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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 她标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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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任意不愿被她一直这样抱着,试探性地开口:“任意她……真的死了,你那么喜欢她,应该能感受到我不是她。”
敏锐捕捉到背后的那双手的细微动作,任意心知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刺激她,语气平和地为她剖析:“如果你有关注我最近的信息,就应该会发现我跟她的不同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但我猜,此时的我,也许和当初你们相处的时候有点像,所以你才会这么迫不及待。”
女人没回话,攥着衣服的手渐渐收拢。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任意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稍一用力便把她拉开,看着通红的双眼,脸上的泪痕蜿蜒曲折,像被打湿的小狗。
“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我不会放你走的。”
事到如今,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酒吧里,服务员收拾酒杯的时候看到墙上的血迹,犹豫再三还是打给了陈新禾。
得知任意被一个陌生女人带走后,陈新禾思索着,还是先联系钟清箫比较好,之前在宴会上她们俩妻妻看起来关系很不错,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起初钟清箫以为任意是和谁在一起玩到夜不归宿,直到陈新禾说任意待过的地方有血迹,便不得不重视起来:“先查监控录像,麻烦你了陈小姐。”
“监控看过了,酒吧里没人认识那个女人。”陈新禾将监控截图发过来,“她化了很浓的妆,你看一下。”
钟清箫将图片放大,她的记忆中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陈小姐。”
退出界面拨打任意的电话,意料之中提示手机关机,钟清箫只好把截图发给谢繁和任明珏,向两人说明情况。
谢繁回信:“这个人我好像记得,但是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
谢繁动手查人的时候,钟清箫想着要不要告诉代瑜,最后还是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这个人,你认识吗?”
十多分钟后,代瑜才回:“她怎么了?”
没想到代瑜居然真的认识,钟清箫忙问:“任意失踪了,最后和她一起出现的人是她。”
顶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收到信息,钟清箫疑惑打字,代瑜却再也没回。
她怎么会不记得,“任意”的第一任女朋友,差点带到家里见家长的人,当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分手闹得很难看,还是代瑜帮忙压着消息不让谢繁和任明珏知道,之后“任意”性情大变。
没想到过去这么长时间,她竟然又回来了。
迟迟没有收到回复,钟清箫回忆起上次两人的谈话,与在任宅门前时,态度判若两人的代瑜,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详细问问,顶栏弹出一条消息,是陈新禾的。
“有人在门口捡到任意的手机,已经送去指纹鉴定,有消息第一时间会通知你。”
钟清箫再次向她道谢,如果不是陈新禾,恐怕任意消失多长时间都没人会在意,想到这,只余哀叹。
回过神后,代瑜也发了一段文字,看完后,钟清箫感到几分苦涩,她从异世而来,受现世之罪,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样是身不由己。
有了身份信息,查找起来就方便许多。
以任明珏的手段和人脉,调动可用人手四处搜寻,通过道路监控很快就锁定一个区域,在一栋待拆迁新建的学校附近,怕引起媒体注意,并没有联系警方,而是雇佣一队退伍下来的安保公司员工。
钟清箫赶到的时候,天色微亮,一整夜未眠,人群里并没有任明珏和谢繁的身影。
钟清箫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将地址发给代瑜后,把手机放回兜里走到一位体型高大的男Alpha身边问:“有发现吗?”
男Alpha是安保公司的队长,回道:“附近很少有人经过,因为换了新的建筑工队,合同还没谈完,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有人来过这里,我们只能地毯式搜索,逐个排查。”
这片区域很大,尤其是那几栋居民楼和学校宿舍,都是非常旧式的楼梯房,有些嵌入地下,一层一层找起来非常费时,钟清箫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
放眼远眺,破旧的大楼是十几年前的老建筑物,连门窗都是木质,上面的漆经过这么多年风吹日晒掉了大半,不再是原本的实木颜色,而是灰褐色的枯木。
记起代瑜发的那条信息,带走任意的人是“任意”高中时期交的女朋友,钟清箫胡乱想着,或许,这所学校就是当初她们上学的地方。
时间缓缓流逝,日上中天又落入西山。
安保队长收到最后一名队员的汇报情况,面色严峻,监控拍到两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这附近,没道理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再去找,注意察看有没有地下室之类的,草坪树丛也要翻仔细了。”
忙碌七八个小时,怎么能够无功而返,让一个女Omega带着人活生生从眼皮底下溜走,传出去在这行就别想干了。
钟清箫将他的神情变化收入眼中,没有催促,干等了一天也不觉得累,手机偶尔收到些许信息,都是公司里的事情,面色如常回复完,见代瑜仍旧没有回复,这一刻,钟清箫忽生出几分感慨。
地下室里,没有食物和水,没有手机没有手表,任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身体开始出现异样,潜意识里觉得空虚,需要有什么东西抚慰。
任意不由烦躁,什么药品这么厉害,只一次就会上/瘾,想对房间里另一个女人发火,却在看到她有所眷恋的目光后泄气。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都被她害成这个样子了!同情个毛啊!
任意恨铁不成钢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转移精神。
先前她出去看过了,通向地面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自己没有工具,门很难被砸开,而且开门的方向是往里,这说明除非有人能找到这里,否则她们俩只能在这里待到死。
耐心逐渐被难以忍受的煎熬吞噬殆尽,任意颤巍巍地爬起来走到女人面前:“我改变主意了,下辈子你还是跟她继续纠缠不休吧。”
都别想好过!你们就应该互相折磨到天荒地老,锁死!锁死!!
话刚说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这个姿势就像是在向女人认错,任意气得咬牙,干脆往旁边歪倒下去。
可恶,又不是我的错,要跪让“任意”滚回来自己去跪。
倒在地上只能看见她的双脚,脑袋昏昏沉沉的,刚闭上眼,忽然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随后感觉到后颈腺体突突直跳,任意顿时明白这是女人的信息素。
任意顿时惊醒,她慌乱地睁开眼,以眼神疯狂抵制:干什么?!不行!死可以,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也许是打心底里和灵魂上都不能接受这样事情发生,任意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撑起身体想要离她远点,踉跄着没走出两步,就被女人抓住。
此时的任意十分虚弱,哪怕她是个Alpha,脚步一晃便倒在身后那人的怀里,冰凉的双唇贴着脖子,任意被冻得一激灵。
兔子急了还咬人,真当我不打女人?!
任意回身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敢占我便宜,你以为你是谁?”
这个耳光力道不轻,女人被打得一懵,两人齐齐坐倒在地上,任意后脑撞在床沿,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再醒来时,任意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女人趴在床沿睡着了。
摸了摸后颈腺体,并未发现异样,看来她没有趁自己昏迷做些过分的事情,可这并不代表任意能够原谅她把这件事翻篇,如果不是自己打了她,这会自己说不定就失身了!
“如果能活着出去,我还是要把你送进局子。”任意恶狠狠道,一码归一码,不可饶恕。
女人面向另一边的眼睛颤了颤,没有睁开。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任意肚子饿的咕咕叫,伸手揉几圈自我安慰,睡觉,睡觉就不会觉得饿了。
梦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会是谁呢?
任意听不清楚,想要走近看清那个人的脸,但不管怎么走,始终不能靠近半分,好似她们之间永远隔着这个距离。
任意想要问她是谁,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时间久了,无论怎样都是徒劳无功,任意累了,放弃了。
“任意!”
骤然放大的喊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这一次,任意认出声音的主人了。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女人如同鬼魅一般的脸,任意冷不丁被吓一大跳,冷汗浸湿后背。
“有人来救你了。”
任意皱眉,女人的反应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好像早有预料会有人来救自己一样,往她身后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钟清箫没有再喊自己的名字,钝物砸锁的声音重重传来。
“你没打算和我同归于尽?”
饶是任意再怎么想,也想不通她到底是要干什么。
钟清箫也是,救人就救人,如果这时她被人用凶器挟持,弄出这么大动静,自己想不死都难。
“你觉得呢?”
觉你个大头鬼!
任意掀开被子想下床,被她伸手用力推回去,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身体没有力气,猛然放大的五官让任意心惊肉跳,慌忙偏过头往旁边躲闪。
还来?!
女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任意,两人躺在床上姿势极其暧昧。
任意受不了了,被人这样侮辱,再好的脾气都要爆。
“滚开!”
奈何她没有丝毫反抗能力,连说出的话都绵软无比。
靠北,不是说Alpha的体质比Omega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吗?凭什么她的力气比我大?
推攘间,女人的手悄悄摸上她的后颈,指尖按在腺体上,薄而长的指甲直抵中心,刺激得任意心脏猛然一跳,信息素不自觉溢散开来,双眼漫上迷蒙的湿意。
就在这时,钟清箫和一众保安冲进房间,拉开女人将其按住,钟清箫忙去查看任意的情况,只见她呼吸粗重,浑身都在颤抖。
“任意?任意?”
上前想要把人扶起来,却被她攥住手腕。钟清箫微微蹙眉,感受到她身上不受控制的信息素,回头让人递给她一支抑制剂,与人合力将她扶坐好靠在自己身上。
刚拆开包装,耳畔忽听到任意低声呢喃,钟清箫动作一顿,就在她愣神的一秒钟,任意潜意识找到钟清箫的后颈,一口咬下。
刹那间,清冷甘甜的味道弥漫到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如同最美的佳酿。
任意本能地咽了下,钟清箫瞬间回过神来,抿紧双唇,握着抑制剂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缓慢打在任意的后颈上。
目睹钟清箫被任意标记的画面,女人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钟清箫扭头看见的,就是她噙着笑的模样,蹙眉挥手让人把她带走。
“你们都上去吧,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会。”
房间里渐渐陷入安静,只剩任意绵长缓和的呼吸声。
钟清箫没有去动她,两人相拥着,以这个不该有的姿势保持了很久,腺体被注入的信息素,与自己的缓缓融合,整个过程异常温和,跟之前一样,没有被激起发热期,更没有让腺体变得敏感脆弱,但确确实实是被任意短暂标记了。
垂眸伸手抚上她的后背,清晰感受着任意精瘦紧致的背部,她好似瘦了点。
钟清箫将她扶正,视线落下,泛白的唇方才碰过自己,似是被烫到般挪开了眼,转过身让任意趴在背上,耳畔呼吸沉沉,带着些许温度,钟清箫背起她返回地面。
医院里,医生看到检查单结果后,神色凝重:“我们在她体内发现一种新型毒/品,很容易上/瘾,需要住院观察,最好是有人24小时陪同。”
钟清箫攥紧指尖,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回到病房后,看见正在吃饭的任意,沉默着替她端过一杯水。
“谢谢。”任意抬头看了钟清箫眼,猜到她应该是知道了,反过来安慰她,“别担心,我在里面已经熬过一次了,再坚持坚持就没事了。”
钟清箫应了声,等任意吃完后,看着她收拾餐盘,说:“等你出院了,就去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