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你是学生 上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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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X学院生活是一种什么体验。
凯西本来以为，他借个宿就是顶天了。窝在自己的小被窝里从早睡到晚不失为一种好选择。提前过上退休生活，自此与墨菲斯过上我逃，你追我们插翅难飞的甜蜜小言剧情。
这样美好的畅想一直持续到美丽校长递给他一张课表。
“……这是什么？”凯西身上还披着床单，对堂而皇之闯进来的泽维尔表现了抵死不从的坚贞姿态。
凯西对和金刚狼以及夜魔侠共处一室的未来表达了坚决的否定。
“我没有带大蒜和十字架，要是月圆之夜有东西变身吸我血该怎么办！”凯西激动地冲着温和校长大吼。
“虽然我想说，你应该放下偏见，但是你起码要拿个狼人的例子吧。吸血鬼和狼人不是死敌吗？”泽维尔淡定擦去脸上的口水，并准备事后把凯西脑成正义键盘man，去推特上给斯塔克表白三千次。
“狼人！”凯西的脸完美填进世界名画《呐喊》里面，甚至比其更多了些夸张的艺术手法，连爱德华·蒙克都会觉得自己太过保守。“你想过他变身的后果吗！要是女巫恰好没药了怎么办！要是女巫被耍的团团转了怎么办！要是女巫跟我关系不好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的后果！”
“谁叫我？”来做客的绯红女巫从门后探出头。
“这里没有让你担心的事，旺达，谢谢你，”泽维尔远程把门关上，“你可以伪装成平民或是猎人，跳预言家跳的太早就是这样的后果啊，凯西。”
“狼人阵营要是胜利，那一定是因为你们错误的决定！”凯西无望地哀嚎。
总之，在他的强烈抗议之下，泽维尔给他配了个单间。这里水电都不用他操心，吃的喝的经过变种人科技挥挥法杖就能送到门口，凯西已经有了葬在这里的打算。当然在一个人住的时候你是不用在乎形象的，除了床单里的沙鹰和防毒面罩，凯西全身上下两袖清风。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裹着床单。
“如你所见，这是一份课表，”未经允许就打了凯西一个措手不及的泽维尔微笑地看着他，并控制轮椅放下两个凯西那么高的教材。“当然，还有你可能用到的书。 ”
“我，为什么，会想去上学！”凯西从床单里试图找到裤子，但他失败了。
“哦，那不得问你自己吗。”泽维尔朝他抛了个你知我知的wink，把本就狼狈的凯西起得差点从被单里窜出来。
“你读我脑子！”
“请不要忽视我的心理学博士学位，”泽维尔再怎么笑也没有皱纹，标准的西欧人长相让他生长成做什么错事都会被原谅的混蛋成年人，“你看着课堂的眼神比我年轻时看姑娘的还要深情。作为校长，我怎么能不满足你的渴望呢？”
“……我去，我去行了吧。你能不能从这儿离开。”
“如你所愿。”泽维尔轻巧地控制轮椅转了一百八十度，本来这事儿就这么以校长的胜利作为结尾过去了，可泽维尔非要再多一句嘴，“顺带一提，身材不错啊，但是米〇鼠，认真的？”
“滚！蛋！”
枕头砸到了门上，凯西软绵绵的反抗宣告着泽维尔的彻底胜利。
等着吧，终有一天，等漫威被迪士尼收购（注），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然而凯西也早该预料到，校长的手段不仅只会带给他一刻的痛苦，那伤害是绵长而深刻的。他在历史课堂见到罗根的那一秒悟出了这一点。
不要去惹泽维尔校长，凯西逐渐明白一切。
好在，他的同桌帮他缓解了这紧张的局势。贝利，橙头发的小橘子，他一辈子的好哥们，为深渊中的他带来了唯一的慰藉。
[嘿，你怎么也来了？]贝利给他传小纸条。
[因为一切。]他回纸条。
[大人也要上课吗]
[学到老，活到老。]
[可这不是我该学的东西吗？你怎么学的这么晚呢]
[自信点，是你学的太超前了。]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大家对南北战争都知道的很多，比利小子还说他有南北战争剩下的棉花。]
[那很有可能他slave（注）了全场吧。]
[我怎么觉得你有拼写错误。]
[我是大人，我没有拼写错误。]
“……你们两个，是不是当我不存在。”罗根幽幽地闪现到两人身后，他已经成为一位优秀的教师，对瞬移到上课摸鱼学生身后这项技能练习的炉火纯青。
而凯西和贝利，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刻在骨髓里的本能不会骗人，两人霎时间噤若寒蝉，假装自己是只无辜的森林蘑菇。
红牌警告之后，罗根离开了这块区域，他的脚步是如此的沉稳有力，让人感叹于其教师技能的精通。但离开，不意味着他们可以放松，只揭示了之后传纸条大业会更加艰难，他们需要在敌人的密切关注之下交换情报，其难度不亚于在美国队长面前的火车上玩三次雪山悬崖蹦极。
[真可怕]
[真可怕。他平时走路都没声的吗？]
凯西想了想金刚狼追杀他时的动静，很确定就算是在狩猎状态，金刚狼的脚步也是那样的沉重而坚定。方才那可怕的凌波微步也许只是个幻觉。
[是你太不用心侦查敌情了。]凯西指责道。
[为什么是我来侦查敌情？]
[因为你比较小，可以钻进大灰狼进不去的缝里，这样情报传输工作容易成功。]
[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他来的时候藏到桌洞里？]
[不，那也太小了，藏到桌子下面就行，听我的，不管是面对金刚狼，校长还是地震台风，藏在桌子下面准没错。]
[我得把这个记下来，写到我能够做的炫酷事记录本里。]
[你都写了些什么？]
[比如说当侦查员。]
[还有呢？]
[跑到人群里大喊，世界属于恐龙，然后自爆表态。]
[额，这个，emmmm……那不是跟一般的恐怖（和谐）分子没什么区别了吗？而且世界属于三体，别搞错了。]
[恐龙。那我把这条划了，找上一个反对变种人的高层与他同归于尽怎么样？]
[三体。而且你不如去买一把卡尔卡诺（注），那样成功率更高一点。]
[恐龙。好像是啊，那我能怎么办，找个没人的地方自爆，留下麦田怪圈？]
[三体。我要是先拿炸药做出来大地艺术，你的独特性就了然无踪影，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人做啦，真正的外星人都有，冒牌货不受欢迎啊。]
[恐龙。那我该怎么办？就没有什么让我看起来像个英雄的做法了？]
[三体。有，你下了课帮我把那什么作业写了，你马上就是我的英雄。]
也许是因为空中乱飞的纸条太显眼，又有可能是因为金刚狼还没有瞎，罗根在第十次无视两个人的小动作以后终于耳聪目明，截获了组织的重要通信。
他一目十行，总览了里面包括但不限于地狱笑话，教唆未成年，低龄行为以及学校禁令等惊世骇俗的言论，对这一届学生的未来充满了担忧。忧上心头，愁的他把两个捣蛋鬼赶出去罚站。毕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人有胆子“你拍一我拍一”一样传纸条。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过有一个是中年。
凯西一脸无所畏惧地看着他，而贝利正试图钻到桌子底下。
“你们给我出去站着。”
被赶到走廊的两人各揣着不同的心思，贝利还小，仍有少年人被特殊对待时的羞涩和纤细的心灵。凯西已经三十二了，他直接坐在了地上。
“别紧张，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他没皮没脸地借贝利的身影挡阳光。
“我不想要这样的第一次。”贝利涨红脸。
“唉，成年人就是这样，很多第一次都是你不想要的。”凯西心安理得地享受阴影。“恭喜你，已经迈出成为大人的第一步。”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贝利挠挠头，鉴于凯西胡扯的很大一部分都无法被检验，他既不能相信他又不能否定他，直到有实践者真正的迈出那一小步。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
“这就对了，数数地板格子吧，这儿的地板砖还挺好看的。”凯西将头靠在墙上，午后阳光有些热，在阴影地下暖和得正好。这让他离他的老朋友很近，很近。
等他再次醒来，阳光已经不那么温暖了。红金色的夕阳透过玻璃，撒在孤零零的走廊里。凯西是被冷醒的。这光并不如他所呈现的红火那样温暖。
“你睡了很久。”罗根从教室里走出来，这里已经没有学生，这个年纪的孩子只要一下课就摆脱了缰绳，离教室能有多远就多远。他叼着根雪茄，此刻，反而是教室成为他的宁静之所，晚上的风会把味道吹干净，所以他点燃了火。
凯西贴着墙站起来，他的腿坐麻了，有些糟糕，不过他还是把自己撑住，侧脸去对着金刚狼。
罗根没有注意凯西的警惕，他只是欣赏晚霞。“你不会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学生。”
“你也不会是我喜欢的那一类老师。”凯西语气里仍残留着梦中的迷茫。
“很好。”他拿出雪茄，将大块的烟放出来，交织在红色的霞光中。“那我就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了。”
他把雪茄随意地在手上按灭，大步走出回廊。
凯西仔细地听着，直到所有的声音消失在天边，他才顺着墙壁瘫回地面。
该死，明明是个200斤的壮汉，那时候金刚狼是怎么做到走路没声的。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你是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