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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金光下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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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笛子越吹越好了,但还是连个曲子也吹不完整,楚杰他带着我吹,他和我一起吹,我跟着他的节奏,偶尔我们目光碰到一起,一霎那,我们好像都被烫到了,马上避开这种致命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只那一瞬,被电到了一样,没有理由,只是一种感觉。有时我在他面前,我会怯生生的,我害怕我出了什么错。怕他用那种热热的眼光看我。
但是我逃避不了,他坚毅,男人的荷尔蒙发出的化学物质,深深地吸引我,别花痴了,专心吹笛子呀。可是心还是飞扬着,不知道停在何处。有时就那么呆呆的。像是孙悟空惯用的定身术。
有一天黄昏,他来找我,说要请我去看最美的落日,我答应了,看看那些监视的人,他们在忙着做晚饭,在忙着哄着泰美,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我们偷偷地跑了出来,我们来到西湖,深秋的西湖很美,美得不能再美。
“楚杰,你要带我去哪看夕阳?”我说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们来到西湖南面,在一个小亭子里坐了下来,他指给我看,我惊叫了起来:“哇,太美了!”
远处雷峰塔在落日的余晖中变成了金塔,净慈寺前的山上,晚霞镀塔,佛光普照。我看到了雷峰夕照。
“无双,雷峰塔建于五代(975),是吴越国王钱弘俶为庆祝黄妃得子而建。喜欢这夕阳吗?”楚杰说道。
“千真万确地喜欢呀,好美呀,我原来这么贪恋这枚红日呀。”我说道。
“你为我摘星,我送你夕照。”楚杰。
那远山,那宝塔,那湖水,那金光,让我心荡神驰。
突然,他靠近了我,毫无征兆地吻了我的唇,热热的,那一刹那,我心脏都停跳了,好像要晕厥,好久,他停了下来,双眸中有种叫做爱的让人飞蛾扑火的东西在闪耀。
“无双,我只是个平民百姓,不能为心爱的人建塔,但我可以和她来看这天赐的美景。愿意和我来吗?”楚杰说道。
目光短暂的停留,我的心跳得厉害,我明白这是爱没错。
“嗯,答应你了。”我说道。
我们特意让时间停住,在那个时空里,我们两个人的影子被映成了金色。
提到雷峰夕照,我还有话要说。它的创始人是林逋,梅妻鹤子的那个高隐。
林逋《雷峰》
中峰一径分,盘折上幽云。
夕照前林见,秋涛隔岸闻。
长松标古翠,疏竹动微薰。
自爱苏门啸,怀贤事不群。
酷爱张岱,随手捎上他的作品,因为他的唯一,因为他的深邃。
张岱《雷峰塔》
闻子状雷峰,老僧挂偏裻。日日看西湖,一生看不足。
时有薰风至,西湖是酒床。醉翁潦倒立,一口吸西江。
惨淡一雷峰,如何擅夕照。遍体是烟霞,掀髯复长啸。
怪石集南屏,寓林为其窟。岂是米襄阳,端严具袍笏。
曾一首诗也不错,但只节选一段。
《雷峰夕照》
--扬眉
一抹残阳带着火红的温情,
无奈地落在北高峰山坳的韬光中;
一轮明月含着羞涩的娇容,
腼腆地爬出凤凰山山巅的亭阁旁。
清凉的晚风从天竺的山岭急切地吹来,
揉皱了西湖锦缎似的水面;
浓重的迷雾自玉皇的沟谷缓慢地踏至,
凄迷了西子玉带似的长堤。
蜜雅的香气娜娜地走出了花港的牡丹亭,
在汪庄神秘的楼阁中停留;
婉转的清音喃喃地传出了柳浪的钱王祠,
于香居曲折的水榭间缠绕。
神延着南屏山的余脉,
撩绕着净慈寺的香火,
在西子故里的山峦间,
在春秋城池的焦土上,
酣睡着与世无争的青砖碧瓦,
沉寂着超凡脱俗的金顶塔楼。
钱王的伟业拯救了一池的碧水,
富足了黎民的米仓;
儒雅的文风熏陶了半壁的江山,
西子湖呦,雷峰塔呦,夕照山的金光呦,
你这碗醉人的泰雕老酒,醉死我了,我愿永远和他不要醒。
云弟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他抽动的嘴角有些难以名状的恨。
“无双,你记住,这辈子,你只属于我。楚杰,你会功夫,好呀,我们决斗,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云弟说道。
“谁和你决斗,我们公平竞争,你只是她的过去,我将是她的未来。”楚杰很丈夫。
“云疯子,有种呀,我告诉你,我讨厌你,现在我还告诉你,我喜欢他。”我说道。
“好你等着,我今天就做个了断。”云疯子看来实在疯的厉害。
他骑上他的黑马,好像他叫它墨玉,马不错,人太怂了点。
我和楚杰相视一笑。
那疯子果真来了,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方块,有个引线,我发觉这种东西太不对了,怎么越看越像炸药呀。
我的心一下就紧了起来,他要玩儿自杀式爆炸吗?
我一步挡住了楚杰,大声喊道:“云弟,你冷静点,你是不是手里,拿着炸药。你冷静点,我们不值得你送命。”
“无双,你想起来了吗,这是你的发明呀,你叫它TNT。”云弟说道。
“你说什么,你竟然有这种东西,宋朝的科技也太先进了吧。你冷静点,你放下它,你放下它,快点放下它。”我央求道。
“除非,你回到我身边,永远当我的奴隶。”云弟说道。
“疯子就是疯子,奴隶,谁是奴隶呀,你做梦吧。”我说道。
“好,既然这样,别怪我无情。”云弟要拉那个拉环,我知道后果,不行,炸死任何人都是死罪。
“好,我答应你,当你的奴隶,但是我有我的要求,你别为难楚杰,你和他公平竞争吧,我不偏不向好吗,千万要冷静。”我说道。
云弟放下了炸药,我都要虚脱了。
我们三个人,三个人都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