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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送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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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江城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轮皎月被乌云遮住,住宅区的小巷里面已经积了一个个小水洼。
“站住,别跑!”雄厚又带着急躁的声音打破这一份沉寂。
轻巧的身影跃过一个小水洼,借助旁边堆积的木箱翻身上了住宅区的阳台位置,站在栏杆外,看着下面。
“爷爷站住了,你们上来抓我了。”清朗的男声响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下面的人听见。
追逐的几人互相看了看,上面的人再三叮嘱别把动静弄大了,最后如果实在没带回去,就让他自己先跑几天,后面在找机会。
看着几人撤退,林子兮松了口气,忍不住皱皱眉毛:终于走了,如果他们真的上来了,他还真没把握能再次逃脱。
“你在干什么?”一道声音冷不丁的从他背后冒出来,重心不稳朝着下面倒去。
一双有力且温暖的手钳住他的手腕,因为惯性那人另一只手撑着栏杆。
林子兮抬头第一反应:我靠,这人身上有光。
俊朗的脸上带着一副眼镜,眼睛微微眯着,看着林子兮,就像一只准备狩猎的狼,眼神里面充满危险。
谢白书没有说话,手臂使劲,一把将林子兮拽了上来,后者撑着栏杆一下翻过来,对着他笑了笑:“谢谢你呀!”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刚刚追你的人又是谁?”谢白书丝毫没有犹豫,对着林子兮一顿狂轰滥炸。
林子兮眨巴了一下自己的桃花眼,显然还没从谢白书刚刚的问题反应过来。
目光下移,谢白书眼睛眯了眯,看着衣服下摆的一抹红色,一把抓住林子兮的手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诶,你这是干啥呀,光天化日,不对,乌云黑日强抢良家妇男啊。”林子兮被人一把拉住手腕,条件反射的想要挣扎,但是抓住他的人手劲大的自己无法动弹:我去,这男的劲这么大?
将人拉进房间里面,一下按着坐在床上,就去找床头柜里面的东西。
“我给你说,强制性发生关系这个是犯法的,会坐牢的。”林子兮嘴巴叨叨的,不明白他这是要干啥。
现在他也跑不动,小腹上一阵一阵的抽痛,只能惩一下口舌之快。
“而且我们两个男的,没办法的。我靠,你不会是变态吧,就好我这一口吧。”林子兮眼神里面晃眼一看是恐惧,但里面更多的是警觉。
谢白书揉揉太阳穴,盯着林子兮一直叭叭的嘴,真想给他堵上:“你说完了没?”
“没说完,你到底要干啥?”林子兮一副奔赴黄泉的架势。
“那你先说,说完了就脱衣服。”谢白书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
“哦,啥!你说什么,你叫我脱衣服?你不会真是变态吧。”林子兮听见前半句还在纠结后面说啥,没想到后面一句把自己直接惊呆了。
“你可别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可是你得不到的男人,你现在要动我一下,我立马咬舌自尽。”林子兮一副贞洁的模样,像极了古装剧里面的女人。
谢白书不仅想给他看伤,还想给他看一下脑子,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你要不要咬舌自尽我不管,我只知道你那伤口在不处理要留疤了。”
“你是医生?”林子兮试探的问道,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我不仅是医生,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谢白书一边纠正他,一边捣鼓起手上的东西。
看到最后,谢白书挑了挑眉,他记得还有一只麻药来着,现在怎么不见了。
看着谢白书微微皱着眉头,饶有兴趣的问道:“咋啦,医生,你这表情不太好看呀。”
看了他一眼,谢白书淡淡的道:“麻药不见了。”
“哦,这多小的事,我不需要麻药,我又不怕痛。”林子兮满不在乎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还顺势倒在床上,他很仔细,没有用脏处去触碰谢白书的床单,只是小小的撑了一下。
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受过的伤多了去了,当初没有处理照样挺了过来,现在只是没有麻药有啥大不了的。
谢白书看着林子兮,他的脸不是属于那种冷硬的帅气,线条很柔和,看起来非常漂亮,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若有若无的勾引着人。
林子兮现在浑身都没劲,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看出他的疲惫,谢白书将他的衣服撩上去。
小腹位置有一条刀划过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挑着眉:“还好,没有伤到主要位置。”
“那可不,小爷我身手敏捷,他们几个渣渣对我构不成威胁,要不是我让他们,他们连我的衣角都碰不着。”林子兮乐呵呵的说着,丝毫没有觉得这事有啥丢脸的。
从旁边的托盘里面拿过已经消毒的医用棉,用镊子夹着擦多余的渗出来的血。被酒精浸过的棉纱贴着伤口游走,林子兮眉毛拧做一团,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不泄露一点呻吟。
带着金丝眼镜的双眼看了他一眼,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抿着唇:“我要给你进行缝合伤口了,那会儿还要痛,你要坚持不住你就咬着这根棍子。”
“切,小爷我会撑不住,医生,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林子兮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忍不住继续调侃着。
得,是自己太好心了,结果别人还不领情。
经过了针刺进皮肤的过程,等完全将伤口缝合,林子兮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双眼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冷白皮下的青色血管因为使劲而鼓起,自始至终他一句呻吟的话都没有泄出。
“好了。”谢白书看着林子兮的表情微微的有些错愕,他还真撑住了,这倔强的表情还真像记忆中的一个人。
林子兮深呼吸一口气,用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对着他咧出一个微笑:“谢谢呀。”
“这两天伤口不要沾水,不要进行大幅度动作。”谢白书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着他叮嘱。
等谢白书收拾好东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现在说说你是谁了吧。”
“啊?这么直接的吗?”林子兮刚从失神中缓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多少有些没跟上。
“不然我还要问问你现在的感觉?”谢白书一只手撑在下颌,一边取下眼镜。
“那也不是不可以。”林子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骨碌碌转。
“说不出来。”谢白书很直截了当的说着。
“不是,医生,平时那些病人出院了,你们医生不是还得问怎么样嘛,怎么到你这里就说不出口了?”林子兮撑着一只手慢慢坐起来。
“我没问过。”谢白书站起来,朝着林子兮走去。
房间里面,谢白书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子兮,薄唇轻启:“你到底是谁?”
林子兮吞了吞口水,抬头看着谢白书的眼睛,戏谑的道:“我要是不说了?”
场面瞬间剑弩拔张,谢白书勾了勾唇:“你要在不说我就把你送警局了,告你个私闯民宅。”
林子兮表情抽了抽,这种情况下如果被送警局了,那人绝对会知道,这人又不认识,就算知道名字了就不会有啥关系,露出一个明朗的微笑:“好啦好啦,医生,别这么小气嘛,我给你说就是了,我叫林子兮,双木林,老子的子,归去来兮的兮。”
瞳孔收缩了一下,谢白书眯着眼睛:林子兮,一个字不差,林子兮。
缓缓的靠近,林子兮往后挪了挪,这人什么毛病,不就是个名字嘛,这是啥表情。修长的手指微曲,等他在靠近点自己一拳过去,然后从窗子上逃跑。
看着他防备的表情,谢白书蹙了蹙眉,想说什么但还是变成了将床上的被子拉过去:“你先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再看一下。”说完转身出了门。
从头到尾懵逼的林子兮迷茫的眨眨眼:这是啥玩意儿?看着谢白书离开的背影,脑海里晃过一个人影,快的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