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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送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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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少爷,到学校了。”
“嘶……”阎亦坤一扭脖子就有种刺穿骨头的酸痛劲儿。
这感觉可比落枕难受多了。
阎亦坤摸着后颈,表情痛苦地走下车。他都怀疑昨晚是不是有人趁他睡觉时暗算他。
“小阎,小阎,阎亦坤?”
阎亦坤刚进大门口就听到有人喊他。
他一回头,就发现看门的大爷正朝他招手。
阎亦坤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大爷点了一下头。
阎亦坤走近就看到大爷拎着一个纸袋子走出来。
“?”
大爷笑着将袋子递向前说:“刚才有个俊小伙子,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俊小伙?”阎亦坤一脸懵地打开袋子,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立马抬头问,“什么时候?走多久了?”
大爷见他一惊一乍,挠头估算道:“也就两三分钟吧!咋了,那小伙犯啥事……”
没等大爷八卦完,阎亦坤就提着袋子窜了出去。
此时的校门口,两旁都停满了接送的车,他逆着人流朝反方向望去,密密麻麻的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靠,这家伙……”
他停了两三秒见看不到人,便攥紧拳头朝左侧的人行道奔去。
“坤哥,你今儿来得真早。”
“早啊!坤哥。”
周围的同学见他往校外跑,都疑惑地朝那边看。
“他这一大早干嘛去呀?”
“坤哥的世界,咱不懂……”
另一侧,阎亦坤跑了五六十米,沿着路边扫了一大圈都没看到人。
气得他朝地狠跺了一脚。
“他大爷的,跑得这么快干嘛?就不能等等我……”
他又拎起袋子指着上面的小人说:“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美死你。”
另一边,早读刚结束,任斯凉才迈着步伐走进来。
班主任见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关心道:“咋来的这么晚,熬夜了?”
任斯凉:“身体不舒服,起晚了。”
班主任连忙说:“不舒服,要不给你请半天假,去医院看看?”
任斯凉摇头说:“不用,我没什么事。”
班主任见状只好说:“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身体最重要,知道吗?”
任斯凉点头道:“谢谢,老师。”
班主任:“嗯,回去吧!”
本来吵吵嚷嚷的教室,因为任斯凉的进入,迎来了片刻的安宁,同学们都神情各异地看着他,毕竟头一次见学霸迟到。
“感觉身体咋样了?”
任斯凉刚回到座位,谭湫就伸长脖子问。
任斯凉:“还好,就是有点头疼。”
谭湫立马将自己的书包拎过来低声说:“托我爸打听的,这里面是些专治体寒除湿的中药,早中晚各一次,说不定,你的体质能转阳呢!”
任斯凉看着这大包小包的药,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将书包接过来。
“谢谢,哥。”
“没事,”谭湫见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安慰道:“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
任斯凉笑着勾起嘴角。
“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地有好生之德,说不定你的那位也在想……”谭湫说着突然捏着嗓子夹起来,“我的小凉凉怎么还不来找我呀!”
这声音一出,立马有种壮汉卖萌捶胸口的即视感,而且是那种满脸络腮胡扎俩小辫的壮汉。
本来任斯凉的心情还挺压抑,但听到谭湫这嗲嗲的语气以及扭捏的表情后,立马被逗的乐起来。
“你俩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一道低哑的声音突然强插进来。
话音刚落,几缕乌黑的长发就落在任斯凉的肩膀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柠檬味。
任斯凉盯着压在眼前的手说:“不想要了就说声。”
上官敬远听到这话,指尖摸索着课桌直起身来。
“你们在讨论啥,我也想加入。”
“我们再讲……”谭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对着上官敬远招手道,“过来,我问你个事。”
上官敬远伸腿将一旁的凳子勾过来,坐到了他俩的身后。
“什么事?”
谭湫转身凑近问:“你有阳性体质的Omega朋友吗?或者听过也行。”
“阳性?”上官敬远眼睛盯着任斯凉的背影想了几秒说,“没有,Omega不都是阴性体质吗?”
“咋了?”
任斯凉听到背后的人叽里咕噜问个没完,他突然将桌子往前一推,抽出桌洞里的外套,就披在身上倒头一趴。
谭湫:“难受了?”
任斯凉脸埋进衣服里摇了摇头。
身后的上官敬远则眸子微转,手指夹着任斯凉的外套贴心地往上一提问:“怎么,还生哥哥气呢?”
任斯凉:“别烦我。”
上官敬远将长腿一收笑着说:“哥不就看了几眼嘛!身材这么好还不让人看了?”
任斯凉猛地回头说:“闭上你的嘴。”
“好好好,我闭嘴。”上官敬远见人真的发火了也没再继续调侃,反而手指扯着外套委屈巴巴地说,“哥知道错了,给个机会好不好?”
这又嗲又作的声音,引得任斯凉想一榔头捶死他。
而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谭湫插话道:“老三,别给他机会,这家伙就是活该。”
“嘿,还是不是兄弟?”上官敬远伸腿踹了一脚谭湫的凳子说,“能不能帮我说句话。”
“呵,踹我凳子还让我说好话。”谭湫一脚又踹了回去,“算盘打得挺响啊!”
他扭头挑唆道:“来,老三,我们一起踹,看这家伙以后还敢不敢。”
上官敬远以为任斯凉根本不会搭他的话。
没想到,谭湫的话一说完,任斯凉直接起身撩开外套,那动作干脆又利索,那眼神凶中带着狠。
“靠……”上官敬远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是吧!你俩真舍得?”
谭湫歪头一笑说:“放心,一会儿就过去了。”
“等一下,”上官敬远伸手制止住,有些玩笑可真的不能开,“你刚才不是想找阳性Omega嘛!”
谭湫:“怎么,你想起来了?”
上官敬远凑近说:“虽然我不知道,但有个人可能会知道。”
谭湫问:“谁?”
上官敬远将凳子向前挪了挪说:“六中的阎亦坤,他家产业一半的员工都是Omega。”
谭湫翻了一个白眼说:“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不行不行……”
上官敬远不知道谭湫为啥对阎亦坤这么反感,就因为昨天说的那两句话?
“那人虽然傲慢了点,但秉性不坏,主要为人正直,在这些富家子弟里算是不错的。”
“就他,还为人正直,”谭湫回怼道,“昨天你没听到嘛,他谈过的对象都能绕校园三圈,就这种花花肠子的人,正直个屁。”
一旁的任斯凉听到这话,眉毛不自觉地皱起来。
上官敬远手指抵着鼻尖,眼角的痣在上扬的眼尾下透着一股魅惑,“不是,这你也信?”
“别人我可能不信,但他那可就说不准了。”谭湫厌烦道,“而且项衍那狗东西不都赞成了吗?”
上官敬远见他这么执拗,不想继续跟他争论。
“那我就想不出第二个人了,要不你去问问项衍那孙子,说不定他能知道。”
谭湫骂道:“呸!别他妈的恶心我。”
他说着拿起一旁的书,恨不得现在冲过去把人给剁了。
本来他们仨凑在一起就引人注目,被谭湫这一吆喝,全班同学都回头观望。
“好了好了,”任斯凉安抚道,“这事就到此为止。”
“铃铃铃……”
任斯凉刚说完就打起了上课铃。
谭湫说:“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任斯凉一回头就嗅到了一股柠檬味,他立马抬笔朝后戳去,“滚开。”
上官敬远低笑道:“好,哥哥这就走。”
任斯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