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儒侠》萋芜

21、助送镖银 帮长安镖局

　　第十八章 助送镖银
　　镖银虽然找到了，公子还要帮吕总局主一行送到离此地三百里的沙勒镇，途中要穿越一片沙漠。
　　而有一只纵横沙漠，行踪飘忽无定的沙漠之狼，此狼非真狼，却是一个人，此人凶狠残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正因如此，吕总局主才极力邀请公子一行帮助送镖才万无一失。
　　公子答应送完了镖再来接受三位前辈的传授。三魔见他说的真诚又已经在众目睽睽下拜了师，想来他不会反悔，放心地让他跟着镖局的人走了。
　　公子也没有想到找一趟镖会是这样的收局，竟然拜了江湖上声名狼藉的三魔为师。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若传扬出江湖，自己会不会成为正道白道众矢之的？
　　他想起天下第一堡，圣剑门。一个威震武林正道魁首，一个尊崇侠义首领，可是背地里却干着各种肮脏不堪的凶行恶事，自己也曾遭遇武林人士的不解甚至六大门派掌门的一意孤行的围攻。三魔的境遇莫非如此？公子想着直摇头暗自叹息！
　　长安镖局的镖银还得帮忙送到。若是顺利，来回只几日功夫就可。但狂风肆虐，黄沙漫天，天气恶劣，雨雪可能突如其来，只怕不是几日就可顺利达到的。其间有二百里的沙漠要穿过。
　　他们在沙漠的边临小镇雇了四十来头骆驼，十头驮镖银，其它的人骑。二个熟悉沙漠路径的本地人带路。
　　他们一行人买了吃的喝的用的。公子嫣然他们八人每个都亲自带些吃的喝的背在自己包裹里。公子嫣然又买了粗如拇指的麻绳，他们叫吕总局主也买上几根，说若遇上狂风猛沙时把人都栓在一起就不会被吹走。公子嫣然他们几个人也早早都把面目蒙上，以挡风沙。
　　吕总局主带着骆驼队出发了，双峰骆驼背上驼着五六百斤的镖银，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几日内便可到达卡勒镇。清晨天空浑朦，他们一行人出发了。
　　二个向导一向走卡勒镇，对沿途路径非常熟。公子问他们沙漠之狼之事，他们经常走这条路径是否曾经遇上过。二个向导听他如此说，脸色一变。
　　公子看出他们脸上的恐惧，或许他们曾经遇上过，面上的恐惧表明了一切。一个向导低声说曾经遇上过，他们的人个个彪悍勇猛，武功超群，听说你们是镖局的人，应该武功高强，所以我们不会害怕。
　　这个向导说的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倒叫公子嫣然不明所以。
　　但是还是听出了些端倪，莫非这些向导受了沙漠之狼的威吓胁迫，让他们打探消息传递给他们？公子嫣然相视良久，心下各自有些了然。说不定这些向导早已把他们押镖银的事偷偷地告诉了沙漠之狼。公子嫣然也明白这些弱小的向导被逼的无奈，心想路上只要沙漠之狼敢公然打劫镖银，那么他们将毫不留情的斩尽杀绝，为一方除害。
　　风漫黄沙，混沌天地间，浑黄的苍穹下，广袤无垠天宇。
　　他们一行人和骆驼犹如行走着的渺小蝼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漫天覆地的黄沙覆没，永远消失在红尘间。一行人和骆驼行走在浑浊天地间，狂风猛沙不停的吹刮，但是天气没有变的更坏，他们的心头暂时放松了些，沙子隔着面巾打的脸部眼睛生疼，黄蒙蒙的，眼睛差点看不清东西。
　　此时公子嫣然不约而同的惊觉，公子对嫣然道，他听到远处传来疾骤的马蹄马嘶声。公子马上告知总局主。
　　总局主倾耳细听，在狂风呼啸中听不到什么别的声息，只是狐疑地看看公子。
　　公子看他的那样子，知道不必跟他多说什么，只是忙叫自己七个同伴准备随时应对来人。七人一向以公子马首是瞻，各人早已把兵刃置于趁手之处。
　　吕总局主看他们应敌戒备之状，心里觉得他们未免太过紧张。驼队行走着，不久，驼队人都看到前方有黑点正在疾速向驼队而来，见到如此情形，吕总局主有点羞惭的看看周王二人。因为他们二位也如公子般戒备，随时对付来人。
　　眼看前面的人影越来越大，渐渐的围了上来。公子心想这样不妙，于是问那二个向导来人为首的是不是沙漠之狼？二个向导点点头。
　　公子马上对总局主道：“局主，为了减轻伤亡，还是不等这些劫匪近身，我们在外围解决他们。”话一落，自己背上的行李也不卸落，飞落到那些还未包围上来疾驰的匪贼前，大吼一声，“站住！你们是何人？来此何意？”
　　那匪首听到这么一声震天响声，勒住了□□疾驰的马，用眼狠狠盯着飞落在自己身前不远的年轻的一俊男一娇俏女。
　　公子问道：“阁下大概是大漠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沙漠之狼吧？”
　　“本狼就是。你这汉人小子，莫非想阻止本狼抢镖银？你小子既然知道沙漠之狼令人闻之丧胆，那你小子还敢出来相拦，无非白白送死。快把镖银乖乖送上 ，本沙漠之狼送你们一个全尸，否则肢断肉碎那就难看了。”
　　公子一听这个沙漠之狼果然凶残，镖银不仅要，而且护镖的人一个也不放过。
　　公子冷笑道:“阁下真不愧沙漠之狼，凶残狠酷毒辣。阁下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今日算阁下倒霉，碰上了本公子。本公子遇魔杀魔，遇鬼杀鬼，遇匪杀匪。阁下今日恶贯满盈，阎王爷早已等不及了。”
　　公子大喊一声：“杀！”人如幻影般，随着手中那把闪着寒森森光芒的软剑向那沙漠之狼猛扑而去，那个沙漠之狼便是公子手刃的第一目标。
　　一个马上挥舞着大刀，一个空中持剑飞旋，左闪右躲，上腾下冲，沙漠之狼左挡右格，无如功力相差悬殊。
　　公子内功深湛，颀瘦的身子轻盈犹如飘絮，疾捷若闪电。沙漠之狼哪能抵敌公子，三五回合间沙漠之狼的那颗罪恶的头颅就离颈而飞，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叫上一声，早已魂飞魄散天外，向地府找阎王爷去了，□□的马儿哀嘶着驮着无头尸身狂奔乱窜。
　　公子此时再几个冲错，直杀的匪徒们鬼哭狼嚎，血肉横飞，肢断肉裂，惨叫连连，马儿哀嘶。公子嫣然在转瞬间把五十来个匪徒杀个罄尽，而部分匪徒趁机去打抢镖银，也遭到郡主、小蕊、四个师弟、总局主、镖师们的绝情反杀。
　　令人闻名丧胆的横行沙漠残忍酷毒的沙漠之狼一伙匪徒就这么消失在这漠漠黄沙里，埋葬在他们曾经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地方，死其所哉！
　　吕总局主目见了公子的勇猛和武功高强，心里也无形升起敬意和佩服。
　　公子嫣然淡然回到郡主师弟他们身边，关切问他们受伤没有，他们都摇摇首。公子嫣然放下心来。
　　镖队又起行，公子看到那些倒在地上还在汩汩往外流血的马，他把自己那些同伴叫过去，叫他们都趁热饮马血。他自己则手指往那马躯正汩汩鲜血流淌的地方一指，那往外淌的血此时却直如一道红线般往他口中而去，嫣然师弟们都先后饮饱了。
　　郡主却看得目瞪口呆，刺鼻的血腥味几乎让她难受得作呕，现在公子嫣然他们一个个都饮起了血，没有任何犹豫。郡主小蕊从未见过公子生饮马血，仿佛茹毛饮血的时代，令郡主有些触目惊心。
　　公子饮完看到郡主小蕊竟然还呆傻的看着自己几个人饮。公子过去郡主身边，柔声道：“郡主，这里是莽莽一望无垠的沙漠，我们可能会遇上无法预料的恶劣天气，现在既然有新鲜的马血可饮，为什么不饮呢？”公子看看她，无需多言。
　　郡主明白，她走过去，接过公子手中盛满马血的碗，闭上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公子用绢帕替她轻轻拭擦掉留在唇角的马血。
　　小蕊见郡主毫不犹豫的喝下一碗，她自己接过公子手中的碗去到那还在死死挣扎的马边，接了一碗马血也一饮而尽。
　　公子看看她们二个，俊面上浮起浅浅笑意，郡主则娇羞地白了他一眼。
　　长安镖局吕总局主和镖师一众人，二个向导都看着公子八人在喝马血，没有惊奇，却也没有人去如此做。
　　人和骆驼歇息和补充食物后，驼队又出发了。已经走到快天黑了，四望皆是茫茫的黄蒙蒙一片，他们只有在沙里过夜。
　　在睡之前，公子叫他们七人都栓上长麻绳，因为每人身上都绑有一段麻绳，直接扣上自己那根长麻绳就可。一夜虽狂风猛沙肆虐，但是还经受得住。
　　早上醒来，众人都埋在沙里。郡主一睁开那双清眸，一眼就看到公子嘴角微微翘起，俊面上漾起清浅的笑意。自己顿时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原来公子在自己咫尺之间，那种温暖的感觉一直在，他们之间只仅仅隔了一张豹皮，那是公子在镇市上买的，自己晚上又垫又盖，只是刚开始还是冷，后来却一直感觉身边温软。
　　原来一直是公子在自己身边，郡主看到那样的笑意，戏谑的意味那么浓，让她又羞又气，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娇嗔的情态让公子抿唇不敢笑出来。
　　这时人和骆驼都爬起来了。众人收拾，吃干粮。如果今日一切顺利，傍晚时分可以到达卡勒镇。
　　忽地一声惊叫：“局主，不好了，余和俞二位镖师都没有气了。”众人一听都惊异万分。
　　局主一脸悲容，叫几个镖师就地沙漠里埋葬了二位镖师。
　　人、骆驼果腹正要出发，公子耳中忽地听到远处飓风狂飚如巨浪般席卷而来，嫣然也已经听到，二人相视了然，。
　　公子马上跟局主说明情形，局主一听恶劣情势，马上告知向导，向导马上带他们走向避风的路径，还未走出二里远，只见昏天黑地，狂飚卷着黄沙遮天蔽空而来，飞沙走石，沙漠上的一切都被席卷而走。
　　公子一行人还是没有完全躲过这股狂飙的肆虐，一个个狼狈地趴倒在沙地上，幸而他们八人栓在一起，狂飙把他们掀起又落下，摔在沙上硌的生疼，各人都用内功对抗着狂飙。无奈渺小的人怎么能斗得过苍天，好在他们在向导的带领下避开了最凶险的狂飙中心，虽是狼狈不堪，却没有性命之危。狂飙停止了肆虐，风息沙止，此时的沙漠又恢复了粗旷蛮凉寂寞。
　　公子嫣然从沙中爬出来，发现他们都已经埋在沙里三四尺深，扒拉扒拉八个人都从黄沙里爬出来，尽管蒙了面纱，但口中眼中黄沙还是不留情的钻了进去，揉眼吐沙。
　　公子去看局主他们，局主一行人也扒拉扒拉从沙堆下钻出来，面目全非，他们没有像公子嫣然他们蒙面纱，他们也栓了绳索，他们没有被狂飙吹走，只是被深埋，而且埋的更深。
　　谁知道又有蔡、孟、汤三位镖师埋骨沙漠，魂飘异域。局主脸上悲容更甚，一言不发，只是示意叫埋了。
　　驼队出发，没有再遇险，到卡勒镇时已经夜深人静，无法他们只得敲响当地一家乡民的屋门。
　　乡民打开门，一看好多人正站在门外，不禁有些惊怕，当看到二个向导时，忙笑脸打招呼相迎。因为向导一向来往此地，因此与这一家乡民相熟。局主公子一行人就这么在这家人家住宿了一夜。
　　天亮，吕局主带着手下镖师去送镖。
　　公子他们八个人就在这个镇市上闲逛。公子嫣然想寻些药材，看这些边民有没有，准备买一些药材和一些特色吃食。公子嫣然郡主一路笑笑喊喊，曾经的生死仿佛已经忘记。郡主是第一次到这么边远的沙漠地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欣喜。公子嫣然已经买了一些藏药材，这些药材中原地方没有，是此地域特产的。
　　回到那家边民家中，局主已经交卸掉十万的镖银，他们要回长安，问公子的去处，公子答言与局主同回卡拉山山麓小镇。还是二个向导带路，驼队只是驼了些公子买的药材和一些特产。
　　漫漫黄沙中他们顺利返回卡拉山山麓小镇，局主公子一行人在此镇歇息。公子叫四个师弟带了药材和特产回洛阳。又跟局主说他们有事别往，要告辞而去。
　　吕总局主诚恳道：“杨公子，为了这趟镖一路辛苦你们几位，无以答谢，希望你回程时去到长安镖局，本镖局有些谢仪送给杨公子，请杨公子不要推辞。”
　　公子谦逊道：“晚辈与周王二兄是朋友，这点辛苦算不了什么，何必说什么谢仪！”
　　局主感慨地道：“当初镖局失镖，老夫恳请不少同道和武林前辈，无奈他们一听说什么三魔，一个个都不愿意帮忙找镖，直到周王二贤侄推荐公子，并保证说以公子侠肝义胆的为人一听这样的事必定不会推辞，果然公子不失所望，帮助找回失镖，还帮忙送镖，这份情谊老夫再怎么也要相酬谢。”
　　公子见局主说的诚恳，不好推却，于是答应自己回程时一定去长安镖局看望局主，于是彼此告别。
　　局主带着剩下的镖师回长安镖局，周王二人也同回。
　　公子嫣然四人则到卡拉山履行自己的承诺，要去跟三魔习学他们的绝艺。公子悄悄上到山巅，还在洞外就大声喊道：“三位师傅，你们的徒弟来学武功来了。怎么都不见你们的人来欢迎呢？”
　　只听得哈哈大笑声传来，“老三，我就说我老大的眼力不错吧，怎么样？我说这小子是个实诚人吧！你们看他多守信。”
　　“守什么信！他不是比约定时间晚了几日么？”这三魔边笑说着边从各自的洞中出来，那哈哈大笑的正是传闻杀人如麻嗜杀成性的杀魔，是他首先看上公子的资质秉性，并劝说另二魔接受公子为他们的弟子，后来跟他反着调驳说的是笑魔。
　　此时公子拿出自己买的美酒和卤牛羊肉，笑着道：“三位师傅，弟子来迟是由于送镖途中遇上沙漠之狼打劫和风暴耽搁了时日。”
　　那老大杀魔看到酒和卤肉，不由的大发脾气：“小郭子（指的是那个被公子废了武功现在成了服侍三魔的仆人的寨主），真太不像话，这几日没有让我们三位老人家沾点荤腥，难道是没有银子了？”
　　那小郭子在一旁苦着脸，沮丧的道：“三位神仙，小子按照杨公子的吩咐，用山寨这些年积攒的银子遣散了山寨弟子，银子所剩无几。今后再不能行那些为非作歹之事，再到哪里去寻什么银子，只有委屈三位神仙。”
　　公子一听，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些金叶子还有三颗如鸽卵大的亮晶晶闪着白莹莹光的明珠来，递给大师傅: “师傅，抱歉，恕弟子没有想得周到，弟子这里有一些金叶子和三颗明珠，足可让三位师傅度日。这每一颗明珠最少可以值三千两银子。”
　　他转目郭寨主，“寨主拿去卖时，千万别上了当。”
　　老大杀魔收了金叶子和明珠，给了寨主一些金叶子。
　　接着公子就把路途情形一一述说出来，三魔静静听着，老大盯着他看了二眼道：“想不到你把沙漠之狼杀了，听说这个沙漠之狼的武功高强的很，没有想到让你小子轻轻易易干掉了，看来你武功不赖，你说你小子的第一位师傅是谁？”
　　公子道：“三位师傅请见谅，第一位恩师因为在山间隐居了二十多载，她老人家说只想平平静静的过着余生，不愿再经历江湖风波，所以请恕弟子罪，不能奉告。”
　　三魔听他如此说也就没有勉强。不过公子告诉他们自己只能跟着他们习学最多月余，就要离开，说以后有时机再来习学。
　　三魔疑惑着，吃惊地看着他。公子道：“不瞒三位师傅，弟子是要赴京赶考明年春闱的举子。”
　　三魔不由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觑觑你，想不到老大看中的徒弟竟然还是个举子，真是文武兼备！三魔瞪眼到最后，不由的手舞足蹈，欢蹦乱跳，就像三个不谙世事快乐的小孩子。
　　公子嫣然郡主四人竟然看呆了，后会心一笑，忍不住都轻笑出声。自此公子嫣然郡主开始跟着三魔习学他们的绝艺。
　　一位师傅教授一个人，公子三人早有默契，他们用心习学每一位师傅的武艺，以后再互相习学彼此的。公子他们三人白日跟着师傅学习，到晚也不停辍，每日练习到三更天才安睡。
　　三魔看他们暗暗勤奋用功，甚觉老怀安慰，看上去华衣鲜袍娇贵的公子哥儿，竟然能如此不辞辛苦苦练武功。他们三人不仅资质上乘，聪颖，而且没有娇骄之气。三魔暗暗点头赞许。
　　尽管只有短短的月余时光，但三魔把他们毕生的绝艺都倾囊相授。老大吃惊的发现特别是公子简直过目不忘，看过那些招式一遍，几乎就记下了，马上就可以演绎出来，再加上老大精心讲解细微的变化，很快老大的全身绝艺被公子在短短几日内学完，一套九十六招的剑法。
　　老大的掌指法也独具一格，竟然掌缘边在运功时锋利如刀剑利刃，切割砍削，随意自如，名称掌刃刀。指法却是指尖发力时没有任何声息，等到劲力到达对手时，一下子增加三四倍，能穿金洞石，威力无比，名称杀人指。
　　公子心想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其厉害高强之处，想不到三魔竟然不是人们所传闻的那么十恶不赦，可能他们在年轻时任性妄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可是已经放下屠刀已经三十多载，而且听老大说他们当年杀了很多道貌岸然欺世盗名的伪君子，由此遭到不明真相的白道之士的误解，造成冲突，以致伤了不少无辜。
　　公子没有就这些事情再去询问，只要三魔今后不再伤害无辜，不再为非作歹，安安静静在这山巅隐居着，也算是江湖武林之福。
　　时光很快飞逝，转眼间三十多日过去了，公子一行人要离开卡拉山了，相处这么些日子，师徒之间相处融融，公子的嘴巴不说话还罢了，说起话来，能甜腻死人，三魔对他特别喜爱，现在见他们都要走了，不免伤怀，寂寞再次要伴随他们，虽然不舍得，但是徒弟有他自己的大事要做。
　　公子他们也依依不舍，没有想到在别人眼中那么凶残歹恶的三魔，却是那么慈祥亲切温和。
　　三魔的老眼中含着泪，目送公子一行人冉冉降崖而去。
　　回望卡拉山早已笼在层层浓雾中不可分辨，公子他们的心中也充满了惆怅。但时间的紧迫让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去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