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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爱,开始在遥远的...... 第六十七章 ...

  •   第六十七章

      婚后的日子幸福而温馨,四阿哥除了上朝办差,几乎总是陪伴着我,甚至有时回到我们的小家时,都是深夜了。不是不感动,只是不知道,这样甜蜜的日子能够持续到几时,毕竟他身边不止我一个女人,他能永远这样宠着我吗?
      夜,静谧而安详;我们彼此相拥着享受着爱的温暖,我把头枕在他的胸口上,他则用手轻轻地抚弄着我柔顺的长发。
      “胤!”我低声地叫他;
      “嗯!有话要说?”
      “也没什么啦,只是突然有些担心……”
      抚着我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他探起身子看着我道:
      “你在担心些什么?”
      把脸更紧地贴靠在他的胸口,我幽幽道:
      “我现在很幸福,幸福的有些不真实,所以我担心,这样的幸福很快就会离我远去!”
      他轻轻在我额头敲了敲,哂笑道:“幸福还有什么不真实?我就在你的身边,你还会担心吗?”
      沉默了一瞬,我有些无奈道:“胤,我视你为我的唯一,可你呢?你疼我、爱我,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府中的那些女人呢?她们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真的能无视她们的存在吗?”
      他没有出声,只是伸手抱住了我;
      “要不……你明日散朝后就回府去吧,我这里不碍的;总要学会忍耐孤独和寂寞不是?!”
      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往下流,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忍不住呜咽出声;
      轻抚着我光滑的肌肤,他温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为何还哭得如此伤心?”
      我收住眼泪,哽咽地断断续续道:“是……不是真-真的!我哪-哪里舍-舍得你-你离开……”
      一句话没说完,我已经控制不住的放声痛哭起来,他慌了手脚,因为我从未如此失控过;一边轻声哄着我,一边伸手帮我抹去泪水:
      “好了,看哭坏了身子;我怎舍得丢下你呢,嗯?”
      在他的抚慰下我渐渐平复下来,心里甚至觉得今晚的自己有些可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了呢?
      “胤!”
      “嗯?”
      “对不起!”
      他默默地抱着我,良久,轻叹一声道:“要说对不起的话,也是我来说,哪儿就轮到你来;这些日子我也曾想过,这一世就守着你,府里的那些人,那些事我不再管了?明知这些是不可能,可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委屈!我也舍不下你,若儿,告诉我,究竟让我怎么办?”
      “凉着拌(办)!”我大叫起来;
      看到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叫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竟然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他既无奈又好笑地看着我:
      “又哭又笑的,你还是个孩子吗?”
      我使劲儿窝到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隐隐地汗味儿,轻声而柔和地道:
      “胤,既然选择了嫁给你,我就应该接受你的一切,这点我不是不懂,只是做起来很难;爱,是不能与人分享的,这是我一直以来遵守的原则;而你,有你该负的责任,如果我不肯对你放手,会不会有一日,你送我‘恃宠而骄’四个字后离我远去?所以你想做的事尽管去做,虽然有些事会让我心痛,但我不想拴住你,我想让你毫无牵挂地去达成自己的愿望,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一位志向高远的男人,总有一日,必定睥睨天下……”
      抱着我的手臂颤抖了一下,我笑笑,接着道:“我说得是心里话,这些我只会和你说,所以你大可放心;胤,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一定要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的身份让你为难,你也一定要告诉我;离开你会让我痛苦,但谎言会让我恨你,所以无论将来会怎样,我们一定要彼此坦诚,好不好?”
      “若儿!”他的声音闷闷的:“怎么突然说这些?你是我的妻,有什么让我为难的?其他的女人,我不能丢下不管,如你所说,这是责任,但这一世,我心中只有你!彼此坦诚,这也是我想要的,若儿,我此生定不会负你,你可相信?!”
      轻轻地咬他的耳垂,我在他耳边呢喃:“我信!我怎能不信……”
      话未讲完,他热烈的吻便封住我的唇,人也翻身压了上来,……喘息声冲破了夜的安宁,缱绻缠绵中的我,心中暗暗祈祷,愿这样幸福的时光,一直到天荒地老。

      早早起来给四阿哥做早膳,嫁给他没几日,我就开始了爱心早膳、午膳、晚膳工程;起初,他拦着不让做,说是一个做主子的,放着下人不用,偏要自己动手,不怕被人笑吗?我用手刮刮他的鼻子,问他:
      “我做饭给自己老公吃,有什么好笑的;你没听说有这么一句话吗?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先要留住男人的胃——嘻嘻,我要你为了吃我做的美味佳肴,每日都得回来,好不好吗?老公!”
      “又是什么怪话?老公是什么意思?”
      “啊?”我又得意忘形了,好在很容易解释:“我们那儿对自己的夫君昵称‘老公’,对自己的爱妻叫‘老婆’,你明白了?”
      他抱着我,在我鼻尖上亲昵的蹭蹭,笑道:“老婆!”
      “嗯!老公!”
      环住他的腰,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我只想让你早上醒来,能吃上我亲手做的早膳,晚上回家,有我亲手做的热饭热菜等着你,像一对儿普通的夫妻,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平淡中见真情。”
      他浅浅一笑,薄唇在我嘴唇上轻轻吻着,然后,低沉而柔和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鼓:
      “这样的日子我也想啊,若儿;平淡中见真情,身为皇家的人,这是一种奢望,你把它带给了我;宝贝儿,真庆幸能娶到你!”
      …… ……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抱住了我,熟悉地声音问道:
      “做着早膳都能走神,想什么想得在那儿偷笑?”
      我顺势靠向他的怀里,仰头对他笑道:“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追到厨房里来,这就不怕下人笑话啦?”
      他不顾我话语中的调侃,认真道:“一时见不到就想你,这有何可笑;你问问,除了你,哪儿有人敢笑爷!”
      “好了啦,我知道你厉害;再厉害也要吃早膳不是?快回屋等着去,这就给你把早膳端过去。”
      “叫巧韵来吧,看烫着。”
      我把他推出了厨房,告诉他,巧韵一早就让我打发出去采购了,何况我又不是第一次做饭,哪里就会烫着。

      端着托盘往前面去,半路被小桃过来接了过去,小丫头诚惶诚恐的,想是被四阿哥训了,我没再坚持,跟着小桃来到前厅。
      小桃麻利的摆放好餐盘就退了出去,四阿哥吸了吸鼻子,道:
      “好香,今儿又是什么好吃的?”
      我示意他坐下,掀开细瓷汤盆上的盖子,用大汤匙帮他盛了一小碗粥,递到他面前道:
      “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他低头浅浅地尝了一口,赞道:“味道鲜美,你用什么东西做的?”
      “也没有什么稀罕东西,不过是用上好的鸡胸肉,细细地剁碎了,用调料煨好,把大米碾碎了放水在文火上细细地熬,三四分熟时把煨好的鸡胸肉放进去,一直熬到大米和鸡肉茸茸糯糯的,再放入预先切好的青菜末,把鸡蛋打散均匀泼入,轻轻搅拌一下,放少许盐就好了。”
      “用料虽说不上金贵,做起来可是费功夫,难为你早早起来帮我做这些;老婆,谢谢你!”
      我妩媚地一笑,道:“老公,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夹了一箸我腌制的黄瓜放到他碗里,他吃了下去,自己又夹了一箸放入嘴里品尝,问道:
      “这酱菜也是你腌制的?”
      “当然!”自豪地一笑,接过他的空碗帮他盛满,递给他道:“其实很简单的;把黄瓜洗净,切成极薄极薄的薄片,用盐杀汤,然后把汤挤干净,放入白糖、香油一拌就行了;简单,好吃!”
      说着话,一盆粥喝得见了底,四阿哥起身笑着摸摸肚子,道:
      “宝贝儿,好像吃得多了些。”
      我呵呵地笑了起来:“没事的,粥很容易消化的,等到了宫里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这些日子皇阿玛在畅春园,离这儿很近,我晚间会早些回来。”
      帮他换好朝服,送他出了院门,德公公一行人早已等在门外,目送着他上了马车,朝他招了招手,反身回到院子。

      快到正午时,我们的小院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四阿哥的嫡福晋。
      把她让进屋里,她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房里的陈设,但也不过是一瞬间,她的神色就恢复了一贯的端庄。
      巧韵沏好了茶,我示意她出去,只剩我和纳拉氏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场面有些尴尬,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自打从爷那儿知道你还活着,就想看看你,爷不让,怕扰了你的清静;自从你允了爷的婚事,爷就像变了个人,冷了好几年的脸有了笑模样儿,府里的人也跟着松了口气,真是要谢谢你。”
      “福晋别这么客气!”
      “我也不是客气,真的是要谢谢你。”
      福晋说完,又沉默了。
      “福晋,”换做我打破了沉默:“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也好,那我就直说了。”她在椅子上把本已坐得很直的身子挺了挺,接道:“爷有一个多月没回府了,爷就算再疼你,你也要劝着爷些,毕竟府里那些个女人,都是爷明媒正娶的,总冷落着也不是个事儿;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用多说你也明白,该怎么做,想是你心中有数。”
      我立起身来,盯着她看了良久,直到她脸上微微变色,才收回目光,缓缓道:
      “福晋是想告诉我,我没名没分的霸着四爷,有些太不知耻了,是也不是?——名分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个东西,我也从未想过霸着四爷,他是在我这儿还是回府,我早已和他说过,一切随心;福晋大可放心,四爷是个肯负责的男人,他会回府的。”
      我的话让福晋愕然,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竟然愣在了当地,我假装没看见,起身走出房门,对站在外面福晋带来的丫头道:
      “你们主子要走了,还不进来伺候着。”
      四阿哥的嫡福晋就是不一般,走时神色已恢复了自然,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轻声慢语地说道:
      “若儿妹妹得便时回府里看看,大家都很想你呢。”

      纳福晋的来访,让我一整日都心情不爽,四阿哥回来时,我正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若儿,若儿!”
      我猛然醒过神来,讪笑着起身抱住他:
      “今日回来的真早,晚膳还没准备好呢。”
      他摸摸我的头,奇怪道:“没事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伸手打了他一下,嗔怪道:“干嘛盼着人家生病,我只是心里有些窝火。”
      “出什么事了?”
      “没有!”
      “若儿,不是说要坦诚吗?”
      他的黑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穿透了我的内心;我知道,没有什么事能够瞒过他的,低头沉思了一下,我决定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你的嫡福晋今日来过了。”
      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甚至有些冷厉:“福晋来有何事情?”
      我把纳拉氏的话毫无隐瞒地转述给他,当然也把我的回答真实地告诉了他,他沉吟着没有说话,脸色已不太好看。
      “好啦,说出来心里痛快多了;胤,你等着,我去做晚膳。”
      话落,我扭身就要出门,他拦住我,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地对我道:
      “让你受了委屈,我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有你这句话足够了,路是我选择的,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你也不必兴师动众的,免得府里的那些人更加恨我。”

      晚膳我们两人吃得异常的安静,看他默默地把碗里的鸡汤喝完,我起身准备收拾碗筷,他淡淡地道:
      “今儿你就别动了,总也不知道顾惜自己的身子。”
      丫头们进来收拾了桌子,巧韵端了热水进来,我亲自拧了热手巾,帮四阿哥净了手净了面,顺带自己也胡乱的擦了一把,他携着我的手,两人一起进了卧房。
      我对着镜子用梳子仔细地梳着柔顺的长发,他站在我身后看了一阵,接过我手中的梳子,撩起我一绺墨黑的头发轻轻梳理着;我默默看着镜中的他,须臾,我声音平静地道:
      “胤,有话就说吧,不必如此为难。”
      他停下了手中的梳子,但仍将一绺发丝绕在指尖把玩,道:
      “明日我打算回府一趟,最迟两三日便回来,你闷了,就让巧韵陪着你在这园子里看看,你——乖乖等着我。”
      禁不住笑了起来,回身环住他的腰,道:
      “我还是孩子吗?乖呀乖的;不就是回府几日吗,这原是情理中的事,你放心回去就是,我有巧韵她们陪着,不会寂寞的。”
      他抬起我的下颌,狐疑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有躲闪他的眼光,坦然的看着他,我说得是真心话,雍王府也是他的家,那一大家子人都依赖着他生存,他怎能丢下不管呢!
      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将我抱紧,让我的脸紧贴住他的胸口,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缓缓道:
      “你越是这样若无其事,就越让人疼惜,让我怎舍得丢下你一人在此。”
      “舍不得就快去快回,好吗?”
      “好!”他的声音有些发闷,气氛好像沉重了些,我连忙转移话题:
      “胤,今晚的鸡汤好不好喝?”
      “嗯!”
      “那可是我用文火熬了好几个时辰的!”
      他轻抚着我的脸,问道:“早上打发巧韵出去,就是买这熬汤的用料去了?”
      “是呀!我老公每日这般辛苦,不给你好好补补怎么行!”
      他动情的吻霎时落满我的脸庞,耳边传来他喃喃地声音:
      “对不起,若儿;对不起!……”

      四阿哥回府去了,原以为我终于可以独自睡几个好觉了,谁成想没有他的陪伴,我竟然失眠了;夜里大睁着两眼发呆,一想到此时他不知躺在哪个福晋、格格身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自然就更加的睡不着觉;为了打发这难熬的日子,四阿哥走的第二日,我找来木匠师傅,在院子里按照我的设计,做了一个双人吊椅,又让巧韵她们从园子里搬来一盆盆的鲜花,摆满了半个院子;我每日里侍弄着花草,烦了就坐在吊椅上摇来晃去的,打发着闲极无聊的时光,夜里照常的失眠,自己都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已经走了八、九天了,连个信都没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五月初的太阳,正午时分已经热辣辣地很是烤人了,我懒洋洋地坐在吊椅上,不顾巧韵、小桃的劝阻,仰着头闭上眼睛迎着阳光,浑然不觉阳光的炎热;巧韵没法子,只好进屋拿来一把油布伞,在我头上撑开来,帮我遮挡着阳光,一边嘴里不停地数落着我:
      “姐姐这是何苦?爷不就是回来晚了几天,一定有事耽搁了;你看看你这才几日啊,人就瘦了一圈,你就是不顾着自己的身子,你也疼惜疼惜我们呐,爷回来瞧见你这个样子,还不是我们这些个做下人的倒霉呀!”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又懒懒地闭上,嘴里不耐烦地道:
      “你跟了我多久了?没见你这么话多过!我什么时候拿你当过下人看待啦?——爷,谁是爷?我有爷吗?你说的那个爷,是雍王府里的爷,与我何干呐,我又不认识他!”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巧韵这丫头的声音,我奇怪道: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哪儿那么大的气性!”
      还是没有人答话,这丫头高低是让我惯坏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哪儿还有巧韵的影子,撑伞的人不知何时换做了四阿哥,只见他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这个样子,顿时让我满头黑线,几日来的不爽来了个小宇宙爆发:
      “喂!你是谁?怎么跑到人家的院子里来了?——巧韵,巧韵!——小桃!人都死到哪儿去啦?快来人呐!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
      当然不会有人出来,更不会有人胆敢把四阿哥轰出去,只有他撑着伞,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胡闹,委屈的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他把伞扔在一旁,坐到我身边抱住了我,连声哄道:
      “若儿,宝贝儿;不哭,不哭!”
      渐渐地止住了哭泣,我抽抽噎噎地道:
      “说好只走两三日,一去就不知道回来,既然府里比这儿好,你还回来做什么?在府里左拥右抱的多好。”
      “你……”他气恼地瞪着我,我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半晌,他先败下阵来,苦笑着摇摇头:
      “现下我可知道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了!在府里,在宫里,甚至我的兄弟们都很少有人敢和我玩笑,更不要说顶撞我,偏在你面前,我这性子就一点儿不管用;好了,闹够了没有?听我和你解释!”
      把鼻涕眼泪在他胸襟上胡乱抹了抹,抬头朝他妩媚地笑笑,道:
      “嗯,闹完了,你解释吧!”
      “嗤”的一声笑,他点点我的鼻子,然后抱住我道:
      “没成想府里的事情这么多,一一交代给府里管家,就用了这许多天,想着马上就能回来,就没让人给你捎信,没想到却一拖再拖;若儿,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我会尽量陪着你,你可喜欢?”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彼此互相搂抱着,坐在吊椅上轻轻地摇动,片刻之后,我伏在他的耳边悄悄道:
      “胤,好想给你唱支曲子。”
      没等他答话,我靠在他肩头,轻声唱了起来:
      ……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等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依然还是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 ……
      他的吻雪片般的落下,眼睛里的情意浓浓地似乎溢了出来;我仰着头微眯着眼,享受着他灼热的亲吻,心里的爱像溪水涓涓流淌。
      “胤,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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