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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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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也要来。”
周飞二人顶着大太阳站在瑞德的大门口,周靓晨推了推墨镜,道:“那还不是因为没有人手吗。我刚已经和郝露露联系了,她也说让你来呢。”
“你们还真是不客气,”卫飞歌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有,你哪来的墨镜。”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走,破案去。”周靓晨大步走进公司。卫飞歌无奈,跟着进了公司。
公司大厅很宽敞,周靓晨走到前台,出示警证,道:“不要让任何人去你们老板办公室,我们不会打扰你们工作的。”
两位来到办公室,环视了一下四周。
“不愧是瑞德,员工这么快就已经调整好了。”周靓晨感叹道。
“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也是个喜欢开小差的。”卫飞歌看着地上用粉笔画出的死者外形,越过去开始在墙上摸索。
“呵,只是感叹一下。”周靓晨也开始在墙上摸索。
十分钟过后,二人仍未找到密室入口。
“这个死者还挺精的,我越来越怀疑他有问题。”卫飞歌兴奋地搓了搓手,躺在了椅子上,学着老总的口气,道,“小周,帮我倒杯水。”
“什么?” 周靓晨有些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卫飞歌,“你再说一遍。”
“咳咳,”卫飞歌扶着椅子把手坐正身子,乖巧地笑道 ,“周副队长,请您帮我倒一杯水过来,谢谢。”
“你要干什么。”周靓晨双手环抱在胸前,直愣愣地盯着卫飞歌的眼睛。
卫飞歌被她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因为一般建密室地面会有一定的倾斜,用水可以辨别地面向哪倾斜,这样就能确定密室在哪里了。”卫飞歌憨笑道。
“是这样的啊,”周靓晨仍然站在原地,卫飞歌紧张地看着她,“你怎么不早说呢,这样我们可能就不用白白浪费之前的十分钟了呢。”
“我也刚才想起来的啊,”卫飞歌有气无力的说道,周靓晨轻轻一笑,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他猛地站起身,边向外走边说道,“我这就去接水!”
卫飞歌迅速的跑出门去接水,为了不打扰员工工作,他小心地踮着脚跑进了办公室。
他小心地瞥了一眼周靓晨,将水倒在中间的地板,水顺着地板向房间的左侧方流去,这面墙正对的就是这间办公室内唯一的一扇窗户。
“可是找到了,我还以为会在那一大面的书架后面。”周靓晨上前摸索着这面墙。
“又不是小说,怎么可能所有的密室都在书架后面,你以为只需要拉一本书就能把门打开了吗。”卫飞歌吐槽道。
周靓晨装作没有听到,敲了敲这面墙,道,“这面墙也真是厚呢,看来移是移不动的,还是有机关的啊。”
“那可不是吗,找了这么半天都没找到可不就是机关吗。”卫飞歌在房间内徘徊观察着房间内的摆设。
周靓晨走到书架边,把书本本的拿出来,卫飞歌刚想说她在做无用功,便听到咔嚓一声,左面上墙出现了一条小缝。
周靓晨放开拉出的书籍,忍不住笑出了声。卫飞歌红着脸上前尝试推开门:“快、快走啊,这都快到傍晚了。”但门却一动不动。
卫飞歌尴尬地笑了笑,用力去推门,门依然纹丝不动。
周靓晨笑道,“别费劲了大侦探,我来。”周靓晨将卫飞歌赶到一边,自己上前推门,门很轻松的被推开了。
周靓晨走进密室摇了摇头,“大侦探,以后要多锻炼才行啊。”卫飞歌残念地看了一眼周靓晨,灰溜溜的跟着周靓晨走进密室。
密室内部是由圆形的书架围成的空间,正前方放着一张老板桌和一把老板椅,周靓晨从最近的书架看起,卫飞歌直接走向桌前坐下开始翻找看抽屉内的东西。
卫飞歌翻遍抽屉拿出了几沓文件,开始一张张的翻看。周靓晨查询无果向他看去,便看到他眉头紧缩,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思绪。
周靓晨向卫飞歌走去,问道:“怎么了?”卫飞歌没有说话,将面前的文件递给她。
文件上的内容不出意料的是吴瑞和的黑历史,皆是他偷换身份在原来公司打拼的时候偷偷挪动公款的记录。不知是不是有收藏癖,他将这些东西保存的很完整。
周靓晨翻看手里的文件,眉头也渐渐紧锁:“行业内部都传他一毕业就有极大的胆量独立开公司,但事实呢?这就是他能用不到两年的时间闯出这番天地的原因吗?真是……。”
“呵,这样的人还少吗?”卫飞歌摇了摇头放下文件,“这可是证据,虽然他死了,但这玩意可是能搞垮他们公司的,可怜了那些努力的员工们了。”
“挪用公款可是涉嫌犯罪,他都闯出这样的成就怎么就毁在这里了,”周靓晨遗憾的叹息道,“不过他都已经死了,却又害他公司里的员工失了业。看似伟大善良的人,原来是这样的恶毒不堪啊……”
二人将这些文件全部拿走,到了公司的门口,天色已经渐黑,周靓晨给郝露露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后便快速回到局里。
二人回到局里后,将文件递给坐在桌子上的郝露露,周靓晨看了一下四周并未看到朱玉义和吴琴两人,她问道:“朱玉义和吴琴呢?他们还没回来吗?”
朱宣君子停下手中的画笔答道,“他们最先回来的,还带了个小女孩,他们现在去医院了。”
“医院?他们又去医院做什么?”卫飞歌说道。
“死者家属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最后袭警,”郝露露放下手中的文件,“朱玉义手臂被砸伤,吴琴手被刀划伤,薛西影和王方正已经赶过去了,你们也不用过于操心。”
“王方正为什么会去?就算是平时他也不爱往外跑啊。”周靓晨疑惑道。
游戏输了的马志昆转过身答道:“他是想去看一下第二位死者的死亡现场。唉,这人还是没有缓过来吧。”
郝露露从桌子上站起来,道:“不用管他,我们去会议室把所有的线索理一下。”
另一边,朱玉义的手臂已经打好石膏和薛西影坐在一起等着吴琴缝伤口。
“你们是去干什么了,明明只是去和家属谈谈还能搞出一身伤,我服了你们了。”薛西影无奈地向朱玉义抱怨道。
“小影你可不要生气啊,这也不能全怪我们,”朱玉义无奈地说道,“是死者家属听到了死者被我们解剖后情绪就突然激动了,死者的妹妹直接去她屋里拿出一个棒球棒朝我们砸过来,说是要为她哥报仇,这不,我这就是被她砸的。”朱玉义说着抬了抬自己的手臂。
“您可别再动您这手臂了,都骨折了。”薛西影无奈地看着朱玉义打着石膏的手臂。
朱玉义笑道:“我也没想到这个小妹妹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之后死者的母亲好像是精神病发作了,直接就从厨房抽了一把菜刀向我们砍来,吴琴就一把握住了菜刀,把菜刀扔到一边,还把死者的妹妹和母亲全都给镇住了。你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那一套连环动作可太帅了。”
朱玉义边说边用没受伤的手臂比着手势,薛西影看着她笑道:“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你注意的竟然是这个,真是无可救药啊。”
“我替你看的啊,你不能这么说我,”朱玉义笑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亲爱的小影,可惜不能录下来让你亲眼看到。”
朱薛谈笑间,吴琴已经缝好伤口,包扎好了。
“你真正该担心的人出来了,不去看看?”朱玉义说道。
薛西影对着朱玉义笑了笑,朝吴琴的方向跑去。
朱玉义坐在原位看着眼前两位溢出体表的幸福笑容,情不自禁地笑了。
“又不是生离死别,可以了哦,”王方正从案发现场下来,走到朱玉义身边,“什么时候回局里啊。”
“现在就可以,”吴琴走过来说道,“情况紧急,案件还没有结束呢。”
“好,”朱玉义站起身道,“走,回局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