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除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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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先炼体。
虽然说齐枫之前的身体素质还是可以，但是也只是能应付些地痞流氓，要是用飞升的标准看就差得远了。
齐枫现在每天的任务就将身体强度练好，学点武者基础功。
转眼一月时间已过，齐枫学习的速度很快，已经将夏凡生教他的基本掌握了不少，一个人练功绝对没什么问题。
今日齐枫跟往常一样早起练功，在他练功时，往日安静的洛神朱却有不少吵杂声响。
齐枫动作一顿，一息之间，他便又继续自己的事情，将外界的影响拋诸耳后。
等到接近晌午，齐枫踏入俟君殿准备洗漱一番再去用午膳的时候，倏忽，他发现在整座殿中的墙上，窗上，门上都贴了喜庆的福字。
福倒，福到。
齐枫站在原地发怔，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元旦？除夕？春节？
这么快了？
在俟君殿平日里都没有闲杂之人，除了按时送来膳食的奴仆和夏凡生，齐枫一般见不到其他人。
齐枫挺喜欢这样的，不用有和他人交谈的烦恼。
待到他换了身素蓝银灰底绣白龙练功服出现殿中时，饭桌前已经有了一身影驻足在旁。
从齐枫醒来后见夏凡生的第一面，齐枫就觉得眼前人比在邑州城还要高上几分，五官还要立体，眉眼更深邃了些，比之前多了几分岁月磨砺后的成熟，比之前还要夺人目光。
齐枫很确定自己没有记错，以前他与这人说话时只需稍稍抬着眼就可以，但现在却需要略微仰着头。
就这一个月不见的时间，变化便如此之大，齐枫心怀疑虑却也没敢多言。
夏凡生像是感应到什么蓦地转过身来，看清来人后冷峻的面上慢慢浮现出笑容。
齐枫走上前去：“凡生哥。”
夏凡生笑着说：“小枫来了就便坐，不必与我这般客气。”
“好。”
待俩人落座后，夏凡生边给身旁人夹菜，边向他解释今日云栖境的情况。
“小枫近日练功辛苦，”夏凡生便给齐枫挑了爱吃的菜，又继续铺垫着，“恰逢今日是除夕，在上境也是个要庆祝的节日。所以布置的也喜庆了点。”
“今日云栖境的人都在休沐，小枫也当是放松，休息一天可好？”
听着夏凡生在为他考虑，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朋友之间是这样的吗？像李叔他们一样劝自己爱惜身体，跟个长辈一样。
“好，谢谢凡生哥为我考虑。”
夏凡生讪笑回答：“……不用谢，身为朋友这都是应该的。”
他不明白，他花了一个月近了师尊的身，但师尊现在又要推开他。没关系，他能近一次，就能近第二次，第无数次。
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用完膳后齐枫回到了房中，突然一下不练功了还不知道做些什么。
他将房间环视了一圈，将目光锁在了书案上。
是了，他原本不会写毛笔字，而又很巧的是原主纨绔出名，偏又字写得很不错。
保不齐以后某一天被人揭穿，怕是会引来不少麻烦，当初想到这里，齐枫便在书架前想寻份字帖。
这里书虽不多但也好在样样齐全，没多久就被齐枫寻到一份。这字帖样式新奇，是他未曾见过的。
齐枫拿着它走到书案前。
以前在学校里有很多老师都有这方面的爱好，齐枫常常出入办公室见的次数多了，耳濡目染也略知一二书法之道。
先是研墨，齐枫看了眼案上的物件。
那砚台花纹协调，光泽深沉，纹理清晰，星晕突出，一看就是很不错的砚台。他也没多耽搁，滴了水便开始用墨条研墨。
这个过程用不少时间，待他将把墨条收拾好准备开始写字时，已有一人站在房门外略有踌躇。
齐枫并未察觉，观察着字帖上的字——炼。这字帖上的字不像是印上去的，倒像是有人专门写上去的。
要不是这书前写了“新手字帖”这四字，他都没想过拿这本练字。这字跟齐枫之前写的字有个六七分相似。
这些字遒劲有力，笔势豪纵。
看得出来，这执笔者定是个不重规矩，肆意张扬的人。
齐枫全神贯注的提笔写上好久，等到终于写了个满意的“炼”字时，他才缓缓抬头活动自己酸痛的脖颈。
倏忽，在他抬首的瞬间才发现，夏凡生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桌旁看着他多久了。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顿了下，开口就要解释：“凡生哥，我想着不练功就来练练字……”
像是猜到对方是想说什么，夏凡生忙补了句：“可以用，这个房间的东西都算你的，你放心用就是了，不用请示我。”
“谢谢。”
“小枫，你我之间说谢谢就显得生分了。”
“……好。”
齐枫想起自己之前写的字，那根本不能入眼，不能让夏凡生看见。思及此，齐枫默不作声的再拿出新的宣纸，覆在之前已经干透的墨迹上。
希望夏凡生不会发现自己的动作。看着夏凡生盯着书案上那本字帖，想必应该没有察觉自己的动作。
很显然，夏凡生只是为了让齐枫不会尴尬，他的那些动作怎么逃得过自己的眼睛。
但夏凡生只会想，这很可爱。
“凡生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发现。”
闻言，夏凡生，面不改色的回答，“我刚敲了许久的门，见没人应答，我怕你出了什么事就推门进来了。进来后发现你在这里练字，就没打扰你。”
“看着你练的专注，一时间入了迷，竟然忘了动作。贸然打扰，还望小枫勿怪。”
“自然不会。”
他怕是看见自己的丑字了吧……虽然他硬笔确实写的不错，但是毛笔他都没有接触过。
眼前的人怕是早把自己调查的干干净净，要是一不小穿帮了就不好了，他想转移话题，问问夏凡生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
但是他还没有问出口，夏凡生就将话引向了那本字帖。
“小枫这份字帖上的字，你多看看，上面有与修道有关的介绍，你可以了解些。”
“好。”
闻言齐枫将目光再次投向面前的字帖。
炼气、筑基、金丹……
是了，夏凡生给他介绍过，想来这写的便是这个世界的修炼阶段。
他竟然才发现!思绪随着目光被拉回，他看向如今正写到的“丹”字。
练字不讲究快，他自己悟，便想着笔笔入精。
可这也不简单，每次的提笔便又是一场纸上的修炼，需运用灵气在纸上留下墨迹。
对于才掌握运转灵气的齐枫来讲也是一种辛苦的修炼。
直至今日，同地同事同人。
齐枫再次抬首时，才发现在书案旁怕是观摩已久的夏凡生。
他什么时候来的？！
没想到如今他已经凭借灵气提升了自己的五感，却还是不能察觉到夏凡生的动静。
他的修为想必很高。
“凡生哥。”
“小枫，才一个月你这字越来越有神韵了，好生厉害。”
“凡生哥谬赞了。”
好在，他的字不像当初那般连自己都嫌弃了。
“凡生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夏凡生轻笑摇摇头：“算不上大事，快到戌时了，今日是除夕，想邀你去洛神朱赏烟花。”
“那边的酒水吃食已经备好，就想请小枫赏个脸陪在下一同前去，可行？”
他见夏凡生脸上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期待，没有表现得十分明显，难道还怕自己拒绝?
“当然可以。”
“既是凡生哥准备的，定不能辜负这番美意。”
闻言，夏凡生弯唇一笑，“好，等你收拾一会咱们便去。”
齐枫看了看案上的成叠的宣纸，颔首答应:“好，凡生哥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好。”
夏凡生想帮他整理，却也不知道对方的摆放习惯，要是问的话怕是在给人找麻烦，还没等他想完，齐枫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桌面。
“凡生哥，走吗？”
“走吧。”
洛神朱
夏凡生命人在齐枫平日练功的不远处搭了处台子。
以云栖境的墨绿潮林作景，远处岩谷山巅被白雪浸染，金玉琉璃盏台，在黑夜下发出盈盈流光。
夏凡生看向身旁人，拱手：“小枫，请。”
“凡生哥请。”齐枫也拱手回礼。
俩人抬步朝盏台前去，落座后，夏凡生随口问道：“小枫觉得此处布置的如何？”
“布置得甚好，此处地势优越，大好美景皆可一览无余。”
“多谢凡生哥，让我可以窥见这番美景。”
夏凡生听了这番话心中愉悦，却面不改色的为齐枫斟上一杯茶。
他还深刻记得上一次齐枫喝醉酒后，抱着他叫“褚一”结果出现封印不稳的现象，自那以后夏凡生就不打算让师尊饮酒了。
至少目前是这样。
毕竟师尊以前的一大乐趣便是饮酒，虽然他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十分震惊，他以前从未见过师尊饮酒，但只要和师尊一同饮过酒的，都说他千杯不醉，自己甘拜下风。
所以他上次在珠阁是有私心的，他万万没想到师尊那么快就醉了，而且还有……平日里自己根本没见过的模样，但是他从未打算用师尊的安危来冒险满足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除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