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谁入了谁的honeytrap（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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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东京某酒吧。
进去萩原研二所在的包厢没到五分钟，碧眸渗着冰霜般寒意的贝尔摩得捂着自己被捏红的右脸出来了，她反手关上门，变脸般地转头对着看过来的梨木芸，似笑非笑道：“Rei，你家店员要的是照片里的‘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想起在包厢里面发生的事，要不是看在梨木芸的面子上，贝尔摩得现在就想把里面那个人给杀了。
面对她的诱惑不上道可以当作是有心上人，但是当她靠近就捏她的脸是什么意思？幸好今天她没有套假皮，只是改了眼型、瞳色和发色。
她用的是梨木芸的原声接近的人，被捏脸是以为她是易容的吗？Rei的故人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贝尔摩得，开个新包厢，稍等我一下。”
沉吟半刻，梨木芸做了决定，她进厕所隔间把自己的易容、身上伪装成男性身躯的东西全部取掉，脱下夹克装起来。
穿着微宽松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她将深棕色的波浪长发拢到胸前遮住耸起的弧度，戴上随身必备的黑口罩走出了男厕，把裹成一团的夹克递给抱胸靠墙、一脸戏谑看着她的贝尔摩得。
“帮我处理一下这些东西，照片的事希望你能替我保密，暂时算是我的私事。”希望不要发展成公事，过于麻烦。
“嗯哼。V808包厢，还有，这个是我特意送你的哦。”贝尔摩得指了指萩原研二隔壁的包厢，接过夹克，笑得一脸风情地把一个小盒子塞到梨木芸手里，语气里反而刻意带着点幽怨地贴到她耳边轻声道，“怎么办？我有点吃醋了。”
抬手自然地轻轻拍了拍贝尔摩得的后脑勺，看着对方本能弹开有些呆愣的神情，梨木芸不禁莞尔，“留意原包厢半个小时，如果没事发生，那你先回去休息。”
怪她这个姿势揉弟弟的头习惯了，不过贝尔摩得的确是不喜欢别人主动触碰她，偶尔逗一下也是挺好玩。
她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盒子一角举起，朝她挥了挥，勾起嘴角，“谢谢你的礼物。”虽然用不上。
推门进包厢前，梨木芸伸手进裤兜打开了手机里的信号屏蔽功能，职业习惯而已。
关上门，瞬间所有的噪音退去，借着包厢里昏暗刺眼的幽□□光，她看见萩原研二坐靠在桌子前，两腿伸直，垂着头，周围一堆七斜八歪的瓶子，冲天的酒味扑鼻而来。
“我还要喝……我没醉……”
“阵平……你怎么还不跟过来……”
“骗子，明明不是芸酱……芸酱才不长这样……”
……
走近喝得醉醺醺说着胡话的人，梨木芸单膝下蹲，把他身边的瓶子挪开一片空处，坐在他右侧方的大腿边上，面对面。
“萩原君，好久不见，你过得似乎不是很好。”她拿过开瓶器新开一瓶啤酒，与他手里喝了一半的酒瓶子碰了一下，将他本能缩了一下的反应收在眼里，她喝了一口酒，用原声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又来了，你……骗子……”混沌中的萩原研二有些烦燥地抬起沉重的脑袋，却看到与刚刚同声不同外貌的来人有些呆愣，迟钝地、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捏着近在咫尺的脸，像怕碰碎一般想一碰即退，却被握住微颤的手放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喃喃道，“骗子……肯定是假的……”
看来自己真的喝醉了，幻影都出来了，被确认死亡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就算是带着口罩他依然能自动脑补对方的整张脸的长相。
“我是骗子。”左手不容拒绝地盖在他的右手掌背上，十指紧扣，制住对方想抽回的动作，歪歪头，她将自己的左脸主动贴在对方有些薄茧的温热手掌上。
梨木芸放下酒瓶，试探性地抬起右手整理着他带着些许汗意的发梢，用诱导性的语调轻声道，“那萩原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带着骗子的照片吗？”
“骗子……照片……？”被对方触碰的地方慢慢升起一股酸痒，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萩原研二眨了眨迷离的桃花眼，迟钝地重复着话。
梨木芸暗暗皱眉，右手轻带过对方的侧脸，一路往下，停在颈部侧边微挨着，换了一种问法：“那你想不想见到骗子？见到芸酱？”
“芸酱……可以见？”这次反应倒是强烈了点。
对上萩原研二有些失焦的蓝紫眸，梨木芸轻声肯定道：“跟我来就可以见。你愿意吗？”
这次他倒是没有回答，但是挣扎着要起身的动作倒是挺直白，她依然扣着对方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左手松开稳稳弹跳的颈动脉，搂着对方的腰把人扶了起来。
过程倒不是很顺利，扶着走路歪歪扭扭的人，梨木芸也被连带着踉跄了几次。
出包厢时，她看到挡着舞池视线的贝尔摩得给她打的手势：一切正常。
另一个包厢，空气里弥漫着助兴类的香熏味，慢悠悠的纯音乐响起，此时房间里依然是昏暗的幽□□光，桌子旁摆着冰桶装着罐装的啤酒。
踢上包厢门，梨木芸原本打算盖住正在燃烧的香熏，萩原研二却突然挣扎起来想推开她，拉扯间两人摔倒在地毯上，她在上，他在下。
松开对方的手，梨木芸直起上半身，拉下一边口罩的挂绳，揉了揉压到的鼻尖，一边皱着眉看向后脑勺磕到桌脚、有些晕乎的人，“萩原君，你还好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磕到桌脚有了几分清明的萩原研二捂着后脑勺，左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他似乎听到了芸酱的声音，这里是哪里？
突然有一只修长比他纤细的手覆在他的右手背上，带动着他按揉着磕痛的地方，他愣愣地抬眼看向对方熟悉的眉眼，听着那记忆中的清冷腔调喊着他“萩原君”。
真的是芸酱吗？
“萩原君，知道我是谁吗？”
“芸酱……是芸酱。”他忍不住抽出被压在头上的右手，不确定地捏了捏对方的脸颊，没有易容，真的是本人吗？
“萩原君，谢谢你还能记得我。但是，为什么会带着我死掉的照片？”她抬起右手，拇指轻抚对方的脸颊，四指微握着对方的颈侧，感受着因某个词刺激而微颤的身躯，语气低落地说道，“你恨我对吗？我那时候对着你开了两枪，很痛对不对？”
“没有——我没有——”萩原研二突然开始反驳。
“那你是？”
“喜欢……我喜欢芸酱。对不起……”蓝紫的瞳仁剧烈地颤动着，紧咬着下唇，萩原研二看着这张与照片上无异的脸，声音里带着无边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你也不用被通缉，更不用……因为通缉而死在那些人手里……还有你弟弟，对不起……”
话音未落，他捧着对方脸的右手转而扣住双肩，紧紧地将眼前如泡影般的女人抱着怀里，埋头在对方的颈窝中，嘴里不停地哽咽呢喃着“对不起”。
“……”颈侧的湿意让她不自在地偏了偏头，饱含着丰富情感的话语在耳边炸开，梨木芸思绪乱了一瞬，回神时双手已经回抱着对方，胸膛贴着胸膛，所有的心跳、脉博频率开始共享，
连对方因为她紧贴上半身的动作而微微僵硬也能马上察觉，还有那微乱的呼吸。
她眼神有些许复杂清明，却苦笑说出更诱人的事实：“……抱歉，因为易容换得匆忙，来不及找替换的胸衣。”
细节完全对上她刻意让暗网散播的零碎消息，那么把这些消息和照片给他的人就有所猜测了，是警方潜伏在暗网里的高级别雇佣兵或其他同级别领域的人，毕竟知道Lee的人需要同级别或更高级别的账号才行。
她会先从萩原研二的两位同学开始查起，如果能更确定地锁住身份，能知道那两人有没有潜入组织里面会更好。
清冷的嗓音配合着灼热的呼吸在萩原研二的耳边萦绕，他的耳尖悄悄爬上了红色，但因为灯光问题并不明显。
隔着薄薄的衣衫，属于女性的弧度是明显而柔软的，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对，他微抽一口气，有些无措地想推开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却被紧抓着双手牢牢地隔着针织衫放在那两手可一把握住的腰侧。
对方居然还心大地调整了坐姿，脸贴着他的肩膀蹭了蹭，在他耳侧细声地说道：“别推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了……”
听着哀求的语气，萩原研二只能僵着手握着对方的腰，酒意有了几分清明，但浑身却涌起了燥意，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他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维持着迷茫又慢吞吞的声音问道：
“芸酱，我喜欢你……我不会推开你的。”
“骗人，你明明去相亲了。也对，四年过去了，普通人结婚生子也是正常的。”拣着电视剧里的对白试探着，对方是不是醒了？
“相亲？我只相亲过一次……难道那次……”套出了意想不到的事实，萩原研二想起了与他一同救了人的“鹤田小姐”，心跳漏拍一下，那次原来真的就是芸酱吗？那景光他……
“是我。”梨木芸捧着对方沾着湿意、微微错愕的脸，仰起头，鼻尖轻碰鼻尖，浓烈的酒味、香熏的幽香让人忍不住沉沦，她轻叹道，“那天我很开心，很久没那么放松过了，谢谢你带着我去游乐园，就算是借着你相亲对象的身份，我也很高兴。”
“芸酱，难道……你也喜欢我吗？”他掩饰心里对景光身份暴露的担忧，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话题的答案，尽管很大概率可能是假的，但他还是很期待想要的答案被本人亲口说出。
“如果不喜欢，那次通缉后你肯定在某个小盒子里受着别人定期的跪拜和思念。”梨木芸半真半假地说着，她轻轻吻去对方眼角的泪痕和微颤的眼皮，“我喜欢你的眼睛，我们一起把人救起来后，萩原君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但是，却不可能属于坏人的我。”
“芸酱，那照片是你骗那些人的对不对？你出现了，那照片就是假的，你弟弟肯定也——唔——”追问的话还没有问完，萩原研二微睁大眼睛，瞳孔微缩，嘴巴上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背好的台词突然卡住。
看着近在咫尺、微闭着双眸的女人，心跳节奏完全乱掉的他下意识地微启双唇，被对方强势地在嘴里一通扫荡，上颚敏感的地方被重点光顾，她熟练地缠着他的舌尖共舞着，空气越发稀薄，他压抑不住地喘着气，本来只有几分清明的脑袋又变成浆糊。
扯开衣襟最上方两枚纽扣，潮红的脖子上喉结不住地滚动，萩原研二挫败地闭眼狠狠地回应着，搅着对方柔软的口腔，两人的舌尖在空气中互相追逐，争夺着主动权。
不知何时，他右手插进她的发间往自己的方向按着对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细腰，上半身紧贴着，一丝汗意从额间流下，心底里克制不住的燥意让他无所适从。
“……”
大脑缺氧的感觉是难受的，两人微微分开胶着的双唇，几缕银丝在空中拉断，他们半睁着布满情|欲的眼神对视，胸膛起伏地喘气，然后又忍不住互相啄吻了起来。
“芸酱……”
“帮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
“……那张照片里的‘我’是假扮我的弟弟，他……能拿到照片的你肯定有熟人在那个组织里，我找不到他们的行踪，我想报仇。”梨木芸稍稍偏头让对方的亲吻落在嘴角，喘息看向眼神变得挣扎的萩原研二，恳求道，“萩原君，帮帮我。让你的熟人告诉我那天保时捷上的人的踪迹好不好？一定是他们杀了我弟弟！我不会透露你熟人的情报，我发誓。”
“……保时捷上的人是谁？能告诉我吗？”萩原研二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
“Gin，我只知道这个代号。”盟友，抱歉了，反正公安肯定知道你的身份不是吗？
一致，与公安传来的代号一致。
萩原研二没想到对方毫不犹豫给他透露了这种机密答案，他稍稍回神，用拇指轻轻拭去对方嘴角两人的涎液残留，“那你之前的代号呢？是叫Lee吗？”
“黑樱桃。”这代号也没几个人知道，但她在其他新人考核里面用过。
梨木芸学着萩原研二抬手擦掉他嘴边的湿意，轻咬着对方微肿的下唇舔了舔，余光观察着他听到代号的反应，模糊地说道：“弟弟没有代号，Lee的名号是我和弟弟在暗网里共用的名号。”
想起那银发孤狼的杀手气质，萩原研二不愿承认自己有些微微在意两人的关系，特别是那天两人当着他的面通的电话，芸酱那不是对陌生人的语气。
他暗暗用劲咬回对方的上唇，轻声问道：“你在那个……Gin身边多久了？认识Rei吗？”
终于提到Rei了吗？也对，知道暗网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Rei。
“Rei是那人的搭档，只要是那个组织的人都知道。自从被捉之后，只有Gin能单方面联系我、监视我的行踪。他们分开了我和弟弟，好好干活就能争取到见一次面的机会。上次遇到你，就是Rei指使我去接应新人，但却不巧遇到了你……他们认为我一直在给警方传递信息……所以才追杀我们……”
一直被套话，梨木芸心里一时间产生了可笑荒谬的感觉，她按照自己设定的剧本回应着，希望这次过后，不要再有什么人把Lee和Rei联系起来。
“上次的事不怪你，他们一直不信任我们，只是想找机会除掉我们。”她抬眼看向因她的话愧疚失神的人，仰头稍稍拉开距离，再次恳求道：“萩原君，可以告诉我真相吗？照片肯定不是公安给你的，而是你的熟人给你的，你的同学是不是也在组织里？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对不起，芸酱，我做不到。”被话题扯回现实，萩原研二狼狈地推开对方，扭腰偏头避开她的亲近，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地撑在一侧，他喘着粗气，心情沉重地拒绝着，“对不起，我不可以说。”
他果然做不到对梨木芸使用honeytrap的技巧，就算对方说的可能是假的，他也坚持不下去，他以为他早已放下，事实就是自欺欺人。
而且她话里的内容和昨晚zero提出的猜想完全不一致。
但zero说的只是猜想，他到底应该相信谁？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真的是因为他而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吗？
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说的是假的。
昨晚偶遇到景光和零他们共享了情报，梨木芸说的无论是Gin、黑樱桃等代号都是能被证实的事实，他们姐弟被追杀的细节也被零拼凑起来，相差无异。
她现在只是想从他这里拿到那个组织的情报，然后为了弟弟报仇吗？
是这样吗？
“呜——”手机振动的声音，梨木芸拿起一看，是贝尔摩得的。
看来外面有动静，她也该走了。
“是我的问题。萩原君本来就是那么义气的人，怎么会向我这么一个坏女人出卖自己的朋友。”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发丝和衣服，梨木芸看着对方自嘲一笑，“今晚就当我们没有遇到彼此吧，后会无期，萩原君。”
“等一下！”
梨木芸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还半坐在地上的萩原研二，他被扯开所有纽扣的衬衫凌乱地露出薄薄的腹肌和胸肌，灯光下反射着汗水的潮湿，的确秀色可餐，她等着他要说的话。
“今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姓梨木吗？你弟弟……”他欲言又止，觉得还在逼问的他才是真正的坏人，看清对方脸上的失落，萩原研二没忍心再问下去。
如果对方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应该如何面对她。
认识这么久以来，除了那次因为追捕而开枪，梨木芸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反而做了很多好事。
偶尔他也怀疑阵营对立真的这么重要吗？回想起极道组织做的坏事，或许，他只是在她的身上怀疑过立场，能在那个组织的人肯定都是手里沾满血腥的人，他不能动摇。
“……”
梨木芸勾起嘴角，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去。
能问到她的姓氏，看来是真的猜到了Lee和Rei的名号关系，但他们不会有证据证实这种空想，她不会给他们机会打探到组织内弟弟的存在。
刚关上门，还未转身便对上扑过来抱着她挡住所有视线的贝尔摩得，她收回情绪配合地搂住对方的腰，装作喝醉酒埋在对方的发间，避开从正门那边赶过来、一直在身边保护萩原研二的公职人员的视线，两人快步从后门离开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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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保护萩原研二的公安根据终于恢复的信号推开隔壁的包厢。
“你们不应该这么慢才过来找我才对。我不是打开窃听器了吗？”萩原研二心绪复杂，他烦燥地撩起刘海抓了抓，保持着衣衫大开，半坐在地毯上的姿势。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梨木芸，对方还进了他的包厢，在接吻的时候，他偷偷打开了窃听器，拖延时间等着公安上门，结果这么迟才过来。
“那个，萩原先生，我们没有窃听器的信号，也没有听到任何的通话。你真的打开了吗？”长着奇怪眉型的风见裕也推了推眼镜，不确定地反问道。
“没有？”不可能。萩原研二拿出自己裤兜里的窃听器，真的是打开的。
突然，他想起了去年在游乐园，他发出的跟踪器信号阵平也是很久才收到，而信号出问题时，都是梨木芸一直在身边……
信号屏蔽器？微型的？可随身带的？
有些颓丧地垂下头，萩原研二心情五味杂陈，加入公安后的首次交锋算是他输得彻底了吗？
他脑海里想起zero昨晚的猜测，也是他的任务之一，证实Rei和Lee的关系，证实梨木芸就是Rei本人。
昨晚——
「“萩原，你的初恋还真是能躲。不过我倒是对他们两姐弟在组织的身份有了新的猜测。”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降谷零调侃地看向正在摆碗筷的萩原研二。
“暗网里同一时间段横空出世的两位人物，Lee和Rei，Rei的任务时间能与梨木芸在日本时的假身份活动时间对上。自从在你们这边知道Gin、Rei、梨木芸三人有联系后，为了搞清楚她的身份我还特意学了华国的语言和习俗。”
“梨木芸应该是姓梨而不是姓梨木。Lee和Rei是‘梨’字关于普通话和粤语的谐音叫法。能与Gin相处平和的只有同是高级代号成员的人才行，那时候Rei是Gin的搭档，所以我有很大把握梨木芸就是Rei。”
“组织里的情报组前两年有一位新加入不久的黑客，破解系统的技术很高，和Lee在美国接暗网任务以黑客出名的代码手法比较相似。”
“自从梨木芸两姐弟失踪后，Lee没再出现在暗网，Rei也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偶尔回归，后来就被组织在高级暗网论坛里主动曝光Rei早已加入组织进行示威。”
“而且，Rei和松田长得很像……诶？别生气，我看到本人也很惊讶好不好？”
松田阵平烦恼地扰了扰头，“他们两姐弟绝对不简单！特别是那个梨木宇，机械能力肯定很厉害。”」
嗯？松田很像？醉酒醒来不久的萩原研二被房间里刚熄灭的助兴香熏扰乱了思绪，他现在才想起这件事，刚刚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松田来着？
只在换包厢后被磕到头清醒过来的萩原研二有些懊悔，他怎么就喝断片了？
「“萩原，我们也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加入了公安。你确定能对梨木芸下手吗？”早已恢复容貌的诸伏景光端上最后一道菜，解下围裙挂在一旁，担忧地看向听了零的话沉默不语的人。
“……日本这么大，我也不可能真的这么容易遇到她。再说，我的任务只是针对她一个人而已，哪有你们这么危险。”萩原研二的确不确定真正面对芸酱时会是怎么样一个状态，他笑了笑，掩饰着心里的不安。
“诶？诸伏，你这是多久没做饭了，怎么和之前在警校里食堂做的不一样？”伊达航咬着牛肉，挑剔地说道。
“难道那个组织还包你们一日三餐吗？工资福利怎么样？”松田阵平吃着咖喱牛肉，开始活络气氛。
“的确挺久没做饭了。那组织里没什么好人，任务伙伴经常换，主动搭话接近很容易就会被当成别有用心的人，所以不会有什么机会私下交流。”除了因为救过他女朋友而与他还算交好的莱伊，的确没有其他私交的人，而且在诸伏景光的内心里潜意识觉得这群亡命之徒不配他在日常里面这么费心讨好，除非能挖出什么大料。
“松田，看来你也想加入公安啊，听说你最近和搜查一课的警花走得很近，好事将近吗？”降谷零并不想多提起那个组织的事，直接帮幼驯染转移了话题。
“什么啊？吃饭吃饭——”脸红耳赤的松田阵平梗着脖子不承认，生硬地转移话题。
“不过，”金发黑皮的同期严肃了几分，拿出口袋里的照片，“我也查到了Lee是林川惠子的消息，因为通缉令的问题，被组织的人追杀死掉了。这是照片。”
“现在景光那边找不到机会接近Rei，我这边不是行动组的很少会跟他们一起合作出动，所以没办法打探到更多。我只能把我查到的实情告诉你……”」
脑海里被迫又过了一遍降谷零说的话，萩原研二思绪乱飞，真的是和芸酱说的高度重合，只是照片里的人居然是她弟弟易容的吗？
他昨晚就是因为听了这些事情彻夜未眠，今早接到通知说与他四年前相关的炸弹案事件又出现了，他强撑着精神去和班长参与了这次事件。
由于有炸弹延时器这秘密武器存在，阵平并没有出事，那个炸弹犯也被他和班长捉住，所以今晚才会过来庆祝，结果那两人临时被公务叫走，只剩他一个。
他是真的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芸酱。
看来被景光说对了，他好像真的下不了手。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谁入了谁的honeytrap（捉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