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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忆,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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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奋斗,终于,文安坐上了CEO的位置。从最开始只有元毅一个心腹,到积累了一大波支持者,当中经历的坎坷和磨难的艰辛程度无法言说。他们俩都因为权利斗争差点儿进入监狱,被栽赃陷害。
2016年9月22日,早上10点,2名刑警和6名辅警一起进入北京金融街的总部办公室,逮捕了当时正是CEO的付雍廉。元毅的手机上来自文安的微信信息,“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这件事在新闻上没有任何动静,公司内部人员鱼龙混杂、警察系统两方面都没有泄露消息。公司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会议就在付雍廉被带走的10分钟后。发起人是文安。
元毅对文安的崇拜随着时间只有慢慢的递进,董事局会议首先明确了文安的新任CEO职位,很多董事并不能来现场,都是线上视频会议。其中有几位董事直接签署电子委托由文安直接代表其意见。在此之前元毅每次担心董事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文安都不让他继续在这方面考虑,元毅知道文安与各董事之间的关系匪浅,这次才真的知道有多紧密。
这一系列的应急措施也都在总部的其他经理眼中呈现,他们也都才知道藏龙卧虎的总部里最大的那个龙是文安。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文安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被董事会信任立即坐上这个职位,这其中也包含了元毅。上一任CEO不光彩的卸任,中间到底有没有文安的参与无法知晓,即使元毅也不知道,不过元毅100%信任文安,他不会做出非法的事情。同时问题也接踵而至,如果没有文安的动作,会不会有人同样的陷害文安?
元毅既兴奋又担心,庞大的利益相继带来的也是巨大的危险。英雄与囚犯之间的间隔并不遥远,此时公司里到处人心惶惶……到底是谁在陷害上任CEO,他的手里是不是有什么证据能搞垮公司?他的不光彩的行为有没有在公司运营上体现?公司还能坚|挺多久?
员工的紧张比董事会的紧张要小一些,董事会的会议上竟然讨论的是付雍廉能不能被营救出来。元毅一脑袋的不理解,但是3年间文安对他的训练让他现在可以比较好的隐藏自己的想法。文安现场提出接手付雍廉的所有账务,他需要了解他到底有多少漏洞,被警方掌握的有多少,警方对他的拘捕目的是什么?这个要求被立即同意。接下来文安要求封锁消息,员工方面他和元毅可以做工作,警方方面需要付雍廉的妻子和家人配合,他会做工作但是不知道是否能成功。
此时文安的手机接到消息,有两位股东发信息告诉他,他们可以解决这件事。接下来文安让元毅也离开会议室,只有他和几个主要大股东在开秘密会议。大约40分钟之后,文安让元毅进入会议室,所有事情已经商讨好了,大股东已经离开。之后元毅逐个把付雍廉被带走时在场的员工带入会议室,文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所有人签了保密协议。两天之后秘密股东搞定了案件涉及诸多人员的隐私,在法律层面搞定警方不对外公开付雍廉的案件。
3天后文安坐稳了CEO的位置,但是公司却传开了一种不安的情绪,认为会有人要陷害文安。元毅连续3天提心吊胆,每天晚上回到文安家,文安好好做饭给他吃,但是除了让元毅做什么之外并不聊他是怎么搞定的这一切。
第四天晚上,他们回到家,文安终于露出笑脸,有些高兴的说:“小毅,今晚喝香槟。”这是他们第一次喝香槟,也是他们第一次喝酒,文安在此以前一直滴酒不沾。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香槟,高高兴兴的放在餐桌上。
“哥哥,现在你好歹也是CEO了,至少有个酒柜吧?”
文安的脸上有明显的红,他害羞的笑,“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家?”
“我想要个有你的家,可以看夕阳西下。”
“具体的样子呢?”
“都是白色的房子,房子里的家具也是白色的,我想住在海岛上。重要的是你也能跟我一起。”元毅知道文安听他说这些就会尽量满足他,所以他强调两次房子里有文安陪他。
文安依旧害羞的说:“以后我们找个海岛建一个这样的地方吧。到时候有空,我们就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度假。”
听到这些话,元毅没有再继续表达他的想法,文安不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要关于他们的感情,文安总是会这样绕开。“好。”
“小毅,我没喝过酒,不知道喝多少会醉,也不知道醉了之后什么感觉,更不知道醉了之后什么样?一会儿我要是醉了,你要照顾我,我说什么都不要当真,好吗?”
刚才元毅的难过情绪在听到这些话之后抛开了,他不能总是让自己陷入没有解决方案的痛苦,文安爱他、疼他,是像弟弟一样的爱……“好,你什么样我都不当回事儿,放心吧。”
“你能喝吗?”
“我还行。”元毅跟同学一起喝过几次,差不多可以喝两箱啤酒,两瓶白酒。家人都很能喝酒,印象里的爸爸天天喝酒都不醉的。
“喝多少会醉?”
“8瓶左右的啤酒我会醉。”
文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真的吗?你没骗我?”
可能只有在喝酒的时候可以抱他,也没想怎么样,也不敢怎么样。“当然没骗你,我陪你喝到一定程度,估计我跟你一起喝一会儿就断片儿了。”
“以你的量一瓶不够呀!”
“那我再定几瓶送过来?”
“再定7瓶吧。”他按照小毅的量来定的香槟,希望他俩都醉了……
小毅心里窃喜,今晚可以看到喝醉的文安,虽然不能做什么……
他们俩喝到第三瓶的时候,文安开始说话变密了,“小毅,我没怎么跟爸爸相处过……从小我就好希望一家三口一起去公园玩,别人都是爸爸带着儿子打篮球或者踢足球,而我只能在家里跟妈妈一起。”他拉住元毅的手,稍微用力的攥着。
元毅另一只手摸着文安的手,轻轻的安慰他。
“秘密董事里有一位是我亲生父亲的私人秘书。”
怪不得他可以搞定。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公司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儿。“怪不得你对董事会比较有信心。”
“可是没人知道那个人是我的亲生父亲。”
“什么?”
“我的妈妈独自把我养大,在法律上不是他的妻子,他另有妻子、儿子。而且初中的时候,我们还在一个学校。他妻子的儿子是个资质平庸的人,纨绔子弟。大家都围着他转,并不是因为知道他爸爸是谁,而是因为他非常阳光。篮球打的很好,很多女孩子喜欢他。结果初三的时候就把女生的肚子搞大了。因为这件事儿大家才知道他父亲是那么大的官。”
握着他的手不能说话,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震惊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3年来他从来不说父母为什么都不在身边,春节只能跟我一起。在没有我的春节,他都是怎么过来的?我们认识的那个春节,他一个人游荡在学校,一直不敢问他的孤独,他也不说他的孤独,原来是不能说出口。
“那个男生退学了,大家后来听说他出国读书了。再也没回来。我的母亲在我18岁的时候去世了,她的葬礼我的父亲也没有出现,我联系他,他也只是通过那位秘书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后来我在大学的表现太突出了,他才开始频繁联系我,让我做些事。”他不再用香槟杯喝酒,而是拿起新的一瓶香槟,稍微打开了一些橡木塞,用力的摇晃。气体被摇的愤怒起来横冲直撞、膨胀壮大,冲破了瓶塞,挥洒在空间并不大的餐厅。在文安大声的喊“元毅,我们成功了。”时,灯上、墙壁上、家具上都是那些气体,被重力和引力吸引缓缓的下坠,像是一行行的眼泪。他们一起在为文安的身世哭泣,为我们的胜利哭泣……文安没有哭,看着喷洒出的香槟害羞的笑了。“明天收拾卫生的阿姨惨了。”
“哥哥我爱你。”
他看着我,仰头把剩下的酒全部喝掉,脸上满是红蕴,放下酒瓶,小臂捂住嘴打了好几个嗝,很害羞的边摇头边笑,“以后不这样喷了,太浪费,没剩下多少酒。”可能一下子喝的有点儿多,摇晃了一下,我赶紧过去扶住他。他转过身轻轻的抱着我,拍拍我的后背,“我也爱你。”然后撑了一下我的肩膀站稳,缓慢的坐在椅子上。
看着他坐下,我也只能坐回椅子上,他垂下眼睑,脸上的红让他显得很妩媚,他很瘦,并不是很男性化,厚重的眼睫毛和大大的眼睛,经常抿起来的嘴唇,总像是害羞的女孩子。
“小毅,我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很喜欢他。有一次我有些中暑,坐在公交车站的椅子上晕得厉害。他看到我难受,用他为数不多的零花钱给我买了瓶冰冻的矿泉水。”
元毅听到他说这些,好像有一个大石头重重的打到他的头上,眩晕到眼前都黑了。怪不得他不接受自己喜欢他,他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他的弟弟、亲人,不是爱人。他有爱的人!趴到桌子上,抬不起头、喘不过气。
等了好久,元毅没有接他的话茬,他也不想再说这件事儿了,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怎么了?这么快就醉了吗?还说自己可以喝8瓶!”
元毅趴着,想调整呼吸回答他,可是怎么都调整不好,只能点点头,让爱人的手摸着自己的头发。
文安有些担心他,走过来坐在元毅的旁边,轻轻的搂着他的肩,“我扶你去睡一下,好不好?”说完用力的搂起元毅。元毅顺着他的力量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不动了。文安拉不动他就站在他对面,用手摸着他的脸,有些害羞的低了头。
因为眩晕,元毅眼前一黑往后坐,不自觉的抓住文安的右侧手臂,可是文安的力量不像元毅那么大,个子也没他高,被他拽着往前刚好坐到他的腿上。元毅闭着眼睛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借着酒索性不管那么多了。
文安没有像以往那样挣脱站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在他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小毅,我想喝酒。”
元毅放开他的手臂,继续搂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头上并不打算挪开。
还好文安伸手拿到杯子,喝了一口,元毅顺着接了他的杯子继续喝光。“我们需要再打开一瓶新的了。”
手臂长的元毅一只手搂着文安,一只手拿了一瓶新的香槟递给文安。文安也没说什么打开新的一瓶,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完这瓶酒。同样的姿势元毅又拿了一瓶,可是这次文安没有起来去开瓶,他已经满脸通红闭着眼睛靠在元毅身上不动了。元毅身体摆好姿势,让他不会跌落,伸手打开了瓶塞,继续喝。
朦朦胧胧的文安在元毅耳边轻轻的说,“小毅……在我身边……永远爱我。”
元毅喝了好多的香槟,转过头吻上了他的爱人。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吻,他的初吻,他预想到文安会挣脱他并且有些生气的怪他玩笑开过了。他就装醉走到床上,让一切过去就好了。可是文安没有,他回应着自己的吻。元毅用尽所有的力气抱起文安,文安搂着他的脖子,他吻着怀里的爱人,踏踏实实的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用尽力气轻缓的把他放到床上。
文安闭着眼睛,红着脸,慢慢用手捂住脸,“别走……抱着我好吗?”
这句话启动了元毅按耐3年的欲望,他撕碎了文安的衣服,放肆的爱着他心里这一生唯一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