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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大慈大悲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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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收了云疯子的炸弹,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如此的纠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唯一,我莫名了。解释不了了,回到李府,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似的,有点无法认同自己的身份。
记得有位大画家叫徐悲鸿,他是绘画大师,而面对感情,却真的很无奈,他的原配妻子蒋碧薇,一个很强硬的,有智慧的女子,他的学生孙多慈一生只爱着他一个,他的第二任妻子廖静文与他过着清贫的生活却一生不悔。
作为一位成就极高的艺术家,徐悲鸿一生经历坎坷,成绩斐然。他痴迷艺术,天性浪漫,相貌英俊,不拘小节,敢爱敢恨,是一个十足的性情中人。而君子多才多艺又多情,自然也就是年轻女性无法拒绝的好情人。
徐悲鸿一生经历了三段跌宕的感情。蒋碧薇、孙多慈、廖静文,三位女性在不同时期陪伴他各自走过了一段情感历程。
蒋碧薇在19岁时勇敢地与徐悲鸿私奔出逃,此后同居多年,辗转各地,生儿育女,最后终因人生志趣不同而在28年后分道扬飙,做了张道藩的情人。孙多慈是徐悲鸿的学生,两人的爱情自始至终笼罩在阴影之下,迫于舆论和父母的压力,艰难而隐秘。一番挣扎之后,孙多慈痛苦地选择了离开,寂寂地嫁作他人妇,留下终身的念想,廖静文是徐悲鸿惟一成婚的妻子。她在19岁时勇敢地嫁给当时已经47岁的老师徐悲鸿,为其生儿育女,既是心灵之友,又是生活伴侣,一直陪伴徐悲鸿直到他去世。
徐悲鸿的艺术家天性,使他行事浪漫,温柔多情,对美好的事物总是充满激情。为了追求孙多慈和廖静文,他甚至先后两次登报公示与蒋碧微的关系已经结束,既不顾蒋的感受,亦任凭舆论哗然,心里也只有爱情。他为他的这每一个女朋友都取了一个相当美好的名字,虽然是在90年前,也已经有在戒指上刻对方名字,以双方名字篆刻印章,或者是在除夕夜狂奔40华里以求一见的浪漫举动。
而爱情也就是这样美好的事情。男女之间,无非是青春、真心和生命的相互给予和寄托。蒋碧薇、孙多慈、廖静文各自都将自己的青春献给了与徐悲鸿的爱情。
但她们怎么没有一个终成正果呢,没有一个开得不败,也许是因为蒋碧薇的跋扈,也许是因为生活得太久而缺点毕露,因为孙多慈缺少了那么一点点勇气,后来证明怯懦结出了苦果。也许因为廖静文认识他时他已经迟暮,美好的日子不多,留下的只有廖静文漫长的等待,等待死了,来生再续与老师的前缘。
1953年9月,孙多慈又到纽约参加一个艺术研讨会,却传来徐悲鸿突然逝世的消息。孙多慈听了当时就昏厥过去。她一生只爱徐悲鸿,当时就表示要为徐先生戴孝三年,据说后来果然当着许绍棣的面为徐悲鸿戴了三年孝。由于长期抑郁,孙多慈于1975年3月因患癌症病逝于美国洛杉矶,终年64岁。
孙多慈病故五年后,许绍棣,孙多慈的丈夫也于1980年在台湾病逝。临终遗嘱,与孙多慈骨灰合葬于阳明山。
生时不能在一起,死了还要天各一方,是什么样的缘浅铸就了这场爱呢,我每每想到这儿,我就会流泪,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连化蝶都没有化,就那么纠结了一生,如果他们都活着,会很大度地说,我们从不后悔,因为我们的心在一起早就成了同心坟。我哭了,难以置信,这是现实,因为只有在小说中,影视剧中有过这样的悲戚,简直让人扼腕。
一百个人有九十个人都支持孙多慈,因为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因为无果而终,成就了悲剧的美丽。
一个男人让这么多女人忘情爱着自己,多么幸福呀,一个男人,能这么“大慈大悲”地爱一次,是多么令人羡慕呀,一个男人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得到真爱,是多么珍贵呀,因为真爱是无价的。
那幅《燕燕于飞图》的背后是徐悲鸿与孙多慈的一段凄婉的爱情故事。孙多慈遇见徐悲鸿时,年轻,可爱,像是只小猫,徐悲鸿遇见了她,不知是不是前缘,他们坠入了爱河,可是世俗,世俗,这个让人难以逃避的魔鬼,人们内心的魔鬼,毫不留情地毁了他们的爱情。即使是红豆满山的季节,他们也过得像是冰雪寒冬。
这年暑假,徐悲鸿来到安庆,下榻在孙多慈家中。徐悲鸿因与自己的夫人蒋碧薇长期不和,想另择伴侣,故来向孙多慈求婚。孙的父母知悉徐悲鸿家有夫人,同时与女儿年龄悬殊很大,竭力反对这门婚事。孙多慈对父母之命言听计从,即使她心里那么渴望,但她还是决定,不愿插足做第三者,婉言谢绝了,封存了美好的爱的春天,从此,她的生命里没有过春天。
大凡性情中人都会惊世骇俗地爱一场。酣畅淋漓地恨一次,生死相许地死一场。
爱情让我们每个人都失去了与生俱来的方向感,我都不知道我的方向在哪,云弟,他来得那么突然,而我心里已经在楚杰那儿了。我该怎么办呢。
有个熟悉的声音,他敲门,我不理,他还是在那,他好像不罢休,我开了门,是那个云弟,他很英俊,一双美目,缱绻地看着我,“无双,你原谅我,我知道我可能是因为很大的错误而失去了你,但我知错了,我还来得及,来得及弥补我不知道为什么的错,你可能不明白我的话,但你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一起共同经历了生死。你看这疤。”他脱去了袍子,背过去,露出了脊背,那有一处疤,虽然很淡了,但还能看得清轮廓。
他说那是救我时留下的疤。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头很痛,让他不要再说了。
“云弟,我知道你可能是失去了那位叫做无双,和我长得很像的爱人,我很同情你,但你也不能老是认错人呀,你还是重新振作起来,重新开始吧,可能这个重新开始很难,但时间会冲淡一切。相信我,别自己作茧自缚了,那样很伤感的,不要自己埋葬自己,因为你还年轻,你还有泰美,你还有含俏呀。想开点儿。”我说道。很无力的样子,心里一直为徐悲鸿和孙多慈的爱情难过,对于感情,我什么都不太懂。因为自己长得不美,还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恋,爱是什么呢,是得到,是失去,是红玫瑰与白玫瑰,是短暂的邂逅,是长相厮守,还是仇恨,爱之深,恨之切,老放不下的,那一定是刺你最深的那一刀。
“无双,我知道你忘记了我和你所有的一切,但就当你不认识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们再爱一次好吗,我求你了,无论用什么做代价都可以,别爱上别人好吗,只爱我一个好吗?”云弟恳求着。
我能说什么呢,是不是他失去了他最在乎的那个人,他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一个和我同名,一个和我酷似的女人。
云弟拉着我的手,一滴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我第一次这么近看一个男人哭,男人的泪比女人的金贵多了,是什么样的感情让他如此呢,我端详着他,好帅,哭的时候也帅,白白的,但不是那种奶油的感觉,也不是柔弱的感觉,就是很标准,视觉上让你很享受。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对他也没有和楚杰在一起的悸动。没有心跳加快的感觉,有的只有对他的不解,不解于他的一切。
“云弟,你别哭了,男人的眼泪多金贵呀,别为了我而哭,我会瞧不起你的。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忘记一个人吗?忘记她吧,饶恕自己,她也会宽恕你的。”我说道。好像我是有资格证的牧师。
也许我在2010年不应该去卖豆腐脑,而应该去教堂去听人们忏悔,大多数人都忏悔,好像一旦忏悔就能赎罪,其实,只是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云弟,解脱的感觉很好,轻松地面对未来。你能做到的,我相信你能。”我说道。
云弟痛苦极了,他趴在我肩膀上哭着,一个高大的,像小兽一样的男子哭着,我不想打扰他,他的泪浸湿了我的衣服,温温的,味道应该是咸咸的。
这时,楚杰推门进来了,他看到云弟趴在我肩膀上哭,皱了一下眉,我把手放在嘴上,示意他别打破这凄凉。
很久,云弟哭完了,看着楚杰,他没有大吵,而只说:“我用我的方式爱她,疼她,希望你能理解,我们既是情敌也是朋友。”云弟转身离开了。
“我怎么会有这么个前夫呢,他为什么口口声声地说他是我丈夫。”我说道。
“无双,我不想瞒你,他的确是你丈夫,当时,我们认识时,你因为他带着他从前的妻子的灵魂出游,让你很心痛,孔雀女王不让你哭,说你的眼睛最不能流泪了,因为你曾经失明过,他伤你那么深,你后来把他从前的妻子落玉的魂魄交给了有缘人,之后你就失去了和他的所有记忆,这是真的无疑。”楚杰说道。
“那我该怎么面对他呢,我已经不记得他了,真的一点印象也没了,连你说的孔雀女王我也不记得了。”我说道。
“我不想从中作梗,你就听你的心,听心是怎么说的,按着自己的感觉去选择准没错。”楚杰说道。
“谢谢你,给我自由选择的余地,我有你在我身边好幸福。”我说道。
楚杰走后,我对自己说,跟着感觉走吧,无双,别错过,因为错过就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