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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爱,开始在遥远的...... 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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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从宫里回来,他就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还摆出一副爷们儿的事女人家少问的架式;我终于忍耐不住,大叫道:
“胤禛!你别想和我绕弯子,不想让我永远不理你,你就和我说实话!”
“好凶的婆娘!除了我谁还敢娶你,嗯?”
我冲上前去伸拳猛捶他的胸口,他等我闹够了才抓住我的粉拳,把我拉进他怀里,戏谑道:“你想谋杀亲夫啊,用这么大的劲儿!”
我腻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想找个舒服地方,一边道:
“想做我的夫就快说实话,否则就别想再让我叫你‘胤禛’!”
“我的宝贝儿,那你叫为夫什么?”
“叫你老四,四四……”
“哎哟”话没说完,四阿哥霸道地吻了上来,只一刻我就缴械投降了;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我对四阿哥的吻完全没有抵抗力,他只要捉住我的唇,我就乖乖地“认罪伏法”。
他终于肯放开我了,我靠在他怀里大口地喘息,只听他在我耳边低低道:
“宝贝儿,我已经让府里的总管把你的卖身文书送回你家了,原本应该让你回家的,我准备好了去你家下聘,再把你风风光光地娶进来;可这需要些时日,我被你侍奉惯了,一刻也离不开,你就再委屈些日子,我安排好了一准送你回家;嗯?”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他问我:“你不喜欢?”
“没有,正感动着呢!”
“我听着怎么不大像?你想怎样告诉我,一准帮你办到就是。”
“我才不要回家呢!自打他们把我卖了,我就没想过要回去,聘礼什么的你就省省吧,要真想给就折成银子直接给我得了,免得让不相干的人占了便宜。”
想起当初卖我的那个臭男人,就恨得牙痒痒,还想平白落一堆聘礼,门儿都没有!倒是赶着机会帮衬帮衬我那个‘娘’是正理儿……
我这儿正胡乱想着呐,就听四阿哥在我头顶闷笑;我戳戳他胸口,问道:
“笑什么?吃了呱呱鸡肉啦,总笑!”
“这丫头,又说什么怪话!我是笑我们若儿原来这么财迷,把我当聘礼送你可好,值不少银子呢。”
“别打岔!胤禛,你心里有事,决不是这件事!”
四阿哥拥着我,手在我身后下意识的拍着,久久地没有回答我;我突然没来由地心跳加快,冲口问道:
“是不是和我有关?”
他的身体因为我的话僵硬了起来,扶拍着我的手也停了下来,我离开他的怀抱,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他道:
“说吧,我撑得住!”
“今日在朝堂之上,皇阿玛说,近日有府里的奴才仗着主子的势力无法无天,草菅人命,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好好管教管教府里的奴才,别给他老人家丢人显眼;散朝之时,单把我、二哥、老九、老十留了下来,先是把二哥大骂了一顿,二哥的奴才在外惹是生非也不是一、两日了,皇阿玛一直给他留着面子,今日如此生气定是忍无可忍了;顺带着把老九、老十也捎上教训了一番,末了话锋一转,问我身边是否有个丫鬟,让我宠得胆大包天,整日里疯言疯语,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可有此事?”
许是怕吓着我,他的语速缓慢,语调也很平淡,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无异于晴天一声炸雷,震得我耳鼓“嗡嗡”作响,脚底发软差点就坐到地上,亏得四阿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看我面色惨白,他伸过手来要抱我,我推开他,急道:“四爷,你怎么回皇上的?”
“我说我身边是有个丫鬟,我也确实对她宠了些,刚进府时年岁小,不大懂规矩,现在调教的好多了;至于敢把主子不放在眼里的奴才,我府里没有哪个奴才有这么大的胆子!”
“皇上他怎么说?”
“皇阿玛说,能让老四如此维护的女子,他倒要见见了。”
我呆呆地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微微地颤抖;四阿哥走过来拉我坐下,柔声劝道:“若儿,宝贝儿;不怕!相信我,我定护你周全!”
我茫然地注视着他,不知他在说些什么?看我如此,他心疼地抱住我,低声劝慰道:“皇阿玛不是个轻信的人,别怕!我会陪着你!”
“皇上再如何英明,也不会为个奴才去兴师动众的调查真伪,你让我不怕,你让我如何不怕;”我不禁哭出了声:“我不想死!更不想连累你!他是皇上还是你老爸,你有什么法子护得了我?”
我的话让四阿哥动了怒,他扳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但坚定地道:“你就是这般不信任我吗?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这大清的皇四子、雍亲王我还有脸做吗?”
他的话让我感动,但我知道万一有事,他也多半护不了我,毕竟他老爸是皇上,而我也不想让他为难,更不想连累他;我所受的现代教育让我懂得,遇到危难时,不能被动地等着别人的援救,最好的方法是自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这件事可能出现最不好的状况是什么?其实很简单,最不好的状况就是被皇上“咔嚓”了;细想想,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是因为来自另一个时空,语言、还有行为让这个朝代的人感到另类;在这个绝对男权的时代,我这样标新立异的女子如何能为人接受呢?(当然四四和十三是例外)如果历史没有记载错误,康熙真是一个睿智、开明的好皇帝,我把我的来历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如能让他相信,我的一切‘反常’就应该可以解释了,而我的‘罪孽’也应该不算什么了,康熙是不是就不用“咔嚓”我了?当然还会有另一种情形,那就是被当作妖孽,当堂推出去砍脑袋,直接到上帝那儿报到去了!——无论怎样我都要赌这一把,因为赌就还有生的希望,不赌就一切全完了。
我在心中百转千回,脸上一时悲一时喜,看得四阿哥一头雾水,他使劲摇了摇我的头,急道:“你怕糊涂了吗?难受就说出来,别这样吓我!”
我抬眼看着他,柔和地一笑:“胤禛,我不愿看到你眼中的担忧和痛苦,有事我和你一起扛!记住:不许为了我冒险!”
他似乎要说什么,我用手指封住他的唇:“嘘——不要插嘴!我不会有事,真的,不会有事!”顿了顿我问他:“皇上说了什么时候要见我吗?”
“明日,明日我会带你进宫。”
我心头一颤,自言自语道:“你老爸也太急了些,就不能让我们再多聚几天吗?”
他似乎未听到我的话,只是低头吻上我的额头、眼睛、嘴唇,我热烈地回应着,惟愿这一刻长些,长些,再长些……
这晚他一直陪伴着我没有离开,我们彻夜未眠相拥到天亮。
清晨,四阿哥起身先去了书房,嘱咐我别急慢慢梳洗着,一会儿让小禄子来叫我;我找出双肩挎包,把我要带的东西收拾好放进去,又检查了一遍,这才拿出化妆包仔仔细细地画了个淡妆,即使等待我的是地狱,也要把我最好地一面展示给康熙和他的那些皇子、大臣们。
和小禄子一起走出府门,四阿哥站在马车旁等我,看我手里拿了个装得鼓鼓囊囊、奇形怪状地大包,疑惑地刚要张嘴问,我冲他摇了摇头;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先一步上了马车,然后伸手把我拉了上去,我把挎包放在马车座椅下方的箱子里,扭身靠在四阿哥的怀里,他伸手紧抱着我,就这样彼此默默依偎着,任由马车向皇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