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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逗小狗
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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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抵御北疆冬季南下侵扰煊国边疆，西北大将军周凉决定招兵买马，充实队伍。
此时的顾万年已然报完名，领上军服了。
“周始，你回趟旅店吗？”
“回，得收拾一些行李。”
顾万年二人匆匆回到驿站，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顾万年特意多带了些绷带棉花之类的，以防自己女扮男装的时候出现什么差错来不及准备。
“万年，你好了吗？”
听见周始在外面喊道，顾万年用力一合箱子，大步走出门。
“走！我们去扬名立万！”
周始微微笑着，也不反驳她，任由顾万年对投军充满憧憬。
“我姓刘，刘安。我父名刘襄，生前在军中原任中垒校尉①。这是我老家李清李县令的举荐信。”
颜珵拿出一封信给小兵，第一次进军营，她还是有些不安在的。
“好了，李县令交代的很清楚，您接替父职，任校尉，我带您去领校尉军服。”小兵将举荐信守好，放在三摞纸中较厚的一摞。
颜珵点头，又说道：“这是我家家仆，该如何安排？”
“做刘校尉的亲侍即可，请校尉和几位这边走。”
颜珵心中暗记走过的帐篷和巡逻士兵的数量，对主营有了些了解。
“刘校尉，这边就是您的帐篷，里面不大，但是该有的都不少，军中不比其他，您别嫌弃。有什么需要，差人来找我即可，我叫张博，就在报名的地方。”
颜珵抬手道：“多谢张兄。”
张博回手抱拳，路过十七出了帐篷。
颜珵和十七对了眼神，心中对刚发生的事情一切了然。
“君上，您先更衣，臣等先回避。”
身后脚步声渐消，颜珵拿起厚重的盔甲，摸了摸衣服的料子和铁皮的质量。
有些薄。
在军队，对兵卒最重要的不过于保命的盔甲和生存的兵器了。
换好衣服，颜珵唤进来帐篷外的两人人，又在帐外等待人换好衣服后，才吩咐小九去打探军情，自己和十七在军中四处走走。
“在外不必唤我君上，公子即可。”
“是，公子。”
“那里可是主帐？”
十七仔细数了数守卫的士兵：“是主帐，有十五个守卫，全营守卫最多，帐篷最大。”
颜珵默默记下主帐的位置，便准备回自己的帐篷画一副主营图。
回来的顾万年正巧看到颜珵这个“细作”，倒吸一口凉气：
“周始！你看那里！是我同你说过的那个细作！”
周始看向颜珵，注意到他身上穿戴的服饰和衣服，恨不得先逃走。
“万年！别说胡话！他穿着的是中垒校尉的衣服啊。”
“中垒校尉？”
顾万年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居然还是个军爷。
“不可能啊，他明明连口音都和我们，怎么是中垒校尉？”
两人推搡间，颜珵已经走了过来。
“顾三哥儿好像很不看好刘某。”
二人说话间，颜珵已经走到他两面前，这下二人是想跑也跑不掉。
即使顾万年心中不愿意，毕竟军级放在那里，她一个小兵，怎么比得上一个中垒校尉。
虽然是是好几次进军伍了，这次可不一样，她一定不能惹什么人。
尤其是这个不明身份的中，垒，校，尉。
咬牙道：“见过刘校尉。”
“见过中垒校尉。”
颜珵也并无与二人纠缠之意，这条路是去往她帐篷的必经之路罢了。
不过能小小报复一下这个顾家三哥儿，她还是很乐意费点口舌的。
夜色彻底黑下，颜珵未点灯，在月色下静静心画着主营图。
这是煊朝仁宗十七年。
北匈蠢蠢欲动，屡犯边界，西北大将军周凉向都城上报求兵的奏折石沉大海，不得已自行广纳贤士，招兵买马。
申时，西北军主帐内，数名将士聚集在一起，商讨军营之事。
坐在主位的周凉，脑海中不断翻涌着近些日子发生的事。
“将军，我愿请命，带一队斥候去查探敌情。”
周凉抬眼看去。
看一眼便哽了一口气在嗓子眼里下不去。
“吴江，你四十有五了知道不。”
吴江一顿。
“将军你允了便允，你提年龄做什么，有经验的不都三四十多了？”
看着吴江还试图请命，周凉心中有点哽咽，但面上不显：
“不过是一封模糊的军情，你作为军中郎将，比这担负的责任更重。”
吴江一众人说不出话了。
“我知道你们担忧军情，我不担忧吗？可是如今，朝廷局势不明，正统太女还未回朝，敌军暂时还没有明显的动作，我们倘若先派兵，留下把柄，北匈真举兵来犯，当如何？”
在座的各位众将士皆知此事事关重大，可谁也没办法改变。
“将军，截止今日，我军招兵之事已完成。”
“拿上来。”
周凉瞥了一眼折子，心中颇有安慰。
三万五千多兵卒。
算是安慰，周凉对眼下的烦闷少了几分，朝廷不出兵如何？靖渊王和太后争夺朝政又如何？
只要煊朝有他周凉还活着，这些忠勇义士仍一心报国，这个北疆就翻不了天！
“召集各部将士，练武场集合！”
。
“是！”
“将军有令！所有将士练武场集合！”
颜珵笔下一顿，心中一凛，大步出了帐篷。
“我一人去即可，你们留在这里。”
“是，君上。”
顾万年听到兵卒的喊声，也出了帐篷，碰巧看到颜珵脚步匆匆。
“周始，我们快去。”
“好，这就来。”先一步离开帐篷的顾万年没注意到身后的周始将一封密信偷偷藏在了一处隔开的帐篷布下，又用沙土盖好。
“来了来了，别催。”
到了练武场，两人才真正知道西北军的阵势。
一望无际的纯黑头盔，如同大厦将倾的乌云一样让人心悸。
“将军，所有将士都已到齐。”
周凉看着穿戴整齐的将士们，心中更是畅快淋漓了许多。
比起那群子比毒蛇还心计多的朝堂，他更愿意待在荒凉的西北，和他的生死兄弟在一起。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眺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①
百年前的诗句，当今仍不乏味。
周凉敏锐的扫视了一圈，目光忽然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谁？”
张博仔细瞧了瞧，及时说道：“是刘襄校尉的独子刘安，现替父职任中垒校尉。”
周凉年轻时曾回京复命，曾中在先帝书殿中见过太女，他记人绝不会出错，只是时隔多年……
也罢，容貌相像的人多了去，更需要太女的是朝堂，而不是军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