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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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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俞警方在全世界看来都有些许特殊,石俞的本土人民也曾质疑过这样的公安到底能不能管好石俞的治安,但事实证明,可以。
石俞的刑警队长和副队皆是女性,起初局长也是不同意这样的安排,毕竟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只有男人才能担任刑警这门职位,但这两位女性皆是从专业的刑警学校毕业并且成绩排名在警校的首位,这样的两位女人可比一些男人还要强,市长便勉为其难地让她们试了一段时间。不出意料,市内的治安管理和犯罪率的控制很出色,这两位也正式成为石俞刑警大队的两位扛把子。
“刚刚接到报案,华西路的中心地带,瑞德的商贸公司的老总被杀害,”周靓晨走进办公室套上警服对郝露露说,“那个老总的头被割了,但报案人已经被吓得说不出来话了,具体我们还是先到案发现场再说。”
“好的,周副队。”郝露露也套上警服,“吴琴、薛西影,你们两个跟我走。”
“是!郝队!”吴薛二人都是有经验的警员,两人之间的默契在警队也是众人所知的。
“还有王法医……嗯?王法医呢?”
“王方正来的挺早的,但他一来就之间去休息室睡觉去了。”周靓晨指着休息室道。
“把他叫起来,”郝露露无奈扶额,“昨晚又干什么了,至于晚上熬夜早上到警局来补觉。”
王方正是队里的法医。他虽毕业于B大,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回到自己家乡这个小城市来发展。他是个人才,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不到医院而是来警队这个随时会丧失生命的地方做一个法医。
“朱顾问,你也来吧,这次可能会需要你。”郝露露对躺在椅子上打游戏的朱玉义说。
朱玉义是在F大聘来的心理顾问,据F大的其他学生说,她已经是可以考取国家二级心理学家,但她却说不想考。根据她的说法她从小就想当一个心理顾问了,她认为考取国家级的心理学家是浪费时间。
“哎呦,还需要我啊,”朱玉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自己的警服穿上,“行吧,gogogo,出发。”
“总觉得这次的案子不太需要我啊。”朱宣君子转了转手中的笔。他是警队的画像师,曾多次靠着他的眼睛捕捉到监控中模糊人脸的特点找到凶手,他无疑是警队的一大重要人物。
“慢走不送啊,有需要call我啊。”马志昆没有转头盯着眼前的游戏。他是警队的技术员,也可以说是黑客,警方的不少信息线索都是他搜集到的。
“你俩可真是闲啊,我还说一会等王方正出来了去休息室睡个觉呢。”朱玉义说着打了个哈气。
“行了,时间紧急,快走吧。”周靓晨拉过朱玉义前往犯罪现场。
……
“我去,这人死的真惨。”朱玉义单手捂着嘴,多次见过尸体的她虽然不会再感到反胃,但这个人的死状太过惨烈令她难以直视。
“你别在这晃,你去找目击者问问,吴琴、薛西影,你们跟朱顾问一起。”郝露露指挥道。
朱玉义挥了挥手:“好好好,小吴、小影跟姐走。”三人一同前往员工办公区。
“死者名叫吴瑞和,26岁,瑞德公司的老板,于20×0年8月23日被发现死于自己的办公室。”周靓晨用正式的语调念着报告上的内容。
王方正蹲在尸体面前,戴上手套,拿起尸体旁的头:“这人头……有点恶心。”
“又不是没见过,正经点。”郝露露拍了一下王方正的背,王方正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
“行行。”王方正用手腕揉了一下背。
王方正拉了一下手套,开始摆弄尸体:“已经有尸僵和石斑了,现在是……,”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表,“八点十三分,死亡时间在昨晚九点十三到第二天六点十三分之间。”
“这个点之间应该没有人在公司吧。”郝露露问了问身边的小员工。
小员工有些紧张地说道:“是、是的,我、我们五点半就下班了,第二天八点半才正式上班。”
“好的,你不用紧张。”周靓晨安抚了一下身旁的小员工,小员工逐渐放松了下来。
“这伤口也太多了,根本判断不出来致命伤是哪一个,具体的还是要回局里才能知道。凶器、地上的玻璃渣还有那些茶叶,也要带回局里。”王方正脱下手套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不过这人死的可真是惨,全身上下全是伤,惨啊。”
“你们公司的监控呢?”郝露露问小员工。
小员工想了想说道,“我们公司办公室都没有监控,就只有大厅有。”
“你们这什么设计?”周靓晨有些头疼。
“老板说为了避免泄露商业机密,只在大厅和公司门外设监控就行……”小员工知道没有监控加大了案件的难度,她讪讪地低下了头。
周靓晨看出了小员工的顾虑,安慰道:“没事,不怪你,你不用自责。”
“啧,”王方正烦恼地揉了揉头发,“这公司真麻烦。”
“等朱顾问那边结束了让吴琴和薛西影帮你把尸体带回去,”郝露露拿出警戒线围住现场,“这公司也太不讲规矩了,为了不引起太大动静还不让带太多人手,重点是还不让我们警方停留太久,局长竟然还同意了,唉。”
周靓晨草草地记录在自己的小本上:“等朱玉义那边完了我们就回局里吧,这次的案件的线索太少了。”
另一边,朱吴薛三人找到了金琳琳。
“金琳琳同学,”朱玉义满脸笑容的对着金琳琳,“你能告诉我你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是什么状况吗?”
“我、我,他……呜……”金琳琳磕磕巴巴的说着又突然哭了起来。
“来,金琳琳,”朱玉义用缓和的声音说道,“看着我,学我的动作,深呼吸。”金琳琳跟着朱玉义的动作,深呼吸:“呼,吸,呼,吸……”
随着胸腔的起伏,金琳琳渐渐停止了哭泣。朱玉义笑着说:“怎么样,好点了吗。”金琳琳点了点头。
朱玉义从薛西影手中接过纸巾替她擦了擦眼泪:“那么现在能跟我说一下,你发现尸体时,尸体是什么状况的吗?”
“嗯,”金琳琳咽了一下口水,仍然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第一天上班,就、就想着早点到公司跟、跟老板报道……然、然后我进到老板办公室的时候被、被尸体绊了一跤,我、我记得当时我还被、被地上的玻璃划破了腿。然后、然后我、我就跑出办公室。老、老板的头当、当时正好滚在道到了我的面前,好可怕,呜呜……”金琳琳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没事了,”朱玉义安慰道,她递给金琳琳一张名片,“这个你拿着,这是一位很好的心理医生,你可以去看看。”
“我……”金琳琳抓住朱玉义的手,“你、你能帮我看吗!”
朱玉义笑了笑:“术业有专攻,我不擅长这个,你可以去联系名片上的这个人,他在这方面比我更专业。”
“朱顾问,厉害。”吴琴竖起大拇指,轻声道。
朱玉义轻轻地拍了拍金琳琳的手站起身:“走吧,他们应该也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局里了。这次的案件可不得了啊。”
……
一回到局里,王方正就让吴琴和薛西影将尸体搬到解剖室,让自己的助理协助自己进行解剖。
周靓晨将照片洗出来摆在朱玉义的面前:“说说吧。”
朱玉义拿起照片躺窝在椅子里:“这人又胖又不好看,啧啧啧。”
郝露露向朱玉义的的头锤过去:“成天不正经。”
“哎呦!等你把我拍傻了就没人帮你分析了。”朱玉义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脑袋,看向照片,“这么多伤口肯定是有很大的仇,这你们应该都看得出来我就不说了啊。”
“你都已经说了。”坐在朱玉义旁边的吴琴小声嘀咕,薛西影用手肘撞了撞他。
朱玉义给了吴琴一个白眼,直起身子单手托腮:“他身上的一部分皮都被刀割了,这么恨他吗?一般人杀害自己的仇人并不会用刀把全身都划伤,他们会用刀狠狠的捅个几十刀,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与仇恨,而这位凶手还慢慢的一刀一刀把皮给割下来,所以事实可能不止是仇杀……”朱玉义说着说着突然窜起来,手指着天花板,摆出奇怪地姿势,大声喊道,“这个凶手绝壁精神有问题!”
“你能别这么中二不。”薛西影也忍不住吐槽。
“朱玉义,你咋还是这么中二。”突如其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朱玉义恢复正常,朝门口看去:“哟!飞哥!你咋来了?”
“听闻你们这次案件有点变态,我刚好路过来助你一臂之力啊。”卫飞歌十分惬意的从门口进来。
“你等等,”郝露露拦住卫飞歌,有些谨慎,“你怎么进来的,我们门口的警员呢。”
“哎呦,郝队长,不要那么见外嘛,”朱玉义将手搭在郝露露拦着卫飞歌的手臂上,“飞哥很牛的,他前几天还帮金一的警方破了一个案子,如果偏要说的话,他就是小说里的那种特牛逼的侦探。”
“既然有人愿意帮忙,那是好事,郝队算了算了,”周靓晨向卫飞歌伸出手,“你好,我叫周靓晨,石俞大队的副队长。”
卫飞歌回握:“卫飞歌,请多指教。”
“飞哥,给你看这个。”朱玉义将现场照片递给卫飞歌。
“OK,”卫飞歌跟个内部人员一样,毫不客气,接过照片,“这人死的挺惨的,”他翻看着照片,拿出了一张正对着一地玻璃碎片的照片,“这死者跟凶手是熟人。”
“为什么?”旁边的薛西影问道。
卫飞歌答道:“这地上这么多玻璃碎片,不可能只是一个杯子,你们要是再去现场,去看看杯架,会少了两个杯子。”
“那就不可能是那种大号杯子吗?”吴琴问道。
“不可能的,”朱玉义拿起一张正面照着尸体的照片,“看地上的茶叶,这人是有多困要喝这么多茶叶。而且这茶叶还是苦叶茶,泡这么多不苦死他。”
“你怎么知道这是苦叶茶?”吴琴疑惑道。
“我热衷于养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朱玉义平淡地拿起另一张死者的照片,突然说道,“哦,对了,这凶手能冷静的一刀一刀地割肉,很可能是在抑郁症前期,抑郁症前期的人对待人和事都很冷淡,就像那种没有情绪的一样,所以他还能慢慢的割肉,而不是立刻逃走。”
“这么牛的吗。”吴琴感叹道。
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闲着的某些警员又开始搞事了。
“郝队,已经五点半了,能下班了不。”马志昆朝这边吼道,故意打断这边的对话。
“是啊,郝队,我今天看了好几个监控,眼睛要瞎了啊。”朱宣君子跟着起哄。
郝露露叹了口气,双手抱胸,“朱宣可以走了,马志昆留下来。”
“什么!”马志昆从座位上窜起来,“郝队你偏心!”
“这次案件暂时没他的事,”郝露露捏了捏太阳穴想了想,“算了,今天都回去休息,这次的线索很少,等王法医的报告出来了我们明天再做讨论。”
“yes,sir.”马志昆一把拿起手边的包,“我先行一步啦,明天见,各位。”马志昆说着,一溜烟地跑出警局。
“我也走了,拜拜了各位。”朱宣君子跟着一块跑出去了。
卫飞歌愣了一下,对身边的周靓晨说:“你们局里还真是欢乐啊。”
周靓晨尴尬地笑道:“呵呵,是啊。”
第二天清晨,周靓晨到达警局的时,王方正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了。
“嗨,方正,你是刚来还是根本就没回去啊。”周靓晨打完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王方正打招呼。
“没回去啊,”王方正声音沙哑,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尸检报告先给你,这人死的是真的惨。”
周靓晨看着尸检报告皱了皱眉,“等他们来了再说吧。”
七点,警员们陆陆续续的到了,朱玉义再次差点迟到,卫飞歌也来了。
郝露露看着手中的尸检报告,说道:“这个凶手真的是狠,三处致命伤啊……而且还没留下一点指纹,这凶手不会是带着手套去的吧。”
“应该不是,”卫飞歌说道,“大夏天的带着手套去会面,死者肯定会怀疑。”
“我看看,”朱玉义拿过郝露露手里的报告,“我去,他这又是割腕又是割喉又是插心脏的,这个凶手也太变态了吧。”
“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五点三十左右,他这么早到公司去干什么……”周靓晨思索道。
“你们慢慢看吧,我先去休息室睡一觉。”王方正打了个哈气往休息室走去。
马志昆坐在座位上打开电脑,“郝队,你昨天说有我什么事。”
“你把死者的档案调出来,一会把死者公司的监控调出来,找找有没有隐藏的摄像头。”
“OK,小意思。”马志昆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将一个平板递给周靓晨,“我把资料传到平板上了,你们看吧。”
朱玉义向周靓晨凑过去,草草地看了一眼,“这人的档案也太干净了吧,干净的不正常啊,连个违停都没有。”
她转头对马志昆说:“你能把他的手写档案掉出来不,说不定有人给他改了。”
“可以,但要费点时间,等着。”马志昆用他飞快地手速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哎!你们看这个,”闲着的朱宣君子过来凑热闹,指着报告说道,“为什么茶叶里有安眠药但尸体内没有被下药的痕迹?”
卫飞歌摸了摸下巴,解释道:“首先,茶叶里的这个药不能确定是凶手下的,还是死者下的。”
“为什么不能确认?”吴琴问道。
“你不能因为是凶手就断定是他下的药。”周靓晨接道。
“对,”卫飞歌从朱宣君子手中接过报告,“所以死者的体内为什么没有药,一是他压根就没喝茶,二就是药在凶手的体内。”
“据说死者是一位很和蔼善良的的老总,员工对他的评价都挺不错,这样的人真的可能会下药吗?”薛西影疑惑道。
朱玉义推了推眼镜,“小影啊,这个社会上可是没有完全善良的人啊……”
……
众人传阅着尸检报告和死者档案,卫飞歌有些无聊。
他打了个哈气道:“哎,你们接下来是什么流程啊。”
“接下来要去问候一下死者的亲朋好友。”朱玉义回道。
“下午去吧,现在快到中午了。”郝露露说道。
“等等,”吴琴气喘吁吁地从门口朝众人跑来,他平息了一下气息道,“郝队,又有新的案件。”
“啊?又来?”朱玉义有些沮丧。
“据报案人的口述,这次死者跟我们昨天接到案件的死者的死状很相似。”
“什么?还有这种事……”周靓晨有些苦恼,“要把王方正叫起来吗?”
“不用,等把尸体带回来再叫他,”郝露露套好警服,“地点。”
吴琴站定道:“安平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