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Cheaper 18 我用我的执 ...
-
【傅斯年】
真的记不起来了么?
为什么记不起?
那个声音拉扯我脑袋疼痛的记忆想念。可是像侵入深海的鱼,不停的冒着泡。快要忘了怎么喘气了,
那个声音说我叫傅斯年,她爱我。
猛的一下睁开眼睛,身体全部被泡在冰冷的水里,头上的沐浴器的水不停滴在我的肩头。像稍纵即逝的花,我微微揉了下眼眶。居然睡着了。
擦干湿润的头发,轻轻按摩着泡的起皮的手。打开了网页浏览。准备要关掉的时侯,那个网页吸引了我的眼球——斯年,淡髻。
我好奇的点了进去,可惜是要经过问题才能进入的。版主正好不在。我还是关了页面,去查了查关于记忆的病症。
记忆不是说消失就消失的,它会存着,等你拿正确的钥匙终结。所以傅斯年你要找到你的钥匙么?
【Daisy】
自私,仅仅只是我们的执念。
他叫傅斯年,我爱他。
他失忆了,选择性的忘记了我。他的心太重了,他终于决定放下我。傅斯年,你在怪我。
我很喜欢画画,曾经比傅斯年还重要。
所以当有一个很难得很难得的机会摆在我面前的时侯,我放弃了傅斯年。
那年冬天,飘着沉重的雪。
傅斯年帮我围紧了围巾,轻吻我额头,然后我轻轻闭上了眼睛。像是比雪更纯洁的一个仪式。
他满脸含笑。
我说“斯年,我要去美国进修美术,五年。”
他依旧挂着笑容,丝毫看不出任何痕迹。“呵呵,那好啊,我等你。”他的笑容牵扯着我心酸。或许
我和他都记不起这是我第几次说要傅斯年等我了。
或许他早就腻了。
我爱画画,曾经比傅斯年还重要。所以曾经我义无反顾。
我不知道,那天傅斯年是要给我订婚戒指的,我不知道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戒指精致的盒,就听到我说的话。我不知道他的笑后面是怎样描述的刀割的疼痛。我都不知道。
这些都是傅斯年的姐姐---傅斯言后来才给讲我听的。
在我去美国的那天,傅斯年来送我,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然后他选择性的忘了我。或许于他而言,我太沉重。
我赶了回来,傅斯言对我说“忘了好啊,你不适合小年。”
是么?傅斯年你也这样觉得么?
我觉得傅斯年比画画重要千百倍,在我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回来中国的时侯,傅斯年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对傅斯言招呼也没有打。
所以,这2年来,我一直在找一个爱穿白衬衫、牛仔裤的傅斯年。
Jim告诉我,他在A城。
所以,我用我的执念追追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