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是蝴蝶 啧啧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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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就是，凯西曾经信誓旦旦、庄严宣誓再也不和黑（公正法治）帮同流合污，他勉强地容忍和菲斯克他们呼吸一片空气，除此之外抗拒任何黑（富强民主）帮相关物。
就比如说不在黑夜出门，丢掉所有的黑衣服，怒斥道旁路过的黑猫，谴责街对面溜达的黑狗。
然后马修就发现他暗搓搓和黑恶势力快乐玩耍。
马修在上午刚得知福吉和凯伦莽撞而高调地收集信息，他已经头痛无比了，现在又找到比他们更莽撞的凯西，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躺在地板上哼哼唧唧。
他宣布他的低血压就在今天不药而愈！
马修在俄罗斯人的头儿死后，就根据他给出的线索，去找为菲斯克集团倒换资金的利兰。还没等他找到这个金融罪犯，白领稽查部的人就先一步盯上了菲斯克的明面产业。
整个集团霎时间噤若寒蝉，不再有可疑的交易，专心摧毁证据。马修对此保持乐观态度，白领稽查部至少是专业的，看起来也没有被菲斯克染指。
但是，这种压迫的形势并未持续太久，他在夜间发现，俄罗斯人的生意又运转起来，得来的金钱不从任何一家菲斯克的产业流过，而是被百转千回地送到了各大公司和产业。
福吉靠着大学的关系——主要是美色，他对此保持怀疑，从菲斯克集团的律师团队，也就是他的前女友口中得知了一个坏消息，菲斯克集团通过慈善、转赠、吞并的名头，获得了新的洗钱渠道。
慈善，哈！
与此同时，菲斯克地下的生意愈发张扬，他们似乎不再选择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摸摸地做生意，而是大张旗鼓，明目张胆地进行犯罪。
他在夜间活动中听见的尖叫越来越多，哭泣越来越响，悲伤越来越深。地狱厨房的人们害怕在晚上出门，菲斯克的人就把他们从被窝里、柜子里拖出来，拉到大街上的，让惨叫惊走月亮。
一番周折之后，一个他在霓虹人地盘上找到的衣冠禽兽给了他另一个名字——犯罪商会。
他也知道了这个组织的目的，用恐惧促进人们消费。听到这种理念的马修快要被气笑了，估计那个被扔下楼的衣冠禽兽，也对雇主的伟大计划百思不得其解吧。
打了一些人，放了一些人，受了一些伤，断了一些骨头。他又听见了一些风声，据说犯罪商会雇佣了模仿大师，用来消灭阻挡他们的敌人。
99区的饭店袭击案暴露了模仿大师的踪迹，他用超人的感官分析了现场的残留，判断这是个蜘蛛侠和美国队长的模仿者。于是追踪着模仿大师的尾巴，看看他发现了什么？
奄奄一息的凯西·柯西！好大一个惊喜！
他咬牙切齿，要知道往往他才是逼着朋友们跳脚的那个，“为什么你们会惹上犯罪商会那种敌人？”
“那是什么东西？什么中二病会给自己取名叫犯罪？”凯西努力把自己翻过来，仰躺在地上，频率不变的心跳惹得马修太阳穴血液循环疯狂加速。
好极了，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敌人的名字！
不过他是谁？他是能容忍隔壁小孩和隔壁的隔壁的幼儿园小崽子们尖啸的马修·默多克。
“犯罪商会，一个由富豪和显贵们组成的俱乐部，他们几乎霸占了全美丽国的经济命脉的半壁江山。”
他将得知的东西大致与凯西讲了，讲完以后得到一个彻底死机的凯西·柯西。
在原来的剧情中，菲斯克，也就是以后大名鼎鼎的金并。他最初的落败不是因为马修如何打败了他，而是由于组织内部不合，逐渐土崩瓦解，最后靠着在公司见不得人的交易记录和来自福吉前女友的法律证据，一举倾倒了这个已在黄昏的犯罪帝国。
可是现在，如果有一个强大的经济组织为菲斯克作支撑，那么不论是霓虹人还是俄罗斯人都不重要了，只需要保持潜藏，维护“市场”，菲斯克的生意就能经久不衰。
无论是法律文件还是公司交易，犯罪商会都有能力让这些掩藏在沙漠之中，那笔黑色的资金就像石子一样投进犯罪商会所经营的汪洋大海，而菲斯克所付出的，至多是一些可消耗的底层人员，让他们去为愈发猖狂的犯罪行为顶锅，别忘了，警局还在他手上呢。
所以，菲斯克原本注定的分裂结局被抹消，地狱厨房的夜晚更加危险，长久又长久的未来笼罩在黑（文明和谐）帮的恐怖统治之下。
而致使一切的局势坠向深渊的，是他凯西·柯西这无知的蝴蝶。
凯西滚动喉头，想要说些什么，出来的只有鲜血，不知道是哪一块肉又在出血。
他说不出话来，咸味和液体在口舌间堆积，堵住他的鼻子和嘴。
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马修瞬间察觉到凯西危险的情况，将他从地上扶着坐起来。而口鼻间的堵塞仍旧存在，似乎是他的主人放弃了呼吸的渴望，阻止一切用于自救的反射。
但是，求生的本能如此强大，咽射反应还是阻隔了无力的抑制性神经递质。
凯西又能呼吸了。
他痛恨这一点。
马修在凯西这边得不到回馈，勉强安置好他，让他不要呛死自己，又去搬动晕倒的杰克。
这个与他击退了模仿大师的保护者，在敌人消失的一刹那便昏迷不起。要不是马修一直听见他微弱的心跳，此时可能会把他当成一具尸体。
将杰克拖到凯西旁边，两个毫无反应的预备死人让他的后脑勺开始隐隐作痛。淡定，你可是能容忍隔壁小孩和隔壁的隔壁的幼儿园小崽子们尖啸，行走夜间行侠仗义的，“戴面具的男人”，马修·默多克。
他找来医疗箱，凯西似乎常备着这种齐全而专业的医疗用品，他认命地去为两人处理伤势。
等到他们其中一个能交流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时分了。在这段时间里他带着二人转移到另外的地点，以免被模仿大师轻而易举地收掉人头。
“模仿大师是不会罢休的。”先表示自己是个活人的是史蒂文，马修从他身上看不见那个与模仿大师搏斗的人的影子，心跳的强度和频率也有些差异，但马修把这归于激素的影响。
“你知道模仿大师。”
“他大概率是冲我来的。”史蒂文把自己撑起来，苦笑道，“犯罪商会估计也是。”
“你对他们知道多少？”
“不多，除了他们在经济领域上无人能敌，无人能挡，就这些吧。”
糟糕的局势让人卡了壳，因为现在真的看不到任何的希望。难道真的要将可能性寄托于杀戮吗？两人的心中同时浮现这个疑问，真的只有手染鲜血才能维持正义吗？
可是，明明菲斯克才是违反法律的那一方，在这法律的国度，为何想要抗争菲斯克的他们才是挣扎于困境的一方？为何只有违反法度才能维护正义？为何总是恶人站在胜利的那一头？
“……这是我的错。”他们听见这个沙哑的声音，幽幽飘在角落里。
“这都是我的错。”凯西蜷缩着，鼻涕、眼泪还是血都已经分不清了，马修来不及处理他面部的伤口。
他知道这样的发言没有任何作用，只是让绝望的气氛再添些可笑的元素。可他现在连口舌都肌肉都无法控制了，说出这样的话又该怪谁呢？
当然是怪凯西·柯西，这个不会死的，逃避一切的，自以为是的小丑。
“凯西……”那是一声轻叹。
马修走过来，温柔地翻开蟹的躯壳。“你知道吗，我总是看不透你。有时候我认为我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了，但你之后的举动总会让我大吃一惊。”
“莫名其妙的怕我，又告诉我你是多么艰难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知道了……”凯西微微从洞里探出头。
“你见到我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你要么是在害怕我，要么……就是在暗恋我。”他开了个小玩笑，引得凯西不满地撇嘴。
“我一开始认为你是个心怀不轨的人，但是后面你告诉我不是。”他把凯西从洞里缓缓地拉出来，领到月光照耀的土地上。“你会去跟神父说话，会故意逗他开心，会莫名其妙地预知到危险，保护好你身边的人。”
凯西哑然，对马修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十分意外，转而又想到他作弊器一样的感官。
“我上次问你如何救治俄罗斯人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你我周围有些什么，但是你就是提出了现场唯一可行的方式。”
“事后我又去寻找了一番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监控或是监听的设备。”
现在凯西开始感到毛骨悚然了。
“但是我相信你，”马修看着凯西的眼睛，“你在害怕，你也在悲痛，你为格林沃德小姐的死亡感到愤怒，所以即使是恐惧，你依然选择战斗。”
“你是个好人。”
这个结论下得让凯西几乎要笑出来，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流，又哭又笑地像是神经抽搐。
“你又是怎么当上律师的？”他不停地咳嗽，不止地哭，不断地笑，最后又差点背过气去。
“无论你怎么想，”不做声的史蒂文突然冒出来，阻断了凯西的自杀行为，“你们已经回不了头了。要么继续战斗，要么就等着余生的无休止追杀。”
他站起来，去触碰月光，“而我别无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你是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