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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手捧芳草无限意,风驰电掣赴京华 进京赶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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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后,梁生再次赴京赶考。
梁生走出茅舍之时,却发现,路与三年前有所不同。
三年前那日赴京是萧萧秋色,明明也是春天,却风雨交加;而如今却是春意喧闹。一路上,绿荫葱葱,树木高大壮阔,枝头满是绿芽,树枝柳叶垂到湖面,打破了湖面平静,偶尔几条鱼嬉戏打闹使湖水泛起涟漪,路上行人十分惬意,相互问好。
梁生从绿荫里出来,兴许是树木繁多,使梁生头晕目眩。他就是在这一刻望到远处有一堆房屋树木影影绰绰,还有依稀的城墙——那便是京城,眼前情景如同往日复现,只是在曾经的画面,增添了色彩。
梁生走进京城,还没进门,听得人声沸腾,城门处有许许多多行人,挑担提篮满是笑意。
进的城去,见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房屋稠密,人物富饶。梁生行游于街,各个游人络绎不断,两旁酒店茶亭更是无数。
梁生这时有些饥饿难忍,便在近旁一家茶亭落座,那茶亭伙计也不嫌梁生布衣寒衫,招徕声十分热情,梁生要了一张薄饼和一碗茶,慢慢吃了起来。梁生看见了两名大汉,很是凶神恶煞,他们扛着扁担,旁边有一个佝偻老太,和二人有说有笑,来到茶亭,老人为二名大汉要了一碗茶,坐在梁生旁,佝偻老太看见梁生包裹露出毛笔一角,边问梁生是否进京赶考。
梁生谦卑道“在下正是进京赶考“
佝偻老太莞尔一笑,令梁生在他乡倍感亲切“你和我孙儿一样,寒窗苦读几十载,跋山涉水来京都”
“不知,令孙是否与我同届,也好互相照应”
佝偻老太无奈摇摇头,道“他中榜眼时,已是很久了,那时有京城人到乡下找我,告诉我孙儿已中榜眼,街坊邻居向我贺喜,算是光宗耀祖”佝偻老人此刻眼中闪着泪光,眼泪镶在眼眶,尽力不让泪流,“只可惜,我那孙儿他……他现已不在人世……”佝偻老人不再阻碍眼泪,任两行泪水不停下流,梁生递给老人手帕,老人眼泪滴到梁生手中,忽而闪现三年前与小姐离别场面,那时,小姐也如此刻老人一样。
佝偻老太接过梁生手帕,擦了擦眼泪,接着道“我到京城,看见孙儿身穿锦衣绸缎,戴着玛瑙翡翠,已褪去昔日的糠糟,我既喜又怕。起初,他为人清廉,百姓有困难,孙儿都会挺身而出,受到不少百姓爱戴。
我原以为是我多想,后来,孙儿穿着不仅仅是锦衣绸缎,而是波斯进口上好衣料,家中本是石柱居多,后一一被金柱代替,孙儿又休了糟糠之妻,娶了京城女子不说,还三妻四妾,每日家中来来往往,已不再是百姓,而是手拿各类奇珍异宝的达官贵人。
我越来越不安,每日夜里多梦,惊惶而醒,无论我如何劝告,都是以卵击石,飞蛾扑火。最后,我念经拜佛,只为我那孙儿减轻罪恶”佝偻老人泪水不停,旁边两位大汉,不知如何安慰佝偻老人,心中很是焦急。
“后来,孙儿徇私舞弊,被朝廷命官上告朝廷,那时候朝廷换了新皇帝,那新皇帝爱民如子,一上来就严惩了许多贪官污吏,老朽的孙儿就在其中;新皇帝下令让孙儿流放边疆,永不回京,孙儿过惯了荣华富贵的生活,受不了这般的苦,于是在流放的路上……怪就只怪他自己,徇私枉法,罪有应得!”老人又擦了擦眼泪,望着梁生,”算起来,到现在已是两年多了,原本以为自己以后会孤苦伶仃一人”佝偻老人一脸慈爱的看着两名大汉,“如今百姓安定,这二人原本是绿林土匪,后见朝廷稳定,就弃恶从善,我把二人当作亲生孙儿,他二人也很是孝顺”
“一切都是过往云烟,但阁下千万千万不要步入吾孙的后尘啊!”
说罢,老人擦了擦泪痕,见那两名大汉喝完茶后,缓缓起身,两名大汉继续扛着扁担,和佝偻老太继续有说有笑,在街亭漫步,慢慢消失在梁生视野。
听完老太往事,梁生心中感慨万千。于是收拾行囊,起身离开茶亭。
走往黄金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