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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省府土皇帝 在整个省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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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省府土皇帝
郡主一行人飞马奔驰了百来里,公子一直在后面离得不远不近,行了三四日到达了重庆府。住进了一个有独院的客栈。公子上街采买药材。
没有过二日,伙计发现他们又来了三个同伴,三个姿色平平的女子。这三个人的出现让郡主小蕊她们高兴。原来是嫣然春云黛丽丝三人安然无恙地赶来了。
公子更是高兴,在府城最有名的醉春楼酒楼吃饭,春云和琼英就留下来照看温玉床、马儿,其他的全部到酒楼去吃个痛快。
道长师傅已经熟知这个徒弟的性情,但凡一到繁华之地就喜欢吃当地的美食佳肴。自己也乐得沾染吃点半辈子也没有看过吃过的美食佳肴。
花花世界灯红酒绿,道士师傅奇怪这徒弟每到一处繁华之地,总是耽于美食,而从不涉足烟花柳巷。大概是身边的女子都是绝色,看青楼女子不上。
公子一行人到了醉春楼酒楼门口,伙计见他们虽其貌不扬,但衣着华丽,风度不凡,满面堆着笑把他们迎进去,上到二楼,楼上人满为患,都坐无虚席。
伙计露出歉意道:“公子,稍稍等会儿。”边说边到处张望看是否有客人吃完了。
大约是公子一群人立在一桌酒桌前,茫茫然不知道何时有席位。
这时忽地有人一口嫌弃道:“一群老丑的东西,立在大爷旁边,让大爷咽不下。”
公子一行人听了,没有理会,道士师傅翻翻白眼,几个姑娘杏眼怒瞪,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此时一个娇声道:“你怎么这样说话呢?”
众人朝发声处望去,见是一个美貌妙龄女子正从桌上站起来,她的背后飘着紫色的剑穗,身上紫色披风,正朝公子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对公子道:“我们已经吃完了,你们可以过去我们那桌。”
公子忙多谢:“多谢姑娘。”那个讽公子一群人老丑的大爷可能看佳人和丑男子眉眼亲热,竟然生出一股醋味,酸溜溜的恨意。
此时冷讥道:“丑小子,你惹得大爷不开心,你给大爷滚远些。”
公子之前听他再三道他们老丑,现在又是小子又是叫他滚远些,简直无礼太甚。
郡主王府皇亲贵胄,天生贵气娇气,虽说跟着公子一二年来已经消磨了些矜娇,但是此时见那个大爷一再的羞辱公子。
她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忍耐,她气狠狠地对小蕊道:“师妹,狠狠地打这个无礼的东西!”
小蕊见郡主唤自己师妹,知道郡主怕说出自己的真名姓惹来麻烦,于是也不上前,空中就连扇那个家伙正反四巴掌,只扇得那家伙肥头左右直摇摆,血流满面,一脸的扭曲,看着可怜又可笑。
几个姑娘忍不住掩面轻笑。那大爷被打的如此狼狈,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贱婢,敢打本大爷,本大爷让你贱婢出不了这重庆府。”
小蕊忍不住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无礼的东西!”手中一挥动间,那个大爷忽地昏厥过去。嘴闭住不能再骂人了,大爷一桌的其他人见势不妙,其中的三四人慌忙七手八脚的抬着下楼去了,其他的人都跟着走了。
这一切都被美貌妙龄女子看在眼中,心中暗想自己眼力真拙,这一群人出手不同凡响,竟然是深藏不露的江湖高手,刚才那个女子露出的二手令自己暗自佩服。
公子道:“我们去到那位姑娘的桌上去叫菜吃饭吧!”
众人坐下,嫣然看连同那个妙龄美貌女子一起二男二女,都年轻,男的魁梧英俊,女的美貌英气,仿佛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三人此时站立起来,嫣然忙招呼他们不如一起再吃点,他们都婉谢。
嫣然问他们属于哪个江湖门派?他们答说是太白一派。嫣然说幸会!一群人谈得投机,嫣然就邀请他们四人重新坐下,公子和道长师傅郡主在叫菜。
嫣然婉云和太白门的门人谈得兴起,嫣然问他们是否到中原一带增长见识,阅历。他们说是奉师命行走江湖,做些行侠仗义的事,管一些世间不平之事。
嫣然见他们都是一些正义的侠客,不由油然生出敬意。他们又问道嫣然何处人士,看不似江湖人,但分明是武功高手。
嫣然说他们是做生意的,武功只是为了在做生意时能够自保,不是江湖人,也不是什么高手,只是一些浅薄的武艺。
他们听说嫣然是生意人,有点不相信的看着,问他们做什么生意?嫣然一笑道:“我们做药材生意。”彼此问了所住的客栈,一问原来都在同一家同福客栈。
大家吃完,下酒楼刚要一同回到客栈。这时酒楼门口嚷嚷声不绝。
公子一行人奇怪不已,到门口,一群人看到公子他们出了酒楼,有几个膀大腰圆护院模样的汉子紧紧盯着公子一行人,看他们出了酒楼,上前凶狠狠对公子道:“你们是谁?胆敢打昏我家少爷,想在这重庆府混,不打听打听我家少爷的底细。贱婢纳命来。”
那伙人中有人指出小蕊,此时耍横的汉子手中短戟刺向小蕊,小蕊轻轻一抬手,短戟猛地刺空偏向一旁,汉子竟被带得踉跄数步倒地,短戟也呛啷坠地。其他的汉子看到如此情形,竟然不讲武德围上了小蕊,竟要以多为胜。
郡主见这些蛮狠的汉子如此对付小蕊,不由的娇叱道:“可恶可恨的狗奴才,之前你们大爷恶语欺负我们外来客,我们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谁知竟叫来这些狗奴才纠缠不休。师妹打折这些狗奴才的狗腿,看他们再怎么跋扈发狠。”
小蕊见郡主发了“雌威”,再也没有半点犹豫,旋风般一个回旋,五六个汉子扑通倒地,‘哎哟’喊痛声躁耳。
汉子们就这么被小蕊一回旋间被打折了各自的双腿,哀叫不绝。
太白派的四师兄师妹看着有些目瞪口呆:不知这高深武功的女子们师承何高人!他们曾经问过嫣然她们,嫣然只说师傅都是一些隐遁的山野之人,不是江湖中人,他们都不愿让世人知晓。
那些倒地汉子的连声哀叫,吓坏了一起的伙伴,余下四个没有动手的伙伴二人各抬着一个受伤伤的先溜走,丢下还在哀叫的四个断腿的任其在冰冷的地上痛叫。
公子一行人见这些恶人逃走的逃走,在地上哀叫的也无法再纠缠,也就回到客栈。
道长师傅有点怪责小蕊下手重了些,觉得小小的教训就可。
小蕊噘着一张俏嘴:“师傅,您没有听到他们一声一声骂小蕊贱婢。看他们那蛮横的模样,想来昔日间嚣张跋扈惯了,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没有要他们的狗命就是他们的万幸。师傅您老人家总是慈悲心,若我们毫无一点武功,今日里可不就生生死在他们的戟刀棍棒之下。”道士师傅听她如此说又有些道理。
黛丽丝道:“只怕这些地方恶棍不会就这么善罢休。”
刚刚吃完饭的琼英接口道:“没奈何,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公子听闻道:“你们都警觉些,我要去采买些药材。”公子说完,出客栈门到府中街上店铺看视药材。
若没有什么事在身,郡主是定与公子形影不离的,她看着公子出门了,忙叫小蕊一起赶上公子,这样三人一起去采买药材。
小蕊出现在街上,而且在公子身边,没有料到的是他们在药材铺一再碰壁,街上没有一家的药铺中人看到那个打折胡大爷手下的女子时不目中现出惊恐,纷纷的拒绝卖药材给公子。
这一情况令公子万分疑惑:难道那个胡大爷掌控着这府中的一切事务?难道他一手遮天,任所欲为!如果真这样简直太可恶太令人恨了。
公子低声询问掌柜,掌柜支支吾吾不敢说什么,问伙计伙计也是说得含混不清。三人猜想定是这些店铺害怕胡大爷。如果他们把药材卖给公子,等公子一行人走后,他再要对付这些店铺易如反掌。
公子在心里叹息:“唉!想不到他们竟然害得这些店铺不敢跟他做买卖。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权势人物,竟能让人人害怕成这样!”
三人气恼离开药铺,心中不明白为何客栈他们能够住宿?莫非客栈不是那个胡大爷开的?公子脑中突地蹦出:寸步难行!只怕他们客栈也住不成,只怕就连重庆府各酒楼也进不成。这胡大爷在重庆府可谓手眼通天。
果不其然,公子一行人和太白门派的四个弟子都被客栈掌柜婉言赶出了客栈。公子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却暗恨不已,姑娘们个个愤愤不平,道士师傅也显得无奈。
世间竟有这般霸道蛮狠无法无天,一手遮天的厉害人物,让他们几乎无法存身。过路客人遭遇尚且如此,本地本府的百姓可想而知。
公子心想自己从十一二岁年纪随师父踏足江湖到今日□□载,从未遇上如此狠霸之徒。
公子有些歉疚地对太白门派的戚姑娘许姑娘辛少侠邰少侠道着连累她们。
戚姑娘道说连累不连累是小事,只是这么一个大爷横行霸道为所欲为,简直目无法纪,在一地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这样的恶徒怎么能让他继续祸害世间呢!
公子接口道:“杀死人命是要惹上官司,很麻烦!”各自叹息。公子向戚姑娘等四人告别。
戚姑娘知道他们要回湖广老家,自己四人行踪无定,况且湖广就在川省临近,下山走江湖本就四处游荡,不知为何与他们有些恋恋不舍不忍分别。
她眼望着嫣然,求肯的眼神让嫣然心下也黯然不忍拒绝,但是有她们在身边,公子和自己要做什么事就顾虑重重,想到这里只得道:“戚妹妹,我们且同行一段路程再说。”
其实太白门派的二男二女是二对情侣。戚姑娘的爱慕者辛少侠,许姑娘的心上人邰少侠,不过戚姑娘从来没有承认过辛少侠的爱慕之意。辛少侠有点一厢情愿地恋慕着戚姑娘。
自从在醉春楼酒楼管上了嫣然一行人的闲事,遇上了知己的感觉,所以对于自己的师兄不那么的上心,偷偷地喜欢上虽然看上去有些面色黑黝的男装郡主,见要与化名易璠的郡主分开,就心如刀割。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才短短二日时光就不可自拔。
听到嫣然说可以跟她们走在一起往湖广,心中高兴,娇靥上露出笑容点点头。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那个辛少侠的脸色有些不悦。
就这样公子一行人和太白门派的四个弟子走在一起。
公子让他们四人骑着自己的马儿,行着行着他们沿着一条山路,一边是高峭的山,一边是滚滚滔滔的江流,只有一条险窄的道路,跟着山势起伏,小道全是碎石,脚一踩在上面,石子咕噜咕噜直滚,有些就沿着道坡滚落江水中,人、马若脚下一不小心,就石子的滚势踩空,就会滚到下面浪涛翻涌的江水里。
众人牵着马儿小心翼翼而走,马车能走的地方就走,不能过就侧翻过来,二人一前一后抬着走。温玉床也是如此。
这么小心慢走着,忽地一声惊叫,众人听得心中一阵胆颤,循声看去,原来许姑娘牵着的一匹马正滚落江下,拉扯不住,只得放手,眼看着马儿要滚进下面滚滚的江水中,离她不远的嫣然早已飞落正在往下坠落的马儿下面,人悬空往上发力空托着马儿,马儿经她一托坠势虽缓了下来。
众人看着如此惊险一幕,暗为嫣然担惊,见此情势郡主和小蕊在道坡上用掌力空中死死抓拉马儿,公子见状也飞身下去帮助嫣然,公子下去和嫣然合二人上托之掌力,无形情势瞬间不同,马儿在下面的公子嫣然和上面的郡主小蕊一众姑娘的鼎力相助下,终于回到道上。
看到马儿受到惊吓,郡主小心轻柔的抚摸着那匹受惊吓过度的马儿,低低温柔的娇声安抚道:“马儿不要怕,我们会保护你,爱护你的。”小蕊感情道:“郡---公子,你看马儿流泪了,马儿听懂了你的话。”
众人惊奇,郡主温声道:“马儿马儿你不要再流泪了,我们会好好待你的。”郡主说着,边抚摸马儿,却感觉手上湿湿的,马儿泪流的更多了。
公子嫣然都过来安抚马儿,马儿很快地欢嘶起来,公子问许姑娘有没有什么事?许姑娘摇摇头。公子嫣然放下心,一行人又往前行,更加的小心。
不过经过这么一次小小的坠马事故,却让太白门派的四个弟子心中各有所想所思。
戚姑娘暗道果然我眼力不错,这是一群武功高强的生意人,世间大,能人异士多,而隐藏着不在江湖武林崭露头角的隐士更多。他们不为扬名立万,不为称雄一时,谦和不以武恃强凌弱。
许姑娘也惊讶于这些在江湖上籍籍无名的生意人竟全部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一山自比一山高。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些人看上去其貌不扬,却身具一身绝顶武功。
那个辛少侠则充满了醋意,他之前就极力不愿与这个柳公子易公子一行人同行,可是自己的师妹戚美凤偏偏要与他们一起,而且还和那个易公子亲热的让自己气炸肺。
那个邰少侠却感觉天下之大,武功无有涯,之前闯荡江湖少遇高手,以为自己师兄妹的武功在年轻一辈中算佼佼者,又谁知在川省遇上柳公子易公子他们见识了他们的武功后,心中生出惭愧。
公子走到了一个水流平缓的一段江流,这儿有渡口,渡船可以把他们送到对岸,那儿是一个镇集,那儿的埠头停泊很多的船只,有船只可以到湖广夷陵一带。公子想这个镇集,应该可以住下和在饭馆里吃饭吧!
行了几十里路,隔山隔水另外的镇集,重庆府恶人的魔爪难道还伸到这儿来了?掌柜哭丧着脸恳求公子一行人不要进他的客栈,否则只要他们进了他的客栈,明日客栈就会化为灰烬。
好狠毒!众人听此话不由的倒抽口冷气。看来他们又要挨饿了。如果不挨饿就得坐船离开。可是那些船家是否也会拒绝他们。
小蕊春云立马就去到埠头询问。众船家一看到是他们的人,都摇摇头。
小蕊春云回去告诉公子嫣然郡主道士师傅他们,众人听说,一个个气得怒火焚烧。
山水无路可走。若身畔没有温玉床,山水于他们有如平川,可是温玉床太重,若二人携着空中飞行,几个时辰或许可以支撑,可是时辰长了,再好的内功也难支持那么久。
寒天冻地的,马儿挨不了受冻,而且没有饲料怎么有气力行走?
公子没有想到在川省会遇上这么一个让人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恶徒!此徒不除,地方怎会有一日安宁?
正在众人蹙眉时,一身褴褛的一个小乞丐走到公子面前,伸出一只肮脏的小手:“公子发发善心,施舍点银子。”
众人看那小乞丐十来岁年纪,脸脏污瘦黑,一双黑眼珠却灵活,公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小小的手掌,是十两纹银。
那小乞丐瞪大圆溜溜的眼睛,抬头疑惑的望着公子,“公子,你跟我来。”
公子不明白这小乞丐要自己跟他去哪里,有何事?不过迟疑一刹那,他跟道长师傅嫣然郡主他们点点头,就跟着小乞丐离开了。
公子跟着小乞丐一直走,离开镇集,走到离镇集不远的一座山峰,山峰平地而起,高耸入云,山脚下,一条枯草荆棘的小道,慢慢的沿着这条小道,走到山间一个洞壁外。
抬头见山壁上一个黑洞洞的洞口,跟着小乞丐爬进去,洞中黑黢黢的,小乞丐点着了一根半残蜡烛,洞中一下子亮起来,环顾洞中,一个角落的地上铺着一堆干草,破褥子堆在上面。
一个小小的破木桌,只有三只腿,一只断腿下垫着一块石头,勉强支撑着。桌旁三个板凳,那小乞丐示意公子坐下,公子也就在一只凳子上落了座。
那小乞丐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那在府城里打昏了胡大爷的好汉?听说你们个个武功高强。”边说小乞丐的眼中放出光来。
公子温声道:“那个胡大爷太欺负人,我们同伴给了他一些教训。我们个个有些保身的功夫,但是并不高明。”
“但是我听说胡大爷的手下被公子的人打断了腿后,都说公子的人武功高强,没有人敢当面跟你们作对,只得暗地里羁绊着你们的手脚,让你们处处为难,好快点离开重庆府。不过他们背后支撑的恶人一回来,只怕公子一群人有性命之危!”
公子一听此言,知道这个小乞丐不简单,于是笑问道:“你好像很担心我们的安危。”
那小乞丐道:“因为你们是我心中的英雄!”说完竟然泪出滚滚。
公子猜想他有伤心事,“莫非你曾经遭遇胡大爷的什么毒害?”公子不问罢了,一问到毒害二字,小乞丐不禁大声地哭出来,哭声惨戚,令公子动容。
不禁想要明白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等小乞丐哭声渐低,公子温声安慰道:“小友,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有什么难事可以对我说出?”
小乞丐听公子说自己是男子汉,马上止住泪,脏污的脸上露出坚毅倔强,声音凄哽诉出:姓名荆原,本住居在离此三十多里的小村落,自幼丧父,与母亲姊姊相依为命,清苦但知足平静。姊姊渐渐长成,亭亭玉立,袅娜多姿,样貌出众。一日在不远的池塘里洗衣裳,谁知竟被游荡到此的胡大爷看见,他一看见我姊姊,蓦地就起了贪色之心,当即叫几个手下把我姊姊拖到草丛里玷污了,我姊姊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拖着被玷污的身子跳进了池塘,等到村民闻讯救起,姊姊已经溺亡无力回天。姊姊身上几乎身无寸缕,衣衫尽被撕扯乱碎。我娘闻听恶信,一下子痛昏过去,自此以后我娘一直病卧在床,又因无银钱诊治,不到一年就又跟随着姊姊一起去了。我一下子失去二位亲人,成了孤苦无依的孤儿。这样的深仇大恨,只恨我不能雪耻。小
乞丐说道这里,泪流满面,忽地一下子跪在公子的面前,含泪哽咽道:“乞求大侠收我为徒,教给我武功。我想亲自报仇,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一连磕了几个头,一边口中呼着:“师傅,师傅,徒弟给你磕头。”
公子慌忙起身扶他道:“我自己都年纪不大,怎么可能收你为徒呢!”
“师傅不收我为徒,徒弟就一直跪着不起来。”公子同情他的遭遇,心疼他孤苦,把他扶起来:“不过我太年轻,你平日称呼公子就可,不要叫我师傅让别人笑话。”小乞丐欢叫一声好。公子又问了他那个胡大爷别的劣迹,发现恶迹累累,实属十恶不赦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