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沉抿

4、旁观者不清 第二日清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听到阵阵悦耳的歌声，羽停下脚步，看到前方薄雾中一位姑娘坐在石板台阶上唱歌，歌声婉转悠扬，如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动人心弦。羽准备离开，却听见：“你别走！”女子起身一串项链在颈部闪烁，只是衣服没有那么低。
　　走到羽的面前，面色在蔷薇的映衬下微微发红，“你怎么会在荒漠中建这个城！”她四处扫看一眼，声音如珠落玉盘般清脆动听，语气却满是嫌弃。
　　“如果没有这个城，你们渊主早就死在这荒漠中。”羽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为自己的鲁莽吃了一惊。
　　女子听后一怔，但又马上平静下来，“不是来这里，我们很快就会找到渊主，也不会费这么多辛苦，一个小小的墨族，也就让我们比渊主晚走了半时辰。”
　　墨族？提到墨族，羽如剑刺到心中，额头顿时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心想他们还好躲避墨族，又转念一想，即使有关又如何，即使是墨族又如何。
　　“你说是不是？”看到羽没有回答，女子提高声音又问了一次。
　　“是你们在荒漠中各自迷失方向与我何干？”羽淡然地说，转身要走。本来如此，这些事与她何干，希望她们赶快离去。
　　“怎么？要离开？”听到背后传来女子妩媚但又有些刺耳的声音。羽没有抬头，裙摆中隐约露出纤长白皙的双腿，还有一只长穗红玉佩，玉佩的金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抬头看到一个面如桃花的女子，一双桃花眼懒懒地看着羽，手中一把镶嵌宝石的梳子梳理着胸前的垂发。旁边还有一位女子，一袭白衣，裙摆绣着一朵盛开的水仙，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白鸽，从旁边摘了花瓣放到鸽子面前，鸽子看到化成的紫色烟雾，摇着头，咕咕地叫着。
　　“末儿，也不知道渊主在这个地方怎么待下去的！如此简陋，也可以说是破陋不堪。”女子双目犀利地盯着羽，接着语音一转，带有哭腔说“渊主真是受苦了。”桃花眼中竟有了点点泪花。
　　羽没有多说，继续要走。“看看这服饰，只有薄薄的轻纱！真是寒酸。”她身子一歪挡住去路，用白皙的手指轻捏起了羽的衣袖。
　　“渊主喜爱白色，我们的服饰都是渊主用银线制成，裙摆用金丝点缀珠宝绣着我们寓意的花，我是花中之王牡丹。”用手抚摸着裙摆上艳丽的牡丹，细看之下，牡丹花蕊熠熠生辉，想必用金线修成，还镶嵌着水滴形状的珍珠。
　　“渊主也喜欢蓝色，更喜欢芊芊细腰，蓝色的腰带束起花琦的细腰。”说后用眼睛瞟了一眼女子的腰部。羽想起她是虚骅送予腰带的女子。女子顿时生起气来,睁圆了杏仁眼，露出过多眼白，眼睛不再多情，显得几分滑稽。
　　‘一群痴女子！’羽暗暗道。
　　“那个琳城主呢？是你们城主的未婚妻？”羽没头脑地插了一句。
　　“哼！一个痴心狂而已！”女子更生气了，跺脚间，用手拽下了大把的花叶。花瓣没有落下，便长回原处，几朵拽下来的花朵散落在地上。
　　“这里的花瓣怎么不落下？”末儿好奇地问。
　　“为何要落下？”羽淡淡地说，看着落花心中竟开始感伤。
　　“少一景致，渊主最喜欢看桃花飘落。”女子说。
　　“为何要让他喜爱！你们刚从大漠而来，多多休息！”本来还想再说你们马上还要穿越大漠，但还是没有说出，转身要离去。
　　“希望渊主可以早日返回访音渊。末儿，你不打算回你的豚音城吗？”话锋一转到了末儿身上，声音依旧刺耳。
　　“回不回去与你何干！”末儿说。
　　“她不是怕你的相好找不到你？”怀抱白鸽的女子继续用花瓣逗着白鸽说。
　　“白鸽闭嘴！关你何事？”末儿接着说。
　　“不碍我何事！反正你又不喜欢渊主，碍着我什么事！不像子琪、子瑜、若雨、梓桐、花琦她们。”越说女子越生气，羽也听着越来越生气，不由加快了脚步。
　　“你还有脸说我，渊主想用你的白鸽给送信给丹你都不愿意！”
　　“我就不愿意！”
　　“为什么要告诉她！如果你们都没在，就我和渊主才好！”
　　羽快步离开，但后面的争吵没有结束，她心中暗数，刚刚女子说了三个女子，加上她们两个，不由心中怒气更大了些，将脚边的一块石头重重地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