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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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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了管理学院03级的党支部书记,这个消息在我们班不胫而走,我们的班长见了我是一脸的诧异,我从她疑惑的脸上读懂了一切,我笑着解释说我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党的盛情难却让我不知所措。
我回到宿舍跟李梦他们说了,他们笑着说从我的身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党现在腐败了,我说我会让党重新充满希望。但坐在这个位子上有一个多月了,我除了交了十块钱的党费外,再也没有干过什么事情,偶尔的会被拉去开一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会,因为我一到会场就睡着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我就干脆让张惠替我去,张惠跟我混熟了,她是个开朗的女孩子,她说她爸是他们县城税务局的局长,跟她们校长的关系好,他爸跟校长说了一声,她便也成了党员。
我当初暗暗要为党做点什么的雄心壮志渐渐被遗忘在了垃圾桶里,党现在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事情。每两个星期我们都要开一次党支部活动会议,说是开会,其实是扯蛋,没事可做时便是徐蓉拿着一张人民日报,由她带着我们学习上面的一些雍长晦涩的文章,学习了还要写一篇读后感,写完了还有在一起交流。我有些烦了,想起来自己好歹还是一个党支部书记,于是斗胆提议将例会的时间延长到一月开一次,我说我们既然对党尊重,就因该把党深深的装到心里,每次学习应该深入学习,而不应该像猫儿盖屎似的敷衍,我们应该多在下面自省,而不是每次在这里扯蛋。出乎我的意外,他们都同意了,我也解脱了。
在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我跟张惠谈恋爱了,原因很简单,我感到在大学里不谈点恋爱,是在是没什么事可做了,再者她长的很漂亮。我忘了是谁跟谁先表白的了,好像也没有表白,那晚我们边散步边聊天,我慷慨激昂的向她讲述我充满了辉煌的高中生活,我的高中生活本来就是五彩斑斓的,再加上我的添油加醋,把我以前那些死党做的“英雄事迹”全都统统扣到了我的头上,她听起来更是像在听小说,她肯定是被我的放荡不羁所吸引,深深怀疑我怎么这样的捣乱还能学习如此的好,我的演讲口才在那一晚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张惠听的晕头转向,我越说越来劲,最后自己说的都有些佩服另外的一个夸张了的自己了,讲到激动处,我神手拉了张惠的手,她也没有反抗,就这样,我们谈恋爱了,是如此的迅速又是如此的自然。
谈恋爱后,我才发现张惠的确是个很体贴的女孩儿,在她的眼中特别的崇尚英雄主意,自从那晚听完了我的胡诌后,她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一种盲目的个人崇拜之中,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个无所不能的超人。走在路上,她会乖巧的像只小鸟,温顺的挽着我的胳膊,依偎在我的身旁,时不时的喃喃的说上几句贴心的话,特别的让我享受。与其说是喜欢她,还不如说是追到她后让我特别的感到有面子,我喜欢享受当我们走在路上时别人投过来的那种羡慕的目光。
大学里的课程其实很多,从名字上听都是很有用的课程,但一大部分是在挂着羊头卖着变质的狗肉,比如每周比上的政治形式分析课程,课程设计是由我们学院里所有搞行政工作的领导们来轮番上阵蹂躏我们,与其说是上课还不如说是听天书,他们讲课就像是在垒积木,把一些杂七杂八的意义、精神全都一古脑的垒在一起,照着屏幕上一条一条的读。
我们学院的党委书记是个叫胡朔的人,党委书记的职务跟就跟人身上的盲肠一样——摆设,他的主要职能也就是在一些冠冕堂皇的场合露露脸而已,而胡朔跟明朝有名的太监魏忠贤有点像——无能,但却位高权重,什么事他都想插上一脚。
一次轮到了胡朔给我们上有关《科学的发展观》的政治形势报告,徐蓉和刘哲硕为了不让胡朔难堪,提前给每个班下了行政命令,每个班级必须全数去听课,并提前一个小时去忙着准备会场,组织点名。胡朔前脚刚踏进教室,徐蓉便立马起立带头鼓掌,大家也立马跟着起立带头鼓掌,胡书记安抚了很久都无法平息热烈的掌声。这节课我认为胡书记讲的最精彩的部分是他模仿着《围城》里方鸿渐博士在做有关《中西文化比较》报告时的开场白,但不幸的正如他所料,他的报告真的是提前消费了我们的掌声,为了维持会场秩序,徐蓉和刘哲硕不得不几次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跟警犬似的在教室里四处走动。
大学里还有一些课程由垃圾的老师教着垃圾课程,我怀疑学校完全是为了给一些老师有上岗的机会才特意的为他们开设的一些课程。比如每个大学生都要上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就是由垃圾老师教的垃圾课程。在国外,别人只是把马克思主义当成一种思想主义来看待,但在我们国家,却把他当神给供了起来,一种主义的信仰需要的是对它发自内心的信服,而不是强迫着我们去学习它认识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了我们的信仰的权利,但的确我们从来就是这样的,或者是我们已经习惯了被老师合法的□□我们的思想。我强烈的建议将这门课程开成选修课,让真正的对马克思主义有信仰的老师去教,让真正有马克思主义信仰的学生去学,这样两厢情愿的配对才能真正产生出爱的火花。
而大学里最让人感到痛苦的莫过于一些垃圾的老师将一些很有用的课程讲成了垃圾,比如我们的管理学老师戴虹颖,我实在是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将前前人们用了一生的心血总结出来的管理学糟蹋的一塌糊涂,让前辈们死不瞑目,让我们痛不欲生。
人最糟糕的便莫过于无能但却又很诚实,比如我们的经济学老师,经济学老师是我们学校自产自销的刚毕业的女硕士生,往往是她已经讲了半节课,突然顿住半天,使劲的盯住黑板,然后一脸通红的告诉我们她刚才讲的错了。其实即便是她接着错的讲下去也无妨,大家也没几个人听,即便是有人听也听不懂。
学生最煎熬的莫过于遇到一个即无能、呆板但却又很认真的老师。比如我们的英语老师,英语老师是个很认真的老师,认真的蹂躏着英语,认真的蹂躏着我们。她除了比我们高中时的英语老师长的老一点、胖一点、丑一点、近视的度数深一点外,我根本看不出俩人还有什么别的区别。中国的英语老师都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整天挂在嘴边的字眼就是过四级,她最引以为自豪的就是她曾经创了四级通过率最高的纪录。她像是照护小孩子似的照护着我们,每次上课先是听写单词,再就是一个人默默的在黑板上面解剖句子。在她的眼里英语就是为了考试用的,而不是用来交流的。
很快的我学会了逃课,与其说是我学会的,不如说是被老师们逼的,反正坐在教室里也是跟嚼蜡似的浪费生命,还不如自己支配自己的时间,与其被他杀,还不如自杀的好一点,最起码我还有一点掌控自己生命的自主权。
即便是谈了恋爱后,我发现自己整天的仍然有大把的时间花不完,党委那边基本上没什么事,有事也不用我去操心,张惠已经替我全权代理了,学习已成了我的业余爱好,我发现自己就像是个暴发户,富裕的只剩下了时间,整天的盘算着如何打发着自己的时间。高中时自己的时间被老师排的满满的,现在没了老师的约束,我感到自己自由的快要蒸发了,我习惯了被别人安排我的生命,现在突然的改变真的让我受不了,我会在没课的早上一直窝在被窝里,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树叶,静静的听着窗外别人的脚步声,然后判断对方是男是女,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自己应该去干些什么,大学里的考试少的可怜,没了考试,唯一能激发起我学习斗志的东西都消失了,我无所事事,我深深的爱上了我的床。我无聊的快死去了。高中时老师说上了大学就是进了天堂,如果他们的逻辑正确的话,那天堂的解释便是让人一个让人无聊的想死的地方。
小刚、李明是两个乖孩子,虽然难以忍受我们的老师,但仍然会每节课准时的去报到。我不想去上课时,便经常让他俩给我点名答到,反正学生很多,老师也认不出他俩,更是不知道有我这个人。周泉是个有追求的人,他整天总是早出晚归的学习,李梦和我是一类人,因为经常逃课,我们成了好朋友。因为李梦的引见,我找到了一个打发自己时间的很好方法——上网。上网好啊,真的好,在网上自己的生命仿佛被压缩了似的,往往坐下去没多久数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我在网上肆意的灌水,我在网上跟不认识的女孩儿们聊天,我曾经在网上结过两次婚,虽然我从来没见过我那虚拟的“新娘”。但一切都因为我遇见了“她”而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