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无双》慕容一白

17、狎妓

　　我和香尘，含俏看完节目，我无意间见到有很多衣着华丽的贵妇往三楼的包间进，我就到前台问问，三楼是不是有更多的节目可看，服务生说：“那当然，我们忘忧坊的三楼那可是我们这儿第一火的地方。他马上拿来节目牌，上面写着各个包间的演员名字，我叫来含俏和香尘，和她们商量到三楼包间看节目，她们欣然同意，于是我们点的是三楼的莫奇为我们演节目，我们兴冲冲地跟着服务生来到莫奇的包间，眼前这个男人让我们都惊呆了，密密卷卷的睫毛下闪动着一双美目。灿如桃花般的俊脸让我们都心荡神驰，天下怎么有这么美的男孩子呢，年岁与香尘和含俏相仿。一身白袍，俊雅清秀。
　　我们三个找椅子坐了下来，等着他开始表演。
　　“姑娘们，你们都喜欢什么呀？”他问。
　　“什么都行，桌子上有笛子和琴，你奏给我们听听。”含俏说道。
　　“遵命。”莫奇很大方地答道。
　　莫奇的屋子里有个香炉，从里面飘过来阵阵香气，配着他隽永的气质，有种让人飘飘然的感觉。
　　他先吹了一段笛子，香尘也说他吹得很好，之后，他又弹了一段琴。我们都为他叫好。
　　“姑娘们是不是过于矜持了，要不我就主动一些。”莫奇说道。
　　“我们客随主便。”我说道。
　　他站起身来，背对着我们，突然脱掉了袍子，露出了□□的胴体，我们三都惊叫了起来，然后都转过身子，喊着：“你干什么呀，快穿上衣服。快点。”我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他的后背纹着一只鹰。
　　“你们这是第一次到这儿来吧，这么害羞呀。”莫奇笑笑说。
　　我意识到他不是一般的演员，可能是男妓。
　　我们只留下句：“别误会，我们只是来看节目的，我们都是良家妇女。”而后飞也似地跑出了这条街。迅速上了牛车，快牛加鞭往李府去。
　　“姐姐，这，这这怎么回事呀，这男人也太。。。。”含俏说道。香尘都快被吓哭了。我呢，只觉得从脖子到手都有些痒痒。也没有搭她们的话茬。
　　一路浮尘回到了李园。如卸重负。
　　我们刚到中院，就看到云弟在前面挡住我们的去路，我倒没有担心，因为在回来的路上，我们都研究好了，就说去街上逛逛，都不提到忘忧坊的事。
　　“你们这是去哪了？”云弟问。
　　我们有点慌，但稍一镇定，马上说道：“我们去逛街了，才回来。我们有些累了，就回去休息了。”我说道。
　　待云弟还要说什么时，我发觉自己身体里的痒已经变本加厉，无法容忍，我用手狠命地挠着，挠着挠着，指甲里都流出血来，我已经无法忍受了，好痒。痒的我比死还难受。
　　“无双，你怎么了？”云弟大声问我，可是我已经不能回答他，因为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不想说话，只想止痒。
　　我吞吞吐吐地说：“痒死了，痒。。。。”
　　我还在挠着，已经失控了，众人马上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挠下去，云弟命人把我弄到屋里，让丫鬟把我的手用棉布缠好，又用绳子把我捆成个粽子，我在床上扭动着身子，万般难受。
　　云弟转身问：“你们到底去哪了，一个字都不要漏下，快说。”
　　在云弟的逼问下，香尘和含俏全招了。连我吃的两支肉串都没落下。
　　云弟吩咐小厮去忘忧坊找莫奇，我这时已经像着了魔，无法控制自己，连扶着我的丫鬟们都吓坏了。
　　“少爷，柳姑娘她，满脸是汗，她真的很难受。”碧月一面用帕子擦我脸上的汗，一面说道。
　　“你们到我屋里取些药膏，她颈下的血痕还在流血。”云弟说道。有两个小丫鬟马上去取。
　　香尘拿着药膏为我敷药，我已经无法说话，一点力气也没有，就是浑身奇痒无比，已经欲死不能。
　　又这样煎熬了一个时辰。莫奇出现在我们面前。
　　“姑娘们好呀，怎么后悔逃走了吧，是不是让我再伺候一下各位呀。”莫奇说道。
　　云弟抓住了他的衣领，怒目而视，说道：“我问你，你使了什么坏，让她这么难受。如果你说了半句谎话，我绝饶不了你。”
　　“看她这样子，一定是中了魔鬼兰的毒，魔鬼兰是来自天竺的香，只有处子闻过才会像她这样，如果不和男人交合，她会奇痒而死。”
　　“你说什么？为什么用这么阴毒的手段？”云弟有点失控了。
　　“我们这哪能遇到处子，我们平时都燃这样的香，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莫奇说道。
　　香尘和含俏都跪下来求莫奇，让他给我解药。
　　“不过，我不在乎用身体救她。”莫奇说道。
　　“放肆！我要你说出除了这种方法还有什么方法？”云弟的眼神似要杀人。
　　“干什么，我就只知道这样的解毒方式，即使有其他的，也让我想一下。催什么呀。”莫奇还是那种语气说道。
　　“是钱的问题吗，你要多少？”云弟在妥协。
　　“与钱有关系，不过，我也得想得起来才行。”莫奇说道。
　　“好，那你快想，如果你的方法好用，钱不是问题。”云弟无奈地说。
　　我听到他们的谈话，我已经泪如雨下，云弟走到我身边安慰着我：“无双，没事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你放心，你坚持一会，一定要挺着。”
　　过了好久，我好像都已经见到了黑白无常，莫奇终于说道：“我听说是用甘草和大青叶煮水，再把她泡在药水里两个时辰，就可以解毒了。不过，我们是没有试过。”
　　“碧月，按照他说的做，快去。”云弟吩咐着。
　　“莫奇，你在小客厅等着，那有小厮在等你如果，用这种方法不管用，你知道你的结果会怎样。”云弟让门外的小厮押走了莫奇。
　　不知过了多久，云弟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把我抱起来，我的头深深地依偎在他怀里，以为我自己已经死了呢，连动一动身体的力气也没了，从心里痒着，他抱我来到一间屋子，芷蘅和紫若在那儿，云弟把我放在一把椅子上，命芷蘅和紫若帮我，他关上门出去了。
　　芷蘅和紫若帮我把衣服脱了，把我弄进了一个木桶里，我在里面泡着，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心里那个自己说道：“真没想到，在宋代居然去狎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了毒，我为什么到宋朝来，我好想回家呀。好想回家。”
　　经过很久，她们把我弄出来，穿好衣服，云弟进来，把我抱回了屋子。
　　我终于不痒了，看来莫奇没有说谎，不知云弟给他多少钱，也不知众人是怎么议论的我的，我昏昏睡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