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学习委员 赵老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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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完是正规的报道日，主要是分发新书和各班召开班会、选选班干部之类的工作。
这次是苏谣第一回正经进班级，正经坐在一中的教室里，据说一中在暑假里整个翻修了一轮，教室里的桌椅乃至黑板都换上了最新的。
上一届毕业生：…
她把书包挂在椅背上，就这么看着班级一点一点被填满，然而她身边的座位始终空缺。
本就因为昨晚的事情绪不佳，这下也没人聊个天，更不佳了！
就算她自诩是个不太在意这些的人，但此刻她急需排解“失恋”的痛苦。
毕竟刚开学大家交到的关系不错的朋友基本都是军训时期的室友，所以一旦可以自由选择座位，就自然是两两牵手成功。
小赵老师今天换了一件白衬衫配西裤，看来是精心打扮过了，但苏谣只觉得好热。
他进入班级：“同学们，我们班级…”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
学校大概都是这样教育的，后来都成了不成文的规矩：只要老师已经进入教室，哪怕教室门开着也不能直接闯进来，还得在门上敲三下。
余笑终于是出现在了门口，呼哧带喘的那种，刘海也因为汗变得油得不行，不知道的以为她是给雨淋了，落汤鸡似的。
但起码也算是赶上了。
在踩点上，她是认真的。
“快点进来吧。”
于是曾经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大哥就这样灰溜溜地溜到苏谣旁边的座位一屁股坐下：
“打死我也不去赶上一部公交车了。”
“反正赶上了也是要迟到的。”
“不如慢悠悠来。”
苏谣：“没迟到，没迟到。”
真正慢悠悠来的人还在路上晃着呢，压根不在意迟不迟到。
小赵老师扫了一圈班级，眼看着还有一个位置空着，他们班人数是双数，今天也没有人请假，不可能会有落单才是。
然后他再扫了一圈，就立刻得出了空缺的位置是谁的结论。
谢川阳。
少了谁都没少了他那么突兀。
这个事儿精啊…
“关键，谢川阳怎么还没来？”
关键被点名还惊了一下，“老师，我也不知道啊。”
小赵老师扶额，真是人设永远不倒的不省心啊。
但他又担心是这孩子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于是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联系家长。
巧的是，小赵老师还在通讯录里翻电话号码的时候，那人就笃笃定定地出现在门口了，丝毫没有迟到了的惭愧感。
他旁若无人地当着小赵老师的面横跨了整个班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好吧，看来不是所有学校都这么教育学生。
看小赵老师正面脸黑线的看着他，他还傻呵呵地咧开嘴笑了下，露出虎牙来，随之懒洋洋地说：
“赵老师，早啊。”
小赵老师：……
要心平气和，莫生气莫生气莫生气…
然后忍不住了。
“你别叫我老师，你眼里有我这个老师吗？”
谢川阳：“那…小赵？”
全班一阵哄笑。
苏谣想：他还真是表里如一的神经病啊。
小赵老师这回是真的毛了：我对你客气，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了是吧？
“安静，安静！”小赵老师这种平日里轻声细语、很好说话的人竟然也难得地拍了拍讲台。
“谢老师，请您不要坐在我的位置上。”
语气能有多阴阳怪气就有多阴阳怪气。
“哎哟，赵老师我错了！”
然而那人认错倒是一如既往得很快，最可恶的是他道歉都嬉皮笑脸的。
总给人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好不爽啊！
算了算了，不能和小屁孩一般见识！
“放学之后来我办公室，我们继续开班会。”
关键悄悄做了一个用刀抹脖子的动作：“谢哥，自求多福。”
谢川阳：“滚。”
“首先，我们班的陈旧同学因为个人原因没有参加这次的军训，所以，我们先请他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苏谣就听到大哥在她身边小声嘀嘀咕咕道：“军训也能逃啊。”
“太过分了。”
见陈旧站了起来，小赵老师问：“你可以到讲台这里来讲，还是你想就站在你的位子上？”
“这里就好。”
好细软的声音。
不对，声音可以用细软来形容吗？
男生到了青春期普遍都会经历剧烈的变声期，大部分男生的嗓音都会从雌雄莫辨变得无比低沉，只不过有的变成了所谓的低音炮、有的就直接劈成公鸭嗓。
喉结，奇怪的东西。
虽然听得出来他也是变过了声的，已经不是那种小男孩的嗓音了，但他的声音还是跟这个年纪的男生有些格格不入。
蒋远的声音已经算得上男孩里比较清润的，但和他比起来都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更不要说谢川阳这种天生嗓音就比较低的了。
关键：“怎么声音这么娘啊。”
谢川阳懒得听，也嫌身边那人八卦又爱管闲事，遂：
“关你屁事。”
余笑抬起头来。
“我叫陈旧，还请大家多关照。”
“谢谢大家。”
无比简短，无比没有内容的介绍。
而且声音也很轻。
然而男孩不仅声音细，连人也长得如女孩般秀气。
他的肤色是那种看上去并不健康的白，因为不见血色，所以似乎用苍白来形容会比白皙合适些。
他个头不算高，瘦得几乎见骨，他其他的五官都可以用清秀来形容，但鼻子却极度漂亮：鼻尖小巧而且微微上翘，比瓷娃娃还精巧。头发看起来也和他的声音那般细软，鬓角的头发有些长了，应该是还没来得及修剪，也有可能是对发型不是特别在意。
可能是说话有些有气无力，再加上一双大却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所以他看上去有些颓丧，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病气，一推就倒似的。
余笑：“他一个男生，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啊。”
看来大家都感同身受。
不过这话从这位反性别特征斗士嘴里说出来，反倒让苏谣觉得有点好笑：
“你一个女生，不也自称自己是大哥？”
余笑想着这位乖乖少女竟然也逮着她的把柄吐槽起自己来了，再加上好像确实是自己狭隘了，故有些理亏，但碍于大哥的尊严，她伸出一只手指戳了一下苏谣的腰，惹得苏谣把两只手放在身前直呼“大哥饶命，小弟知错了”，这才作罢。
“没了？”小赵老师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没了。”他没抬眼。
小赵老师见状，只好安排他坐下了。
直到他坐下后被前后左右的同学们挡得严严实实了，余笑还稍微往外探了一下头发现还是看不到多少，才默默地收回视线来。
原来“我对男生不感兴趣”的反例出现得那么快。
看时间很紧，小赵老师要赶忙推进班会的流程。
“好，那接下来我们来把新学期咱们班的班干部选一下。”
“适应期一个学期，下学期我们会再选。”
“我们一个一个职位来选，我先给大家再强调一下各个职位需要做的工作…”
以下省略不知道多少万字。
小赵老师前一天晚上已经在返程的车上告诉了他们，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提前准备好班委选举的发言。
所以这时候进行起来也不会流程那么卡，比起军训那会儿的着急忙慌，这会儿显然还算是井然有序。
苏谣从小就是班干部，主要还是因为她听话、方便老师管理，她父母也总是美其名曰混个一官半职没啥不好，还能给履历加上一笔。
所以她哪怕一直做的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官差事，但倒也无歇地坚持在做。
不过要让她毛遂自荐，她也就怂了。
此一时彼一时，经过军训之后大家都已经彼此相对熟悉了，自然也更放得开，主动参与竞选的人竟然并不少。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军训时那个提到竞选就鸦雀无声的班级。
苏谣直接知难而退。
“哎，苏谣。”
估计是看透了她一开始还有点跃跃欲试，随着上台的人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心生退意的模样，大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不去选吗？”
苏谣犹豫了几秒：“…我不选。”
余笑挑了一下眉毛，懒懒地问：“你想选吗？”
“啊？”
“我…”
苏谣一时答不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愿意去做什么所谓的班委，但起码她知道她并不排斥这件事。
余笑：“我知道了。”
说完，她还朝着苏谣做了个她的招牌wink。
你知道什么了？我自己还没知道呢！
“自荐环节结束了，接下来有没有同学想互荐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大哥和关键两个人同时举起了手。
沉默的人各有不同，搞事的人大多相似。
反正总归还是你们。
“那女士优先吧，余笑。”
余笑又拍了一下苏谣的肩：“我推荐苏谣。”
苏谣：？
苏谣惊得瞪大了眼睛。
“好，你推荐苏谣同学担任什么职位？”
余笑看了一眼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候选人名字，反正也没记住几个，遂灵机一动：“学习委员！”
很符合她的这位小弟的气质。
苏谣：感觉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刚搞出一桩大事的大哥还一副“怎么样，我做得棒吧”的求表扬求夸奖的自豪样。
苏谣：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她其实反而…
真的很感谢大哥。
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小赵老师记录下苏谣的名字，转而问：“那关键呢？”
虽然余笑也算那种难管教的，但对于苏谣，他印象还挺好的，这女孩一看就乖顺，这位好事的姐们推荐的人还算是靠谱。
但是关键…
他会推荐谁，小赵老师感觉自己问都不用问。
“谢川阳，”关键狡黠地一笑，“也选学习委员！”
谢川阳真想把这人的头拧下来，于是直接骂了一句优美的中国话：
“我*，傻*！”
小赵老师：“…注意文明。”
“赵老师，我不选啊！”谢川阳现在没时间收拾他，先撇清和自己的关系为大。
“我们本着自由推荐的原则，”
小赵老师虽然不是个记仇的人，但他一拍脑袋，这可是个绝妙的管教这问题少年的机会啊！
选上了没准能借机激起谢川阳的学习欲望，再不济也能和他平时多交流交流，让他敲打敲打这事儿精；就算选不上，也可以恶心他一下，建立一个笑面虎的形象，没准还能在他面前把自己的人设立高一些，树立点威信呢。
横竖都不亏。
“既然关键推荐了你，那我就把你的名字写上啦。”
还是高估了谢某。
此刻谢某根本不想把任何的思想转换到小赵老师的身上，只想把身边那位好兄弟的头拧下来。
谢川阳：……
关键好死不死地还去转头对上了他谢哥的眼神——感觉下一秒就能用眼神把他大卸八块。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谢哥，我错了！”
下次还敢。
他得到的回应还是那个传统的一个字，只不过情绪越发高昂，高昂地都不像谢川阳本人：
“滚！”
关键：瑟瑟发抖。
这人多少确实带点贱在身上的，不仅对不认识的人嘴巴贱，对自己亲爱的谢哥也毫不掩饰。
然而不管谢川阳变着语气和语调对他说多少个花式变换多样的“滚”，他都奇迹般地就是不离不弃，也没被谢川阳一脚踹飞、始终做好自己的狗腿工作。
当然，偶尔坑哥。
类似班委选举往往都会有一个乱象：被开玩笑乱提名上去的对象经常高票当选。
真是苦了那几个正经想参选的同学了。
而且这个年纪的小孩去做竞选，选票分布一般是男生一水儿地选男生、女生同理。
除非有人的得民心程度已经占了班级的大多数，或者说这人不是一般的男生或女生。
也不一定是这个年纪，可能各个年龄段都适用。
显然在现在这个阶段除了盛乘星已高票当选班长，其它人都还没到“这个职位非他不可”的程度。
六班又是个男女比例几乎1:1的班级。
于是在谢川阳和苏谣的选票难舍难分、不分高下的时候，学习委员的角逐也将近尾声了。
“最后一票，谢川阳。”
唱票的同学在谢川阳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勾。
“那我们的学习委员就是谢川阳了！”
大哥：“可惜！”
她看起来真情实感地在为自己惋惜，就好像差一票落选的人是她一样，苏谣汗。
至于那个险胜当选的人么。
谢某：“我*！”
又是一句优美的中国话。
“老子不当！”
“谢川阳，现在还在课堂上，”小赵老师扶额，“有什么事情你待会儿留下来，我们单独交流。”
说句缺心眼的话，小赵老师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调皮的学生，还是需要责任感约束的，劝说劝说、敲打敲打就好了。
谢某：*你*的责任感。
不过他虽然现在气得感觉可以把教室屋顶掀了，但他总归也不是那种聒噪爱闹事的人，反正这个什么狗屁的学习委员，他打死也不会当的。
长按屏幕为关键加油。
据战地记者透露，他也就是被谢川阳连续承包了他一个礼拜晚上的游戏时间，不停地单挑变着法被血虐的那种。
虽然没受什么皮肉之苦…
但我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摧残！——关键。
那天下午散会后，大家都正在收拾书和学习用品准备回家、回宿舍，而唯独这位…
谢川阳：“回来我要看到我的书已经被理好了。”
关键刚惹了事，此刻完全不敢违抗他谢哥的遵旨。
把这项光荣任务交给一个貌似并不靠谱的兄弟之后，谢川阳表示管不了那么多，把小赵老师直接堵在走廊上。
“谢川阳，你…”小赵老师本想说让他跟着一起去办公室细谈，结果那人倒好，完全不听他在讲什么。
“赵老师，这学习委员我真的当不了。”
“你看我像是爱学习的样子吗？”
好家伙，在班主任面前公开标榜自己不爱学习。
估计也就只有谢某干得出来。
得亏是小赵老师不是那种苦口婆心劝学生努力学习为了未来奋斗的老教师，才是没在他那落下一堆莫须有的把柄。
“谢川阳，能不能先让我把话说完？”
谢某乖巧点头。
乖巧不乖巧不知道，毕竟有求于人，偶尔低头不丢人。
“学习委员也未必得是好学生当。”
这什么反人类观点？
谢川阳感觉眼前仿佛有块玻璃，啪，碎了。
那一块一块都是他的三观。
看他一副“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表情，小赵老师趁火打劫：“怎么说？”
“要不要试试看？”
他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一定把谢川阳镇住了。
人的自我感觉往往和事实相反，就像考完试总会有种“这次考得很好”的错觉一样。
谢川阳：“不要。”
…
这种幻想和现实巨大的差距啊。
小赵老师直接心态爆炸：“那你说谁当？”
“苏谣啊。”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瞬间，苏谣和余笑正好从他身边经过。
苏谣啊。
“苏谣！”
大哥闻声还回了一下头呢，苏谣却只想快步离开现场，谢川阳这人嘴欠、人又看起来不务正业的样子，虽然她一度羡慕他不顾他人眼光的那种潇洒。但从她这样的人设视角来看，这还是她受的所谓的正统教育里，她不想多打交道的类型。
快跑，不要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多纠缠。
然而那人竟然直接就叫了她的名字。
还真是…完全没有把之前的插曲放在心上的…莫名其妙的心大呢。
他还真是我行我素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做什么，毫不含糊。
苏谣听他喊了自己名字，也就不好意思继续视若无睹地往前走了，只好停下来转过身去。
小赵老师也被他一嗓子喊懵了一下，正想着怎么打圆场。
谢川阳：“学习委员，让给你了。”
…话真的可以这么说吗？
…他长这么大都这么说话吗？
“你这什么话啊？你不要了就扔给她呀？”余笑无语。
小赵老师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关你屁事啊。”谢川阳还一副不屑的表情，“而且不是你推荐她的吗？”
这俩人还真是从始至终的互相厌烦。
余笑：“我推不推荐她跟你有屁关系？”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就要吵起来的样子，苏谣赶快蹭了一下大哥好让她稍微平静一下。
虽然她确实也觉得谢川阳一副欠揍的样…
但起码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打起来得好。
小赵老师挠挠头：“先别吵先别吵…”
“谢川阳，你不想当，可以。”
“但如果你想推荐其他同学，就说话讲点道理。”
谢某心想：讲道理能办成什么事？要不是有余笑这个跑来多管闲事又吃了枪药的和你这个和稀泥的，苏谣会不答应？
他起初对苏谣的理解就是个好说话的好学生，之前确实是他嘴下少了些分寸，但遇到这种问题她没有理由拒绝，更没有可能拒绝。
问就是自信。
谢某天生的自信。
“还有啊，少说脏话。”小赵老师虽然是个教数学的吧，毕竟也还是班主任，这种道德层面的教育该有的还是不能含糊了，“余笑啊，你也是。”
谢川阳小声“切”了一声，压根没打算听。
大哥：“无辜躺枪。”
她满脸嫌弃地扫了一眼谢川阳，随后转向小赵老师：
“乖乖认错，求老大从轻发落。”
小赵老师：头大。
“苏谣，你怎么想的？”小赵老师干脆先不管另外两人，转而问苏谣，“你票数也很高，你想不想当学习委员？”
谢川阳心想：只要你说一个“想”字，老子就彻底解脱啦！
结果只听见苏谣开口：
“赵老师，我不想。”
事后她想想那会儿倒也不是真的有那么抵触，可能是真的当下被谢川阳那句话给弄得有点不快了吧？
她应该…不会只是想戳戳他的锐气吧？
不会吧！
好吧，会。
谢川阳当场石化，小赵老师也没显得那么意外，毕竟任脾气再好的人听了这人拽了吧唧的论调也肯定不舒服，都是人嘛。
“没事的，放学了你们俩赶紧回家吧。”小赵老师摆出一副笑脸，“路上注意安全。”
跟赵老师道了别，余笑撤退时还不忘白了谢川阳一眼，很是嫌弃。
“赵老师，不带这样的。”谢川阳先是吐槽了一句，然后就企图挽留，“哎！哎！”
然后两位被他换作“哎”的少女并没有回头的意思。
见谢川阳准备去追，小赵老师赶快拉住谢某的手臂。
“干嘛呀，人家姑娘都不乐意，你还追？”
“我追他*了个狗屁！”
小赵老师满脸黑线：“…500字检讨。”
“*！”
“你想要翻个倍吗？”
“…”
小赵老师终于把这个嘴上不停的人给弄沉默了，赶快道：“学习委员的事你就别想了，定了是你，那就是你。”
“加油吧少年。”小赵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善地笑，“我看好你。”
…
谢川阳：你看好你大爷。
但也只能憋在肚子里，否则这利滚利下去这检讨要写到什么时候去？
虽然他大概也不打算写就是了。
然而他现在就是吃了个哑巴亏，偏偏这小赵老师看起来傻呵呵老好人的样子，这会儿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起来了。
看来学校才是老师的主场，此言非虚。
好，你要我当是吧，那我就当给你看。
小赵老师那里他有的是解决办法，但…
苏谣。
老子哪里招你惹你了，非要这么跟我过不去吗！
我欠你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学习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