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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迷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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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村长一副沉浸在自己回忆的样子,向隅翔也在心里对自己说,确实,希米亚尔真的已经和外面脱离很久了,久到连村口的老槐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向隅翔看着沉入陷入黑夜的余晖,再看了眼面前这位佝偻的老村长,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了,也不是不可以,至于怎么放,主动放和被动放那可是两码事,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得要看天意了。
向隅翔轻拧着手里的草眼,嘴角意味不明地笑着。越发地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看了看被迷雾蒙着的只能依稀透漏出几丝光点的月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兜里掏出手电筒就向外走去,时不时从前方传来几处狗吠声。
敲了敲面前紧闭的门,拖鞋的踢踏声越来越近,油灯把对面的人走过来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的。向隅翔就这样看着面前这个衣衫稍显凌乱的男人。
如果有外人在这,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不是本地人。
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还挂着几丝被打扰的的男人,向隅翔没有一丝的意外。趁着打开门的契机,直接把人往怀来这么一带一推就进去了,径直把肆虐的寒风格挡在外面。
对方也只是木楞楞的,一句话也没说。向隅翔也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人,在心底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
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处处透漏出从青涩向成年人过渡的男人,向隅翔就没来由地觉得很安心。
微弱的灯光映衬着,向隅翔向往常一般,虚晃着要把灯光灭掉,旁边的人伸出手来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角,眉头死命地蹙着,但就是不发声。似乎看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就把自己团成一团,颤抖着。
向隅翔只好把他抱回来,用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感受到对方的眉头放松了下来,才没有了动作。
夏淮和秦勉等到后半夜,好不容易寻着一个当地人打盹的间隔,悄悄地从屋子里偷跑了出去。
外面一片漆黑,除了偶尔从地面上反射的几点光亮,如果不是两个人靠在一起,都很难发现彼此的存在。
原本只是打算今晚去探探胡小师傅的提点的哪个地方,谁知找了大概一个小时也没有摸清具体的方位。
夏淮二人只好作罢,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惊醒了野猫,这野猫的叫声在黑夜中显得十分惊悚和怪异。
似小孩哭啼,又像快咽气的幼崽,断断续续,听不真切。还似乎交杂着拍打声。
夏淮除了最开始被野猫的叫声惊得手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之外,随后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夏淮,你说这里不会闹鬼吧,大半夜的野猫怎么会叫呢?难道它们不睡觉的没吗?”
夏淮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师哥时常掉链子的行为习以为常了。只是和以往一样对他斜了一眼,突然想到对方看不见,这才作罢。
“我们得快些回去了,这里离我们呆的地方不远,野猫的叫声把那些人引过来就麻烦了。”
“夏淮,你快看。”手心被秦勉挠了几下,湿热的水汽似乎还存在耳边。夏淮此时放下内心要暴打对方的想法,一眼看过去。
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屋子外面围着不少的人,尾部的几个人每个人都带着又粗又厚的麻绳。看着前面几个人的争论,没有掺合进去的意思。
原本在外面放哨的几个人,似乎睡着了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夏淮,你说师母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看他们好像不是本地人的样子。”
夏淮不由得挑了挑眉,对秦勉难得开窍投去一丝赞许。
“哦,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还不简单,白天都时候我们见到的当地人的打扮,每个人手上都拴着一条红线,男方系在左手腕,女方则绑在右手边,而外面围着的人无论男女都没有系。”
“我们现在要不要过去?”秦勉紧张得的手都哆哆嗦嗦的,但是面上一点儿也不露出胆怯。
“别抖,小心别被那边察觉,”夏淮还没有把话说出来,就看见那边那群人里面有个高个子的男人朝这边看了过来,在其他人追寻他的目光之前,又很快地移走了。
夏淮觉得对方肯定是发现了他们的位置,但是却没有声张出去,如果不是对方恰是不经意往这边瞟过几次,自己也不能确定。
在又一次秦勉打算冲出去的时候,那边起了冲突,如果不是因为怕吵醒房子里的人,看那架势怕是早就打起来了。
在担心宋教授和师母的安慰之余,夏淮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原本以为哪个男人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现在看来未必见得,只见他在那些人险些吵起来的时候,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把自己藏在阴影处,和他们区别开来。
秦勉也随之也安静下来,似乎弄不清楚对面发生了什么,使得场面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但这也不妨碍为师母们处境担忧紧抓的心。
刚把头向夏淮那边偏过去,夏淮就像早知道他会过来似的,用手直接把他的脸挡了回去。
每每越到这种情况,秦勉只能在心里吐槽夏淮几百次,好不容易念叨完,就看见夏淮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话说,毛骨悚然有没有。
秦勉只能保持微笑,挑眉问对方有什么问题,但是忽略了夜色太黑,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倾情演出。
所以,夏淮只感觉,秦勉的那张脸越贴越近,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哼哼声,让自己怀疑对方是不是该吃药了。
以至于脑海中突然闪过网络上的一个段子“大郎,该吃药了”但是看着对方的那张勉强可以被称作小俊脸,只能在心里摸默默说一声罪过了。
“夏淮,你快看那边真的打起来了。”
夏淮最开始以为会是那两批人动手,没想到从内部就开始被瓦解了。
原来后面背上背着厚厚的盘成一大圈一大圈的麻绳的男人跑上前,准备打里面的有个女人,但不知道是不忍心还是怎么的,最终没下去手。但也只是站在一边,低垂着头,旱烟一口接着一口。
其他人像是被他的操作吓到了,一时也没有什么动作。夏淮不由得重新思索起来,秦勉更是被这些操作弄得晕头转向。
夏淮感觉自己的腿快要没有直觉的时候,对面才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原本把自己藏在夜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显眼处。
盘着麻绳的男人边起身边把烟嘴往地上拄了几下,和其他人叽里咕噜说了一些话。
其他人从最开始的激动慢慢沉默下来,最后只好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做法。
那些人往宋教授他们呆的屋子里面悄悄摸了过去。
秦勉终于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准备和冲过去和那些人跑过去干一架的时候,被夏淮一把按了下去。
夏淮注意到哪位男人背着那群人悄悄在自己站立的地方用脚在地上划拉些什么,最后,还很有深意地往他们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
在秦勉准备动作的时候,还往自己这边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些动作在一瞬间同时发生,夏淮此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但在内心深处还是信任偏多。
等到他们摸进屋子里面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传来宋教授和师母的声音。
夏淮到了刚刚哪个男人站立的位置,只见地上写着“垒木落”,“交易”,“藏人”几个字,还有几个字被风沙添乱,只剩下残缺的“女王”二字。
前面几个字比较好理解,后面的两个字就让人感到诧异。还没等夏淮思索出所以然,那群人就已经把宋教授他们绑了出来。
师母和宋教授都是昏迷不醒的样子,师母身上还披着宋教授的衣服,可怜的宋教授就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服。
而其他人身上也扛着或者抱着夏淮一行人带来的东西。
那些人似乎发现少了两个人,害怕这件事情走漏风声,反复翻找屋子。
最后竟然打算用火把这个屋子给烧了,假装屋子失火,这些人都葬身火海的假象呢。
让村里人发现这些人已经死亡,而村里人本来就不欢迎外地人,所以肯定会草草了事。值不了多大的注意。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对其他人说了些什么?他们放弃了烧房子的打算。
反倒是把自己身上的一些带有明显当地人属性的物件和原本夏淮他们带的一些东西丢四处,制造出入室抢劫的假象。
对方留下最后一个人,只见那人往那两个守哨人附近走去,用手在他们附近比划了几下,守哨人就有了几分要苏醒的征兆。
夏淮发现那个人除了简单地在守哨人附近划拉几下,还扔了一个很不起眼的东西,要不是自己一直盯着他的动作,只怕也是会忽略掉这个细节。
夏淮在那群人快要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拉着秦勉偷偷地跟在他们后面。
从这群人的行事作风来看,很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分工明确,并且作案手法老练,作案工具齐全。
夏淮后来猜测对方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地面上的被车辗轧出的痕迹可以在夜晚被风雪掩藏。其他人无法得知他们的确切踪迹。
夏淮二人在后面追踪的时候,有几次险些跟丢了对方的踪迹,差点被对方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