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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何止 星星都是成 ...
听说晚上有英仙座流星雨,林裳愿一早就十分激动地给周许怠发了消息。
薯愿:今晚十一点有流星雨,一起出来看啊!!!肯定贼好看
她对星星月亮什么的都格外偏爱,心里藏着一份纯真,总觉得那是天神在上面居住,只要对着流星许愿,愿望都会实现。
按理说依周许怠的性子,应该是喜欢这些的,可他却喜欢热闹的人间烟火,不喜欢如此冷清的东西。
他回复【晚上有事】
林裳愿有点失落。
薯愿:那不出来,我们就打着电话,就当一起看了,好不好?
薯愿:不出声也行
薯愿:百年难得一遇,听说许愿很灵的
周许怠从来不相信流星能许愿一说,只是无奈地笑。
笨蛋:流星不过是彗星与大气摩擦燃烧所产生的光迹,可以许愿只是人们的美好寄托
周许怠神情晦涩难辨,他继续打字【向流星许愿不如向我许】
转瞬又删掉了。
周许怠扶了扶额,这是在干嘛。
林裳愿不买账。
薯愿: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就一起看看嘛,看看嘛
终于,他还是同意了。
京颂的夜晚,蝉鸣聒噪,夜空泛起点点星光。
林裳愿虔诚地看着夜空,耳机里有些寂静,她问,“周许怠,你在家吗?”
低沉的嗓音幽幽透过耳机传来,宛如空谷幽兰。
“在家。”像两人在耳语厮磨。
“哦。”林裳愿拉长了声音,没问他在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万一他不想说,把天聊死了那还得了。
“你呢?”周许怠其实不习惯这些礼尚往来的人情世故,但他也不想把冷淡的一面展现给林裳愿,只好回问。
但感觉这话很多余。
周许怠低头摸了摸怀中小猫软软的猫毛,好看的眉上有些许恼意。
小猫轻轻地喵喵,任由他抚摸。
周许怠戴了耳机,林裳愿的话也更加清晰动人。
“我也在家啊。”林裳愿撑着腮,突然感叹,“今天月色真美。跟喜欢的人一起赏月,哪怕距离千里也会心有灵犀。”
她语文成绩很一般,文笔也不好,但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让她有了文思如泉涌的感觉。
“幼稚。”周许怠装似有些嫌弃。
其实在听到林裳愿的声音透过手机,细细落入他耳中的那刻,手中的笔就已经拿不稳了。
半晌,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浅浅的印记,那道大题还是那道大题,一字未动。
他索性放下了笔。
“你伤口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
“那就好。还没正式跟你说谢谢呢。”林裳愿扯出一个笑,“谢谢你,周许怠。”
林裳愿鲜少用如此珍重的口吻说出这句“谢谢”。
周许怠感觉出了她的情绪变化,“不用谢我。你,不开心?”
“没有。”林裳愿话虽如此,却兀自垂下了眼眸,叫他,“周许怠。”
她难得没有逗他。
只是像受了伤的小猫,可怜兮兮。
“嗯?”周许怠应声。
林裳愿闷闷地问,“你觉得我是怎样一个人啊?”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就……就想问问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有人说我坏,有人说我好,但是,就连她也骂我骂的很难听。”
“她是谁?”周许怠冷笑,“听她么?谁都没资格评价你。”
“我妈。”林裳愿笑不出来,只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带着我哥去了国外,我哥上初中的时候她才回来。”
“你有哥哥?”
“嗯,跟我一样大的双胞胎哥哥,以后你肯定有机会见大舅子的。”林裳愿自顾自地笑了一声。
周许怠却没被逗笑,纤长的五指攥在一起,很用力。
林裳愿继续说,“其实我对她是又恨又爱,恨是因为她以前对我不管不问,还伤害过我,爱是因为她是我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的,所以经常会跟她吵架。她有时候气急了就会骂我烂到了骨子里,为什么会生我这样一个社会败类。但我还是挺高兴的,因为至少说明,她还是在意我的。毕竟谁会去管路边一条不痛不痒的狗呢。”
就像复读这件事,林裳愿本来是不喜欢的,但谈姣现在对的她管教,让林裳愿有一丝心安。
至少,她妈还是在意她的。所以哪怕她不喜欢也不会犟着来。
林裳愿的声音很低,像是某种情绪压抑到了极致,却在提起母亲时也不曾掉一滴泪。
周许怠突然喉头一紧,想说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五味杂陈涌出。
他很后悔拒绝了林裳愿,没有在这个时候陪在林裳愿身边。
周许怠脸色阴沉,手指被攥得泛白,“别信你妈,她说的不对。”
“不对吗?”林裳愿轻笑,喝了口酒。
她从来没将这样软弱的一面展示给其他人看,只是今天突然瞧见这耀眼的月色,想起了那年她被关在屋子里时看到的月光,触动了心弦。
但很快,她又恢复如初,挤出一个笑来,“哎呀,扯远了,你也别当我是个苦情人啊,我不要你的可怜。我还是,很幸运的。”
“我知道。”
“你说不对,那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周许怠敛了情绪,薄唇微抿,“我从来不评价任何人。”
林裳愿自嘲般笑了笑。
眼前突然有亮光一闪而过,周许怠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兴奋全被提了上来,“林裳愿,看窗外。”
林裳愿瞧见了。
一颗流星迅速划破天际,像带着小尾巴一样,尾部生烟,很快转瞬即逝。接着流星雨密集起来,数万颗闪烁着光芒的流星如雨般陨落。
林裳愿的情绪像一阵龙卷风,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她一阵狂喜,出口就是“我艹我艹!”
百度说流是指运行在星际空间的流星体接近地球时被地球引力吸引,在高速穿越地球大气层时发生电子跃迁所产生的光迹。
林裳愿却觉得,那是天神下落给凡间百姓的希望,是流星的宿命。
流星照得她的眼眸极亮,欣喜之余还没忘记许愿。
林裳愿闭了眼,双手合十在胸前,嘴里小声呢喃着。
虔诚又庄重。
永远对美好的事物满怀期待。
林裳愿没发现周许怠很久没出声了。
他也在许愿。
等流星雨小了许多,周许怠终于追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林裳愿一笑就会露出两颗虎牙,话语间带了些顽皮,明显开心了许多,“这是秘密,对别人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等以后实现了再告诉你。”
她的快乐情绪很容易感染别人,周许怠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星星,因为星星都是成群的。”她说。
流星雨终于停了,他们也都默契地未挂电话。
就这样,在不同地方,同一时刻,他们曾一起看流星看到了很晚。
·
后来,虞胥江告诉林裳愿,周许怠极其自律,从初中开始,每天晚上都会做两道大题,从来没有特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阻止。
他们要是在那个时候喊他去玩打扰了他,会被一顿臭骂的。
但是看流星雨的那天,周许怠一笔都没动。
草稿纸上只写了一句无厘头的话——“喜欢星星”
约摸六年的坚持,一天不曾改变。而那天因为林裳愿,全都变了。
林裳愿听完笑得张狂,“知道周许怠为什么改变了吗?”
“为什么?”
“因为我是特例呀。”
嗯,林裳愿是周许怠的特例。
——
八月底,林裳愿几个月没见着的老爹从国外飞回来,裹挟着一群女人的味道。
他还没进门就被林裳愿揪住衣角一顿伺候:“林总,您自个闻闻您这衣服,跟我说去国外办生意?我看您这是去了多少天的夜店。”
林裳愿微笑地抱着双臂,静静地等着林本耀的解释。
林本耀还穿着西装。他扯下领带,拍了拍林裳愿的肩,赔着笑,“愿愿,你坐你坐,怎么我刚回来就说这些。这么久不见就不想爸爸?”
“我好想你哦。”林本耀每次回来,父女之间都是这几句话,林裳愿早已经厌烦。
林本耀揉了揉太阳穴,“回来那天跟合作伙伴喝了点酒,这才有这股味道。爸爸坐了一晚上的飞机好累的。”
“哦。”林裳愿随意敷衍了几句去给林本耀倒水。
林本耀顺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尽显疲惫之色。
林本耀不过刚满四十,身型挺拔,面庞英俊,看起来极其年轻,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一根白头发。
林裳愿还记得她上初中时,林本耀唯一一次去开家长会。
当时她和林本耀挽着胳膊走在一起,还被班主任老师误以为是新交的男朋友,一顿训斥,闹得啼笑皆非。
当时的林本耀穿着一身休闲装,打扮跟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样,也确实容易认错。
林裳愿用勺子慢慢地搅着蜂蜜水,想到父母,神情之中有一丝痛苦,捏着勺子的手不由用力几分,像是要生生捏碎它。
林本耀与谈姣是青梅竹马,从小便定下了婚约,谈姣18岁生下林字逾和林裳愿。
那时,就是父母感情破碎的起始。
谈姣逛夜店,林本耀开房间。
都过得舒坦。
很可笑,整个家里,只有对他们疏于照顾的保姆和偌大又空荡的房子。
家?不叫家。
在这期间还经常有外面的女人来家里闹,最后无一不是用钱封了口。
“都这样了他们为什么还不离婚?或许是房子和财产没到位吧。”林裳愿苦笑一番,也暗自庆幸他们没有离婚。
至少,这个家还能叫家。
不幸福又如何,这天底下不幸福的人多了。
不过是没人教她不能早恋,没人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安慰她,本该是母亲的位置一直空着。
林裳愿看着父母,任由自己堕落。
她总觉得自己看遍了人生百态,对所有男人的丑恶嘴脸都摸得清清楚楚,对任何感情都不屑一顾。
唯独周许怠,她真的很喜欢她。
林裳愿端了蜂蜜水,喊了声“爸”。
林本耀睁开眼,笑着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还是我的女儿贴心,真甜。”
林裳愿瘪了瘪嘴,“您就净爱说好听的哄我。”
林本耀干笑了两声,关心起林裳愿来,“听你哥说你之前跟人打架受伤了?严不严重啊?医生怎么说?”
林裳愿翻了个白眼,“照您这个速度,我早就好了。没什么事。”
因为有群众作证,警察对于林裳愿和周许怠聚众斗殴但出于自保的行为不与立案,只口头教育几番,叫他们俩写了保证书。
而那些小混混,持刀伤人,抢劫财产,收保护费,多次损坏公物等数罪并罚,少的也得关到林裳愿高四结束。
不过林裳愿觉得这中间,应该也有林本耀的手笔。
林裳愿不喜欢靠林本耀。
“是爸爸的错,爸爸疏忽你了。”林本耀连忙道歉,“这次回来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先放放吧。”林裳愿听到林本耀这般说,没有半分开心,面色反而冷了冷。
不是所有的亲情都能被礼物代替。
不过,也应该知足了。
毕竟她妈都不知道有这事啊。
林本耀倒会经常打电话回来问她的情况。
“好吧好吧。”林本耀妥协了,又问起林裳愿的学业,“你妈说要你复读,你怎么想?前些天我问字逾,他志愿已经填好了,去嘉宜上大学。”
林本耀和谈姣只是不爱了,关系也没有闹僵。
两人一拍即合,互不打扰对方生活,儿女共同抚养。不到最后时刻,不会离婚。
林裳愿却皱眉,怎么净问她不喜欢的事儿。
“我能怎么想?坐着想,站着想,躺着想!她说让我复读就复读呗,谁敢忤逆她。”林裳愿没好气,冷笑一番,“我哥上大学我跟着开心。再说,我现在还不想毕业呢。”
说到最后,林裳愿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心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梨涡浅笑。
林本耀不知道林裳愿的“不想毕业”指什么,只当她爱玩。
他看着林裳愿的目光柔和亲切,“你要是想再玩一年也行,咱家有钱,可以给你玩,你开心就好。不过,什么事让我的宝贝女儿这么高兴?跟爸爸说说。”
诶,这提醒了林裳愿。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也许……
林裳愿噙着笑,一脸高深莫测地围着沙发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林本耀跟前。
她问:“爸,我们学校旁边有几栋空着的教学楼,是你投资的对吧。”
“怎么了?又有什么鬼点子。”林本耀宠溺地敲了敲林裳愿的额头。
林裳愿从小就和林本耀生活在一起,虽然经常不着家,但对这个女儿,他还是很了解的。
林裳愿凑到林本耀眼前,一脸乖巧,“爸,那你让一中的人搬过来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一中?京颂一中?”林本耀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学校,“你看上哪个小子了?”
林裳愿不置可否。
“是上次为你挡刀的那小子?”林本耀又问。
“爸。”林裳愿坐下,挨在林本耀旁边为他捶了捶肩,“你不是问我要什么礼物么?那我就要这个。反正你直接说能不能吧。”
林本耀眯着眼打量了林裳愿一番,“我可没这么大权利。”
“谁说你没有?”林裳愿一阵对她爹的迷之自信,“你有,你有,你绝对有!”
林本耀略微思考。
林裳愿却耐不住性子直接跟他摊牌了,“你别当我没听见去年你和教育部那边的会谈啊!一中校区那么烂,明明都有要搬过来的意思,还说没这个权利。”
她这点撬墙角的功夫还是有的。
“你呀你。”林本耀又敲了敲林裳愿的额头,算是答应了,“行。”
林裳愿吃痛,继续得寸进尺:“开学就让他们搬。以后两个学校也要亲如一家。”
“好好好,行行行。我的宝贝女儿说什么是什么。”林本耀拿她没办法,脸上还是笑着的。
“只要你开心,爸爸做什么都行。”
喜出望外间,林裳愿还是瘪瘪嘴,睫羽颤了颤,“您也别老当我是没长大的小孩。我已经长大了,除去这件事,其他事我都会自己解决的。”
林本耀却说,“不管你多大,在老爸这,永远都是小孩。”
……
本来还担心开学了就经常见不着周许怠,这样一来,以后天天都能见着。
但她现在并不打算立即告诉周许怠这个好消息,就想等开学了给他个惊喜。
只是这几天这个消息憋得林裳愿难受。
周许怠也看出了林裳愿的反常。
笨蛋:你这几天怎么了?看见我就笑
薯愿:我以前看着你不笑吗?
笨蛋:……
薯愿:这说明我爱你呀,你还看不出来?
笨蛋:正常点
薯愿:哪不正常了?本小姐向来只对你这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还有啊,周许怠,我敢说,全天下没有哪个女人比我还爱你
周许怠揉了揉还在滴水的柔发,上身松松垮垮地搭着浴巾,指尖划过屏幕,流下一道水纹。
笨蛋:嗯,全天下
林裳愿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
开学前一天,林本耀毫无意外,又飞去了新西兰。
林裳愿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得快要滴出水。
孟京为给她发了条消息【开学有个惊喜。】
薯愿:啊?怎么你也有惊喜。是什么?
孟京为:明天你就知道了。
——
若问林裳愿对周许怠是什么感情,林裳愿会毫不犹豫回答“我喜欢他。”
简单纯粹的喜欢。
林裳愿也是真的患得患失了。
只要一天见不着他就会浑身不自在,很难受。
给孟京为瞧见了又笑话她“没出息。”
可事实上却是如此。
前有古人用红豆寄托相思情感,后有林裳愿看朋友圈聊表相思之苦。
周许怠的朋友圈背景是只纯白英短猫,宝石蓝的眼睛乖乖地望着镜头。
林裳愿想,这应该是周许怠那只叫赫卡忒的小母猫。
一想到周许怠面无表情地撸猫,林裳愿就乐得不行。
周许怠的朋友圈也和他这个人一样简洁,仅有一条。
每每看到那张照片,都让她心动不已。
林裳愿暗骂自己没出息,什么男人没见过,可是这个不同啊。
他是她看上的人。
那是去年的一张照片。
铺满落叶的北国,少年一身暖系,神色冷漠,驻足远眺,夕阳洒落身旁。
配文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冷”。
有我在,你不会冷了。
林裳愿捧着手机,现在突然很想告诉他:
“夏天要结束了,可你惊艳了何止一个夏天。”
语文老师说,这个结尾叫点题!哈哈哈哈哈
到这里第一卷就结束啦。
在这里交代了愿愿父母的一些事,不知道早不早。不管啦,至于愿愿小时候的事慢慢来。
应该一共会写三卷,真是个浩大的工程,预计要写一年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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