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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魔法 米子瑞对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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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子瑞对这件事一直是想想都后怕的,因为在杨厦因为梁岚的死一蹶不振的那段时间里,他差一点就要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了。
“大厦就这样发着高烧直到梁岚下葬的那天,我记得那天下着小雨,墓碑上梁岚的照片却在微笑着。葬礼结束后,大厦一个人在墓园里呆了很久,他没有要我陪他,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释怀了。”
林诺恍悟地看着躺在沙发上酒醉不醒的杨厦,轻笑着说:“不是释怀了,是将所有的深情和悲伤都埋葬了心底,与其说他活着,不如说他的心在那一天和梁岚一起落葬了。”
米子瑞点点头说:“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只是我觉得大厦只要活着,也许有一天他能够真正的释怀。自那之后,他对这段往事绝口不提,我也不想再触及他的伤心事,所以也没再提过。他也只有在喝醉不清醒的时候透露一些真心,我才知道他对梁岚的思念从来没有减少过。”
说着,米子瑞拿出手机,点开社交软件找出一张合照,跟着把手机拿到林诺面前指着中间那个人说到:“喏,这就是梁岚,长得很斯文帅气吧?”
林诺看着照片中米子瑞、杨厦和梁岚的合照,照片里的米子瑞和杨厦都很青涩,可是林诺却看着站在杨厦左边的梁岚惊讶地说:“站在大厦这边的是梁岚?”
“是啊,左边是我,中间是大厦,右边的就是梁岚。”说着,米子瑞对林诺这样大的反应很是不解,“怎么了吗?”
直到这刻,林诺才明白为什么杨厦今天会这么失态了,他盯着照片里的梁岚说到:“这就是今天我们见到的那个莱拉!”
“啊?”米子瑞也吓了一跳,“你没看错吧?梁岚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林诺摇头说到:“绝对不会看错,今天见到的莱拉和你这张照片里的梁岚起码有八九分像,而且就算我会认错,大厦怎么会认错他深爱那么多年的人呢?”
米子瑞看着林诺一脸认真的表情,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如果说梁岚还活着,他是怎么都不相信的,可看林诺的神情和杨厦的反应,似乎也不是在开玩笑,米子瑞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半晌,米子瑞才说到:“可是这不对啊,梁岚的葬礼我们都去参加了的,车祸后梁伯父和梁伯母也是亲自到了医院的,梁岚应该是真的去世了啊。”
林诺觉得这件事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个所以然,于是说到:“也许是人有相似吧。”
米子瑞看向了杨厦说:“能让大厦变成这样的,未免也太过相似了吧?”说着,米子瑞疑惑地看回林诺,“诺诺,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长得那么相似吗?”
林诺的目光也重新定格在了杨厦的脸上,一个人承载两颗心独自活着,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人,心底原来也是苦涩的,也难怪他再见到和梁岚长得一模一样的莱拉时会失了控。
林诺和米子瑞一起把喝得烂醉的杨厦送回了他独住的公寓,米子瑞留下来照顾杨厦,林诺本来也想留下,但是陆北希给他打电话时,米子瑞贴心地说:“诺诺,你回去吧,大厦这里有我照顾就可以了。”
林诺看了看杨厦,心想米子瑞细心周到,自己留下来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说到:“那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米子瑞说:“好。”
林诺从杨厦的公寓下来,站在一楼大厅的璃旋自从门后,看着外面骤起的狂风,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现在却变成了黑云压境,暴雨已经落在了远处的高架桥上,清晰的雨线朝他移动过来,盛夏时节晴雨不定,天气也是说变就变。
林诺的心神有些恍惚,但神智格外清晰,他走出了玻璃门,狂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划过他脸颊白皙柔嫩的肌肤,可这种轻微的刺痛对他而言根本不足言道。他紧紧盯着滂沱大雨,像是要找出那些潜藏在大雨中的不安,耳畔响起了陆南辰之前对他说的话。
“他们来港城的真正目的应该不是你,但是是什么现在还没有查到,只是现阶段你一定要小心,特别是那些突然出现在你周围的人。”
一个与杨厦以前的恋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出现在了港城会是巧合吗?林诺不想草木皆兵,把自己变得疑神疑鬼,但是现阶段港城这样的形势,他又不得不敏感起来,毕竟如果白爵士他们不直接对付自己,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从他身边的下手。
“莱拉……”
林诺忽然有个疯狂的想法,他想去梁岚的墓地看看,如果梁岚的墓碑下什么也没有,那么有些事也就解释得通了。但是转而一想,林诺又自我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是白爵士甚至是“巴比伦”出手,那么梁岚的墓碑下一定会有具骸骨存在。
林诺的思绪回到了被他极力遗忘的十年前,他亲眼目睹实验室里的一个少年死在了实验台上,可是十个月后,那个少年再次却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只是这个少年的性格与之前全然不同。
林诺记得他有问过白爵士为什么明明死了的人会再次出现,白爵士却告诉他这是“巴比伦”神谕。后来,那个死而复生的少年又消失了,林诺问白爵士那个少年去哪里了,白爵士只是简单地回答他魔法消失了。
在“巴比伦”里看到的听到的都会超出人类正常的认知,所以林诺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想想白爵士出现在港城,那么莱拉有没有可能像“巴比伦”的那个少年一样是死而复生的梁岚呢?
就在林诺思虑间,大雨下到了面前,他前方的地板被雨水浸湿,离他双脚不远处出现一道干湿分明的界线,雨水随时有可能打湿林诺的鞋,可林诺依旧不肯退却一步,带了些偏执的与大雨对峙。
为什么“巴比伦”没有在那场爆炸中彻底毁灭?那么多肆意践踏残害人命的魔鬼凭什么还能活下来?
林诺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平静生活已经被打乱,他突然迁怒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为什么人生中不能多些阳光呢?为什么每次当他觉得要拥有什么的时候就要面对是去呢?
这时,林诺的耳畔仿佛听到白爵士的声音,他在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也在对他发出恶魔的呼唤。
“约翰,回来吧,你是属于‘巴比伦’的。”
林诺觉得不甘,甚至觉得愤怒,他握紧双拳,咬住嘴唇,情绪开始失控,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一头被关囚在笼子里的野兽正在觉醒,凶猛咆哮地想要冲破禁锢。
林诺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他缓缓抬手摩挲着左耳上的耳钉,心中不断重复着,摘下这颗耳钉,只要摘下这颗耳钉……
林诺猛然睁开双眼,但他的眼神涣散,视线没有焦点,像是清醒了,又像是陷入了一种魔怔中。
直到陆北希的车停在了杨厦家的门口时,林诺散乱的视线才重新聚焦,他看着熟悉的车辆,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也解开了紧绷的心弦,脸上的愤怒暴躁得以缓释,他缓缓露出了笑容。
有些情绪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爱和爱自己的人面前,短暂的人生中能够得到一个双向奔赴的伴侣难能可贵,他无比珍惜与陆北希的这段感情,比自己的生命都要珍惜。
有幸遇见,有幸相伴。
这么大的雨即便是这么几步路也会淋湿,陆北希想要下车为林诺撑伞,但是林诺不舍得,他在陆北希下车前就冲出了大门,淋着大雨跑到了车上。
林诺坐上车后,陆北希忙抽出纸巾,一边为林诺擦拭着被淋湿的头发,一边问到:“这么大的雨怎么就冲出来了?等我去接你呀。”
林诺吐了吐舌头,笑着说到:“几步路而已,没事的。”
陆北希无奈地摇摇头,同时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揉了揉林诺被淋湿的头发,跟着开车离开了杨厦家。
大雨滂退,视野模糊,陆北希的车开得很慢,他问林诺:“杨厦怎么了?要你们都来照顾他,生病了?”
林诺摇头回答:“差不多吧。”
陆北希问:“他身体一向壮得像头牛一样,怎么会生病的?”
林诺说:“心病。”
陆北希不解地问:“心病?什么意思?”
林诺叹了口气说:“其实大厦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喝醉了,瑞瑞留下来照顾他。”
陆北希问:“大白天喝醉了?他怎么了?”
林诺想起了和梁岚长得一模一样的莱拉,有些困惑地说:“他今天遇到个人,心情就变得很糟糕,我猜可能是情伤吧。”说着,林诺突然问道,“对了,希哥,你认识大厦也很久了,你知道他有个喜欢的人吗?”
陆北希想了想问到:“你是指梁岚?”
林诺说:“你也知道梁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