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之轮回忆》西羽谷

403、番外：若我们相逢在最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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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要不是乾坤问情谷，你就会瞒着我会成神这件事直到死？”唐三掐了一把霍雨浩的脸颊，冷哼道：“你知不知道，我眼睁睁看着你倒在我怀里是什么感受？”
　　心上人的身体一点点冰凉下去，嘴里还嘀咕着类似托孤的话语，偏偏唐三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成神，成神了又该怎么帮霍雨浩去照顾他的世界。
　　无力感犹如蚀骨之毒，差点让唐三肝肠寸断。
　　霍雨浩的脸被掐着，说不清楚话，“对不起唔......”他眨了眨眼睛，眼底竟浮出一层水光，“好痛......三哥......”他装的。
　　唐三就跟被烫了手一样松开了他的脸，耳尖染上一点粉红，“别撒娇。”
　　真掐痛了？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霍雨浩的脸。嗯，还好，就是留了点指痕。
　　我撒娇了？霍雨浩心里懵了一下，但他反应迅速，眼睛都变得晶亮亮的了，“你喜欢看我撒娇。”他语气笃定，说得唐三忍不住移开目光保全脸面：“没有。”
　　“你有！”
　　霍雨浩扑过去，把人压在了精神之海上，脸凑得很近，“你超喜欢我撒娇的。”
　　气息纠缠。
　　唐三的脸也晕开一层薄红，他本来就喜欢霍雨浩那双眼睛，现在近距离看甚至觉得眩晕。他闭了闭眼睛，稍微冷静了下来，“你再靠近点试试？”
　　霍雨浩如他所言凑得更近。
　　然后他们接吻。
　　很简单的贴了一会儿。
　　唇上的温度被他们渡给彼此，就像是水乳交融。
　　唐三轻轻咬了一口霍雨浩的下唇，等后者如他所愿离开了一点，唐三又按下了霍雨浩的脑袋，一点点吻过霍雨浩的双眸。
　　他没办法不爱这双眼睛，那里面是他爱人的灵魂。
　　一个可怜可爱，从污泥中站出来，努力发光的灵魂。
　　霍雨浩把唐三抱得更紧，等唐三吻够了，他便低下头埋入唐三的脖颈，小心嗅着那处浅浅的青草香气。唐三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于是霍雨浩就知道了自己应该回答什么：
　　“我也爱你。”
　　声音闷闷的从颈部传出，像是从唐三的胸膛中传出来的心声。
　　唐三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你做的没什么不对。你害怕会影响我原本的命运，这是很正常的思维。”他也紧紧地回抱住霍雨浩，“是我害怕了。”
　　每次看见你，我便会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
　　我会因为你打破门规，也会因为你变得能言善辩，慢慢的我看见了这个世界更精彩的一面。所以我不讨厌我的改变，更不讨厌你给我带来的新生。
　　如果可以我不想失去你，但比失去你更可怕的是辜负你的信任。
　　“我害怕了，害怕不能响应你的期待。你甚至把自己的世界都交给了我。”唐三的声音很轻，“阿浩，你把我视作光明，这对我来说，可能是种压力。”
　　“你别抱歉。......抱我，再紧点。”
　　压力不是你，而是我今天差点失去你。
　　霍雨浩明白唐三的意思，他了解唐三更胜过自己，所以他用力，像是要把唐三揉碎在自己怀里，又像是要把自己藏匿进唐三的身体。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三哥，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一句句无声的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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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哥，我是不是错过了和嫂子打招呼的机会。”
　　小舞泪眼汪汪。
　　唐三登上海船的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道：“以后还会有机会的。”阿浩说他会努力成神的——所以，他已经迫不及待赶往海神岛完成“命运”了。
　　小舞眼前一亮。
　　不小心听到了对话的奥斯卡目瞪口呆，“什么东西？”
　　然后小舞在大家的威逼利诱下，把霍雨浩突然出现救了他们，又倒在了唐三怀里消失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实话，我从没想过我哥会开窍，更没想过我嫂子是男的。”
　　“这算什么？”戴沐白一脸一言难尽，“小三一口气憋了个大的？”
　　“别说那么恶心好不好！”奥斯卡翻了个白眼，“小三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就坐在一旁看他们闹腾的唐三不想说话。
　　“唉，小舞，你绘画水平怎么样？看三哥这样子就知道，他不会和我们分享对象长什么样子的。”宁荣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笔和纸，双眸发光，“快画出来让我们看看！”
　　“不才，能画出个人样。”
　　小舞笑得狡黠。
　　然后刷刷几笔。
　　“哇——！”
　　听到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叹声，唐三无语地按了按额头，精神力一扫——敲，还真给他的好妹妹画出来了，没有色彩，却胜在栩栩如生。
　　“虽然姿色不能和我们小三比肩。”奥斯卡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把将画像夺过来仔细观察，“但这双眼睛，我打满分。”
　　“啧，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嫂子这双眼睛和戴老大有点像啊。”宁荣荣与奥斯卡不愧是情侣，关注点都是霍雨浩的眼睛。
　　唐三脑子一麻。
　　雨浩确实是戴老大的后代来着......
　　等下，他和戴老大成亲戚了？辈分还小了不知道多少轮？
　　嘶——虽然但是，一想到戴老大后代会出现戴华斌这种畜生，他就忍不住想手动给老大结扎，反正他和竹清是四爱。
　　但是这样一来他家阿浩就不存在了。
　　唐三十分纠结。
　　众人可不知道电光石火之间唐三想了些什么，只是一瞬间同时看向戴沐白，恨不得把他眼睛抠下来和画像对比，搞得戴沐白毛骨悚然，后退两步，“喂，至于吗？”
　　“行了，别看了。”唐三不知何时走到奥斯卡身侧，手臂一捞就拿走了画像，“修炼不积极，吃瓜第一名。画像我没收了，以后小舞你画一张我收一张。”
　　不得不说，画挺好的。
　　弄得唐三也想亲手画几幅了，他在月轩是什么都学的。
　　唐三突然就理解了霍雨浩为什么执着画自己——他甚至学了巴蜀语，以及唐三前世学会的书法，自制毛笔，又自调墨水，闲的没事就写几遍唐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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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王冬儿抓着霍雨浩的肩膀把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我眼睁睁看着你浑身是血的出现，然后你跟我说你屁事没有，还搁这傻笑，雨浩，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她没讽刺自家兄弟，她是真担心。
　　这乾坤问情谷奇葩的很，看看大师兄和三师兄被玩成什么样了都。不过这所谓的“爱神”也不是没做好事，戴华斌又是毁容又是残了，王冬儿在旁边看得很爽。
　　叫你小时候欺负雨浩！
　　叫你口无遮拦觊觎我家亲爱的秋秋！
　　呸！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
　　霍雨浩轻轻拍开王冬儿的手，“我真没事......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谈恋爱了，对象是唐三，就那个唐门创始人的唐三。”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脸上全是傻笑。
　　完了。
　　王冬儿这么想着，扭头大喝一声：“亲爱的！你快过来看看！雨浩他好像脑子出问题了！”
　　赤眸金发的学姐手持金色长枪，听见王冬儿的呼唤，忍不住蹙眉，快步走到霍雨浩身前，毫不犹豫一掌拍出，带着强烈的杀气。
　　霍雨浩下意识接住，“不是，金秋你是一点都不带怀疑冬儿的啊？我真没事！”
　　金秋挥手将霍雨浩的意甩散，对王冬儿点头，“他没事。”
　　王冬儿不信，“可他说胡话。”
　　金秋凌厉地扫了霍雨浩一眼，“再开这种让她忧心的玩笑，我揍死你。”
　　好吧，其实霍雨浩已经习惯了金秋的“暴君”行为，“好好好我认错我认错......话说金秋，魂兽气息暴露出来了，你的相思断肠红呢？”
　　金秋缓缓摇头，“没了。”
　　王冬儿拉住金秋的手，“她喂给我吃了。你消失的时候我们被乾坤问情谷针对了......什么破谷，好好的仙草浪费在我身上了，本来金秋离开了学院就很危险，这下更危险了。”
　　金秋垂眸，“没有浪费，本来就是给你吃的。”
　　霍雨浩若有所思，“那等其他人考核结束，我们快速回学院，要是金秋出了事，帝天那边也不好交代。——我确认一下，现在除了我们和玄老，没有更多人知道你的身份了，对吧？”
　　金秋点头，“应该没有。”
　　王冬儿还女扮男装的时候，她和金秋意外相逢，因为霍雨浩的最后一根烤鱼开始了互相看不顺眼的战斗，斗着斗着就进化成了相爱相杀，再进化到现在，她俩只剩下相爱了——
　　这是第几对被霍雨浩的烤鱼凑成情侣的了？
　　金秋本来是穆恩和帝天的约定，星斗大森林送瑞兽过来体验人情世故，内院有天分的弟子可以得到适合自己的魂兽。
　　在穆恩魂魄融入黄金古树之前，一直是他用气息保护着金秋，毕竟史莱克学院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后来霍雨浩听唐三说相思断肠红能遮掩魂兽气息，再加上秋冬两人处于热恋期......
　　“对了，金秋，我上次和你商量的人造魂骨，帝天怎么想？”
　　“他说梦里什么都有。”
　　“......他不信？”
　　“他不信你可以做到推广。”金秋叹了口气，“放眼整个斗罗大陆，会魂灵仪式的就你一个。人造魂骨本就是魂灵演变而来，等你死了，还有谁会造这个东西？”
　　王冬儿突然道：“学院里并不缺少精神系魂师，我看过学生档案，也问过其中一些人。他们对魂灵技术很感兴趣。所以问题在于，该如何确保技术不会落在用心险恶之人手里。”
　　金秋愣了一下，“只要是精神系魂师就可以学？”
　　“会很困难。”霍雨浩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计划，但需要回到学院和海神阁一众长老们继续商量才能给金秋一个肯定的答复，“但想来，这世上想实现人兽和平的，并不只我一个。”
　　金秋神情复杂，“谢谢。”
　　“从我向你们坦白这个愿景开始，你就已经说了很多次谢谢了。”霍雨浩笑了笑，“不说你是冬儿的对象，我的朋友之一，单单从人类利益角度出发，这个愿景的实现都很有必要。”
　　“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不论是从利益还是从感情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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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成长了好多啊。”唐三浏览过霍雨浩的记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忍不住抱了一下霍雨浩，“你开始确定自己的目标，并不断朝这个目标靠近了。”
　　“那三哥有更喜欢我一点吗？”
　　霍雨浩已经熟练掌握了撒娇技能，勾住唐三的腰不让他松开，还在后者颈间轻轻蹭了蹭。
　　“你真是......”唐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已经不能更喜欢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在收集亡灵半位面里的信仰之力，伊老说按现在这个进度，也许我三十岁就可以自创神位了。”霍雨浩眨了眨眼睛，“三哥，你成神之后，一定要等等我。”
　　“好，等你。”
　　“我已经把魂灵技术散播到一小部分人手里，建立了传灵塔，帝天都认可我说人类与魂兽的关系在一点点修复。”
　　“嗯，很厉害。”
　　“我还制作了很多暗器和魂导器的结合体，三哥以前设想的鬼见愁我也肝了个雏形，三哥还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做。”
　　“没关系，你做你想要的作品就好。”
　　“我会一直喜欢三哥的，只要三哥还是三哥。”
　　唐三张了张嘴，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别害怕，雨浩。”他安抚性地拍了拍霍雨浩的背，“为什么要害怕呢，雨浩。我很喜欢这样的你，说是爱也不为过，为什么害怕我不要你？”
　　其实，当年霍雨浩向唐三讨一个“专属称呼”的时候，唐三就意识到霍雨浩害怕被抛弃。他以为这么多年霍雨浩已经走出来了......
　　“不要担心，三哥。”霍雨浩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自己埋入唐三怀里，“我只是有点容易多想.......我只是......压力有点大。把我抱紧一点，可以吗？”
　　唐三收紧手臂，“什么样的压力？”
　　“三哥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霍雨浩抿着唇，字里行间全是忐忑，“我喜欢三哥，是因为三哥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如果没有三哥，我想我很难走到这一步。”
　　“可是三哥没有我也可以过得很好，我对三哥来说，似乎是可有可无的。”
　　唐三心脏一紧，皱起眉头，“为什么这么想？”
　　“.......”霍雨浩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在三哥面前我总是会自卑起来。我知道这一点，我有在努力改正了，会成功的。其实我现在蛮冷静的，真的。”
　　霍雨浩反过来安抚自家男朋友，“别担心，三哥。我现在就是想问问原因。还是说三哥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你这算是在逼我说情话吗？”
　　“并没有，当然，如果，我非常乐意听——三哥不介意我以后循环播放这段记忆吧？”
　　唐三知道霍雨浩没在看玩笑，后知后觉地局促了。
　　所以，霍雨浩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本质目的还是逼他说情话吧？！
　　诚如戴沐白等人所言，唐三这个人太内敛，让他说句情话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偏偏他找的对象喜欢也需要直白的表达，他还舍不得拒绝对方，实在是自作自受。
　　一时间，唐三的大脑转的飞快。
　　“非要说的话，也许就像小舞说的救赎文那样吧。”
　　唐三身体绷得死紧，“种下一粒种子，收获一整片树林的成就感。”
　　霍雨浩并不意外唐三真的顺着他说了情话，其实到此为止他也心满意足了，于是悄悄握紧唐三的手，不打算继续为难唐木头，“那我很荣幸.......”
　　“更重要的是。”唐三瞥了一眼他，顶着那点不自在匆匆打断霍雨浩，“你从来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我有很多很多想要守护的事物，你是其中之最。”
　　“世人是满天星辰，阿浩是天海皓月。我寄托情思之处，我坚定方向之由。”
　　唐□□握住霍雨浩的手，修长指节挤入对方指间，十指相扣，好似把心脉都缠在一起。
　　“也许没有阿浩，我的人生确实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但因为已经遇到过你了，所以再去想象没有月亮的夜晚，就会觉得不甘心——我的记忆会告诉我，我本来有一个很好的爱人。”
　　唐三脸上一片灼烧似的滚烫，逻辑还算清晰，心跳却狂躁无比，那些内敛的沉默的爱意在怀里翻滚冒泡，此时此刻，只有霍雨浩那只手支撑着他不立刻落荒而逃。
　　这样大的心跳声，这么多一直埋在心里说不出口的情话突然拨云见日.......
　　已经要突破唐三的极限了。
　　微妙的，从脸颊到耳垂，霍雨浩的皮肤也泛起烈酒般的红，引人发醉，只是那双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烫——那里倒映着星河，夜空，还有一个同样红成了番茄的唐三。
　　他们的双手交握着，连带着命运一起。
　　“我......”唐三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烫，索性闭上眼睛不去面对霍雨浩漂亮的眼睛，免得自己更加难堪。
　　“芸芸众生，我最想与你并肩。”
　　你很好，真的很好很好，千言万语也说不尽。
　　芸芸众生，我最想与你并肩。
　　霍雨浩的心扉直接被这一锤砸碎了砸烂了，这些话对于唐三来说太直白，那种爱意太强烈，对于霍雨浩来说何尝不是。
　　他看着闭上双眼装鸵鸟的爱人，恍惚间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那么，为了不让三哥为难。”霍雨浩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会和三哥并肩而行的。”
　　往后余生，如果我无法继续陪你走下去，我一定把我要守护的托付给你。倘若倒下的是你，我也无偿承担你所托付的一切。
　　我们是彼此的余地，是彼此的底线，是彼此的底牌。
　　当然，最好不过，芸芸众生，我们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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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到神界召唤的那一刻，海神唐三知道，自己可以去神界安心等待万年后的小男朋友了。他看着伙伴们一个个加入神界，一遍遍思念着他家阿浩的模样，并且被小舞笑望夫石。
　　白沉香无法跟着上神界，唐三想尽了办法，也只能请动火神去试试马红俊，却无法再开更大的后门。他始终为此焦虑着，直到那一日，戴沐白说马红俊和白沉香合葬在唐门后山。
　　“胖子.......他走了啊。”唐三恍惚间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这倒也是情理之中......”
　　似乎，“本来”不应该是这样。
　　六怪聚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难受，戴沐白和朱竹清好歹参加过葬礼，遗憾不是很重，但奥斯卡红了眼眶，憋屈地将酒水一饮而尽。
　　“本来”？“本来”是什么样的......
　　唐三闭了闭眼睛。
　　“唐三。”他听见一个遥远而熟悉的声音，“你该醒了。”
　　......
　　唐三低头看着自己，像是头一回接触到这具身体一样，“所以，我还要等？等亡灵半位面中的阿浩的灵魂彻底恢复，等亡灵大门打开？”
　　【霍雨浩】将其余六怪的灵魂一个接一个塞入六怪的身体，面无表情，“还有白沉香，穆贝贝，王冬儿等人的灵魂。亡灵半位面在不断进化，所以他们的灵魂会恢复的很快。”
　　“还有疑问的话，回头，那个挂在树枝上的，我女儿，你可以问她。”
　　唐三神情复杂，“那你和‘我’呢？你们只剩下一缕灵魂了，不去亡灵半位面温养吗？”
　　【霍雨浩】打开亡灵之书，“没必要。”一根藤蔓从书中生长而出，攀上他的腰，慢条斯理地把人往书里拖，“我们不希望被人打扰。就这么半死不活地纠缠着，也挺好的。”
　　“若是你觉得膈应，就把亡灵之书交给我女儿保管吧，给这孩子留个念想也好。”
　　“对了。”【霍雨浩】被拖入书里的最后一刻，影影冲唐三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你得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和小舞结了婚，却还和名义上的女婿不清不楚。嗯......很少有人知道小舞是你妻子，但‘霍雨浩’是‘唐三’女婿这事，人尽皆知。”
　　唐三瞳孔地震，“不是，你们？！”
　　亡灵之书无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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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小桐把【霍雨浩】和【唐三】的故事写成了书，方便了他们这些“复活”之人了解“前尘往事”——当然，如果可以，霍雨浩是一点都不想了解。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面对小桐和唐三，他心情复杂。
　　小桐淡定极了：“我是你们这对情侣的共同好友。”
　　唐三看着面无表情的小桐，有一瞬间看见了【霍雨浩】的影子，情不自禁地捏了捏鼻梁。
　　这是大梦一场。
　　新晋神祇，死灵圣法神，霍雨浩想：但这场梦同样是真实的，甚至真实过头了——要是是假的，也许他就不用面对眼前这一切了。
　　不过，至少，霍雨浩和唐三在一起了。
　　我们终将并肩走过漫漫长夜，登上这世界的最高峰，往后余生，每一天，我们最先迎接第一缕阳光，面面相觑，彼此是最亮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