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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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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沐浴宋人也是很讲究的,他们已经有了公共澡堂,讲究的人家也有单独的浴室,在大木桶里洒上花瓣儿,又浪漫又有情调,我把沐浴叫做洗香香,我把冯叔给的花露倒到木桶里,香气和蒸汽缠绕在一起,觉得洗澡都充满诗意。
苏轼就喜好上公共浴堂沐浴,有一年,他在公共浴堂沐浴后,身心畅快,诗兴大发,专门写了二首《如梦令》词记述他沐浴的感受,写得非常诙谐。
其一云:
水垢何曾相爱,细看两俱无有。寄语揩背人,尽日劳君挥肘。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
其二云:
自净方能净彼,我自汗流呵气。寄语澡浴人,且共肉身游戏。但洗,但洗,俯为人间一切。
我洗过了身体和头发,穿好衣服,回到了我的房间,房间里都有一股菊花的香味儿,睡个好觉犒劳自己。
第二天一早,紫若和芷蘅过来,她们也闻到了满屋的芳香,芷蘅说道:“姑娘今天心情好,我们这儿的姑娘心情好的时候都用胭脂在手腕上画花。”
“好呀,你也帮我画一朵吧。”我求道。
芷蘅让紫若打开妆奁,拿出一盒玫瑰胭脂,用很细的涂唇笔在我的右手腕上画了一朵胭脂花。
碧月来找我,说云弟找我。
我和碧月来到偏厅,云弟说道:“快过重阳节了,时鲜的果蔬都已经熟了,要不今天我们去秦叔的果园采摘果子吧。”
他的建议甚好,我同意了,并叫上香尘,含俏,罗语嫣,碧月,一起去,虽然碧月是云弟的贴身丫鬟,但我一直认为她和我们一样。我们这一大群人个个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我还特意佩戴了含俏给我绣的香囊,装一把风雅。
我们浩浩荡荡,慢慢悠悠来到郭妈妈家,我问云弟:“不是去果园吗?怎么到郭妈妈家来了?”
“果园离这儿不远,摘果子没有篮子怎么摘呀。”云弟说道。
这一点我倒疏忽了。到了郭妈妈家,郭妈妈给我们每人一个篮子,郭宁也和我们去,郭妈妈和郭叔在家给我们做饭,这样我们就是七个人了。好开心呀,说摘就摘,该出手时就出手。
我们一行人来到秦叔的果园,秦叔是个可爱的庄稼人,他让我们放开手脚随便摘,秦叔的果园真是个水果博览会,什么水果都有,除了苹果,梨,桃李杏,还有许多稀奇品种,比如说无花果,金色杨桃,极品樱桃,桑葚,枇杷,醋栗,蟠桃,石榴。。。。
我曾经有过梦想就是学会爬树,骑到一棵果树上,不下来,从早吃到晚,我们纷纷挑选自己喜欢的水果大摘特摘,不一会儿,我就摘了个篮忙,手满,云弟和别人不同,他的篮子里没几样,我一看他篮子空着,马上说道:“借你篮子点空间,我这儿都装满了 ,放你那儿点。”
云弟也不介意,我抬手去摘我比较感兴趣的金色杨桃,杨桃通体金黄,只外楞是青绿色的,不吃看着也好呀。
云弟见我右手腕上画了一朵胭脂花。若有所思。我才不理呢,我继续扩充着我的水果大军,过了一会儿,云弟的那篮子也被我装满了,我还要去借其他人的篮子,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说道:“无双,你跟我来。”
“喂,我还没摘完呢,你干什么?”我说道。他抓我的力量很大,我都无法挣脱。没办法,还是和他走吧,看看他有没有特别的水果。
云弟把我领到了一棵粗粗的李子树下,还没等我缓过神儿来,他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吻住了我,好久,他才放开我,我定了定神儿,看着他,他怎么了,难道把我当成了落玉,但是他现在是清醒的,到底怎么了,我有一千个问号勾住了脖子。
“云弟,我是无双,我不是落玉。你怎么了,什么使你这样?”我说道。
“我知道你是无双,这火是你点的,你休想逃。”云弟说道。他又来搂我,我想推开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咬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用嘴唇狠命地吻着他刚才咬得那块儿。我疼极了,喊了起来:“怎么了,中什么邪了,你属狗的吗?”
“我这样做,是让你记住我。”云弟有点不像话。
“我哪里做错了,你怎么这么无礼。”我说道。
“你手腕上的胭脂花就证明了一切,你不也很渴望着这样吗?”云弟说道。
“你疯了,那胭脂花是芷蘅给我画上去的,她说你们这儿女孩子心情好的时候都在手腕上花胭脂花。”我说道。
“无双,我,我。。。”云弟听了好像很惊讶,向后退了几步。他好像要逃似的。
“喂,逃什么,男子汉敢作敢当,你给我说说清楚再走不迟。”我说道。
“我们这儿,女孩子在手腕上画胭脂花就是在暗示她心里已经有了人,等着他去追求。”云弟解释道。
芷蘅你有没有搞错呀,我的老天呀,怎么回事?
我很尴尬地低下头,有点不知所措。他也是呆了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后来,大家怎么炫耀自己的采摘成果,怎么到的郭妈妈家,怎么吃的饭,怎么回的李园,我都不记得了,心里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给烧到了。
第二天,早上,芷蘅和紫若来了,我一见她们俩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呵斥道:“你们是不是和我混熟了,怎么没有点儿规矩,怎么拿我开玩笑。”
“姑娘,我们才没有拿你开玩笑,我们其实早就想让少爷娶你了,因为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芷蘅说道。
紫若在一旁不出声。
“你们,你们,怎么和你们说呢,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在这里不能有感情的。哎呀,行了行了,你们出去吧,我现在心烦,不叫你们,别进来。”我说道。
她们离开了我的房间。过了很久,我无趣,侧躺在床上,心乱如麻,怎么办呢,偷偷跑掉,不行,我的出游装备还有很多没有备齐,和云弟挑明我会走,让他放手,不行,他会不会受打击而有个好歹,我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就听到门开了,我喝道:“我没叫你们,别进来,烦着呢。”
有脚步声,我实在急了,翻身一看,云弟已经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那么帅,我怎么配得上他,再说,我还要回家,再说我是现代人,一百个再说等着呢。
云弟也不说话,端着我屋子里的铜镜站在我面前,我看看自己的倒影,脖子上有一处明显的吻痕,还让不让我活了,我怒视着他,他笑笑,还是不说话,把铜镜也拿走了。我没好气儿地说道:“怎么李园的大少爷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自己咬人还不算,还有个金毛在那耀武扬威。”
云弟说道:“我只咬我喜欢的女人。”
“变态,你是个有健忘症和狂想症的变态。”我说道。
“你心里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云弟问道。
我怎么说呢,如果我是宋朝人,我长得好看点儿,那当然喜欢你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回答呀。我心里忐忑不安,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答案了。”云弟笑笑说道。
我无语,一个现代人爱上一个古人是什么后果,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决定对他若即若离。这样又能保存自己,也不至于打垮敌人。
“你还不起来,早饭还没吃呢,昨天我见你在郭妈妈家连饭也没吃两口,你等我,我去去就来。”云弟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起来梳洗了一番,这时,云弟拿着一条真丝长围巾进来了。“算是赔罪,戴上它。”云弟商量着说。
“落玉用过的我不用,对不起从不失去尊严地得到某些东西。”我说道。
“她从没戴过,她没这个福气。”云弟的语气有点无奈。
“算了,我见不得你提到她伤心的样子。围就围吧,也不能少块儿肉。”我说道。
他用围巾在我的脖子上围了两圈儿,看起来,我像是受伤的病人,恹恹的样子,心神不定的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