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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开始在遥远的......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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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转眼进府已二十多天,别说是去圆明园了,我连四阿哥的面都没见着,据听说他出差了,何时回来没人知道,我只有耐心等待;其实就是四阿哥回来了,我也不知如何能够让他带我去圆明园,我只不过是个买来的小丫鬟,哪有资格向主子提要求,唉!当初想得太简单了。
“ 若儿!若儿!”
谁在叫我?茫然的转头四顾,一眼看见俏儿在那抿嘴偷笑,这丫头是和我一起进府的,我俩一起分到钮钴禄氏屋里当差,又同住一室,所以格外熟悉一些,我作势要过去拧她的嘴,她笑着拿眼看了看我身后,我回头一看,钮氏正满脸好笑地看着我;我冲她吐了吐舌头,真是的,居然忘了自己在当差。
钮氏轻声细语地说道:“这孩子,小小年纪哪儿那么多事情可想,整天发呆!”
谁是孩子,我看你还没我大呢,仗着自己是个结了婚的人充大辈儿(我忘了若儿的年纪才十五)。
我侍奉的这个主子是四阿哥的侧室,最是温和不过了,对下人很好,因为府里放出了几个到了年纪的下人需要添人手,所以买来了我们这几个知根底的丫头,真不知道四阿哥一旦知道了我的根底,会作何感想!
“你看这丫头又愣怔上了不是,当你主子好欺负是不是?”钮氏用手指着我无奈地说道;我赶忙半蹲下身去:
“我……奴婢不敢!”
“总看着你和其他人不同,要么就发呆,要么就嘻嘻地傻笑,也不知你是愁傻啦还是乐傻啦?”
听了钮氏的一番话,我在心里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不装傻充愣行吗,你们这规矩那么多,我一个现代人搞个不好挨顿板子怕都是轻的,一不留神小命儿都没了也是可能的。
“奴婢原本就傻,跟愁不愁乐不乐的没关系,还望主子多护着点儿!”
我边说边装做惨兮兮地模样吸了吸鼻子,钮氏“扑哧”乐出了声,赶忙用绢帕捂住了嘴,伸出手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我走过去轻轻地在她后背捶着:
“主子想笑就痛痛快快地笑吧,看憋坏了;我们那儿笑就是笑,哭就是哭,从不掩着盖着。”
“唉——,我在家做姑娘时就是如此,嫁了人规矩多不比从前了。”
钮氏的话里透着寂寞,这个女人好像十三、四岁就嫁给四阿哥了,还是个孩子呢,万恶的旧社会!看着她还有一丝稚气的脸,我有些疼惜起她来:
“主子,若儿给您讲个笑话好不好?您听着可乐一定要笑出来!”
钮氏看了看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清了清嗓子想了想,就讲我最喜欢的一条手机短信吧(当然要改动一下):
“有一对特别相爱的馒头结婚了,入了洞房新郎掀去新娘的盖头,却是一个花卷;新郎慌忙叫人去找新娘,就听花卷娇滴滴地说道:讨厌!人家盘了头你就不认识了!”
钮氏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笑出了声,屋里的丫头仆妇们也捂着嘴偷偷地笑,我歪头看着她们,有那么好笑吗?
钮氏止住了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
“好久没有如此笑过了,亏了若儿这丫头。”
是啊,笑总比哭好吧!
这几日天儿一直阴着,今儿终于放晴了,伺候着主子用罢午膳,看着主子心情大好的样子,问了李嬷嬷才得知,四阿哥出差回来了,现下正在他老爸那儿汇报工作呢;我的心情也激动起来——四阿哥,大大的名人耶!我一现代人能亲眼所见,将来回去肯定是一世界级的大新闻,到时我岂不也成了名人……
“若儿,若儿!——这孩子,又在那神游太虚呢。”
俏儿在一旁悄悄地拽了一下我的衣袖,打断了我的无限遐想;
“嗯,干嘛?”
“主子叫呢,说是要去园子转转。”
我赶忙走过去,纽氏看着我一副哭笑不得地样子,一旁的李嬷嬷恨声说道:“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丫头,亏了咱主子性子温和,换了别人仔细你的皮!”
我在心里暗暗骂道:死老太婆,狗仗人势的东西!
没有理睬李嬷嬷,我搀扶着纽氏向王府花园行去。
王府花园比我想象中的小一些,满眼浓浓地绿色,花园中央是一个人工湖,
湖心用石头堆砌了一座假山,山顶有一座木制结构的凉亭,两岸用一座曲折的石桥连接,望向园子的深处,是一片桃树林,纽氏说春天的时候,满树的桃花煞是好看,我却在想,到那时我恐怕早已回家了!
在湖边寻了一块平坦的石头扶着纽氏坐下,她静静地凝视着洁净的湖水,我则站在她身后胡思乱想。
“若儿,给我唱首曲儿好吗?”
“啊!???”
没有听到我的回答,纽氏转头看向我:
“就唱你前几日唱的那首,调子有些怪,可是很好听。”
我什么时候唱歌来着,还让主子听见了?猛然想起那日给主子收拾衣物,看到主子的宫装,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电视剧‘孝庄秘史’中,孝庄身着宫服的样子,随嘴就哼了首曲子,这位记性还挺好;左右没人唱就唱,正好嗓子痒痒呢。
篮蓝的白云天,悠悠水边柳;
玉手扬鞭马儿走,月上柳梢头。
红红的美人脸,淡淡柳眉愁,
飞针走线荷包绣,相思在心头。
风儿清水长流,哥哥天边走;
自古美女爱英雄,一诺千金到尽头;
风声紧雷声吼,妹妹苦争斗;
自古红颜多薄命,玉碎瓦全到西楼。
…… ……
自古美女爱英雄,一诺千金到尽头。
纽氏听得痴了,我亦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周围除了风声没有一丝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啪”“啪”地击掌声,我回过身去,不知何时,身后多出两个身材挺拔、穿着朝服的年轻男子;我上下打量他们,年长的那个容长脸、挺直的鼻梁、白净的面皮,两眼黝黑深邃,此时正面无表情地审视着我;年轻的那个和年长的长得有一、两分相象,脸上却透着洒脱和不羁,击掌的正是此人;还未等我出声询问,纽氏早已站了起来兴奋地道:
“爷!十三叔!怎么这么早?”
“皇阿玛说我们差办的好,用完午膳就让回来了。”
这人脸色阴沉,连说话都冷冷的;还以为见到四阿哥会激动呢,结果被他的冷淡弄得没了兴趣。
我正心里暗自嘀咕,忽然发现前面的两个人看我地眼光有些异样,我又怎么了我?就听纽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我心中一懔:坏了!赶忙趋身上前福下身道:
“奴婢给四爷、十三爷请安;爷吉祥!”
我低着头半蹲着身子,半天没人叫我起来,这恐怕就是对我没规矩的惩罚吧!就在我快要支持不住,心想是不是索性坐地下的时候,一个淡淡地声音传了过来:
“起来吧!”
我艰难地站起来,膝盖酸麻,脚下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耳边传来“哧”“哧”的笑声,抬眼看去,十三正咧着个大嘴还那乐呢;我狠狠地瞪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十三浑不在意,反而饶有趣味地看着我,我只好败下阵来!
我转身对纽氏说:“主子,风大,回吧!”
“也好;爷,我先回去了。”
“嗯!我和老十三要去书房议事,明儿过去看你。”
十三冲我笑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完颜.欣若!”
“好听的名字,曲儿唱的也好,改日去找你玩儿。”
“随您便!”
听了我的话,十三“哈哈”大笑起来:“四嫂,这丫头有意思,哪儿找来的?”
“问你四哥!”纽氏笑着说:“自打这孩子到我身边,我可再不憋闷了!”
“老十三,闹够没有!”四阿哥的声音已透着明显地不耐,我冲十三吐了吐舌头,扶着纽氏慢慢向园子外走去,就听十三在身后高声问道:
“若儿,那首曲儿叫什么?”
“美人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