,毕竟本人活了七世,且被祖师评价假以时日定可超越第一代掌门;饶是有心相让,也不是一个只有十余岁练剑经历的孩子打得过的;薛道柏也输得心服口服,拱手谢道:“多谢师兄指教。”
“师兄弟之间比划谈何指教?太抬举我了!”湿淋淋的岳道怀去拍湿淋淋的薛道柏,笑得畅快:“雨现在下得这么大……估计今天晨练该停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师兄弟二人转头望去,赫然是他们师父包通修,以及一个捧着白伞的白玉团子……萧疏寒。
萧疏寒到底是不耐寒,在伞底下咳嗽个不停;也不知是怎么说服师父带他出来的,岳道怀心想,他有些想上前把自家三师弟从雨地上提溜起来,却又顾及自身湿漉漉的,恐怕到时候一抱得把白团子变成白皱巴团子,他淋雨无所谓,白团子师弟要因此染上风寒……
又不知道要养几年了。
养一个先天不足要三年,再养一个风寒估计又要三年。三年复三年,那那些属于师弟的大展荣光时刻怎么办?再者再过几年小闻师弟和道生师弟也要入门了,道生还好,只是人太心软爱操心;小闻活泼,疏寒又闹不得,这师兄弟之间该怎么相处才好。
正在岳道怀的手再欲伸不伸间纠结时,白玉团子萧疏寒先向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袖子。
“师兄。”萧疏寒拽住他的袖子,又想伸手去拉薛道柏的:“祖师说今天的雨要下到傍晚,改为符箓与冥想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