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你是现代人 新的征程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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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这是钥匙。”
“我知道，我是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
上一个这么说的都已经恋爱、分手、再和好、再分手、生离然后第二部无限延期了。（注1）
“'我感觉你在想奇怪的东西。”
“是你先说了奇怪的话。”
凯西和马克在桌子两端又开始了“比比谁先得干眼症”的较量。
最终马克先败下阵来，他那可以当跳绳的长长病例单里，偏偏就少了这个症状，真是让收集党含泪惜败。
“模仿大师毁了你所有的住所，而且据我所知，斯塔克最近的股票波动很大。”他又把钥匙往前一推，“我猜你现在对公园的夜景情有独钟。”
斯塔克集团股票确实在波动，波动式下跌。由于纽约大战带来的虚高还是落回了原处，而由于斯塔克在集团内大刀阔斧地改革，放弃军火市场并转向新能源，他们的市值不能说是惨淡，只能说是壮烈。
总之，中央公园的夜景很美。
假的。
“我迟早会给斯塔克发张父母兑换券。”凯西对斯塔克的珠玑愈发精妙，马克每天都能听上一百个不重复的斯塔克地狱笑话，愉悦了生活，丰富了精神。“过期的（expired）。”（注2）
“你为什么不把手上的股份都抛给我啊。”马克一个走神，被史蒂文踹下线，他换上一副单纯而无害的面孔，挂上欺骗性的无知笑容。“那样你既有了急用的现金，又能摆脱讨厌的斯塔克。”
“哦，我亲爱的史蒂文。”凯西也弯起虚假的笑容，“恨他就要让他为我花钱，如果我有斯塔克的股份，那岂不是斯塔克在打工为我赚钱。就让我为这份金钱的苦恼所拖累，换取精神上的满足吧。”
二人维持着虚伪的笑意，让大人间的尔虞我诈充满了史蒂文·格兰特大厦的顶层。
凯西今天才知道，马克他们是无可救药的小布尔乔亚，其中以史蒂文·格兰特这个虚头巴脑的为首，身价甚至可以追上巅峰时期的斯塔克的一半。他不可能看不出来斯塔克集团的未来潜力，于是将手伸到了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凯西·柯西身上。
“你在笑什么？”
“我想到了高兴的事。”外面的那根路灯不错，就是缺点危地马拉风情（注3）的挂件。“你又在笑什么？”
“我也想到了高兴的事。”如果能搞到凯西手上的股票，靠着已经收集的股份，他就可以小小操纵一波，最终成为斯塔克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再一跃成为首富不是问题。他的时代将会来临！他要把那个丑陋的复仇者标志换成新月型！
两人这么笑了一会儿，最后因为纷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并且附加脸部肌肉抽筋为终结。
称的是两败俱伤。
太过兴奋的史蒂文被马克趁虚而入，杰克见缝插针，把史蒂文拉到记忆深处看美国队长小视频。
“总之，不管怎样，这都不会收你的钱。”马克揉着酸痛的脸，史蒂文已经被金钱冲昏了头脑，需要肌肉的纠正。
“就算是帮我一个忙。”
他真诚地看着凯西，有一种隐秘的迫切呼之欲出，仿佛这把钥匙是他伸出的手。
凯西穿过他的瞳孔，斑驳的绿与浑浊的黑相融，又分开。
“好吧。”他拿起钥匙，“中央公园的蚊子还是太多了。”
凯西就这么拿到了他的新房子。临近地狱厨房，也离皇后区不远，与复仇者大厦保持了相当安全的距离，甚至走几步路可以到教堂附近。
当然，有防空洞。
他在斯塔克重回巅峰的过渡期内找了份零工，每天早出早归，检查必要用品是否齐全，补充包括驱鲨剂在内的生活必需品，带着枪和防毒面罩上班。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
当然还是有不同的。
他手机上多出了几位联系人，这些人都很忙，不过时不时会来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其中，与他交流最多的，居然是尼尔·卡夫瑞。
“有奥创的资料吗？”
“最近有很多人在打听我们找到奥创的关键。”
“你对最近那起稀有金属失窃案有头绪吗？”
“有没有兴趣获得一副艺术品。”
这一看就是想搞事了。
之后一定是一场猫与鼠的周旋，不过凯西知道，博克对尼尔稀罕的很，倒是凯西自己可能因为和尼尔合作吃上公家粮食。
凯西将奥创的信息，连同与尼尔的通讯记录打包发给了博克探员。
得到了博克探员老年人专用大拇指表情包作为回复。
呵，别想打破他平静的生活。
马克发言甚少。
“肌肉啊啊啊啊啊啊！”
“史蒂文最近状态不好，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杰克昨天接管身体，不知道去了哪儿，你有什么头绪吗？”
“肌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杰克某晚突然出现在凯西住宅内，被早有准备的凯西，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杜比音效、3D影像的美队陷阱瓮中捉鳖。
但是，由于美国队长这种惨无人道的武器害人害己，凯西和杰克在付出惨烈的代价之后，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
杰克不可以半夜突袭凯西，凯西不可以黑掉格兰特集团的电脑和马克经过的所有大街小巷的电子设备，24小时播放美国队长视频。
杰克解决了“外患”，还要应付“内忧”。在“杰克与史蒂文”代表大会上，双方经过数十分钟的互相伤害之后，最终达成了“拉马克下水”的共识。
马克就这么，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中午，被两个人格拉到记忆深处，承受了人所不能承受的精神攻击。
估计有一段时间不会再联系了。
神父不太会用这种先进的电子设备。
他加上凯西的第二天便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表情包大战。
两人就Blur还是Oasis的问题，充分交换了意见、阐明了立场，对对方的陈述各持保留意见。
凯西因为不能跟上神父的手速，略输一筹。神父因为每天要九点睡觉，不能接战，总是被能熬夜的凯西趁机偷家，亦有颓势。
这场战争还在继续，双方都做好了长线作战的准备。
半夜，凯西刚没有武德地给神父进行一波输出，并考虑是否要加入自己的技术武器，对神父可能的反攻作禁言处理。
他不小心点了退出键。
在一众号码下面，他也有马修的联系方式。
马修没有说过任何话。
当时，马修问他，“你去哪儿了？”
他回答，“便利店。”
马修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他为什么会生气？
手机的光在黑暗中过于刺眼。凯西不由得眨眨眼睛，翻动这些通讯记录，尼尔不在线，最后一条信息是“你背叛我！”跟着一张“猫猫记仇”表情包。看来已经收到来自博克探员的雷霆一击。
马克他们还在精神冲击中恍惚。
神父睡了。
他感觉有些无趣。
任由手机摔在地毯上，凯西把自己埋到柔软的床垫里。过了一会儿，他又从一摊柔软的鹅毛被里探出脑袋，让夜晚笼罩自己。
月明星稀，云淡风清。
这样很好。就让他在如此的安宁里休息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你是现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