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我的竹马对我有非分之想   燕行知 ...

  •   燕行知洗完澡出来,谢南枝炒好了最后一样菜。燕行知端过谢南枝手中的两盘菜,围着中间的鱼汤一一摆好。
      三菜一汤,无一不是燕行知的喜好。
      谢南枝盛了一碗鱼汤给燕行知,细心的避开了辣子、葱、蒜,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就当为你接风洗尘了,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复杂的菜式,就没带你去餐馆,做了这些,可鱼有腥味,放些去腥的才好入口…”
      吃到一半,燕行知看了一眼桌上,将筷子搁在筷枕上,起身去厨房拿了公筷,用公筷夹了块糖醋里脊到谢南枝碗里,“这个好吃,你尝尝。”
      在书店大方直白的燕行知离了演练多次的场景,依旧还是那个内敛木讷的燕行知。
      “自己家里,哪用得着讲究这么多,”谢南枝用自己的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块里脊肉到燕行知碗里,“好吃,那就多吃一点。
      吃的差不多了,燕行知主动洗碗,谢南枝从他手中接过碗筷,“真是跟我生疏了,这么客套干嘛,一起洗好了。”
      两人一起刷了盘子碗筷,一起下楼散步,回来后,燕行知便摘下胆镜,坐在客厅里喝茶看报,谢南枝稍作休息后便去洗澡了。
      燕行知抿了一口茶水,才惊觉已经放凉,正揉了揉酸胀的鼻根,便听到谢南枝喊他休息了。
      卧室里的落地灯开着,灯光橘黄,两人坐着却不靠在一起,中间留了一段距离,稍显疏离。谢南枝想到上午看到的超话消息,稍作考虑,便开了口,“怎么去唱歌了?”
      “太远了。”明明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谢南枝就是听懂了。
      “你是说唱歌会离我近一点?”
      燕行知先是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只是偶然唱了几首歌,还是以作词曲为主。”
      “哥哥,你怎么这么害羞。”谢南枝起了调笑的心思。
      “不要叫哥哥。”燕行知红了耳朵。
      “叫哥哥怎么了?你不让我叫,我偏叫。哥哥,哥哥,行知哥哥。”谢南枝语调上扬。
      燕行知恼羞成怒的扑倒谢南枝,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叫了。”
      第二天
      “南枝,昨天陈导发过来的剧本我整体看了,不错,就是番位来说,不大好看。真是可惜了,这个角色倒是挺出彩的。”
      谢南枝正在拍黄瓜,手机放在一边,听到番位倒没什么所谓,他并不想把自己局限在一个角色里。市侩小人,毒贩亦或者是杀人犯着他都想尝试一下。
      “陈列想借你捧新人上位…“电话里的人絮絮叨叨的讲着,谢南枝倒觉得刚好,他之前刚进入娱乐圈,伯乐便是陈列,知遇之恩不可不报,这人情欠下若没有这一出,倒也难还。
      “张哥这部剧接下吧。如果你都认为角色出彩的话,番位什么的,好说话。“谢南枝摆好盘,才继续道,“剧本发给我,先挂了,还没吃早饭呢。”顺势收好手机,谢南枝便看到洗漱好的行知端坐在沙发上,手中拿了一本书,亮眼的封面大字让谢南枝一眼就看到了书名——《语言的魅力》。
      燕行知见到谢南枝望过来,下意识地将书放到了一边,“你怎么过来了。”
      “吃早饭了。”见他无措,谢南枝给了一个台阶,谁料燕行知另辟蹊径,站了起来,走到谢南枝跟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早安吻,你忘了吗?”燕行知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说的,每天一个早安吻……”
      他俩身形所差无几,谢南枝掂起脚尖给了在燕行知额上落下一个吻。
      “假正经,早安吻……”
      吃了早餐,谢南枝早上还有一个香水广告,在车上看了几眼张成发过来的剧本,确实如张成所说,虽然是个配角,但是角色的矛盾性就可窥见他的几分出彩。
      是一个渔夫,一面装作纯朴憨傻的样子骗取主角一行人的信任,一面出卖主角一行人的线索,是一个亦正亦邪的角色,很有张力。要说为什么,大概是没有人教过他善恶。可他会把所得的钱财分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比如隔壁自小体弱多病的女孩,村头的寡妇……正是因此主角一直没有怀疑他,甚至和他一起分析内鬼。
      不知怎的,谢南枝总觉得有分熟悉感,还未多想车便慢慢停住了。为首出来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拼接长衫在他身上分外和谐,大胆的用色让人眼前一亮。
      “大象。”谢南枝兀的开口。
      “什么?”众人纷纷侧身看过来。
      “我是说,这位先生腰部上的图案是大象。”谢南校见众人侧身看过来,并不惊慌,不紧不慢的说道。
      为首的那人顿住了脚步,略长的头发置于肩前,微微侧着身,莞尔,“你倒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林,我的名字。还未请教?”
      “林先生您好,能认识您是谢某的荣幸。”
      拍摄进行的很顺利,摄影师是刚刚的林,他正和旁边的一行人说道,“这款香水是我母亲的得意之作,我当时很不明白为什么YAN想要以谢南枝的形象来宣传它,现在我却不得不服YAN的眼光很好了。”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镜头中的青年站在花海里,金属发冠束着高马尾,带着复古的单边镜,长长的链子垂落又系在耳朵上,身着复古几何撞色的衫衣,衫衣上的桔梗以油感画呈现出来,是柑橘与海盐味的盛夏。
      他手捧一束桔梗,眼睛被衫衣同色系的丝带遮住,身后是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身前是科幻感十足的未来,是精致复古和现代潮流的大胆碰撞。
      后台休息间
      谢南枝卸了妆,有些湿的软发贴在额头上。
      “谢先生,你实在太好看了。我甚至不能从这段Vlog中找到任何瑕疵,果然YAN的眼光…”林放下了初见时了疏离防备,谈到vlog,他两眼放光,叽叽喳喳道。
      “YAN?你是指…”谢南枝还没问完,一个扎着双毛尾的少女便冒失的闯到体息间,“抱歉打扰了你们谈话,不过还是请林先生跟我出来一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诉你。”
      “好的,”林先是回答了少女的话,而后转过身来,“谢先生非常抱歉,我得先行告辞了。”林微微身鞠躬致意。
      “嗯。”谢南枝点头示意,只是心中有了猜测。
      拍摄完成后,回到车上,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的谢南枝缓缓睁眼给燕行知打了个电话,“你现在在哪?”
      “书店,怎么了吗?”燕行知不知怎的,有一点心慌。
      “好,我来接你。”本想就这样挂断的谢南枝犹豫了一下,还是心软了,“没怎么,你不要动,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好的,我会等你。”燕行知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却几分钟也翻不动面前的书。
      惴惴不安。
      半小时后
      汽车缓缓停下,谢南枝下了车,快走几步又顿了一下,心中几番挣扎,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慢慢向前走去。
      书店里的灯亮着,简洁明亮。大块的玻璃窗注定了谢南枝进门前就会被发现了。
      谢南枝不偏不倚,走到目标书架的一侧,抽出一本书——《Utopia》。他等待着,等待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如期而至,一双手盖住了谢南枝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是燕行知的声音,还是一如从前的幼稚,不,幼稚的不是燕行知,是他。
      谢南枝愈发坚定,如果不说开,他们恐怕就一辈子也跨越不了这层隔阂。
      “燕行知,我认为我们得谈谈。”谢南枝轻轻拨开燕行知的手,转过身,一步一步逼近燕行知,认真的说道。
      燕行知微长的头发在发尾扎了个小辫,穿着一件日式连帽的黑色卫衣,下身的一条蓝色泛白的直筒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让谢南枝有点不舒服,这么冷的天,真是不怕冻。“燕行知,我认为我们得谈谈。”谢南枝轻轻拨开燕行知的手,转过身,一步一步逼近燕行知,认真的说道。
      无视燕行知可怜兮兮的目光,谢南枝不为所动,一字一句道。
      “你是有目的而来,接近我。”
      “你说时不予我,死有遗恨。”
      “你是心不由己,对吗?”
      “你说的是谎言,对吗?”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燕行知几乎要溺死其中。
      “不是的,我没想骗你。”燕行知垂了
      垂眸,“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都是真的。”燕行知哑了嗓子,苦笑
      地说道。因为他犯贱,就算被谢南枝戏耍了那么多次,还是忍不住了解谢南枝的消息。因为听到谢南枝没有和刘瑶瑶在一起,就忍不住提前完成学业,回国见他。
      可也不过是偷偷望了一眼谢南枝的背影,便得马上离开。
      “想离你近一点,是真的。
      “想要不留遗憾也是真的。”
      “讨要早安吻,也是真的。”
      在维也纳的五年燕行知常常失眠,他
      总会抱着一罐千纸鹤彻夜苦坐,后来为了解决那些繁多纷扰的杂事,燕行知开始依靠安眠药入睡再后来谢南枝进入了演艺圈,燕行知靠着收集谢南枝的原声台词,才勉强离开药物助眠。
      千纸鹤里装着的是十年。
      是谢南枝的,也是燕行知的。
      “我相信你。”谢南枝握住携得青筋暴起的青年的手,“正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和你谈一谈。”谢南枝轻轻落下一吻,吻在那只因为情绪激动不断颤抖的手,“不要慌,我只是想了解我不在的那些年你的过去。”
      “那你呢。”燕行知扬起头来。
      “我的记忆并不准确,所以七年前的那桩事我暂时不能给你答复。行知,你不要害怕。”谢南枝神色晦暗。
      那天,夜揽墨色涂天容,月凉如水。早春的风掺杂着几分凉意,掠过书页,谢南枝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书的扉页上。
      谢南枝摘下平光镜,捏了捏酸胀的鼻梁,蹙了蹙眉。这本书颇有古怪,似能预知未来,想到这,谢南枝不觉地摇了摇头,有些想笑。卜言?怎么可能呢?
      ……
      谢南枝,你是我的乌托邦、□□,是真的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小少爷,以后不要喝酒了,想我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们回家。”谢南枝拉过燕行知的手,向车的方向走去。
      “原来你听过。”在维也纳的几年,燕行知耳濡目染,也会在夜深人静的地时候书写欢喜。因为创作了很多同人、原创歌曲,因此为谢南枝的粉丝所熟知,但唯独《风》是写给他自己的。他写道,风不知何事萦怀抱,望寒玉独饮今宵。
      他落笔写的是希望,笔下却尽是遗憾。
      燕行知鼻尖有些泛酸,心生委屈,是比在异国他乡受人排挤无人倾诉还要委
      屈。
      “燕行知,你不要哭鼻子啦!”谢南枝察觉到了燕行知情绪的低落,想到牙牙学语时,哄燕行知的话,努力轻快的语气说着。
      “燕行知要和谢南枝一起回家。”谢南枝走到车前,一字一句得认真说道。
      坐在车上,燕行知才开口,“谢南枝,你欺人。”
      “我怎么欺负你了。”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有多心疼我一点。”燕行知是故意的,他不遮掩过去几年,只是想要谢南枝多疼他一点。
      “谢南枝永远心疼燕行知,也只会心疼燕行知。”
      车缓缓行驶,南湖街道上没有了影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的竹马对我有非分之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