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晚餐 “好像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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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们回来了。”柳惗拿钥匙开门，沈竹儒跟在他后边。
“哎呦快，洗手准备吃饭了。”柳母笑着从厨房将碗拿到桌上。
“叔叔阿姨，打扰了。”沈竹笑笑儒微微欠了欠头。
“不打扰不打扰，快去洗手来吃饭！”柳母越看沈竹儒越喜欢，笑着招呼他道。
柳惗将椰汁放在桌上，笑着拉过沈竹儒进了洗手间。
逼仄的空间挤着两个高中生显得有些局促，柳惗率先将手沾湿，在手心挤上洗手液，退在一边开始揉搓。
沈竹儒在镜子前微微勾着腰，仔仔细细地洗着指缝的里里外外。
柳惗从镜中看他，男生褪去了进门时的笑意，眼底情绪不明。
本能地，柳惗觉得他在不高兴。
镜中狭长的眸子和他对视，柳惗遮掩似地瞥开眼，上前一步，冲水。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水流哗哗淌着，凉意带走绵密泡沫，空气中充斥的樱花味久久不散。
柳惗擦了擦手，准备向外走，手腕却被身后的一股力攥住，凉意在手腕处弥漫。
没等他回头，那只手仿佛又意识到什么，蓦地松开。
柳惗回头，安抚似地拍了拍沈竹儒的肩，笑嘻嘻地往外走去。
“爸妈！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来！”男生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就等你们吃饭啦！”柳母摆着碗筷，语气里夹杂着笑。
来别人家做客，让别人等自己显然是不礼貌的。沈竹儒快步向外迈去。
见到他出来了，柳惗上前拉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怎么回来迟了呀？你们尝尝糖醋里脊还脆不脆了”柳母笑着给他们夹了块里脊，问道。
“还脆呢，在给小豪讲题，耽误了点时间。”柳惗嚼着里脊答道。
“哎呦小豪那孩子，可聪明呢！你多教教他好！竹儒，怎么样？菜合胃口吗？”邻里间对小豪的评价都很好。
“很好吃，阿姨的手艺很好。”沈竹儒笑着答道。
“妈，你还记得你以前弄过炸过一阵子炸串吗？他吃过。”柳惗笑嘻嘻分享，指了指旁边的沈竹儒。
“哎呀！在老街那时候吧，那边现在都搬走了吧。”柳母也很怀念那时候的时光。
“对啊，跟老虎都没联系了。”柳惗也有些遗憾。
“还会再见面的。”沈竹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以事安慰。
“竹儒要不要再添点饭呀？”见沈竹儒一碗饭见底，柳母笑着问道。
“够了够了，谢谢阿姨！”沈竹儒已经很久没有体味过这种温馨时刻，发自内心地笑着。
一顿饭吃的人心里暖乎乎的，饭后沈竹儒帮着柳惗收拾碗筷，两人挤在厨房的水池边洗碗。
“竹儒啊，让惗惗洗就好啦，你来吃吃水果。”柳母在厨房外道。
“不行！”柳惗率先抗议道。
沈竹儒接过载着洗洁精的抹布，擦拭着碗壁上的油渍，抬高音调回到“不用了阿姨，等会洗碗我跟柳惗一起吃。”
柳惗接过沈竹儒递来的碗，在水里细细将泡沫洗净，听闻冲身边人笑笑。
洗完碗盘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柳惗擦了擦手上未干的水，走至客厅，随手捏了颗圣女果，鼓着腮帮又拿了颗递给沈竹儒。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沈竹儒接过圣女果道。
“再待会呀，明天不上课晚上就在我们家吧。”柳父柳母正在看电视，听闻扭头冲沈竹儒道。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叔叔阿姨的招待。”沈竹儒笑笑。
“那我下去送送他。”柳惗鼓着腮帮道。
楼道的声控灯随着关门声弱弱亮起，几十秒后又暗了下去。柳惗熟悉地一步两阶梯下楼，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冲身后人伸出手。
昏黄路灯的余光透过上了锈的铁栅栏撒在少年的发梢，映着少年眼睛闪闪的。
谁都没有再制造点杂音让声控灯亮起，沈竹儒捏过少年的指尖，微微发凉。
“今天要喂煤球吗？”黑暗里，沈竹儒问道。
“他今天应该很饱。”柳惗眨了眨眼睛，拉着沈竹儒走到一楼楼梯肚。
看着眼前的场景，笑意更浓。
煤球的“食盘”里盛装着四五个大颗的火腿碎，还有些小鱼干。旁边摆着一小袋猫粮和一小盒整整齐齐的猫条。
煤球窝在旧衣服里，闭着眼睛。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柳惗笑着打趣它，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煤球的头。
“这些是……”看着这些食物，沈竹儒很意外。
“应该是裴逸带来的。”柳惗像是早有预感道。
掏出手机给裴逸发了信息。
柳惗:【你给煤球带的？】
柳惗:【图片】
说罢没等那边回复，柳惗熄灭了手机，又静静地看了煤球一会儿，起身冲沈竹儒笑了笑，两人并排往外走。
天空暗沉沉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脸。
沈竹儒家的洋房在闹市区，从柳惗家步行得要二十分钟。
晚上八九点，路上仍旧是车来车往，霓虹灯闪烁着城市的喧嚣。
谁都没有提在此刻分道扬镳。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天空闷闷地打了几个雷，豆大的雨滴伴着秋的萧条洒落。
沈竹儒脱了外套罩在柳惗头上，栀子花的香味扑进鼻腔，视线却暗淡了。！
“跑。”头顶男生的声线一如既往平静。
手被牵住，被牵着向前跑。
“好像有点中二。”柳惗的声音闷在外套了，被秋雨隔绝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惗被牵着上了台阶，他扒开了眼前的外套，沈竹儒正输着大门的密码，指尖的雨珠顺着密码锁往下淌。
“进来吧。”门开了，沈竹儒门开了灯，与以往不同的，这次他开了整个房子的灯，光亮瞬间充斥整个被黑暗笼罩的屋子。
沈竹儒看着柳惗，湿漉漉的外衣，和被雨水溅到的头发“要洗个澡吗？”他这样问道。
“好的。”湿漉漉的衣服贴着皮肤，确实很难受，风一吹甚至有些凉意。
“去我房间的浴室吧。”沈竹儒领着柳惗进了卧室，随手扯过挂着的毛巾擦了擦滴水的头发。
“衣服给你放外面，内衣是新的。”沈竹儒在衣柜翻找着。
“好的，你也洗个澡吧，别感冒了。”柳惗也没客气，将手机随手放在桌上，进了浴室。
“嗯。”身后的人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