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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济贫除恶 ...

  •   第六十四章 济贫除恶
      嫣然叫把山寨收拾的有用东西驮在马背上,下山分发给贫户也好,卖掉也罢,二十匹马儿都驮上东西,到离山三四十里远的镇市去。
      山寨的女子和小乞丐荆原仍然在习学内功心法,剑法及其他武功。
      跟嫣然一起下山的婉云芸娘黛丽丝春梅帮助赶马。太白门派的四位弟子也随之下山,他们要到江湖闯荡。本来戚姑娘许姑娘想留下来习学嫣然她们的武功,可是辛邰两位师兄认为习学别家别派的武功背师叛祖,戚许二位姑娘又是师妹,师命在外遵从师兄,无奈只得下山。
      而嫣然早已给戚许二位姑娘服下一些万载空青石乳,她们的功力在一夕间平白增长十几二十年。嫣然没有给另外二位太白门人服用,怕男人有太大的野心会危害江湖,到头来是自己和公子助纣为虐,无法收拾。
      太白门派四位默默跟在嫣然马队后面,二位姑娘愀然不乐,心中暗自微怨二位师兄,觉得他们武功跟嫣然柳公子易公子比起来,差得远不说,心里的自尊清高更是有些不可理喻,固步自封,不愿吸收别家别派的武功,俗语武学深如海,难道习学别家别派的武功不好吗?
      偏偏二位师兄固执己见,不知吸纳别派为我所用,可以让武功更上一层楼,况且又没有拜柳易公子他们为师,只是习学他们的武功,又不是改投别师别派,这算什么背师叛祖?
      二位姑娘闷闷的,也不想搭理二位师兄。辛邰二位少侠也感觉有些无趣。
      翻山越岭,嫣然的马队走到镇市时已经午膳时间,她们喂了马儿吃饱,然后叫饭馆送了几个菜,就在马儿旁边吃完了。
      太白门派的四位告辞而去。
      吃完午膳,嫣然婉云几个姑娘牵着马儿慢慢走在街道上,向各店铺售卖,走了一圈,售卖了一些,看看哪些屋子破旧,她们就敲门或直接进去送了一些被褥、一些用具粮食和银子,做完这些之后,她们又往镇市郊外而去。
      一队马队走进山间的宁静小村落,马蹄声声立时引起村子的惊奇,有人窗口探头望,有的门口张望,小孩子不惧风寒跑出来看个稀奇。
      嫣然走到村边的一家茅草屋,马队停下来,嫣然见柴门紧闭,走上前要去敲门,忽地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只黑狗,吠叫着向她扑来,嫣然轻轻一拨,黑狗就倒在地上。
      此时屋中人大概听到了狗吠声,忙出门看视,柴门的院落里茅草屋门打开,出来了一个年轻少妇,看了看柴门外,走过来打开来,仔细看柴门前站着一个面貌平凡的年轻女子,又看到不远立着几个姑娘,还有不少驮着货物摔尾踢腿的马儿。
      门口的那个年轻女子看到她来到柴门道:“打搅姊姊,我们是过路的客商,想向姊姊讨几碗热水喝喝。”与年轻少妇说话的正是嫣然。
      那少妇本愁苦满面,此时见在寒风中向自己讨热水喝的几个女子,心想这些女子寒冬腊月还在外面奔波,也是讨生活的苦命人,于是略展露一丝笑意道,“外面冷,你们进来喝口热水吧。”
      有姑娘忙答应:“多谢这位姊姊!”那少妇回眸示意她们进来避避寒,喝些热水暖暖身子。
      四个姑娘见马儿乖顺,便与嫣然一同走进那个茅草屋。
      那少妇招呼她们在堂屋坐下,这时听到一间厢房里传来一声虚弱苍老的老妇人声音:“莲儿,来客人了吗?好好招待!”
      那少妇顺从道:“娘,你好好歇着。莲儿知道。”回头对嫣然姑娘道:“你们等会儿,我去厨下烧热水来。”
      嫣然点点头道:“麻烦这位姊姊了。”嫣然环顾堂屋,几乎家徒四壁,简单的木桌椅,一个神台上面供着一尊菩萨像,屋角落里散靠着几样农具,但收拾得十分洁净。
      这时嫣然忽地听到后院外面细微的呼吸,嫣然向婉云丢了一个眼色,二人疾快出到后院,见是一围人高的土墙,腾身院外一看,只见一个光头和尚正趴在一堆干草上,正张头张脑耳听屋中动静,没有料到蓦地面前站着二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姑娘,一下子就“嗖”地站起来,想要逃走。
      可是嫣然怎会容他逃走。一指点去,那和尚软倒在地,嫣然揪住他的衣衫,提着他往土墙上一跃,眨眼间就进了后院,经过厨下。
      那少妇一看客人竟然从后院里提着一个和尚进来,怔了一下,再一看,不由的怒目娇叱道:“原来是你悟道这个贼和尚,你来我家干什么?”,顿了一顿又道:“莫非你又起了什么不良企图?去岁被你□□的小颖姊姊自缢而亡,你又想趁我丈夫不在家,婆婆病卧在床想对我不轨。好可恨!”
      嫣然几个姑娘听出来了,嫣然冷冷道:“原来是一个不守佛门清规,五根不清净的贼淫僧。竟然□□死了一条无辜的人命,还色心不死,又要行□□,真是无可救药。今日本姑娘就让你这淫僧到西天佛祖面前去忏悔你的罪过吧!”
      淫僧知道自己死期将临不甘的狡辩:“那是小颖想不开。”
      少妇怒斥道:“狡辩什么鬼话,你这淫贼僧仗着黑风寨一个当小头目的山贼兄弟为所欲为。”
      黑风寨一说出,几个姑娘眼眸一亮,她们诛除的一仙一伙不就是盘踞黑风寨的么?原来如此!
      少妇说不远的山上有一个北福寺,寺里老少和尚二十多个,这个悟道就是这个寺的和尚,他平昔间就喜言语挑逗,调戏良家大姑娘小媳妇,乡人告到主持门下,主持当场答应管教,可是那悟道贼淫和尚依然我行我素,去岁□□死小颖,不知收敛仍贪花好色,今日竟然还想作恶。
      谁知被来到莲儿家的嫣然一行人遇上并抓到。嫣然听到这里,满腔的怒恨,一把把淫僧抓起来,用另一只纤纤玉掌向他胸膛一拍,瞬间淫僧怒突着圆瞪的双目,他已经被嫣然一掌拍碎腑脏到西天佛祖那里忏悔去了。
      那少妇一看呆了,怒突的闭不上的双目,软耷耷的脑袋,分明就在年轻女子轻轻一拍下死去了,临死眼中露出惊恐害怕而没有闭合。
      嫣然看到她那样神情,安慰道:“姊姊不要声张,也别害怕,这事与你无关,不会牵累到你们家的。”又用眼色示意婉云和春梅:“二位师妹,到马儿背上拿一卷草席,卷好送到对面的山沟里去,小心些!”
      春梅慌忙到屋外拿来一张草席,把那个胖大的和尚一裹,二人抬头抬脚的就往后山去了。
      嫣然则坐下来喝热水,随口问道:“听说姊姊的婆婆生病了,我们姊妹走南闯北,也懂些歧黄之术,如果姊姊不嫌术浅,妹妹我想看看婆婆的病情。”
      那少妇听说这群女客人竟然懂歧黄之术,不由得喜出望外,忙道:“曾经看过大夫,抓了些药吃了,因为家贫没有银钱再请大夫,因而婆婆只得病卧在床,多谢妹妹。”
      随着少妇,几个姑娘进了左厢房,那个卧在床上的婆婆见着自己媳妇带着几个姑娘进来,浑浊的眼神里透着疑惑,那少妇忙道:“娘,这位客人是大夫,让她看看娘的病。”
      嫣然诊脉良久,对那婆婆道:“婆婆没有什么大碍,我给婆婆开些药,要不了十来日婆婆就可痊愈。”
      出来堂屋,嫣然从怀中掏出纸墨,写了药方,想了想,对少妇道:“本来叫姊姊去到镇市买药,一来你家中少不得人,二来我们同伴那儿有现成的药。”
      嫣然对芸娘暗暗传音入密交代了一些事,然后自己离开了。
      不一会儿婉云和春梅从后山回来,看到嫣然不在,问了下知道她出去筹措治婆婆病的药物去了。
      几个姑娘边等边东扯西拉说着话,风土人情贫富强人恶人山贼,姑娘们慢慢知晓了一些此地的情形。
      二顿饭的功夫嫣然提着一些药包回来。交给少妇煎熬。嫣然又拿出五百两银子给那少妇。少妇眼看着那些白灿灿的银锭,有些不相信。
      嫣然笑道:“姊姊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少妇真的拿银牙去咬,咬得牙疼,抬起有些好笑的俏脸满眼感激:“妹妹们只是路过的远方客人。不仅诊治了婆婆的病,还给了这么些银子我们,这份大恩叫我们怎么报答?”
      嫣然笑笑,“区区小事,谈什么报答!姊姊,我们要走了”,进房去跟婆婆告辞,并说给了她儿媳一些银子,说这些银子放心用,但是不要轻易露白,免得坏人看到起不良企图,惹来祸害。出来后问少妇需要什么家中用物,马背上有,可以拿些自家用。少妇出去马背上拿了些。
      此时村落的一些人看到莲儿在和外乡客人谈着什么,还拿走了一些客人马背上的东西,不由奇怪都围拢来问个究竟,当听说不要钱可以拿,想着自家也缺些东西,问嫣然几个姑娘他们可不可以拿些回家,嫣然当然知道这些衣衫褴褛的村民家中贫苦,点点头任他们拿,也不去阻止,只叫他们小心别把马儿弄伤。
      并一一走进那些贫苦的村民家中,根据目光所观和那个年轻少妇莲儿所说,分别给与不等的银两,并一再告诫财不可露白。
      送完这个村,她们要离开。那个年轻少妇莲儿过来要她们就在她家吃了晚膳再走。
      原来少妇早已叫隔邻的邻居去镇市买了鸡鸭鱼肉来招待她们,嫣然几个姑娘见盛情难却,又见天色早暗下来了,该晚膳了。于是一齐往她家去吃晚膳。
      她的丈夫也已回来,大家热闹地吃着谈着。临走嫣然说与少妇莲儿谈得投机想要再聊聊,叫莲儿一同到镇市的客栈聊一晚上,明日再回来照顾婆婆。她的丈夫也高兴。莲儿跟着嫣然几个姑娘一齐到镇市的客栈去了。
      其实嫣然是看到莲儿娇俏孝顺,又见和尚觊觎她的美色,怕她以后又会遇上什么麻烦,想传她一些自保的武功。况且身上又有万载空青石乳。莲儿没有料到原来这些妹妹会传自己武功。一晚不眠不休,嫣然硬是给她教授了一整夜,好在莲儿学得认真,又有些悟性,快天亮时才稍稍歇息了会。
      嫣然也歇下调息自己。在吃了早膳后嫣然叫莲儿回家服侍婆婆,今日傍晚再来。莲儿感激的答应着回家了,刚刚他的丈夫也接她来了,小夫妻一道回家了。
      嫣然准备继续到附近的村落发放物事。
      嫣然一行人和马队的出现早已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她们牵着背上驮着货物的马儿刚出客栈的门口。
      这时涌来了几个身形彪悍,满脸凶横的汉子,团团围住她们的马儿,目不转睛地看着背上的东西,看到得意处,竟然有一个汉子仰天哈哈大笑。
      嫣然几个姑娘冷冷看着,嫣然看他笑得太过得意狂妄,忍不住冷嗤道:“你笑什么?难道说你得到这些东西就发财了?不过贪财心太重到最后只怕是死路一条。”
      “你这丑女人说什么死,晦气的很。倒是说对了,这些货物都归本爷后,爷不就是大大的发财了吗?”说完又狂妄地大笑起来。
      嫣然几个姑娘只气得恨不得当即给他一拳,当场打死这个狂妄的东西才解恨。
      嫣然冷笑道:“本姑娘看你痴心妄想,这些东西可能会送给一些人,不过不是你们这些人,你们若要可以,不过要拿银子来买。”
      那伙人一听愣怔了会儿,不过马上瞪着眼望着嫣然,仿佛在打量,也仿佛想在对方身上看出些什么,不过嫣然只是冷冷鄙视地看着。
      那哈哈大笑的汉子此时问道:“为什么?”
      嫣然道:“因为你不配用本姑娘的东西,更不配用这尘世间的任何东西。”
      那个汉子听着这些话怎么不对劲,句句不离一个死字。难道这些丑女是想要自己的命?不过怎么可能,自己背后可有一个鼎鼎大名的神仙撑腰,江湖人听闻惹都不敢惹!
      这些外乡的丑女凭什么这么大胆!这么一想不由的冷哼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丑女,这些东西不送给本爷们,也要送,由不得你们。”
      嫣然一听,马上一挥手,“我们走。”马儿也仿佛听得懂她的话,本来跃跃要走,见此时嫣然叫它们走,它们很乖顺地一匹接一匹往前走。
      那些汉子根本无法拦阻得住,而那几个丑女,只要他们靠近,她们轻轻一挥动手,他们就不得不被她们手上的巨飚拨拉得东倒西歪,有的还倒在地上,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这些丑女为何如此张扬大胆!只气得紧握拳头,灰头土脸悻悻而去。
      此时一个小姑娘向嫣然马队跑来,嫣然看她一身旧衣袍,十二三岁年纪,黄蜡的脸此时通红,气喘吁吁,跑来道:“听说姊姊们发些东西给一些家贫的人家。”她喘息着带点愁苦道:“我爹做活时摔断了腿,躺在床上,做不来活,没有钱赚,现在家里又要抓药,家里娘、小兄弟我们一家生活困苦,姊姊求求你们给我们一些米粮。小雪多谢姊姊们!”
      嫣然看她无邪天真有孝心,笑着道:“小妹妹不要着急,你家在哪里,带姊姊到你们家里去,姊姊是个女大夫,可以诊治你爹的断腿。”
      那小雪闪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惊奇地看着嫣然,似乎不相信这个姊姊是个大夫。
      嫣然笑着轻拍她的小小肩头,“小妹妹我们走吧!”那小姑娘雀跃着,像一只欢快的蝶儿,仿佛世间的愁苦瞬间消失不见。
      嫣然笑着看着,心中感慨万千。
      小姑娘的家在街尾,街面二间屋子,已经有些破败。
      大概是街道上马蹄声响,半开的屋门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她瞥了眼屋外的街面,只一瞄就看到自己的女儿,不由得埋怨道:“雪儿,你乱跑到哪里去了?家里的针线活要帮忙做些。”
      “娘,雪儿到外面街上请了一个女大夫,给爹看断腿,这位大夫姊姊说很快就可以让爹的腿好起来。”
      雪儿娘张着一双疑惑的眼眸,看着正静立在自己屋门前的几个姑娘和一对马队。只不知哪个姑娘是雪儿口中的大夫?
      嫣然走过来,对雪儿的娘道:“听雪儿姑娘说她爹摔断了腿,我身上正有跌打损伤的药丸和接骨药粉。”
      雪儿娘听说得在道上,于是慌忙把嫣然五位姑娘请进屋中,边请边满怀歉意道:“家计艰困,也无物招待大夫。”
      嫣然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叫雪儿在街上买些给他爹补身子的肉鱼,雪儿眼含感激往外面街上去了。
      这里雪儿娘也是感激地带着嫣然她们进了一间屋,见一个男子正躺卧在床,雪儿娘道:“雪儿她爹,大夫来看诊你那断腿。”
      雪儿她爹见进屋中的是个年轻女子,眼中有些疑惑,这样的眼神嫣然何曾没有见过,只不过怪自己年轻,也没有在江湖搏得一个名称响亮的医家之名。
      她过去轻轻掀开盖着的棉被,一条右腿被绑上木板,白绑带上还渗出血迹,血迹已经半干了。嫣然叫雪儿娘拿来温水当即给病人服下二粒跌打损伤药丸,又去轻轻扯开白绑带,露出一段有些脓肿的小腿。
      她用手掌慢慢的在上面摩挲着,一阵淡灰的烟雾伴着浓重的脓臭味飘溢在屋中,一个时辰后那脓肿的小腿已经消肿,嫣然又洒些药粉在断处,双掌暗暗对着那些药粉运功,不一会儿那些药粉都渗进那断处。
      此时才直起身对雪儿娘轻轻道:“雪儿她爹的断腿没有什么大碍,我再给他诊治三四日,他再服些药,不久就慢慢痊愈。”
      那雪儿娘见经过诊治,那脓肿很快消了,而且她爹脸上也不是那么痛苦,不由的心中暗暗佩服,忙请大夫到厅里去歇息。
      雪儿早已买了一些肉鱼回来,被几个姑娘挡住不让她进入房中去干扰嫣然的诊治,现在看到那个姊姊一脸的劳累,忙端上热茶招呼几个姑娘。
      歇息了半个时辰,嫣然五个姑娘告辞雪儿一家人去到别的村落。
      而外面的马儿则乖觉的很,有人曾试图趁没有人在马儿身边,偷偷想拿走马背上的东西,可是马儿灵性得很,不仅大声嘶叫,而且还摔头摆尾踢蹄。
      马嘶声当然惊动了屋中的姑娘们,她们会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如果那些人是看上去贫苦的样子,她们会止住马儿,会给他们需要的东西。
      嫣然她们要走,但是雪儿娘还是留她们吃了早午膳,吃完嫣然照例给了一些银子,然后嫣然五个姑娘赶着马儿走了。就这么在村落里分发东西并给与一些贫苦人家银子,晚上回到镇市的客栈,教授莲儿武功。
      一日傍晚,莲儿向嫣然说了一个情况。说本地的一个恶霸专门跑到那些已经拿了她们东西的人家里,不顾别人家阻拦,把那些东西拿个罄尽,并扬言道那些东西就是属于他们的。
      嫣然听了沉吟不语,恶霸不敢碰硬就欺负弱小,自己再发放下去也是白忙一场。
      于是嫣然决定回到山上黑风寨去,看公子怎么不显山露水地惩治这些肆无忌惮的恶霸!嫣然回去山上,其他的姑娘留在客栈。
      嫣然回到山上,见公子的伤势几乎无碍,就把在山下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公子听说有这么一群恶霸,横行无忌,气闷闷地也在思索惩治之法。
      因为嫣然早已摸清了那个恶霸以及同伙居住的地址。
      今夜嫣然公子二人蒙着黑巾,穿夜行衣幻电般穿梭在山间,镇市的屋宇间。一夜间如此的过去。
      第二日镇市和村落沸腾了,因为一直在本地恃强凌弱,横行霸道,作恶多端的包恶霸以及手下一伙人全部在一夕间不明而亡。
      特别是包恶霸他家屋宇被彻底的摧毁得东倒西歪,只剩断垣残壁瓦砾,家中的奴仆婢女在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的屋子外一片狼藉,出去看到了一堆人,主人以及手下,还有妻儿,早已在寒风里冻成僵尸。
      他们见此又惊又吓,又发现每个人身边都有些银子,心中瞬间明白这是有豪侠之士,杀死了昔日间作恶可是无人敢言无人敢惹的主人一家。
      他们慌乱地收拾了一些东西,匆匆离开。一时间倒塌的屋子只听得阵阵寒风呼啸而过,敞荡荡的空无一人。
      此事轰动了方圆几十里,乡民无不暗地拍手称快,而官府也不敢出面,虽然人命多条,可是没有家属亲人到衙门投诉状。
      况且县太爷清晨醒来时也被枕头旁的血迹已经干了的断颈脖鸡还有厨下的带血菜刀惊吓得浑身战栗,分明有人夜入衙门,给他警告,若不识趣,则自己的脑袋随时会搬家。所以包恶霸一家灭门之事,恶霸平昔坏事做尽,百姓早已恨之入骨,现在如此,不正是他该得的报应吗!
      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百姓内心欢腾不已。
      他们的心中想定然就是这马队的一群人干的。心知肚明下他们无比的感激
      。嫣然几个姑娘仍然赶着她们的马队继续在这方圆几十里施舍衣物被褥粮米及其他东西,晚上也照样教授莲儿武功,莲儿的武功,嫣然她们教了些剑法,暗器,轻功,掌法,指法。
      一连十来日,山上的那些姑娘们也学得跟莲儿差不离。
      公子嫣然见东西施舍的差不多,于是众人在镇市的饭馆里吃顿佳肴,便要离此而东去。
      山上的姑娘们,公子叫给了些银两让她们回家,还有六个姑娘无家可归,公子带着她们回湖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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