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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飞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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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哥,我们啥时候走啊,你看我手还伤着,来这种地方未免也太尴尬了吧。”朱玉义没来过酒吧,她感觉有些拘束,而且她的手伤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你还会尴尬啊,”卫飞歌喝了一口张海山请他的酒,“放心,没人会记得你的。”
朱玉义翻了一个白眼,也喝起了面前张海山请的酒。
不久之后,就出现了卫飞歌在舞池跳着妖娆舞姿的场景。
朱玉义像个老大爷一样翘着腿坐在原地喝酒。看着舞台上的舞者想要举起手鼓掌,但扯到伤口,疼得放下手,继续喝酒,看到舞者跳的嗨了再次想举手鼓掌,又被扯到伤口,疼得放下手,拿起酒杯喝酒,重复多次。酒保小哥倒酒倒的手都酸了。
刚从台上下来的张海山看到两人这个样子,飞奔着把卫飞歌拉回吧台,将其按在座位上,把朱玉义手中的酒杯夺走,递给酒保,看着卫飞歌说:“飞哥,你会带你朋友来我酒吧我很高兴,而且我也说了请你们随便喝酒,但是,”张海山突然指着朱玉义大叫,“她这酒量也太大了吧!都快把我们酒吧的啤酒喝断货了!”
卫飞歌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朱玉义,朱玉义没了酒喝就一直看着舞台上的舞者,不时的举起手到半空又放下,重复多次。
“是你们进货进少了,她酒量一直很好的,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其实还没太醉。”
卫飞歌拿起桌上自己的酒杯刚要喝就被张海山阻止了,“你也别喝了,你要是醉了谁把她带回去。要是平时你直接到楼上我家睡就行,但你要知道你今天带了个人来啊!这么晚了你要让她一个人回家吗?而且你也说了,她都喝醉了,就更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走夜路。这些年坏人可多了,之前就……”
“停停停,”卫飞歌打断张海山,把酒杯递给酒保,“我不喝了,你别逼逼叨了。”
张海山拉开卫飞歌旁边的凳子坐下,说:“哎,飞哥,你今天来到底是干啥的?”
“嗯?干什么?”卫飞歌喝了一口酒保倒的柠檬水,“就是把你介绍给她认识啊,她之后可能会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她一介平民有什么事还需要我这个窃听大师来帮忙。”张海山骄傲地说道,“难道是被人跟踪了?被抢劫了?还是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麻烦需要我来支援她?”
“你可憋猜了,再猜龙族都要被你猜成更新了,”卫飞歌无奈地看着张海山,“这也怪我忘了告诉你,她是石俞大队聘请的心理顾问,所以有些案子上要是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懂的。”
张海山惊讶地看着正在憨笑的朱玉义,道:“原来是警察,看不出来啊。那我肯定会帮忙的啊,只要警察小姐一开口,我有求必应。”
“好,”卫飞歌放下杯子,“明天到警局一趟吧。”
“什么?明天?明天我还要……”
“你都已经说了,有求必应。”卫飞歌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明天见,是石俞公安局哦。”
说罢,卫飞歌站起来叫上朱玉义一起走了,只留张海山一人在原地凌乱。
卫飞歌将朱玉义送到公寓的楼下后就自己回到了家。
卫飞歌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工作,直接租了一间单人住的小屋子,在外面安了一个侦探事务所的牌子,每天就呆在家里等着客人自己找上门,但有时候一天都不见着一个案子,大多数时候还是朱玉义来找他询问案子。
时间久了卫飞歌有时候会出门随便走一走,他与张海山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两人初遇是在一家小型的台球吧,卫飞歌闲着没事就想着来去学习一项新技能,而张海山的父亲正巧是这家店的老板,。那天他父亲正巧不在店里,所以就由张海山教卫飞歌台球,去的次数多了,两人也就熟络了。
张海山毕业后自己开了一家酒吧,卫飞歌晚上没事了就会去酒吧坐一坐,打打台球。时间久了,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每晚张海山就会戴上耳塞和防噪耳机上台打碟,也就是这时卫飞歌才注意到张海山超乎常人的听力。
至于张海山为什么要带防噪耳机打碟,据他本人的说法是,酒吧里太吵了。“那你TM开什么酒吧啊!”卫飞歌当时是这么想的。
卫飞歌一到家直接冲到浴室洗漱,他光着身子走出浴室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坐在桌子前掏出纸笔。
“这次的案件比之前的都有些棘手啊,”他边想边写,“案件已经进入到无法进展的地步,两名死者根本就没有任郝联系,而且凶手的目的也无从知晓,这可发挥不出我的本事啊……”他有些头疼,“还是把一些疑点梳理一下。”
卫飞歌的大脑仍被酒精刺激着:“两位死者为什么没有任郝关系?为什么凶手杀死两位死者的方式不同?为什么现场没有指纹?就连破损的玻璃上也没有,难道凶手真的带有手套?还有,凶手是怎么把高林科这位外科医生约到血液科的?”
卫飞歌取下眼镜捏了捏太阳穴,他已经不止一次在酒后梳理案件了,他认为酒可以刺激脑神经,说不定能想到平时想不到的地方。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直接倒在旁边的床上。
他成大字躺在床上,放空脑子重新开始整理:“两位死者的死亡时间相隔一天,具体时间不同,难道明天还会有人死吗……”
卫飞歌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而另一边警局的案件进度陷入了僵局。
周靓晨打了个哈气,她看着办公室内低沉的气氛,开始想念起朱玉义的薄荷茶来。
“不知道她明天会不会带。”周靓晨想道。
郝露露翻看着死者的档案,对周靓晨说道:“周靓晨,你们看监控了吗。”
周靓晨转身看向郝露露,郝露露的眼睛已经布满了红血丝了,“看了啊,虽然看到了凶手但实在是太模糊了。”
“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郝露露翻了一页档案,“我们局里的画像师存在感太弱了啊。”
周靓晨顿开茅塞,“那他人呢!”
“他说也没他什么事就回家了。”王方正看着面前的文件道。
“郝露露,你同意了?”
郝露露瞥了一眼周靓晨点了点头。
周靓晨看向王方正道,“你怎么不回去,目前也没有用的到你的地方。”
“懒。”王方正放下文件站前来,“我去休息室躺会。”
周靓晨回过头看着办公室趴倒一片的警员,起身到休息区煮咖啡了。
第二天清晨,卫飞歌醒后感觉头有点疼,但昨晚的事情仍然清晰,他随意的洗漱了一下,给自己煮了碗面,套了一件T恤穿着花裤衩,就出门前往公安局。
公安局里,朱玉义罕见的早早来了,她端着一壶茶在办公室内到处走。
朱玉义看到卫飞歌到了跟他打招呼,“嗨,飞哥,来一杯薄荷茶吗。”
周靓晨喝了一口茶,长舒一口气,露出了一晚上都没有展开的笑容。
“这么好喝的吗,”卫飞歌从朱玉义手里接过茶喝了一口,“嗯,可以啊朱玉义。”
“那是,我可是养生多年。”朱玉义又泡了一壶茶给自己倒上。
“你是老年人吗。”吴琴吐槽道。
周靓晨向门口看了看,道:“朱宣君子怎么还没来。”
“他昨晚回去了吗?”朱玉义回到自己的座位下。
“是啊,他说没他事儿干就回去了,”马志昆抱怨道,“他太哈批了,明明前天还跟我一起回去的。”
卫飞歌将茶一饮而尽,道:“我有预感,凶手很有可能今天再次动手杀人。”
卫飞歌的这句话将所有人又拉回了案件分析的紧张之中。
“你有什么证据吗?”郝露露放下手中的杯子问道。
“没有,”卫飞歌摸了摸下巴,“第一位死者和第二位死者的死亡只有一天左右,我推测下一位死者的死亡时间也会是距离一天的时间。”
“但知道这个也没用,”周靓晨皱了皱眉,“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凶手的杀人规律是什么。”
“虽然局长没有给我们这个案子限制时间,但我们要抓紧了。”郝露露冷静的说道,“周副队,你再带一些人去安平医院搜一下,仔细查一下现场有没有遗漏什么线索。”
“等等,我也去。”王方正打着哈气从休息室走出来。
“你去干什么?”周靓晨问道。
“我去取指纹。”王方正展示了一下手中取指纹的工具。
周靓晨看郝露露没有阻止,就拿起警服带着王方正、薛西影等人前往现场。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朱玉义问道。
“我们只能等朱宣君子来之后,”郝露露敲了敲电脑上的监控,“让他看看这名凶手到底长什么样。”
一个小时过去了,朱宣君子没等到,张海山倒是来了。
“嗨,飞哥,我来赴约了,看我够义气吧。我可是讲诚信的人,只要兄弟开口我一定尽力去做。”
“这个人又是谁。”郝露露再次临近发火边缘。
“哎,这位警察姐姐,虽然我不是警察,但我可是很牛的,我可以帮你们啊。”张海山看到坐在旁边的朱玉义,走过去跟她打招呼,“嗨,朱,原来你真的是警察啊,昨天都没看出来呢,你的手还好吗。”
朱玉义被问的有些懵,她仔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面前的这位是昨晚卫飞歌介绍给她的窃听大师。
朱玉义回头刚想解释就对上了郝露露的眼睛,吓得她闭上了嘴。
卫飞歌见了上前替朱玉义解围:“这位是窃听专家Black Bug,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马志昆听了眼神瞬间发光,以食堂抢饭的速度冲上前握住张海山的手:“偶像啊!妈妈,我摸到BB的手了!”
张海山被这动作吓得抖三抖:“卧槽,吓我一跳,别那么激动。”
郝露露有些吃惊地说道:“你就是Black Bug?这么年轻!”
“这么出名的吗。”朱玉义喝着茶,平淡地看着眼前这个受众人吹捧的人。
“那可不,”马志昆仍然拉着张海山的手,激动地说道,“他可是能察觉到不同呼吸声的人。”
“不同的呼吸声?听起来好像挺牛的。”朱玉义依旧平淡,“那你这么牛的人怎么还在石俞这个小城市。”
张海山抓了抓头发,笑道:“我这不是才刚毕业吗,我打算等我那个酒吧有点名声了之后再出去闯荡。石俞没有什么娱乐的地方,我这就算为我的家乡做贡献了。”
“那么,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张海山问道。
“目前没有,”郝露露无奈的说道,“案子现在无法进展,只有我们的画像师来了才有希望。”
“你们局的画像师是迟到了吗?可是现在都快十点了啊。”张海山说道。
郝露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朱宣君子的事让卫飞歌莫名感到不安,他总感觉会出事。
下午一点半,朱宣君子还是没来,不少警员趴在桌子上休息,朱玉义泡了一壶绿茶为众人倒上。
郝露露开始担心朱宣君子的安危了,“薛西影,你去朱宣君子的家里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卫飞歌摸了摸下巴,道:“我也去,张海山你就呆在这跟他们一起。”
他看向郝露露,他不是内部人员,郝露露没有管他,他便随薛西影走了。
二人走后,一通电话打给了郝露露,周靓晨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郝队,安平医院又发生了命案,死者还是同样的死法一样。”
郝露露听后立马起身安排人手,顺便问道:“死者不是朱宣吧?”
“不是,怎么会是朱宣?他还没去局里吗?”
“嗯,”郝露露的脸色愈加阴沉,“我现在就过来,你们立马封锁现场。”
郝露露挂掉电话后一句话也没有说。朱玉义皱了皱眉,拉着张海山一起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