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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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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还要抱多久?”秦复冠看着两人紧紧相贴都不愿撒手的模样提出了疑惑。
陈时线听到秦复冠的话语迅速收回了试图忘江景舫腰上放的手,直起身回头抱怨秦复冠突然松手把自己魂都吓飞了。
江景舫低着头看着自己空了的怀抱,说不上来的感觉萦在他的心上。好像是一个来自许多年前的怀抱,只是怀里的触感不再比他还要冰冷,是温暖的。
为了不失态,江景舫转身打开了冰箱。一边吵嘴的陈时线看着他的动作立马舍了吵到一半的秦复冠。
“你中午做饭?”顺势接过江景舫拿出来的菜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我不觉得你有时间做饭。”
像是不甘心被陈时线丢下,秦复冠又插了进来:“以前不知道你会做饭啊?小橙子你这不露一手?”
“最近学的。”陈时线看着自己和秦复冠的距离稍微拉近了点,有点不自在的往一边挪了一小步。
帮江景舫把菜放进厨房,让秦复冠一个人留在客厅也不太好,虽然他嘴上说着不介意,但他到底也是客。
沙发上,秦复冠一副审判的样子看着陈时线:“老实点都交代了吧。”
陈时线:“?”
“你小子,大学不论男女美丑一视同仁都是一坨死猪肉,就算咱俩去食堂你都要拉开一点距离,整一个不识人间烟火气,世间污浊我独美,还像这样恨不得贴在人身上?别真被我前女友说中了吧?”
说中?说中什么?你前女友说的话可有点多。等会儿前女友?信息量和问题一时有点多,陈时线有点转不过来。
“不是,你分手了?”陈时线很是吃惊,他以为这俩人都要谈婚论嫁了,怎么就分手了?
“毕业的时候就有点小矛盾了,前天分的。”秦复冠把手里杯子转了一个面,“各自安好吧。”
看着秦复冠稍微有点失意的样子,陈时线安慰的话语哽在了喉间。
“不想这些了,”秦复冠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来找你就是为了放松的,想那些事干嘛?”
“走,下去买酒。”秦复冠手一揽强行把陈时线揽进自己的怀里。陈时线挣了挣,没有挣开,也就随着他去了:“你还认得路不?”
“开玩笑,我虽然不是本地,但是你家楼下小卖铺我还是知道的。”
二人说说笑笑下了楼,早就收拾完菜的江景舫从厨房来到了客厅。秦复冠站立的地方留下了缠绕着的蛛丝般的气息,被雄黄等气味覆盖刺激着江景舫的神经。
不好的感觉直线上升,江景舫不可避免地猜测秦复冠是那波人派来监控陈时线的,但那人也确实是一个普通人。或许,只是因为与陈时线相熟所以才被那群人落下了记号?也不是没可能。
江景舫不否认自己有些悲观主义,但和陈时线待了这么久,他的乐观心态多少也沾染了点。陈时线总是把好人有好报挂在嘴边,只不过要是恢复了记忆,这话估计他也说不出来了。他有试着调查过陈时线被追杀的原因,但可能因为不是第一时间而那群人密谋已久,并没有有用的线索。唯一有用的,也就是天道那一句。
难不成陈时线真是什么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之人吗?这想法一出,江景舫自己都没绷住笑了——若真是罪大恶极,天道又怎会让我救他的第十世呢?那也就剩怀璧其罪了,但他终其一生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最大的变数也就是自己了。
思路一闪而过,还没等江景舫抓住它,就被两道笑声打断了。
楼梯上,两人一手提着筐子的一边还算稳当的上楼,啤酒瓶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清澈的仿若在楼道间回响。
正午,空调外机轰鸣着,紧闭的窗户隔绝了屋外别家的香气,自己的午饭也从厨房里一道一道地上桌。
陈时线站在江景舫身后,不忘初心的想偷学一点,但也和之前无数次偷学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学到。
陈时线:“为什么明明都是一样的调料,怎么就是你做的味道好一点?!”
餐桌前,秦复冠吃的正香的样子把陈时线气的冲进了厨房推开了江景舫,顺手接过了他刚盛好菜草草冲过水的锅。
“你站着,这道菜我来炒。”
江景舫看着关着的厨房门:“那我出去等你?”
“不行,我要让秦复冠尝尝那个好吃!”
奇怪的攀比心。
江景舫听着这回答,也只是抱臂靠在了操作台边。
“你靠那儿又没包边,都是瓷砖你不膈着难受?”
“我皮厚。”
“那确实。”
接完嘴,陈时线回头翻炒着手里的菜,从背面看是一派平和的,若是站在他面前才会发现表面正经的他实际上已经做了几个鬼脸了。
最后一道是土豆烧肉,用不着太多的技巧,只不过陈时线喜欢吃面面的土豆,也就理所当然的多煮了一会儿。
为了不在细节上被看出来,这道菜还是陈时线端上桌的。
“菜齐了啊!看你这样我就不说开饭了,你继续吃吧。”
秦复冠勉强抬了个头,算是给陈时线一个面子:“别说,你这朋友手艺是真的好,你俩要是那天这小日子过不下去了,开个馆子绝对行。”
“我谢谢你的祝福。”陈时线开了一瓶啤酒,又给秦复冠满上,自己和他碰了个杯。
“你给我少倒一点啊!”秦复冠仰头喝完这一杯就把杯子挪开了,不让陈时线再给他续杯。
“你不喝你买这么多?我以为你要借酒消愁!”陈时线喝掉剩下的,他酒量不是很好,就这一下就上了脸。
“你就不能仔细看看?”秦复冠说着,夹了一块土豆烧肉里的肉,“筐里一共就两瓶酒,剩下的全是你喜欢喝的雪碧,看我多爱你。”
“滚滚滚!”陈时线被他恶心的不行,“我谢谢你记着我爱喝的是雪碧啊!你的爱可真真挚呢!”
“那是!”秦复冠的模样看着像是醉了一样,打着嗝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饭一口肉。
“不对,橙子,这菜是你做的吧?”秦复冠嚼了几口咽下了嘴里的饭菜问陈时线。
“理由。”
“这还要理由?味道根本不同,当然不是说你做的不好吃,就是各有千秋,反正都比我这个不会做饭的好。”或许是做饭这个话题让他想到了什么,秦复冠自嘲一笑,“是啊,会做饭多好,不像我,连饭都不会做。”说着,泪好像就要落下。
陈时线原本要吐槽他求生欲的嘴也把话语吞了下去。一时手足无措,只能安慰性的拍拍秦复冠的肩。
一顿饭过后秦复冠说要出去散心,陈时线生怕他有什么差池死活不放人出去。
“行了,我就是来这散心,要是真死了,说不定还就真顺了她的意乐!我才不要。”
拦人无果,陈时线想着要不自己干脆跟着算了。
陈时线拿出手机就要在微博上说自己鸽了的事,被江景舫拽了一下手。
“让他出去吧。”
陈时线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江景舫,得到的也只是一个肯定的点头。
“喂!你俩眉来眼去干嘛呢?算了,我走了!”
秦复冠拉开身前的门,走了出去。
“真没问题?”到底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不是,你不懂,他分手了,他……”陈时线一时觉着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这玩意儿他也是个新手。
“分开了,但是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分开?”
“这事就是看你情我愿啊,又不是单看个人的。”
“那你放心,他不会想不开。”江景舫说的很笃定。
“为什么?”
“他还是不甘心。”江景舫看了一眼陈时线,“具体在不甘心什么,或许是这段情,或许是这段情里的人,总之他没有钻进牛角尖里。”
见陈时线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江景舫继续开口:“我在他身上放了禁制,要是有什么事,我会知道然后通知你的。”
人已经走远,再追也来不及,也只能希望江景舫说的是对的吧。
按着以前的时间开了直播,陈时线坐在电脑前,只是紧锁的眉头依旧没有打开,仿佛屏幕上的游戏是什么世界之谜。
弹幕刷的飞快,其中不乏有询问陈时线怎么了的,只是陈时线一视同仁没有理会。
江景舫原本坐在他的身后闭目养神,可能是因为键盘敲的太响,没过一会儿他就起身走到陈时线的旁边。
因为角度的问题,观众只能看到一片衣角,然后是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却不显病态的手,还有一道和陈时线的声线形成鲜明对比的声音:“眉头皱这么紧是想夹死路过的苍蝇?”
陈时线张嘴刚要说空调房里没有苍蝇,二人面前便匆匆飞来一只,好像是生怕围观群众看不清,正巧停在了摄像头边上。
陈时线:“……”
江景舫:“。”
观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真是谢谢你们的完美配合啊!陈时线斜了一眼江景舫,并合理猜测是不是这人做了什么手脚。
心知肚明陈时线在想什么的江景舫只是给了他一个脑瓜嘣让他别想有的没的,然后转身回到了身后的懒人沙发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