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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又遇水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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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又遇水贼
公子的船在黄河里行驶,或许快要过新年了,黄河上行下航的船不多。
有时公子他们的船行驶半日竟然也看不到一只别的船,公子和师傅兴致勃勃研讨武功,全副身心投入其中,道士师傅的全部武艺公子已经能够领略其中微妙,细小精微处,也能领会到,进步神速令道士师傅万分欣慰。
可是公子一想到新年过后师傅即将他往,也不知道何时再有相聚之期,心中有些感伤。
公子对师傅道:“师傅,你老人家可不可以不要在江湖飘荡?”
“那怎么成,你师傅一生飘荡惯了的,而且爱管江湖闲事,你叫他二只脚闲着,岂不闲出病来?”一旁的大师笑着说道。
公子知道师傅是个心系江湖安危的人,于是不再多说什么。
正行着,忽地操桨的师弟高喊道:“公子,有三只船似乎要跟上我们的船,不怀好意。”
公子出到舱外面,一抬头就看到有三只大船朝自己的船似乎围了过来,心中冷笑,“不开眼的东西。”
又看到嫣然郡主也从舱中出来。姑娘们俏脸凝重,公子俊面更是凝着冷霜,心中怒火腾起:自己一路之上怎么这么难得一刻安宁?总有无尽的麻烦。
这时公子的船已经停住了,靠了岸。
那三只船围拢了来,团团围住,那三只船上船头分别都站着一人,好似头领。
只听到一只船上的一个稍微年轻的三旬莽汉望着公子这边哈哈得意的笑:“老大,这么些美妞,够我们弟兄好好的享用的了。”说完得意狂笑。仿佛这些女子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唾手可得。
姑娘们气得粉拳紧握,恨不得把这个狂笑的无耻之徒狠狠捶碎。
公子这时冷声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如此无礼?”
那正面对着公子船的年长的头领道:“我们靠黄河过活,小白脸你说我们是何人?”
公子冷哼道:“本公子不行走江湖,谁知道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妖魔鬼怪,本公子只问你们,我们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你们围逼着本公子的船不让本公子的船行驶到底所为何事?”
哈哈放肆的大笑声响起,三只船上的黄河贼人都笑了起来,听起来在笑这位小白脸天真得无知,不谙世事。公子也不气恼,不言不动。
那伙人笑够了,那面对公子的老大道:“我们三兄弟要这几个美人儿当水上夫人,你小白脸船上所有的金银财宝统统归我们兄弟,至于你们二个小白脸嘛,”他边说边用手指指湍急的冰寒的黄河水,“到龙宫去给龙王做女婿。”话一说完,所有的贼人都大笑起来。
这句话可气恼了男装打扮的郡主,她忍不住娇叱道:“大胆狗贼,不杀尽你们这些伤天害理的东西,誓不为人。”
众姑娘早已被气得怒火腾腾,公子也忍耐不了,不过他还试图说服这些贼人于是带着恳求道:“本公子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们。”
老大嘿嘿冷哼道:“我们从来没有这样破例过,对于你们更不能破例。”
公子恼道:“为什么?”
“因为你们衣着华贵鲜丽,定然不是豪门巨贾,就是宦家子弟,如果不杀尽灭迹,定惹来无穷麻烦。”
公子冷笑道:“看来你们在这黄河水上做了多年无本营生,已经精于察貌观色,才会有如此残忍手法。”
“不敢,我们吃这水上无本钱的饭十年了。”
公子一听更是气涌心胸,不知道他们这帮穷凶极恶之贼在这黄河上害死了多少无辜?
公子指着滔滔浊浪:“难道你们就不怕这些被你们无辜害死的水底冤魂怨鬼半夜索你们的命。”
“他们已经死在十八层地狱,怕什么,倒是你这小白脸,现在想想怎么死的痛快些?”
这些贼人冥顽不化,无可救药。
公子知道再多说无益,于是大喊道:“妹妹们,杀啊!杀尽这些无耻残忍十恶不赦的贼东西。”
公子自己话未完,早已闪电般飞扑那个在离自己船三丈外的那只贼船船首的老大,双掌猛击,刚猛巨飚击倒船头立着的一片贼子,公子就势夺过其中贼人手中的一把大刀,一刀在手像砍瓜切菜般眨眼间把那只船上的贼人都杀完了,那些见势不妙跳入冰冷河水中欲逃命的贼人,公子也不放过他们,暗器飞刀准准的打中,只见浑浊的黄河水中泛起鲜红的血。
这时只听到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一佛大师出到舱首,双手合十,口中正念着“阿弥陀佛”的佛号。
公子没有理会,腾身扑到另只贼船上,有几个机灵的小贼见机跳入浑黄而冰冷的水中。
公子仍然是手中银光闪现,河水涌出血色。
三只船上已经没有贼人,没有人掌舵的贼船开始随水流飘移。
公子察看回到船上的姑娘们,没有受伤,他放下心。回头他看到师傅就站在大师身边,师傅眼中的神情很复杂,而大师平静面容下有丝丝愠怒。
不过公子还是歉意的对师傅道:“师傅,大师,并非徒弟嗜杀成性,您们也在旁亲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徒弟一行人若是毫无一点武功的过往商客,那么今日葬身鱼腹的就不是这些贼人,而是徒弟一行人,几个姑娘不用说还得遭到他们蹂躏欺凌。徒弟一想到这些就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下手也就不留情了。”
公子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不过面对着一个时刻想以一己之力一心感化恶徒的佛门高手,公子倍感头疼。
“施主,可是你们都是会武功的,你们没有一点伤损,死在你们手下的却有几十条人命。罪过,罪过!”
公子听着这样的话,心中无比的怒火。这些罪该万死的贼人却成了这位大师口中怜悯的人。
公子气恼胸闷得无语。只有沉默以对,转首它望。心中悲哀地想着:“那些在浑浊的黄河水底下被这些贼人害死的不知多少冤魂在哀泣,却没有谁怜悯他们,甚至连为他们报仇雪恨的自己一行人却也要受到“罪过”的心理和精神责罚。命贱如此,还是命运该此。”
公子自己把自己弄得糊涂昏眩了,他不想再要说些什么,好像没有必要。
老道士师傅倒是沉稳,他看看自己的徒弟,又看看自己的好友大师,“一佛佛兄,徒弟虽然杀戮过多,但是他也曾经探问过那些贼人的过往和是否有悔意,这是他谨慎处,他并非肆意乱造杀孽,请大师消灭心中的那点痴念嗔念。”
公子听师傅这么说心里的不安和怨念放下了。“徒弟,记住以后如果有悔过自新之人,还是给他们一线回头之路。”公子慎重点头。
很快新年到来,公子一行人仍是在船上,不过他叫嫣然到沿水路不远的镇市购置各种吃食,当夜在船上好好和师傅大师过了一个新年,这却也是饯别宴,公子也趁此时酒酣耳热之际,给师傅大师盘缠。
公子第二日起身,舱中师傅大师早已不在,他们走了。
对于师傅一奇的离开有些难过。他把一生的绝学倾囊相授,温霭可亲,只是不明白为何江湖人称他为冷面怪叟?看师傅虽年近六旬却仍可看出昔年俊面郎君的模样,或许他年轻时遭遇到了什么感情的挫伤才变得如此。
反观一佛大师,虽然看上去慈眉善目,可是自己怎么也难有亲近之感,只想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