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无双》慕容一白

16、宋朝的集市和勾栏

　　趁着云弟恢复身体的时候，我拿起照相机为云弟的父母和香尘，含俏偷偷地拍了几张照片，我想，我回到2010年时也有个纪念。
　　过了些日子，碧月给我送来些纤园里牡丹花的花粉。我欣然接受，觉着自己在屋子里也闷闷的，就到香尘的屋里去看看。
　　我来到香尘的屋子里，香尘拿着一个装花粉的小盒子发呆，没有因为我进来而停止遐思。看来，云弟接受了我的建议。一盒花粉哄得香尘眉开眼笑。
　　我心想，如果他真的爱你，那岂是一盒花粉的引逗，他会排山倒海般将你摧毁。
　　相比之下，含俏就幸福得多了，因为她和他之间有着两人都愿意保持的疏离，虽然也是美人青灯，但因为从来不曾有过火花，她感觉不到火花的美。也不会因为火花的短促而若有所失。
　　我说道：“香尘，最近云弟身体也恢复了，我来了这么久，还没有看看这的集市，不如你和含俏陪我去逛一逛吧。”
　　香尘回过神来，欣然接受了我的建议。让她屋里的丫鬟雪瑛和美茵去叫含俏，并做着出门的准备，让小厮备车去了。
　　她对我说：“为什么不叫上云轩一起去呢？”
　　我说：“我才不想和他去，万一他心不在焉，心里只想着那个落玉，我就没兴致了。还是咱们姐妹去吧。”
　　不一会儿，含俏精心打扮一番，来到香尘的屋子，笑呵呵地，急切地，拽着我们就要出门。
　　我们来到李园的大门前，看到竟是一辆牛车，我明白了，这李园虽然有马也不会让它们拉车，再说可能也是低调，因为宋朝缺马。我们坐在宽敞的车厢里，感觉就像一辆奔驰配着一辆三蹦子的发动机，晃晃悠悠，慢得像蜗牛。
　　一路上，我无心听含俏聒噪。我挑开车窗帘，向外张望，宋朝的街道纵横交错，临街的建筑也错落有致，偶尔有一条小河把街道分成两条，中间用各式小桥连接，我盯住一座石拱桥出神，若是在东北，冬天往这小桥上浇上冰就可以当滑梯玩儿，河面上有几只正在晾晒自己漂亮羽毛的鸭鹅。宋朝没有红绿灯，没有大型机动车，没有太大的噪音，人们也不用像偷地雷一样过马路，人们很守规矩，都不往河水中吐痰，不往路上扔垃圾，宋代女子很钟情于背子这种服装，满大街都是穿着各式背子的女子，“背子”很像现代的风衣，只是没有扣子。
　　街上还有几个穿着像阿富汗□□人来来往往，偶尔还溜达出几个原始日本人，还有面上有刺青的刑满释放人员。
　　历经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山东最繁华的街道，“芙蓉街”。我们几个欢呼雀跃，飞也似的冲出了牛车，来到街上。
　　街上实在热闹，不亚于北宋张择端笔下的《清明上河图》。
　　有林立的店铺，街上还有捏面人儿，吹糖人儿的，还有玩杂耍的，替人代写书信的，算命的，跑街卖艺的，围了一群人，看一个古代版施瓦辛格在那空手劈砖，宋代人很喜欢赋有男人魅力的活动，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街边的一排排小吃摊，有一种用海蛎子和鸡蛋活成浆，在平铁锅上摊成饼的小吃，我听到饼子在锅里发出的滋滋声，不禁灵魂出窍，想起我以前和我铁子去吃日本铁板烧的情景，料理师，在一块大铁板上放上鲜贝，大虾，猪脊肉，生蚝，随着温度的升高，板子上发出滋滋，噼啪的声音，挑逗着人们蠢蠢欲动的食欲。
　　再配合料理师傅的优美的动作，满足了人们对美食的所有期待。
　　此时，不知我的亲朋是否正在雇佣FBI特工地毯式搜寻我的踪迹，他们永远也找不到我，因为我没在2010年的地球。
　　“姐姐，那边有卖胭脂水粉的，还有卖面具的，咱们去看看。”含俏对我说。
　　好呀，我们几个完全放松，东逛西逛，见前面有卖烤肉串的，我来了兴致，“香尘，含俏，我不会用你们这的钱，我要来4串肉串，你们付钱。”我大方地要求着。
　　“我们李府是不吃这些的。”香尘说道。
　　“别那么阳春白雪，肉串可是相当美味的。师傅，给我烤4串。”我说道。
　　含俏付了钱。我看着烤的金黄，吱吱作响的肉串，胃口大开，给香尘和含俏每人一支，我两支。香呀，太香了。
　　我们吃了一会小吃，就来到临街的店铺逛，看到临街有卖丝织品的店铺，就进去瞧一瞧。
　　含俏这时来了劲头，她向我讲起了如何鉴别好的丝织品，还讲了一些时兴的紧俏货。
　　“我们这儿是青齐之国，沃野千里，麻桑之富，衣被天下。这东绢是用来作画写字用的，单州的薄缣是做夏服的。这缂丝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的最爱，这锦擅也是这里最受欢迎的。。。。”含俏真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说起丝绸真是头头是道。
　　我们走出丝织品店，我问她俩，这街上最好玩的地方是哪？
　　“最好玩的当然是勾栏了。”含俏说道。
　　“好，我就要去勾栏。”我说道。
　　我们来到当地最有名的忘忧坊，一座金殿一样恢弘的古典建筑，一共三层，一进门，我们就看到了12扇巨幅牡丹屏挡住了视线，只听得里面叫好声，人声，音乐声沸腾。我们看到很多人都上前台买票，其实票是一个木牌，我让她们付钱，三个一起穿过牡丹屏来到大厅，大厅左手边有个忘忧坊布局图。忘忧坊是一个立体回字形的通天建筑，大厅一直通顶，每层四周都有围栏，楼上四周都是包厢和包房，屋顶是绘制的巨幅金漆牡丹。穿过主楼，后院设有赌场。
　　我们在大厅找个座位坐下，正前方是个大舞台，上面正演着剧。我是看不懂剧的，所以，静心等待一会儿的歌舞。
　　剧终于演完了，接下来，就是久负盛名的“金莲舞”。
　　“金莲舞”是舞者立起脚尖在金莲座上起舞，金莲只方寸之间，真乃东方芭蕾。关于三寸金莲的起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宫中舞女为了赢得南唐后主李煜的一笑，自己把足用布条缠上，在特制的莲花座上起舞，后来，发展到民间，慢慢成了盛况空前的裹足运动。直到1911年，孙中山结束了中国妇女的痛苦。废除了裹足。
　　舞台上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会儿出来一对男女对唱，一男子手持笛子，先吹一段引曲，后那女子用琵琶再弹唱，到高潮处二人同唱，浅唱低吟，有着谷村新司一样令人陶醉的嗓音。他们的歌声感动了台下每一个观众。
　　“这首曲子叫做《百花引》，是我父亲的作品。”香尘很骄傲地说。
　　不置可否，香尘很有鉴赏家的风范。
　　这时，又有个女子表演《剑舞》，一身漏脐装，手持一柄剑，几个定式下来，已经让观众赞叹不已，她腰间纹了一朵兰花，显得她腰身妩媚，剑影婆娑。
　　我听观众议论说，下个月初八就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勾栏大赛了，每个有地位的府上都会选送自己的节目参加的。这个传闻得到了香尘和含俏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