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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黑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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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先皱了一下眉,随后又像条傻狗似的笑起,“……好,谁为上?谁又为下?”
“我为上,你为下。”苏北辰坐直了身子,狭长的凤眼此时闪着贪婪与狡猾,“怎么,反悔了。”
没,没有,他顾颜怎么可能会反悔呢,反悔的话就前功尽弃了,反悔的话还会被人讨厌的吧,而且……这种事情算什么?不就是尊严吗?不过抱歉,那东西他早就没了,被揉碎在泥土里,再也找不到了。
“师尊,你先吃,吃饱了才会有力气。”
“那不是还有一双筷子吗?你也吃。”
顾颜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了,眉眼弯弯。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笑?不累吗?不知道笑一笑皱纹多一道吗?
苏北辰见他像个傻子似的站着不动,不禁撅起了嘴,猛拍桌子。
“不要笑的这么恶心好不好,让你吃饭是害怕你在这菜里面下毒,经你手,我不放心。”
原来师尊让他吃饭只是为了试毒啊,不过他怎么会?怎么敢,他拜师后就是他苏北辰的牛马,苏北辰可以给他一个地方,一个落脚的地方,而且像他这样脏的人,不配别人关心,他也不敢奢望,他只要他微微的看自己一眼就好。
“……”顾颜开始用筷子夹菜,只是每一样他都夹的很少很少,这样他就可以给师尊留很多很多的饭,那样他才有力气尽情玩弄。
啪!苏北辰抽了抽嘴角,转手去泡了一杯新茶,又加了点白色的粉末,递给了顾颜。
“你是没喝茶怕噎着吗?还是菜里面真的有问题,怕把自己吃死了?这么小心的话,你看这茶你喝不喝?”
顾颜接过茶盏,问也不问里面是什么东西,一饮而尽,完了之后才感到口里甜甜的,莫不是细棉糖?但是在这甜味里,他又察觉到了一种极为熟悉的东西,蒙汗药。
“师尊,很好喝……谢谢你……这东西,很珍贵吧?”顾颜脸上像个没事人似的飘飘的说出这句话,依旧挂着笑。
“嗯,也不算珍贵,是我平常安神用的,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喝点。”苏北辰见他把所有菜都尝了一遍,才开始拾起筷子吃饭。
“……”这人可真奇葩,拿蒙汗药当安神的,是药三分毒,也不怕啥时候吃多了就醒不来了。
顾颜看着他吃,中间一动不动,苏北辰被看的有些发毛,就招呼他去打两桶热水沐浴,他喜欢干净,也喜欢别人干净。
苏北辰吃完了用茶水漱了口,顾颜也沐浴完了,下面该干正事了。
其实苏北辰没有真正的想要上他,只是真真的想要唬他,可是自己身为师尊,要说话算数,如今可真是骑虎难下,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唉……自己当时找的理由也太烂了点了。
顾颜立在床边,脸上因为喝了热茶的缘故而有了一分血色,不再是苍白一片,眼角也有一两点睡意的泪花,看来刚刚自己做防范措施还是有用的,那么一大勺药,他肯定撑不了一盏茶的时间。
“嗯……我还没有沐浴,我去一下,你就在这等着。”苏北辰留下一句话后就走了,脚步轻快,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
“师尊,外面冷,我把热水拿了过来,您别出去了,容易感了风寒。”
“……”苏北辰轻快的脚步顿了一下,仍是不死心的开了一天门缝看看外面,寒风夹杂着雪花席卷过来,像刀割似的,着实冷的很。
于是他转过身来,像是害羞了似的瞪着顾颜,“你现在躺床上,面壁思过。”
啊?顾颜心中一阵疑惑,但还是照做了。不过,过,是什么?或许他现在在这个世上就是一种过错,他是早该见过阎王的人。
床帘那边隔着美人屏又有一个用素白幔子围成的小间,苏北辰就在那里,不时的发出几阵哗啦的水声,像是在撩拨什么的。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苏北辰认为顾颜应该已经睡了,就起身披上浴袍,回到榻上睡觉。
“师尊……”
“嗯?”苏北辰睡意缠绵,尾音上扬,说不出的撩人。
“您还收我吗?声音说不出有多委屈。
迷迷糊糊中苏北辰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睡了就收……如玉……”
顾颜被这一声叫的耳根发红,开始利落的给他做起了按摩来。
苏北辰被按的舒服了,不时的哼哼两声,不一会儿就被按的瞌睡虫都飞走了,他转过来脸看着他预想中早该睡下的人,眼中满是疑惑。
不该呀,那么大的计量,他早该睡了,怎么现在这幅模样,像是渴求了已久的东西马上就要得到了一般。
“如玉,你过来。”苏北辰的气息顺着顾颜的耳根滑到脊背上,骨头都酥麻了。
顾颜乖乖的往他那里挪了两份,然后环抱住了他,胸膛贴着脊背心跳声仿佛都连在了一起,缓慢的呼吸声环绕在苏北辰的颈侧。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撩人?苏北辰脑袋发胀,脊背绷直,他是真正的想要他了。
苏北辰翻过身来敷在他身上轻轻的咬住了他的颈侧,“这可是你勾引我的,弄疼了别怪我。”
“不怪你。”顾颜顺势亲吻了他的额头,有眼泪滑下,濡湿了软枕。
这就哭了?苏北辰自顾自的想着,继续咬他的锁骨,想着做到哪一步停下合适。
“嘶~”顾颜似乎是痛苦般的小口吸了一口气。
苏北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口中满是腥甜的味道,怎的一不小心就咬出血了呢?他又用舌尖在那一排血牙印上舔了又舔,终于是止住了血。
不过他更加兴奋了,红色,想要更多。
他开始疯狂了起来,伸出指尖滑向了顾颜腰间,徐徐的解开了束带,将那白色的薄薄的一层中衣剥开,漏出了里面细嫩的皮肉。
指尖开始不老实的在顾颜身上摸索,忽然一用力,将整个中衣都给扯了下来。
苏北辰压着顾颜,吃力将他整个都翻了过来,漏出了大片的脊背,在这动作中,他能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抗拒。
苏北辰一愣,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大片的白,而后是一片片的牡丹花痕,疤痕一道挨着一道,密密麻麻的,像是在告诉他这里不属于他似的。
苏北辰手上的动做一顿,撇了撇嘴,嘟囔到,“你喜欢牡丹花,这是谁做的?”
“不喜欢,是我自作自受。”
“……不是,让我猜一猜,牡丹花是富贵的象征,而你来时的装扮又不是有钱就能用的,而在朝中富贵人家多的是,但喜欢用鞭痕来代替刺青的只有一人。”
“哪一人?”
“明知故问,整天坐那里看别人小报告的那个。”
顾颜听后嫣然一笑,这么形容皇帝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了。
“而看你的这般样貌,皇帝又敢在你身上划牡丹,再看年岁你应该就是八年前皇帝从战俘奴隶中挑出的娈童吧?”
“不是,是兔子,他更喜欢叫我兔子。”
“你认了?兔子?”
“不是,我既然已经离开了他那里,那么此生就再无纠葛。”
“呵,你想撇干净关系,哪有那么容易。”
顾颜抬手很是烦躁的抬手敷上他的背,牡丹划痕一点一点的褪去。
“你讨厌他。”顾颜嘴角上扬。
“嗯。”苏北辰声音闷闷的,不再说话。
“今天就这样吧。”苏北辰松开了握住他的手,见顾颜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忽而一笑,“你这徒弟我收了。”