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天风牧场(下) 取天风牧 ...
-
第四十九章天风牧场(下)
这日天风牧场场主带着聘请来的高手的三个徒弟和一帮牧场的手下一路扬鞭飞驰,直向五十里外的牧野牧场而去。
牧野牧场的眼线慌忙把这消息传给场主,场主闻言一惊,马上吩咐忠心手下去布置防范,自己则和十来个手下迎出去。
寒风猎猎中,天风牧场的人来势汹汹,牧野牧场的场主看到了几个陌生的脸面,寻思可能是天风牧场请的助阵之人。
天风牧场场主在牧野牧场场主不远处勒住缰绳,那牧野牧场的场主看着天风牧场场主道:“久违!不知场主驾临敝牧场有何贵干?”
“明人不说暗话,本场主今日来劝场主拱手奉上牧野牧场,本场主或者可以饶你一门不死,如不然,让你一门死无葬身之地。”
“□□大张口,场主好大的胃口,只是不知道场主吞不吞得下本厂主这么一个大草场。哈哈。”
“本场主如果不是胜券在握,岂敢前来!”
那个三个徒弟中的大徒弟开口道,“场主,这个人如此冥顽不灵,多说无益。”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
大徒弟朝自己的一个师弟示意,二徒弟拍马向前直逼牧野场主,牧野场主这边一个手下也脚一夹蹬,马吃痛迎着,二马对峙,各亮出兵刃,一个寒光森森的长剑,一个一把大砍刀。
马战长兵刃优势明显,马转腾间不过交手几个回合,那个二徒弟高手之徒,双脚从马蹬放开,身子前纵后跃始终不离马身,轻功卓绝在一个疾快的飞跃离鞍间,格开大砍刀,直刺心胸,洞穿,血冒,兵刃当啷落地,人后仰马上,马哀嘶乱奔。
牧野场主眼见忠心的手下没有几招就丧命人手,心中悲愤不已。
那个二徒弟还在叫嚣:“还有不怕死的快快来。”
见对方无人出来迎战,“原来都是一群怕死的窝囊废!”
牧野场主眼睛都红了,这时他的另外一个手下挺骑而出,同样的大砍刀。
可能场主平日间并没有给他们教几手拿手的绝活,同样的没有几招就被对方的二徒弟斩杀,落得尸首分离,人亡马哀嘶。
天风场主此时对牧野场主道:“何必让这些废物送死!”
牧野场主对对方的路数还没有摸清,硬着头皮上阵,侮辱事小,牧场生死存亡迫在眉睫。牧野场主脚轻轻一拍马腹,灵性十足的马会意直前,长长的大砍刀夹着劲风挥舞砍向那个狂妄不可一世的二徒弟,对决在金铁交鸣声中。
故伎重施,二徒弟飞身腾空,牧野场主也腾身而起大砍刀相格,只有金风破空声,剑啸声摄人,眼见着牧野场主要成剑下亡魂,一个闪电般的人影带着一道亮光闪炫了众目,众人耳中听得震耳的金铁交鸣声后,牧野场主躲过一场生死之劫,立定后竟然在烈烈狂风中出了一身冷汗。
一切静寂,那个二徒弟右臂砍得见骨,若非来人刀下留情,二徒弟早已死在当场。死后余生的二徒弟怒目对着出其不意偷袭自己的年轻汉人。
那个人正昂然立在离自己二丈开外的风中,睥睨一切,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原来迎风玉立的正是翩翩风度的公子,那把之前落在草地上被他闪电般捡拾起来用作兵刃的大砍刀就深深的插在脚边的草地下,后面不知何时立着一群年轻的绝色女子。
公子及时救下了牧野牧场的场主,场主忙下马过来道谢,公子还礼:“不敢当场主大礼。”
那个天风牧场的场主恼怒道:“哪里来的汉氓,竟然多管闲事,坏本场主的大事。”
公子哼笑:“本公子何止要坏阁下的大事,还要用阁下的故伎,把阁下一众恶人全部杀死,那么本公子就可以接手天风牧场,不过本公子可没有阁下那么大的野心,本公子拥有天风牧场后,会好好的经营,并给与伙计该得的工钱,而且还和牧野牧场结为友邦。”
“痴心妄想。”
“是吗?”公子不屑道。
“汉氓,你有何德何能竟然异想天开痴人说梦。”天风牧场场主冷讥热嘲。
“公子何必和他多费唇舌!这样的恶人早除早痛快!”嫣然一旁娇声道,“公子请旁观,杀这些恶人会污了公子的手,让贱妾来。”公子点点头。知道她一番苦心,自己已经是朝廷命官,岂可青天白日杀人!
嫣然面对着天风牧场场主:“你说我家公子痴人说梦,今日本姑娘就要让这个痴梦变成实实在在的真梦,而且你在这一方作威作福够了,也该换到地府去享福了。”
嫣然故意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气得天风牧场场主暴跳如雷,怒吼道:“小贱人,今日本场主让你尝尝有死无生的快乐滋味。”
嫣然也娇颜变色,“老狗才,今日本姑娘亲自送你下地狱”。也不再多说,嫣然拿过竖立在公子身边的大砍刀,刀使剑法,嫣然飞身直扑在马背上的天风场主,那个场主用手中的马鞭招架砍刀,一相交,鞭子一轻,已经断了大半截,身子被带得稍稍往后,就在这刹那间的瞬息,长长的大砍刀已经刀风临面,避无可避,大砍刀的刀芒透颈而过,场主的头颅应刀芒而飞落。
嫣然飞落公子身边,对那三个师兄弟和场主的手下道:“天风场主刻薄酷虐伙计,身上罪孽重重,死有余辜!你们想想这样的人值得自毁名声去帮助他作恶吗?现在他死了,我们公子接手了天风的一切事务,你们如果愿意继续在天风干,我家公子欢迎,如果想另谋出路,也请自便,绝不相强。我家公子待人宽厚仁慈,如果诸位好生做事,我家公子绝不会亏待诸位。”
嫣然说完,明眸望着那些人,那三个师兄弟不服,那大徒弟道:“这位姑娘,你杀死了场主,按江湖道义我们也应该为场主报仇,但是江湖人用江湖法解决。我们是场主高金聘请来的,聘金由我们师傅说了算,我们做弟子的不能做主说不能要。但是只要你能够打败我们三师兄弟,我们心服口服,不会跟你们作对,但是如果不能,那么就别怪我们要替场主报仇雪恨。”
嫣然笑笑道:“你们三师兄弟是一个个上,还是一齐上?”
大徒弟想不到这位姑娘如此的张狂,竟然要他们三师兄弟一齐上,这岂不是小命不要的送死!
大徒弟一笑:“想不到姑娘如此豪迈,如果在下师兄弟不领情,岂非辜负了姑娘的这份豪情!我们三师兄弟一齐上,想来姑娘不会责怪我们以多欺少吧!”
嫣然摆摆手道:“本姑娘不会责怪,倒是感谢你们的爽快。”嫣然嫣然一笑:“三位请!”
那三位师兄弟各各觑视了一眼,飞身下了马,轻轻拍了下马臀,马儿知趣的往一边去了,三人以三才方位围住嫣然,嫣然脸色凝重,她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更不知道他们的武功路数,更别说他们的兵刃。
公子在她耳边嘱咐,一招制胜,不给对方施展各种毒暗器毒烟雾之类的机会。
嫣然先发制人,手中的大砍刀挥舞起来唰唰生啸,刀风生寒,眼亮的可以看到刀头的刀芒闪烁。
三人不能近身,各自拿兵刃抵格,一个长剑,一个双拐钺,一个三尖二刃刀,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中盘一个攻下盘,仿佛有默契般,攻得滴水不漏,可惜他们太高看自己的武功了,也太低估了对手的能耐。
嫣然没有陷入他们的三才阵中,而是当他们的三件兵刃齐齐攻来时,早已脱身跃起在空中,他们各自挥动自己的兵刃按约定的部位攻击对手,谁知都击了个空,差点误伤了自己人。
就这刹那间,起在空中的嫣然趁他们愣神的刹那空隙,一个闪电空中飞旋,狂飙起处,那三个师兄弟被狂飙般的劲风震得想要退后之际,忽地又有一股尖锐的指风袭过身体,等场中一切归于宁息,。
双方的众人再次看向场中,那个年轻姑娘正玉立在那个年轻的儒雅公子的身边,而三师兄弟则像木塑泥雕般成三才状立着,鼓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互相瞪着,无奈何、不能置信皆有,想要挣扎可是定身术太高明,他们不能凭自己的功力去解开,紫涨着脸皮他们无奈接受艺不如人。
嫣然看到他们这样,袅娜着身姿走过去,纤指隔空三点,三个师兄弟挥动身子,没有任何滞碍,大徒弟这才走到嫣然身边,抱拳道:“姑娘果然高明,我们师兄弟无能为场主报仇,你们与天风牧场的恩怨与我们师兄弟无关。”
嫣然道:“你们不食言,不愧豪爽好汉!本姑娘望你们好自为之。”
那些天风牧场场主的手下已经被年轻姑娘的绝世武功惊呆了。
他们以为聘请来的高手武功高得无人可以招架,又谁知三高手联手也不是一个年轻汉人女子的数招之敌,可想而知年轻的汉人女子武功高到什么程度?心中惊骇又佩服。
而牧野牧场的场主则内心激荡:这么一群年轻汉人,自己刚开始并看不出来他们身具任何武功,看来眼拙。这是一群武功高强的深藏不露的江湖人。
他们说要接手天风牧场以他们的武功易如反掌,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接手自己的牧野牧场也是不在话下。想想不由得暗暗出了一身冷汗,想父辈艰苦立业往往一夕间败在他人手,恨自己的无能。虽师傅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没有止境。
公子似乎看穿了牧野牧场场主的顾忌,抱拳对场主道:“场主,在下言而有信,二个草场今后和睦相处,绝不相犯。”转首对身边的嫣然:“师妹,我们到天风牧场去。”
公子一群人告辞牧野牧场场主而行向天风牧场。天风牧场的那些原来的手下也跟着回牧场,因为他们的家还在那里,如果下定决心要离开也得把家行囊收拾。而且他们还有好奇心:他们想看看高手之间的对决---那位年轻的汉人公子和正在牧场的袁老爷子。众人各自而散。
公子嫣然他们踏草而行,后面骑马的手下竟然堪堪可追,几十里路很快到了。
天风牧场场主手下抬着他们的场主进到草场里,公子嫣然一群人也随着进入。
那些草场里面的人首先惊惧的看到场主的死尸,又见一群陌生汉人紧跟其后闯入,想要拦阻,无力无奈的看着他们长驱直入。
后院的场主夫人小夫人一儿一女在看到自己的夫君和父亲的尸首,悲痛欲绝,可是还没有来得
及悲痛,听说仇人已经上门,而且还要占了他们的天风牧场,悲痛下更是怒火如焚。
让下人去办理后事,又叫人去叫袁老爷子。夫人则自己带着小夫人儿女去前院。刚刚没有走多远,公子嫣然一群人走到内院来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那场主的夫人们儿女们婢女奴仆见一群年轻男女汉人直闯进来,夫人疾言厉色道:“你们是什么人?敢乱闯他人宅院。”
嫣然道:“我们是一群向场主要公道的人。你们的草场本来也不是你们的,是你们硬生生抢来的,现在被人抢又有什么奇怪的呢?你们夫人少爷小姐过着富贵奢华淫逸的生活,不扪心问问这样的生活是在压榨盘剥刻薄伙计换来的。这些伙计在你们的牧场做着最辛苦的事,却换不了三餐温饱,衣裹体,你们牧场死了多少无辜伙计,场主死有余辜。”
这番话直气得那少场主哇哇大叫,“贱女人,本大爷不杀了你誓不甘休。”说完扬起手中的钢叉直向嫣然刺来。
嫣然略躲过只一指点住了他,笑笑:“本姑娘劝你们还是省省吧!想想自己的去路,想死呢?还是想活?本姑娘不是嗜杀的人,如果要活,你们都可以拿些细软到别的地方去生活,不过你们要留些银子补偿给那些在你们草场辛苦做事的伙计们。”
“你狗屁!”少场主耐不住怒火破口大骂。“牧场是我家辛辛苦苦经营的,凭什么要我家走?”
嫣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转而对那个看似富贵,一头华丽头饰的中年女人道:“你大概是夫人吧!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情形你看到了。不是死便是走。本姑娘不想赶尽杀绝,劝你们还是走吧!”
夫人这时看看已经在身边不远的袁老爷子:“老爷子,我家场主那么看重你,重金聘请来,现在有人不仅杀死场主,而且还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爷子忍心看着有人欺凌弱小!”
“无利不起早,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虽然谈银钱俗气,但老夫也是个凡俗人,如果夫人想要老夫出手可以,但是老夫不是白白出手,要生要死的价钱不同。”
“怎么不同?如果夫人要这些人生,那么老夫给他们一些教训即可。如果要他们一个个的死,那么价钱就高了。”
“如果要他们都死,老爷子要多少银子?”老爷子默默数了数对方的人数。“夫人,他们一共十个人,不过夫人也知道老夫的一点癖好---喜欢年轻美丽的女人。老夫只能杀死这二个男子,至于这些年轻美丽的女子老夫则统统不要她们死,而要她们活,活着伺候老夫。所以只要二万两银子。”
“二万两银子?老爷子我们牧场哪里来这么多的银子?”
“既然没有银子,那么老夫就只有收拾收拾走了。”
那夫人看到他师徒想一走了之,自己和儿女们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只得咬咬牙::“妇人答应老爷子。只要老爷子杀死这些汉人为我夫君报仇,银子不吝惜了。”
公子嫣然几个姑娘冷眼旁观了多时,心中气愤,面上冷笑。这回郡主想要请师出马,公子摇摇头,郡主实在无法忍受这个老色魔。可是公子不想她去冒险。
毕竟嫣然身经百战,内功也比郡主高一二筹。对付这老色魔还是得嫣然出手。
嫣然手中不知何时持着她自己的软剑,软剑任手一抖马上捋直,那个老爷子也是一把宝剑,只见那老爷子首一点,三个徒弟便向姑娘们扑去,手中兵刃亮闪闪夺人眼目,但姑娘们也不是吃素的,她们跟在公子身边,也经历了不少的风风雨雨刀光剑影,险恶诡诈,见三个恶徒挥着兵刃扑上来,她们的短剑也在手。
而另一战场嫣然与老色魔已经打得难分难解,不停的响起金铁交鸣声,声声入耳,二剑相交时火花溅逬,嫣然已经知道自己的内力远远胜过老色魔。但是她还是没有下杀手,因为公子一向嗜武如痴,只要有别的武功,他必然要习学,所以她必须把这老色魔的武功绝艺都逼出来,不过几次身陷危境,公子在痴迷中醒悟过来,就因为为了自己的一点爱武成痴的癖性,差点要了嫣然的命。
公子一声厉喊:“老色魔,你在人世间作孽太多,该进地狱了。”这一声厉喊无意是公子发出的催命符,嫣然知道公子已经明了了老色魔的所有招式,自己再没有什么顾忌,该下死手了。
老色魔在人世间祸害了太多的女子。嫣然手中剑剑影飘忽,剑芒陡地暴涨到尺余,在一阵震耳欲聋的交鸣声中,咔嚓宝剑断裂声惊心动魄,而剑芒早已透胸而过,老色魔胸前一个血洞汩汩冒出血来,临死他还握着断剑刺向嫣然,不过嫣然早已不等他刺过来,闪电躲过。
嫣然见他慢慢往地上栽倒,飞身上前补了一剑---把他的头颅直接割了下来。这惊惧而残酷的割头一幕,让天风牧场的人吓得心惊胆战,没有退路。
因为他们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老色魔的三个徒弟也被姑娘们杀死,同样的身首异处。
嫣然对那场主夫人道:“快把牧场的所有钱财清理,你们带些到别的地方去过生活。”
那夫人不满大声道:“你们这般无异强盗行径。”此话一出,众姑娘不由一愣,面面相觑,都望向公子。
这时春云却冷哼道:“就算我们是强盗吧!可强盗与强盗还不同呢!至少我们不会酷虐牧场干活的伙计,我们也不会拿着这些血汗钱像你们般过着骄奢豪贵的生活,我们会济贫救困。”春云的话还没有完:“你们还如此污言污语,如果我们真是那穷凶极恶的强盗,你们今日岂有命在,本姑娘劝你们爽快些,带我们把牧场的钱财清理出来。你们拿一些到一个地方安分守己过活,也不要再想报仇之事。如果你们真那么做,那么你们就是自取其祸,自取灭亡。”春云不再说了,用剑比划着逼着他们的架势,吓坏了牧场的一干人。
牧场里早没有一个人可以抵挡这群武功高强的汉人。就连他们依为长城的袁老爷子也身首异处,血溅当场,若非这群人心怀仁心,自己这些人本是砧板上鱼肉,只怕早已任他们宰割。艺不如人,只有受人驱遣。
夫人无限悲凉的带着对方去到藏钱财的库房。嫣然看到钱财并不是很多,怀疑还藏有在别的隐秘之处。结果嫣然秘密的把小夫人逼问,小夫人怕死,一一说出藏在一个秘密地库里。
嫣然叫婉云芸娘春梅清理已经找到的钱财,她自己则带着琼英春云黛丽丝去地库寻找。
在小夫人的带路下,很快找到地库。里面竟然不仅有金银珠宝,还有各种名贵的药材人参,何首乌,鹿茸,难得的食材燕窝雪燕银耳花胶猴头菇,让见多识广的嫣然都惊心,不知道这个牧场的场主从哪里弄来这么些人间的极品药材和食材,难道是到处抢劫来的?
问小夫人这些东西何来?小妇人摇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场主经常驰马出去,一去十数天乃至月余,也不知道去往何处?可每次都是满鞍满驮的回来,自己一要相问场主就变颜变色,所以每每不敢相问。
嫣然没有想到这个天风牧场的场主除了强夺别人的牧场外,还有在外面各处打劫强抢货物这些勾当。看来他死的并不冤,只是如果公子知道这些情况,还会不会饶了十恶不赦的场主的这些家眷?
嫣然想到这些事除了场主外还有多少场主的手下跟着干过,这些为恶的人不应该让他继续留在世间。
嫣然这么想,慌忙搬些东西到公子那里去,把情况向公子一说,公子立马吩咐一部分姑娘去帮助嫣然搬东西,一部分留着看东西。
自己则和郡主小蕊去追寻那些手下,在草场到处查找,到草场外面寻找,耳中听到了马嘶声,公子郡主小蕊一同闪电般循声追去。
那群骑马的牧场手下带着自己的家眷想要逃出这个草场。他们是分批走的,公子追向这一批,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位年轻的汉人公子会追上来。
马飞驰着,马上人忽地见有人正拦截在路中间,马上人忙勒缰绳,飞驰的马嘶声叫着人立而起,马上人终于看到原来是那个武功高强杀死他们场主的汉人公子三人,他们的脸色铁青,冷冷的看着他们。那种似刀般能刺透人的眼光令他们害怕。他们不知道汉人公子赶来有何事?
公子俊目一扫,十几匹马上驮着八个汉子,其它女人和孩子。
公子开口道:“你们老实回答本公子的话,本公子可能会饶了你们的命,如果不说实话,就别怪本公子下死手。”公子看着他们的脸问道:“你们是否杀过无辜的人?”
八个汉子几乎异口同声的说:“没有。”
可是公子还是敏锐的察出二个汉子的眼中曾经有刹那间的一丝惊慌。
公子则冷冷的目光盯着这二个人,戟指道:“你们以为本公子是富贵门第的纨绔子弟,什么都不懂得,想蒙混本公子,那么你们就看错了,本公子知道你们二个人定是跟随你们的场主到处抢掠货物杀人灭口。本公子不受你们蒙骗。”公子飞身扑上,而那二个人已经知道汉人不会饶恕他们,他们死命的双腿夹马,鞭打马想冲往前突围而逃,可是还没有怎么跑,一人追上一骑,每一人勒住了一个汉子的缰绳,汉子早已被制住,勒住缰绳的分别正是武功厉害的汉人公子和另一个公子,马被勒得停下来了。
二个汉子被二个汉人公子从马上揪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软瘫成一团。
公子又看看那六个汉子。心中叹口气。“你们走吧!希望洗心革面安分守己过日子!或许这样得个善终。好自为之!”
一个孩童的哭声:“爹,你们不能杀我爹。求求你们不要杀了我爹。”这时马上翻身下来了二个妇人,她们跪在公子郡主面前,哀求着:“请你们发发善心,饶过我们的夫君!”边说边流泪不止。
公子郡主这下子不知道该如何了?孩童那么小,哀求的稚嫩声音,还有女人不停流出的眼泪。
让公子抚了抚那有点发疼的脑袋,仰天自言自语道:“按照□□律法,杀人者偿命。杀人时,可否曾想到过那些被无辜杀死的人他们也是别人的父亲,别人的丈夫。他们死了,倚门而盼的儿女,妻子却再也盼不到了。岂不痛哉!”公子的话响在天地间,有些凄怆,有些悲凉。
公子的这些话无疑的就不能饶恕了曾经杀人的作恶者。那二个妇人竟然双双从衣袖中拿出匕首就刺向喉咙。
公子见状二只手分别发出一股指风,点在二个妇人的肘部,握匕首的手无力,匕首落地。公子叹口气,“你们都走吧!好自为之!”
公子的手有力的一挥,妇人各扶起自己的丈夫上马,绝尘而去。
公子默默的和郡主小蕊回到牧场。嫣然见公子有些怏怏,娇柔的问公子何事不乐,公子把追赶牧场场主手下的事说了。嫣然安慰他既然放过了那些人,就不必耿耿入怀,就把场主家眷已经带着场主的尸首走了。
不过嫣然告诉公子,她问询得知那少场主罪行累累,不可饶恕,留下命来不知日后还要祸害多少无辜,因此她在他们一行人离开牧场时已经暗暗做下手脚,那个少场主不久后定会暴疾而亡。公子听了 ,心里放下心来。
嫣然又告诉他,老场主聘请的老色魔师徒四人尸体已经埋了。现在还有诸多的财宝和牧场的事务需要处理。
公子从未想过自己一念之间会在这异域夺下一个恶贼的草场,偌大的牧场,草场的工人、牲畜,这些都得解决。
公子和嫣然商议,还是嫣然回柏杨山庄叫弟子前来掌管牧场,好好经营。
公子查看工人情况和牲畜豢养情形。此时那个平阳府的孙广元来到牧场,守在牧场门口的春云进来告诉公子。说那个孙广元来牧场寻找他的堂弟孙广栋。
公子叫琼英黛丽丝小蕊去叫工人到大厅汇集。三个姑娘听命而去。管账先生和牧场总管没有逃走,此时恭恭敬敬来在公子身边。孙广元也等着看工人中是否有自己的堂弟。
公子让嫣然婉云春梅去厨下看看。再到牲畜棚看看能否杀几只羊今日给工人加餐,别的菜可以到临近的市镇去买些回来。
自己则跃到高处瞧瞧有没有别的无关人随意进入牧场,怕不怀好意的人搞破坏。工人全部都来了,公子看看他们,破衣烂衫,现在已经是初冬,在西北异域早已寒风刺骨,可是他们衣衫破烂,而且单薄,面黄肌瘦,眼神无光,挨挨挤挤不知几十人,公子让他们自己一一唱名并问在牧场做事多少年,芸娘一一记录。等工人唱名完。
孙广栋在人群中,被孙广元认出来,孙广元激动的走过去,大叫道:“广栋,哥哥可找得你好苦。”那孙广栋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看了半天终于认出是自己的堂兄孙广元,二人相抱而哭。
公子等他们兄弟哭的差不多道:“孙兄弟,暂停哭泣。我还有些话要说。”顿了顿道:“我会按照你们做事的年数长短,发给你们一定的银子。你们拿着这些银子,如果想继续在牧场做事,你们可以留下来。如果想离开,任你们离开。”
装着金银的箱子就摆在大厅,嫣然按照名字一一发放。孙广栋格外的多发了二百两银子。又赠送了孙广元五十两银子做盘缠。堂兄弟二人感激的向公子辞行。
有几个要离开的公子叫嫣然稍微多给些银子。留下来的工人,嫣然又发给十两银子去置办衣物。众工人都高兴的拿着银子去市镇上买衣衫去了。
晚膳是从未有过的丰盛,工人们吃着香喷喷的羊肉边流着泪,身上新买的羊皮袄子让他们感到温暖,甚至燥热。他们感觉有了些盼头:柳场主给他们开出月俸一两银子。如果有些特别技能,月俸三五两银子。
那个恶魔老场主扎木西终于报应到头身首两分家。
嫣然习惯吃膻腥味的羊肉,其他的姑娘也慢慢喜欢上羊肉。
嫣然吃完,和婉云芸娘,三个人背着一些药材一些特产一些珠宝连夜赶往五千里外的柏杨山庄,来回要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