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那你就去试试 挂断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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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的姜倪昏昏欲睡。她坐在铺满飘窗的绒毯上，头靠着墙，双手抱腿，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门外有人敲门。
“扣扣扣——”
“请进——”姜倪有气无力，声音拉长。
门外的人轻旋把手，门开了一条缝，屋外的光亮侵入这个房间。
来人第一眼没看见姜倪，把门大开，似有些慌乱。
“姜倪！”
“妈，我在这。”姜倪看清来人，忙下了飘窗。
“你坐那儿干嘛？床上不比飘窗舒服？”姚女士被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唠叨她。
姜倪默默听着，挪到了床边。姚女士走进房间，来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
“妈，你坐，别站着。”姜倪被母亲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有些发慌。
“姜倪，你告诉我，你在北京过得怎么样?”姚女士顺着姜倪坐了下来。她从今天两个男生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姜倪有问题。
“怎么问起这个?”姜倪低头挠裤子边缝，无声拒绝这个话题。
姚钰华看着女儿，眼里有她不轻易露出的心疼。
“我知道，你从小就被我管得严，很少跟我说心里话。”姚钰华开口的语调让姜倪忍不住流泪，“我也知道，当年与你爸爸的婚姻，伤害了你……”
“妈，我没有怪过你和他离婚。”姜倪猝然抬头，眼睛里盈盈将落未落的泪珠在姚钰华面前如流星般划过姜倪的脸颊，汇聚在她的下巴处。
“嗯，我知道，听我说完。”姚钰华暗叹，抹去姜倪的眼泪，接着说道，“你小时候就被人欺负落下阴影，后来又因为我和你爸这点事不愿与人接触，再后来，你去首都读书，不在我身边。我不知道你这么些年是怎么过的，你不跟我说，我脾气傲，也不会问。
“但是，你到底是我女儿，我是你妈，我现在想知道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再受欺负，你也不愿意说吗？”
姜倪全程盯着姚钰华的眼睛，她不确定一个人的感情时会想从对方的眼睛里发现线索。
姚钰华任她盯，与她对视的眼睛里满是少出现于人前的痛惜。
“我不想你为我担心……”姜倪擦掉脸上泪水的残痕，再次回避姚钰华的眼神。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担心了吗？”姚女士反问道。
“……”姜倪不说话，她望向窗外。
今晚的月亮很亮，月华洒落在飘窗和床前的地板上，姜倪的脚指头也染上了些，不是清冷冷的，而是软滑滑的。
姚钰华也没想今天就能让姜倪说出来。她需要时间，而现在的姚钰华多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听从前错过的、女儿的话。
同一片天空下的林河和徐清耀淋着月光，走在回徐家的路上。
两个人出了纪家的门后都没有说话。
“林哥，你是不是也喜欢姜姐姐?”徐清耀说得随意，其实两个人都清楚，这不是一个随意就可以回答的问题。
“你觉得，什么是喜欢。”林河看着前方的路。中秋节前夕，路上少有行人，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欢度中秋团圆，只有路上这两男生被世界遗忘。
“想看到她，想和她说话，想让她开心，想和她在一起，想……得到她。”徐清耀歪头，挑眉看他。
“你是需要她，才喜欢她吗？”林河不为所动，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对啊，我想要她，想要她眼里全是我。”徐清耀勾唇，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样的姜倪，你真的会喜欢吗？”林河终于转头看他。
“为什么不喜欢，她是我的，这是多美妙的一件事。”徐清耀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
“你现在的样子有点像吸了违禁品。”林河面无表情地看他表演。
“呸，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别诬陷我。”徐清耀反驳道。
“你和纪叔叔喝酒了?”林河不确定地问他。他在姜倪走后一直在陪着姜倪母亲说话，没太注意餐桌另一边的两个男人。
“没有，纪叔叔戒酒了，我们喝的葡萄汁。”徐清耀一口否认。
“那你怎么像喝了假酒一样，走路都开始飘了。”林河看着旁边人步伐凌乱，差点走下马路牙子，一个瞬步将人拉了回来。
“我没喝酒，我是被姜姐姐家的温馨陶醉了……”徐清耀开始胡言乱语。
“那你挺容易醉的。”林河扶额，两指揪着徐清耀的衬衣领，防止他走偏。他严重怀疑徐清耀和纪叔叔喝的是不是真正的“葡萄汁”。
“姜姐姐说过，我不能喝酒，我很听她的话，从来不喝酒，你别诬陷我！”徐清耀有些生气，他扒拉林河的手不让他揪衣领。林河没想到，徐清耀长着一张清冷的脸，平时都是温和无害的样子，醉酒后却是小孩子性子。
“你听你姜姐姐的，那要是你姜姐姐说让你别喜欢她呢？”林河突然想使个坏。
“不会的，姜姐姐让！她喜欢我喜欢她的！”醉酒的徐清耀智商不够，没识破林河的话。
“如果她不喜欢你呢？”林河继续使坏。十几年与酗酒之人相处的经验告诉他，徐清耀说的可能是真的，姜倪很可能在徐清耀小时候说这些话逗他玩。他不在意这些，姜倪是个好姑娘，她值得喜欢。
“那我就把姜姐姐关起来，不让她见任何人，直到她喜欢上我。”徐清耀恶劣地笑。
“那你就去试试吧……”林河略嫌弃地攥住他的手腕，扯着他歪歪斜斜地往前走。
“好啊！”徐清耀眼里放光。
“……看是你先得到她，还是她先打断你的腿。”
“姜姐姐才不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那你就去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