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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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顾惊堂看着她欲盖弥彰的动作，她还蹲在自己面前，跟他看到的有些疯了的样子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还没发觉。
他只当自己还没适应，“你姐姐呢？”
柳绯玉看着他没说话。
顾惊堂也看她，两个人面面相觑，“柳绯玉”
柳绯玉面露疑惑，她光明正大的把刚才的作案凶器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着陈一鸣在自己面前，这个陈一鸣好像不太一样了，刚才诏灵出来的人暴躁又凶狠，生前作恶多端，死后灵体也破旧不堪。
但他醒过来的时候却让人感觉很温和，没什么脾气的那种。
她决定观察一下。
“你刚才不是从她那里回来的吗？”，柳绯玉看着他。
顾惊堂刚进来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不管发生了什么，柳绯玉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出匕首举在他面前都不像是无害的样子吧，“是吗？我刚才睡糊涂了”
“不然呢，我还能对你不利吗”，柳绯玉姣好的容颜绽放出笑容来，看起来无害极了，她甚至还把匕首攥在手中耍着。
顾惊堂想了想他又不是陈一鸣，不利死的也是他，但柳绯玉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不利能不利到哪去。
正当两个人在这里僵持着，有侍女过来说夫人请他们过去用餐。
这位夫人就是柳绯霜。
顾惊堂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自己不是以自己原身进来的，他用了陈一鸣的身份，此刻他就是那个‘渣男’。 他侧头看向柳绯玉，怪不得她拿了匕首在自己面前，对于他突然醒过来居然没有一点惊慌，看来这柳绯玉也不是一般人。
柳绯玉把匕首随意扔到一旁，自顾自的跟着侍女走，顾惊堂紧随其后，他现在不明便柳绯霜想要他做什么。
32、
顾惊堂发现这位柳二小姐很不一样，按理说她是女子，走路不应该这么豪放，一步赶上了侍女三步，修仙界的女子大多不拘小节，不在乎这种礼仪束缚，可他记得幻境中柳绯霜让他看的记忆中柳绯玉不是这样的姿态。
柳绯霜早在院子等他们了，看到陈一鸣的时候眼睛里的嫌恶不加掩饰，但她没说，只是在看向柳绯玉的时候是真心的高兴。 “绯玉快点过来”
柳绯玉等了一会才走了过去，她有些不习惯似的，下意识躲了一下柳绯霜的手，“久等了”
柳绯霜看她脸色还不错，松了口气，没对柳绯玉的动作产生怀疑，“先坐下吧”
顾惊堂看着柳绯霜的长相，两个人不能说一模一样，但还是有相似之处的，只是她看起来很柔弱，神情疲倦，相比成亲之前的样子，此刻的她像是得了病一样。
柳绯霜还没来得及和陈一鸣说话，只当他是凑巧和绯玉在一起，侍女没办法才把两人请了过来，只是她的不情愿在陈一鸣的打骂下麻木了，他只能当他不存在。
三个人各怀心思。
大多是柳绯霜在给柳绯玉夹菜，又聊一些身体。
听见了的顾惊堂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柳绯玉怀孕了，那她的孩子最后还是没了吗，他在柳府没听说过有孩子的事。
顾惊堂看她的碗里的菜越来越多，“绯玉她有身孕，不想吃就算了”
他话音刚落，两道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他。
柳绯霜是疑惑不解加上不安。
柳绯玉的表情就奇怪多了，震惊、愤怒和尴尬，全然没有对孩子的厌恶，也没有阴阳怪气的怼他。
顾惊堂疑惑自己哪里说错了吗，于是他换了个话题，“院子里的花香太浓了，对身体不好，绯玉既然有了身孕便挑喜欢的花留下，其它的挪到别的院子养”
突然空间出现波动，他看到了柳绯玉的身影成了两人，另一个是一身白衣不知所踪的沈淮迟，他正面露尴尬的盯着他看，想来他也看到了他。
33、
顾惊堂一瞬间就醒了过来，他看了眼周围的布局，应该是在书房，想起来沈淮迟就觉得好笑，要一个仙尊扮女子着实为难了他。
他在这里走动，柳绯霜为什么把他送到这里来，书房有什么秘密。
没一会，外面有人说话。 他把东西放下就在这里等着，柳绯玉看到他之后眼睛亮了一瞬，但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就没开口说话，他有眼色的清了人。
“顾惊堂”
顾惊堂玩闹心思起来，只是目光沉沉的看他，像是动了怒，“他是谁？”
果不其然沈淮迟的动作滞住了，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抿了抿唇，“没什么”
“让我想想，是你的情郎对吗？”，顾惊堂背着光，他的身形比柳绯玉高多了，板着脸的时候显得很凶，“你带着我的孩子想你的情郎，绯玉你姐姐知道吗？”
他看着沈淮迟的反应，果然被他气红了耳尖，若是有灵力估计此刻他身首异处了。
他想不能再欺负沈淮迟了，不然回去后又是扫不完的院子，“师尊”
沈淮迟看着他，眼睛里的火蹭一下爆发了，他气的要走，却被顾惊堂拉住了。 顾惊堂求饶，“师尊我刚才还没反应过来，而且刚才说的确实是陈一鸣一直以来的顾虑”
沈淮迟被他拉着，也没了火，不知是不是身体原因有些被刻意放大了情绪，这些情绪波动的厉害，即使是他也不一定能很好地控制，他把这件事和顾惊堂说了。
顾惊堂仔细思考了一下，沈淮迟被他看的发毛，往后躲了躲，“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吧”
沈淮迟：“……”
难以接受，他是男的怎么能怀孕，哦，不对，他现在是柳绯玉，她在怀孕，孕期中有些情绪确实很难控制。
顾惊堂心底对沈淮迟的好玩之处感觉意外，沈淮迟居然觉得自己可能有些问题，他看向沈淮迟的肚子，现在才几个月看的还不是很明显，但他想到若是他家清冷矜贵的师尊挺着大肚子就觉得恶寒。
沈淮迟不敢碰肚子，他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可柳绯玉确实是怀孕了。
顾惊堂不闹沈淮迟了，回去后等着他的就是扫不完的院子，“师尊身体怎么样”，看出来他脸上的尴尬之色以及无所适从，“怀孕的是柳绯玉，这是她的身体，我之前在幻境中看到了柳绯霜”
沈淮迟终于从男的为什么能怀孕的思想枷锁中逃了出来，虽然现在没什么感觉但待的时间越长越危险，而且他不想替柳绯玉生孩子。
“她想要怎么样？”
“无非是杀了陈一鸣了却心愿”
沈淮迟看到那排书架走了过去，书架上的书排列整齐，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柳绯霜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顾惊堂站在他身后就这样看着他，很奇怪，他现在是柳绯玉的容貌，但他好似能从这样的的身体上看到沈淮迟的身影。
“我们出去看看”
顾惊堂回神，“好”
两个人出去后发现院子里种了大量的桂树，虽然好看，但在不明显的月色下看起来很诡异，谁会在自己院子种这么多浓郁花香的树。
沈淮迟突然想起来柳绯玉似乎真的很喜欢花，可他们到柳府的时候进门只有荷花这种香味很淡的花，除此之外真的很难看到花了。
现在几乎他们去的院子里都有花，还是开的最艳的时候。
顾惊堂皱眉，刚才他们去的柳绯霜院子里一点花都没有，说不准是闻不习惯。
两个人在陈家逛了一遍，有的地方不能进去，应该是柳绯霜自己也没去过，转完回来沈淮迟累的腿疼，他掩饰性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顾惊堂。
“不知道柳绯玉想让我们做什么”，顾惊堂看向沈淮迟，他脸上都是倦意，怀孕的人都这么容易累吗，他在现实中没接触过孕妇，也不知道会不会，正好看到了放在一旁书桌上的匕首，他灵光一闪，“师尊杀了我”
沈淮迟睁大了眼看他，眼睛里的震惊都没有掩饰，还能看得出来一点抗拒。
顾惊堂知道他是误会了，走了过去按在椅子两旁的扶手上，把沈淮迟圈在中间，他看出来了他的不情愿，心中某个地方柔软了几分，他只能好好地劝说，毕竟忽悠一只兔子还是很容易的。
“既然我们两个猜不到柳绯玉的心愿，那就从大方面来说，她恨陈一鸣，那就完成她的心愿杀了陈一鸣”
他眼神瞥到桌子上明摆着的匕首，“你看工具都给我们准备好了”
沈淮迟看到那把匕首，他知道这是当前最简洁的办法，在幻境中待的时间越长对自身越不利，可目前他们只知道柳绯玉恨陈一鸣，恨得想要他死，即使陈一鸣死后灵魂还作为养料供养柳绯玉。
顾惊堂看见那双眼睛里的犹豫，很少见，沈淮迟很少这么动摇过，但他是为自己担心，此刻他的心中升起了隐秘的欢喜。 他尽量安抚沈淮迟，“师尊放心这只是一个幻境，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的，但若是待得久了不止我还有蔡尤他们也会受到伤害”
他把匕首交给沈淮迟，让他握住，他弯腰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师尊知道哪里一击毙命吗？”
沈淮迟的手被他带着往心口走，顾惊堂的力气很大，他的挣扎都被压了下去，直到刀尖对准了怦怦跳的心脏，他活了这么久当然知道哪里最脆弱。
他对上顾惊堂的眼睛，那里毫无波澜，漆黑的眼睛重又带着很温和的笑意。
“……”
顾惊堂看出了他的不想，但目前最快的方法就是这个，而且沈淮迟是云清仙尊，他的骄傲也不想让他在这里怀孕度过那么长时间，他用了力气攥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体里捅。
沈淮迟挣扎不过，愤怒的眼尾都飞起来了，他只能骂道：“你耍什么疯！你放手”
他从没想过一向温和的徒弟居然这么疯，也这么执拗，他当然知道他不会死，但死的时候的疼痛和窒息会感同身受。
顾惊堂嘴角甚至还带着笑，疯了一样，或许他还真的有点疯意在身上，“是啊……师尊”
鲜血在沈淮迟面前渐开，红的刺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